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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47集版,从网上找的文字版,其中略微有些缺失、错误之处已经基本更正。
作者的文笔很好,但对于打斗过程多以文字叙述代替招式,本人则是多以主要招式为主补充,但文笔真的差作者很远。有些作者的脑补很有理,一般都采用了,只是【金童花鼓】对战袁晓蝶脑补的【摄魂之音】予以删除,不能因为是正面角色就无限拔高人物成就和势力,否则会使武功逻辑十分混乱。
虽然无论是电影,电视剧,小说,为了剧情需要,都有【洗白弱三分,黑化强数倍】的情况,但也不能无脑乱俩,尤其是记忆中【郑青山黑化】之后,整个中原镖局竟然要大动干戈,还是有些小题大做,只不过是感情上放不下罢了。
现在将前作者整理的心血,加以补充修改之后发出,等之后就完全是自己手打了,因为视频的配乐原因,听读音转换文字的软件几乎无法听出说了什么,只好慢慢的整理,就当是情怀,和学习编剧的套路吧。
2019年04月15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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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一集)
一阵得得地马蹄声远远传来,骏马奔驰来到山顶,马上是一位英气逼人的
妙龄少女,炯炯的双眼傲视着远方,自信的光芒闪烁在她的身上。
官道上,浩浩荡荡走来一队人马。当先一匹马上是一位仗剑的长者,在他身后有两名女子,一白一红,白衣女子看上去沉静稳重,红衣女子看来率性直爽。两人皆是一身俐落打扮,且背后均负有长剑。再来,便是一辆挂有角旗的马车,后面紧跟着数辆装满货物的推车,车前也都挂有相同的旗号,还有许多一色打扮的人马随护前进。旗上写着“中原镖局”四个字,
原来这便是金陵城内有名的【中原镖局】的镖队。
一行人正在行进,不想前面突然拦路射来许多弓箭,还有数人从前方挡住了镖队的去路。领先的长者勒马站住,左手下的红衣女子抬手示意镖队停止前进。
“走!”一群手持弓箭的人拦在了镖队前面。
“此路不通,快绕道回避!”领头的人说道。
“笑话!这条官道人人走得,凭什么要我们回避?”红衣女子当即喝道。
“哼!我们【淮宁第一家】【严大公子】在这附近办事,任何人要经过这里,都要
绕道回避!你们要识相的话,就***远一点!要不然的话,呵呵呵呵…
…”
“放肆!”马上的长者喝斥道。
只听一声女子的喝声,红衣女子早已从马上飞身上前。
对方下令:“射!”箭虽快,却不及红衣女子人快,踏箭借力,一剑横扫,立时把面前手握弓箭的几人打倒,跟着回身将那下令者的左臂划伤,这几下一气呵成,红衣女子这才落回地面,再跟上一剑削去了那人的帽子和
头顶一缕头发(发髻),最后喝道:“滚!”
对方仓皇而逃,这边年长者点头赞赏。
红衣女子背剑飞身回到马上,对年长者说道:“爹!听说那个严大公子在淮宁一带恶名昭彰,他在前头绝对不会干什么好事!”
长者向身后喊道:“【黄龙!铁成!】”
“弟子在!”从镖队后方过来两名年轻人。
“你们两个守护镖队!”
“是!”
“琪瑛!梦娇!你们跟我来!”长者吩咐着身旁的两名女子。
“是!”二女随声应道。
草丛中,两名破衣烂衫的汉子在没命地奔跑,远处,有一群弓箭手在瞄向他们。“嗖”地几声,两人当即中箭痛苦而亡。在他们不远处,还有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双手被缚地跪在那里,心惊胆战的等待着噩运的来临。
“好玩儿!真好玩儿!哈哈哈哈……”弓箭手的后面有一个凉棚,里面设着一张虎皮长榻,榻上一名衣着华丽的公子正搂着两个女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嘴里还不时地叫好。
看着眼前无数具已惨遭射杀的尸体,下跪的人群中,一名老人和一个青年的汉子是满脸的无助和绝望。
“呵呵……再弄两个来!”那公子一边吐出嘴里的东西,一边喊道。
手下有人答应着过来挑选着,一眼看见那汉子抬头,便说道:“就是你们两个!”
当即有人割开他们背后的绳索,用棍棒驱赶到了前头。
那公子呵呵笑道:“你们还逃不逃啊?哼!其实你们只要逃过那片树林,就永远自由了啊!这么容易的事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逃得出去呢?啊?本公子再问一次!你们还想逃不想逃?”
“严公子!”老人弯腰说道:“不是我们想逃!而是…是严家条件太苛了!我们耕严家的地,我们【吃不饱,穿不暖,】所以…”
“爹!”那青年汉子打住了老人的话,“您不要说了!反正命一条,不要了!你又何必苦苦哀求,他这种心狠手辣,无血无泪的**!”
“不要说了…”老人不住地劝阻着儿子。
“好!有志气!本公子就成全你们!”
“走!快走啊!”家丁用棍棒捶打着二人,驱赶他们。
“走!快走!”父子二人急忙向前奔去。
“恩!”严公子示意家丁,弓箭手立即放箭,两只箭直直插入那老人的后胸,只听得一声惨呼,青年回身扶起父亲:“爹!爹!爹!”
“逃!快逃!”老人硬撑着最后一口气叮嘱儿子快逃,“一定要逃出树林!逃出树林就可以不用受苦受难了!”
只是,如严公子这般狠辣之人,就算你逃出树林,他又焉能轻易放过你。
“快逃!”老人使劲将儿子推了出去,终于断气。
青年眼见父亲送命,直哭喊着:“爹!爹!爹!……”
青年站起身来,满脸愤怒的瞪视着严公子,严公子也看到了,青年恨道:
“姓严的!你不是人!你简直连猪狗都不如!好!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
得好死!我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我诅咒你……”
严公子听不下去了,起身喊道:“射死他!快射死他!”
弓箭手齐举弓箭,那青年不再逃避,反而挺身而立,眼看箭头将要射到青年的身上,忽然传来两声女子的喊声,接着便见一红一白两个身影将射来的弓箭斩落在地。原来是中原镖局的父女三人赶了过来。
严公子未料有人敢来阻拦他的事情,起身走了过来。
“哪里冒出来不长眼的东西!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说!你们是什么人?”预期中满是不屑。
“中原镖局赵天豪!”长者抱拳道。
“哼!赵天豪!赵天豪是什么东西?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本公子的事都敢管!”
“这件事,我管定了!”
“哦?管定了?哈哈哈哈…淮宁第一家的事,中原镖局凭什么管?”
“伤天害理之事,人人管得!”
“姓赵的!你可知道淮宁第一家的事,连官府都不管了!”
“哼!就因为官府不管,赵某人非管不可!”
“呵!好大的口气啊!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住口!”红衣女子越听越气,上前道:“臭小子!竟敢在我爹面前满口胡言!我看活的不耐烦的是你!”
说着,红衣女子便挺剑刺去,只两下便把那严公子的头巾削掉。
严公子惊慌之下,喊道:“上!给我都宰了!”
严家的手下立马为了上来,赵天豪只在原地不动,那红衣白衣两名女子便与严家众人打在一起。严家手下尽是一群乌合之众,如何是赵家姐妹的对手,几下便被打倒在地。
红衣女子挺剑直向严公子走去,严公子待要向右边逃去,红衣女子的剑便拦在右面;严公子待要向左边逃去,红衣女子的剑又拦在了左面。长剑在严公子左右挥舞着,最后直抵在其颈上。
赵天豪与白衣女子也走上前来,红衣女子说道:“爹!此人丧心病狂,您看要如何处置?”
赵天豪道:“他【欺压善良,草菅人命,空有一双眼,却视而不见的昧着良心行事!我看…就废了他一只眼睛!以示惩戒!”】
“啊?哎…不要啊!”严公子一听要废他一只眼睛,登时吓得跪在地上,嘴里不住哀求着,“千万不要啊!姑娘!你高抬贵手啊!”
“臭小子!你刚才的威风到哪儿去了?高抬贵手?”红衣女子右手执剑,左手揪着严公子的衣服就把他甩在了那群跪着的人的跟前,“你为什么不对这些人高抬贵手呢?”
“啊?我…”那严公子此时披头散发地趴在地上,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本姑娘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逃过那片树林,本姑娘就放你一马!”
红衣女子这招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啊?这…”
“少罗嗦!快滚!”说着便将严公子踹了出去。
严公子在地上打了个滚儿,急忙手脚并用的逃去。红衣女子抬脚挑起地上
的弓箭,虚射过去,吓得严公子是魂不守舍。她又是两箭齐发,将严公子的衣服下摆钉在树上,让他无法再逃。
“嘿!”红衣女子跃上前去,一把揪住严公子,说道:“很不幸!你错失了一个机会!滚回去!”她反手一掌,将严公子打向后面。
“起来!”红衣女子跟了上去,用剑将严公子逼了回去:“走!”
“啊!赵总镖头我知道错了!只要您饶了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严公子跪在赵天豪面前哀求。
赵天豪一扫周围的众人道:“把那些穷苦朋友都给放了!”
“是!”严公子颤抖着答应道。
“还有!每人发给五十两银子!好让他们安身立命!”
“行!赵总镖头!您的条件我都答应您!我…我可以走了吧?”严公子此时急于脱身,不管赵天豪提什么条件,都答应下来。说完,转身就要逃跑。
红衣女子一脚踢去,他又跪倒在地。“臭小子,别异想天开了!要走可以,先把一颗眼珠留下!”
她正待动手,忽听有人喊道:“住手!”一名锦袍老者同两个家人来在面前。
严公子一见来了救星,忙喊道:“爹!您来得正好!他们中原镖局的人欺负我!”
老者却斥道:“闭嘴!”
只见老者笑着走向赵天豪,“哈哈,既是中原镖局,想必这位就是赵总镖头!久仰大名。严某未曾拜会,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赵天豪道:“好说,令郎所为,人神共愤!赵某正要加以严惩。阁下来得正好,正所谓,‘子不肖,父之过’,此事就交由你处置好了。”
严老爷道:“好,犬子顽劣,理应严惩。但不知要严某如何做,赵总镖头才会满意?”严公子急道:“不成啊!爹!您别听他的!他要弄瞎我一只眼睛啊!爹!”
严老爷怒道:“叫你闭嘴,你听到了没有?”
说完转身对赵天豪道:
“赵总镖头,严某膝下仅有这么一个犬子,他娘过世的早,我又因为经常外出,疏于管教,所以才造成他今天的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妄为,唉!天下父母心!尚请赵总镖头能够网开一面……”严老爷一面说着,一面抱拳施礼。
只见赵天豪正色道:“办不到!”
严老爷一惊,接着笑道:“我看这样好了,犬子今天就让严某带回去教训一番,明日严某一定率同犬子向中原镖局谢罪!并且奉上一分让赵总镖头满意而且称心的薄礼!”严老爷说到最后一句,语气中竟似一切了然似的。
赵天豪大怒:“【严炯】!你这是公然在收买我赵某人!”
严老爷道:“赵总镖头言重了!我严某是【做生意的】,当然讲求的就是和气生财了!哈哈哈!”
赵天豪摇摇头:“生意人?哼!严炯!你以为赵某人不知道你的底细吗?你过去是个【打家劫舍的江洋大盗】,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为淮宁第一家的巨富,你凭的是什么?还不是【勾结官府,取得官府的包庇】,你这种卑劣的行径,赵某深感不齿!”
脸面已然撕破,严老爷哼了一声,后退两步,“赵天豪!我严某只是不愿多生事端,一再的忍让!你既然不愿意吃敬酒,那就吃罚酒吧!”说着挥手示意,右手边的家人出刀向赵天豪砍去,赵天豪轻轻一闪,剑不出鞘,即格开对手,由着他出招,以剑柄、剑鞘格挡,顺势回手握住砍来的刀背轻轻翻转,刀刃砍伤了持刀人,赵天豪再一掌就将他打在一边。
此时,另一名手持链子锤的家人也攻向了赵天豪,赵天豪仍未出剑,挡了几下,腾空而起,用剑将对手挥来的链子锤轻轻一拨,链子锤便返了回去,缠住了他自己的脖子,令其作茧自缚。
与此同时,红衣女子梦娇挺剑上前,只听得一声惨叫,严公子的右眼已瞎,她道:“既然你们舍不得,我们只好代劳了!”一脚将那作恶之人踢到了严老爷的跟前。
2019年04月15日 09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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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赵的,算你狠,我严某今天认栽了!总有一天,我严某人要讨回这笔血债!”
赵天豪道:“只要你们父子今后仍然不知道反省检讨,我赵天豪依旧不会放过你们!”
“咱们走着瞧!走!”严老爷扶着儿子与下人狼狈而去。
姐妹二人解开被绑的众人,他们来到赵天豪的面前,跪了下来:“赵总镖头,大恩大德,末齿难忘。请受我们一拜!谢谢赵总镖头!”
赵天豪赶忙拦道:“起来!大家快起来!这是我赵某人应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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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中原镖局内,赵天豪的小女儿赵燕翎正一身男孩子打扮,在后院里拿着一根树枝胡乱的刺来刺去,疯玩一气。
“燕翎!燕翎!燕翎!……”那边,自幼抚养燕翎长大的莲姨【赵玉莲,赵玉梅的妹妹】正在四处寻找燕翎。
燕翎听见莲姨的叫声非但没有立即出来,反而调皮的躲了起来。等到莲姨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却又找不到她时,她冷不防带着面具(铜猩猩面具)来到莲姨身后,待莲姨回身,吓了她一大跳。
“呵呵,是我啦!莲姨!瞧您,吓了一大跳!”
莲姨微微喘了口气:“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莲姨到处找不到你,你还有心情吓莲姨!”
燕翎撒娇:“哎哟,莲姨,对不起嘛!莲姨就别生气了,下次燕翎一定不敢了!”
莲姨说道:“你翘了【李老夫子】的课不上,又溜出去干什么?”
“哈,我玩得可是开心呢!我先是骑小黑去遛马,然后再到河边去抓鱼,最后坐到树上去听鸟儿唱歌,后来我就练~”突然一惊,想起这是不该说的,连忙掩饰,“啊,不对不对,后来就活动一下筋骨了!”
莲姨无奈:“唉,燕翎,你明知道你爹不喜欢你成天往外跑,你就应该听他的话,好好读书嘛!别活象个野丫头似的!”
“啊呀!人家不喜欢念书嘛!唉!整天都是之乎者也,子曰子曰的,烦都烦死了!”燕翎边说边学着夫子的样子摇头晃脑一番,最后一跺脚,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莲姨一手搭在燕翎的肩上道:“要你把书念好,可是你爹的一番心意啊!你呀!三天两头的翘李老夫子的课,要是给你爹知道了,可不会轻饶你的哦!”
燕翎闻听此言,撒娇道:“只要莲姨不讲,爹怎么会知道呢?莲姨一向最
疼燕翎了,所以一定不会告诉爹的。恩~是不是嘛?莲姨!”
莲姨好气又好笑:“你这孩子啊,莲姨真是拿你没办法!瞧你一身脏兮兮的,还不赶快去把衣服换了!”莲姨看着燕翎一身土,皱着眉头说道。
铜镜前,莲姨正在给燕翎梳头,“女孩子家啊,就该有女孩子家的样子!”莲姨疼爱的对镜中的燕翎说道,“你自己瞧一瞧,这样子有多好看啊!既标致又可爱!”
燕翎却不在意:“好看有什么用?”“要是能跟大姐二姐一样,陪爹出镖,既威风又好玩,那才真的过瘾呢!”这是燕翎最大的心愿,却一直都得不到爹的应允,燕翎的脸色暗了下来。
莲姨不忍燕翎难过,说道:“啊,燕翎,莲姨差点忘了告诉你,你爹就快要回来了!”
燕翎回身笑道:“爹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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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镖局三当家杨云翼正在看书,只见一名弟子进来禀报:“禀三叔,师傅他们已经快到【永金门】了!”
“哦?好!我这就到门口去接他!”
“是!”那名弟子领命退出。
杨云翼急忙起身整理一下衣衫,快步走去。将出门口,只见丫鬟扶着一名似有病态的女子走来,杨云翼连忙道:“晚霞,你为什么不在房里好好休
息呢?”原来,她就是杨云翼的妻子晚霞。
晚霞道:“大哥回来了。我怎么能躺在床上不去迎接他呢?这样岂不是太失礼了!”
杨云翼道:“哦,好,走!”夫妻二人一同走去。
“【(右)中流砥柱公理永长存,(左)原本】”中原镖局的大门(永金门)外,众弟子列队等待。杨云翼夫妇笑容满面翘首期待着。精心打扮的燕翎高兴的等待着爹的到来。
一身行装的赵天豪与琪瑛梦娇看到了等待的大家,加快了脚步。眼见赵天豪一行走来,燕翎与杨云翼夫妇迎上前来。
众弟子抱拳喊道:“总镖头!”
杨云翼夫妇:“大哥,辛苦了!”
赵天豪笑答道:“没什么!”看到身体不好的晚霞也出来迎接自己,略有不安:“三弟妹身子可好?外面风大,怎么不在房里面多休息一下?”
晚霞笑道:“托大哥的福,近来好多了。”
“哦,那就好!”赵天豪转眼看见燕翎,燕翎赶忙向前,笑问道:“爹,您回来了!”
赵天豪却转过脸去,不再看她,叹了口气。燕翎脸上现出难过的神情,杨云翼赶忙打破尴尬:“大哥,请进去吧!”
赵天豪叹着气,无奈地走了进去。
身着白衣的琪瑛和身着红衣的梦娇走了过来,燕翎叫道:“大姐!二姐!”
“燕翎!”琪瑛拉过燕翎,一旁梦娇却现出不屑的神情,略点了下头,抬首走了进去。燕翎看二姐走过,回身叫着“大姐,我……”,琪瑛柔声说道:“快别说了,燕翎!跟大姐回去吧!”
一行人进入大厅,琪瑛姐妹侍立在赵天豪身旁,落座后,杨云翼首先发言:“大哥多年未曾出镖,此次亲自压镖远赴京城,沿途可还平静?”
赵天豪捋了捋胡须笑道:“大致上说来,与往年走镖差不多。倒是借此次出镖的机会,跟多年不见的老友聚一聚,呵呵,可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晚霞看向赵天豪身后的琪瑛和梦娇,笑道:“琪瑛!梦娇!你们姐妹俩这回随你爹出镖,一定增长了不少见识吧?”
琪瑛尚未答言,梦娇抢着笑道:“三婶,我们这回跟爹出镖啊,可真是威风极了耶!大家只要看到我们中原镖局的镖旗,大老远的就赶紧躲开!我看连皇帝出门都没有咱们威风呢!”
梦娇面上显是十分得意,燕翎在一旁听的是羡慕极了。梦娇继续说着:“说到京城,那才好玩哩,有许多吃的,穿的,用的,别说没有见过,有些甚至连听都没听过呢!要不是爹急着回来,我还想多玩几天哩。”说着,略微不满的看了看父亲。
旁边的燕翎终于忍不住,恳切的说道:“爹!下回您再出镖,能不能也带我一起去?”
赵天豪皱了皱眉头,不悦道:“带你去?带你去干什么?”
燕翎嗫嚅着,却还是说了出来:“我……人家也想出去见识见识嘛!”
赵天豪斜眼说道:“不必了,你还是待在家里,好好的念书吧!”
“为什么大姐二姐她们都能去,就偏偏只有我不能呢?爹,您也未免太偏心了吧?”燕翎满心委屈,说话未免有些口不择言。
“住口!”赵天豪生气喝道,“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竟然敢用这种态度跟爹说话!”
燕翎的性子也上来了,继续说道:“事实就是这样,我又没说错话!”
赵天豪怒道:“你……”
燕翎不认为自己有错,哼了一声转向了一边。
赵天豪也是一脸怒气低头不语,莲姨从外面进来,笑问道:“怎么回事儿?我好象闻到一股火药味儿?”
梦娇上前,抱怨道:“还不是燕翎?爹一回来就惹爹生气!”
莲姨赶忙帮着燕翎:“怎么会呢?燕翎,你不是一天到晚惦记着你爹,巴不得你爹他早一点回来吗?怎么你爹回来了,你反而惹他生气呢?”
燕翎解释:“莲姨,我~”
“不要说了,这是你刚刚吵着莲姨调制给你爹的冰糖莲子汤,还不快送过去给你爹解解渴!”说着,用眼色暗示燕翎。
梦娇虽有不满,还是让在了一旁。
燕翎端过莲子汤,送到赵天豪面前,“爹!”
赵天豪只是答应一声,挥一挥手,“放着吧!”让她放在一边。
燕翎委屈的端着,莲姨走过来,“姐夫,燕翎只不过是个孩子,您又何必跟她生气呢?这碗莲子汤您就喝了吧!”
赵天豪看着她,“玉莲,这些年多亏你不辞辛劳,把燕翎一手照顾长大,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宠坏她呀!”
莲姨从燕翎手中接过莲子汤,端到了赵天豪的面前,“怎么会呢?您就喝了吧!”
赵天豪无奈的接过来,喝了下去。
燕翎从满心的欢喜变到满心的委屈,再也无法自抑。回到房中,不停地砸着东西,大声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爹要对我这么冷淡?为什么大姐二姐她们可以陪着爹出镖,就偏偏我不行?为什么嘛?为什么嘛?”燕翎委屈又难过地捶打着床垫,一遍遍哭喊着“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燕翎从哭喊变成了无奈的自语,莲姨来到门口,听见燕翎的哭声,想要进去劝解,却还是离开了。
“赵天豪阁下:
明日午时,七剑追魂,江北霸王刀及梁氏双煞受淮宁第一家严师傅所托,前来拜会,以便了断过节。届时盼阁下勿龟缩不见。”
赵天豪掩起拜帖,自有主意。
淮宁第一家的严炯正在厅中焦急的等待,“唉!奇怪了!为何到现在还不见七剑追魂古飘香的人影?真是急死人了!”
旁边正在大吃大喝的一人说道:“不用等他了,约定的时辰已到,我们这就到中原镖局去!走!”此人就是严炯重金请来的江北霸王刀,一言既出,旁边的梁氏双煞也答应起身。
2019年04月15日 09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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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炯急忙拦道:“严某认为还是等七剑追魂古飘香到来,和三位同行比较妥当。”
江北霸王刀道:“严大爷认为我们对付不了那个赵天豪?”
“不,严某不是这个意思!”严炯急忙摆手说道。
“不是我江北霸王刀说大话,有我和梁氏双煞兄弟出马,天下没有什么我们办不妥的事!走!” 江北霸王刀手执一把浪花大刀自夸道。一行人来到了中原镖局,赵天豪将他们让至大厅。
“三位请坐!”
双方落座之后,江北霸王刀首先开口:“赵总镖头想必明白我江北霸王刀与梁氏双煞兄弟来此的用意吧?”
赵天豪道:“当然,只要三位划下道来,我赵天豪一定照单全收!”
“好!够爽快!赵天豪!打从十八年前,你和你的结拜兄弟杨云翼,雷大刚在金陵设下中原镖局,定下了什么三必保三不保的规矩,自以为是江南一带的正道领袖,丝毫不把江湖道上的朋友摆在眼里!哼!我江北霸王刀早就想来杀杀你的威风!”
赵天豪不屑道:“就怕你没这个能耐!”
旁边的梁氏兄弟道:“哼!赵天豪!今天我们梁氏双煞兄弟要向你讨债!”
梦娇挺身上前:“哼!你们不配!就凭你们这三块料,有本姑娘来打发你们已经绰绰有余了!”
“哼!不知死活的臭丫头!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奉陪!”
中原镖局的演武场中,梦娇一人接下梁氏兄弟,赵天豪等皆在一旁观战。
梁氏兄弟一人使锤,一人用斧,两下里一起招呼着,却丝毫占不到便宜。
梦娇不与他们纠缠,使出轻功,手中剑一翻一转,已在二人脸上各划一剑,还齐根斩断了用斧头蓝披风的山羊胡子。梁氏兄弟恼羞成怒,又攻上前来,江北霸王刀在一旁已有些沉不住气了。梦娇手下不容情,又分别在他们脸上各划了一剑。赵天豪与杨云翼相视点头,梦娇一个鹞子翻身,回到了赵天豪的身旁。
梁氏兄弟黯然退了下去,江北霸王刀举刀出阵,亮了几下招式,道:“哼!别得意的太早!赵天豪!我江北霸王刀倒要领教你的中原一剑!”
琪瑛一擎手中宝剑道:“你还不配!”
说罢,琪瑛飞身来到场中。琪瑛抱剑施礼:“请!”
江北霸王刀哼了一声,攻了上去。燕翎忽然爬上墙来,看大姐与人对战。
江北霸王刀实力比梁氏兄弟要强,但琪瑛功夫更在梦娇之上。江北霸王刀几番攻击都被琪瑛轻轻化解,蓦地琪瑛双脚一顿,腾起身形,剑尖直奔江北霸王刀而去,他举刀一挡,琪瑛就势飞身上了屋顶,跟着长剑一指,内力透着剑身,竟将旁边树上的枝叶打了下来,妙就妙在琪瑛击落的枝叶全都飞向了江北霸王刀。虽是枝叶,但江北霸王刀却是一惊,要知能以内力
驱动枝叶等如此轻巧的物事用以攻击,内力修为绝非自己所能敌者,当下赶忙舞刀挥散迎面而来的枝叶,而琪瑛那边却是不断地将枝叶打来,江北霸王刀顿时难以招架,琪瑛借机飞身刺了过来,剑尖一勾,划伤了江北霸王刀的右腕,大刀脱手,江北霸王刀已是魂不守舍,赵天豪点头微笑,显是十分满意。
琪瑛一收宝剑,说道:“承让了!”
江北霸王刀惭愧无语。
燕翎看见大姐如此威风若有所思,暗暗点头离去。
燕翎来至后院,挑了一根树枝,开始演练起来。然而,她毫不懂练剑之道,只是胡乱的刺来刺去。正巧,背柴的老仆过来,差点被燕翎刺到。他问道:“三小姐,你在做什么啊?”
燕翎笑着摇头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老仆笑着离去。
燕翎捂着胸口,松了口气。又挥了几下树枝,暗下决心:“总有一天,我的剑法一定要比大姐二姐更厉害。到时候爹对我一定会另眼相待!”燕翎的眼里充满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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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声音越来越近,马上是一名头戴斗笠一身紫色布衣,头戴蓝筹的年轻人。看看行至密林道上,突然树林中隐约传来了一阵小儿的啼哭声。
年轻人靠着敏锐的听觉循声而去,只见一间旧屋中,一名妇人吊在房梁之上,旁边一个小儿抱着她的双腿在哭喊着:“姐姐你不要死!呜呜呜……姐姐,你不要死啊!你死了叫我一个人怎么办?姐姐!”年轻人眼见此景,缓缓摘下了斗笠,决心要追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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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败的江北霸王刀与梁氏兄弟回到了淮宁第一家,垂头丧气不言不语。
严炯使劲儿的拍着桌子说道:“唉!严某不是早就说过了吗?等七剑追魂古飘香到来,再一起动手。你们偏偏不听,唉,事情全给你们搞砸了!”
瞎了一眼的严公子道:“爹!难道我就白白瞎了一只眼睛,让中原镖局的人骑在咱们头上?”
严老爷无奈道:“唉!爹也不想这样啊!但是七剑追魂古飘香到如今仍然不见人影,爹也实在是无计可施!”
江北霸王刀此时不再威风,右手吊在脖子上,说道:“严大爷,不是我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中原镖局确实不好惹。就算……七剑追魂古飘香亲自出马,也不见得能占得了便宜啊!”
梁氏兄弟也道:“不错,严大爷!我们三个人都对付不了中原镖局。七剑追魂古飘香他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我就不信他有什么本事,依我看,他根本就是怕事不敢来!”
话未说完,只听得几声响,三只飞镖凌空射来,虽然他躲得快,但三支飞镖还是插在他的帽子上。随之进来两人,严炯连忙上前:“哎呀,古大侠,严某望穿秋水,总算等到你了!快请!”
来人正是七剑追魂古飘香,后面还跟着一名抱剑的婢女。只听他说道:“我七剑追魂古飘香一向是言出必行,难道,严大爷信不过我古某人吗?”
说话的工夫,古飘香已经来至上座坐了下来,严炯则在一旁站着道:“呃,古大侠,你言重了!”
严公子被人扶着过来求道:“古大侠,你快到中原镖局去帮我讨回公道!我连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古飘香看向严炯:“严大爷,古某人前往中原镖局,一定马到成功!不会丢人现眼!”说着,看向江北霸王刀等人,江北霸王刀不禁面现愧色,却又说不出什么来。“不过,古某要的东西,不知严大爷可都准备好了?”
严炯急忙答道:“早就准备好了!黄金五百两,古玩两大箱。古大侠,您可要先过目啊?”
古飘香一摆手:“不必,等摆平了赵天豪,古某人再拿也不迟!”话音刚落,只听他道:“什么人?”
突然大门被人砸了开来,那名穿布衣的年轻人一脸正气,持剑带着那树林小屋中哭泣的小儿来在面前。
古飘香站起身来,看向那小儿,小儿吓的躲向年轻人身后,年轻人问小儿道:“就是他吗?”
小儿指向古飘香:“对,就是他!”
“真的是他?”
小儿坚定:“是他!是他!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识他!”
古飘香阴笑着,年轻人问向古飘香:“四个时辰之前,你是否用下三滥的手段奸淫了他的大姐?”
古飘香毫不在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嘛,说什么用下三滥的手段还有奸淫这种字眼,那也未免说得太难听了吧?大爷看的上她,可是她的福气呀!小倩!你说是不是啊?”旁边抱剑的女子笑着点点头。
年轻人又道:“你可知道,事后,他的大姐因羞愤而上吊自尽?”
“上吊自尽?啧啧,可惜啊!她一身细皮嫩肉的,大爷还想事情办完了再陪她好好的玩玩呢!可惜,没这个机会了!”古飘香一脸色相,啧啧叹道。
年轻人听他如此厚颜无耻,怒道:“无耻败类!”
古飘香满不在乎:“哼!大爷高兴,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年轻人抬手,稳稳地将那小儿送上房梁,道:“拔剑!在下让你三招!”
2019年04月15日 09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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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云翼点头道:“大哥的教诲,云翼始终牢牢的铭记在心:所谓的‘三必保’,是穷苦羸弱者必保,危急待援者必保,事关社稷安全者必保;而所谓的‘三不保’,是来路不明者不保,不义之财者不保,作奸犯科,危害百姓者不保。”
赵天豪道:“所以威镇镖局失镖这件事,大哥岂能不管?这番心情你可理解?”
云翼道:“大哥的心意云翼不但理解,而且深感敬佩,但是不知大哥打算如何向霍原山索回失镖呢?”
赵天豪道:“索镖之事,就交由琪瑛梦娇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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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琪瑛梦娇姐妹奉父命前往霍家庄索要威镇镖局的失镖,一路无话。
此时,前番两次出手打抱不平的那名年轻人也正在马不停蹄的赶往霍家庄。霍家庄内,霍原山正向年轻人说道:“说起这件事情,我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年轻人道:“霍庄主,你带人劫走了威镇镖局所保的镖,果真只是为了出气?”
霍原山点头道:“是,我确实难忍三年前我所受的屈辱,才会下手劫镖,迫使纪百胜亲自来我霍家庄跟我认错道歉。”
年轻人道:“这么说,这纯粹是你跟纪百胜之间的私人恩怨喽?”
霍原山道:“确实如此。”
年轻人点头道:“恩,这个理由,虽然在下不尽满意,但是勉强可以接受。”
霍原山抱拳道:“多谢司马大侠谅解!”
只见下人禀道:“禀庄主:中原镖局赵家姐妹前来拜访。”
霍原山一惊,勉强道:“哦,有请!”那年轻人神色略异,但却未有动静。
下人带领赵家姐妹进入客厅。琪瑛姐妹先施一礼道:“中原镖局赵琪瑛,赵梦娇拜见霍庄主!”
霍原山亦抱拳还礼,神色未有在意:“不敢当!不知二位前来霍家庄有何指教?”
琪瑛道:“琪瑛奉家父之命,前来了解威镇镖局日前所保的镖在知龙坡被劫,不知是否与霍庄主有关连?”
霍原山点头道:“不错,正是霍某所为!”
琪瑛一诧,未想到霍原山承认的如此干脆。但随即道:“霍庄主快人快语,的确令人钦佩。不过琪瑛有个不情之请,请霍庄主物归原主,不知霍庄主意下如何?”
霍原山无奈道:“赵姑娘,恕霍某不能答应!”
梦娇上前:“霍庄主,你要明白!我们这趟路是不能白跑的!”
霍原山急道:“这~”
梦娇不待他说话,道:“别这啊那啊的!总之我们这趟路是绝对不能白跑的!”
霍家手下(明黄衣服用双剑)道:“你强人所难吗你!”
梦娇随即转向那人:“怎么?你不服气啊?”
那人不再答言。却听得一人“哼”了一声,梦娇怒寻而去,正看见那名年轻人不屑的眼光。梦娇怒道:“你这阴阳怪气的家伙,你鼻子有问题啊?你哼什么哼?”
年轻人不屑的说道:“我高兴哼就哼!”
“本姑娘赵梦娇不喜欢听!”
“你喜不喜欢听干我什么事啊?”
“哟!你是存心冲着我吗?”
年轻人瞪向梦娇:“冲着你又怎么样?”
梦娇怒容满面:“好!有种你再哼一次看看!本姑娘让你这一辈子再也哼不出来!”
年轻人站起身来道:“谅你爹赵天豪也不敢对我说出这种话!”
梦娇不屑:“好大的口气!你是什么东西?”
年轻人道:“我****,也不是南北!在下司马不平!”此时,年轻人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
梦娇冷笑:“司马不平?呸!只要你敢哼一声看看,本姑娘马上把你摆平!”梦娇此时只顾与司马不平斗气,似乎早已忘记此行的目的。
司马不平眼盯向梦娇:“真的?”
梦娇依然说道:“不信你就哼哼看?”
司马不平果真不屑的“哼!”了一声。只见梦娇拔剑砍向司马不平,司马不平只是用剑格开,梦娇挺剑上前,司马不平退向后去。
梦娇挺剑直刺,被琪瑛当下,梦娇惊怒道:“大姐。”
琪瑛:“快撤剑。”
梦娇不满到:“大姐。”
琪瑛挽个剑花,将剑收入背在身后的剑鞘,道:“梦娇,我们今天来此是为了索镖,不要节外生枝。”梦娇无奈的收剑入鞘。
琪瑛转身抱拳道:“司马侠士,舍妹冒犯之处,尚请见谅。”
“好说”。
琪瑛问道:“司马侠士,是霍庄主请来的帮手吗?”
“不,在下乃是不请自来。”
“既然如此,赵琪瑛恳请司马侠士不要插手管这件事。”
“赵姑娘确实比舍妹明理多了,好这件事在下不管就是了”司马不平心中暗自点头。
琪瑛抱拳道:“多谢司马侠士。”
“赵姑娘,你先别谢的太早,你我是友是敌,还很难预料。”
“哦?”
“在下近日来此,除了是想,了解霍庄主劫镖的原因之外。主要的目的,是想会一会赵天豪。”
琪瑛意外道:“你想见我爹?”
司马不平上前一步:“不错,既然赵天豪今日未亲自前来,那就请赵姑娘回去转告:司马不平有笔旧债要和他做个了断。近日之内,待我将一些琐事办妥之后,自会到中原镖局登门拜访,告辞。”司马不平朝琪瑛和霍原山抱拳,准备离去。
“臭小子,你这样就想一走了之了!”梦娇愤愤不平。
司马回身不耐道:“不然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想一剑劈了你!”说着拔剑出鞘。却被琪瑛拦住:“梦娇,不要再闹事了。”
梦娇只好收剑入鞘,看着司马不平离去,转身指着霍原山道:“本姑娘一肚子的气,全部都是你们惹来的!姓霍的,我们想要回的失镖,你到底交是不交。”
霍原山无奈道:“很抱歉,霍某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
梦娇咄咄逼人:“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苦衷,反正我是要定了!决不能白跑一趟!”
“既然赵姑娘咄咄逼人,我霍原山只好以剑相对了。”
梦娇志得意满道:“好。”
2019年04月16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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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豪拿着断裂的头饰看了又看,切口整齐,两段等长,可见控制力之精妙,功力之深厚,由衷感叹:“难怪这些年来,司马不平能够纵横江湖,游侠天下。他的剑法的确是不同凡响!称的上是一流的顶尖用剑高手,否则绝难达到见影不留痕的境界。”
梦娇吃了亏还不反省:“爹!司马不平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赵天豪看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岂止厉害?若非他剑下留情,恐怕今天你已经无法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了!唉!梦娇!你平日喜欢争强好胜倒也罢了,但是如果不知道天高地厚,总有一天吃亏受害的是你自己!”
梦娇起初脸上仍是不服那司马不平有爹说的这般厉害,后来听到父亲责备,脸上不禁有些愤色。
杨云翼在一旁道:“梦娇意气用事固然不对,但是她的用心无非是想为大哥分劳解忧啊!”
赵天豪闻言点头道:“话虽不错,但总是要知所进退,否则岂能成得了大事啊!”
杨云翼眼珠微转,道:“大哥,据云翼所知,司马不平所使用的无情三绝斩,一剑三变化,乃是湖广地区司马家的独门绝艺,而当年【追风剑司马昆】正是以无情三绝斩而名扬天下!”
赵天豪道:“正是!当年的【中州名剑大会】原视司马昆为最强劲的对手,但不知何故临阵缺席,大哥我虽然赢得中原一剑的名号,但未能与司马昆以剑相会,因而一直引以为撼。”
云翼道:“依大哥之见,司马不平会不会与追风剑司马昆有所关联啊?”
赵天豪道:“恩,有此可能!只是赵某与这司马不平素未谋面,可是他一再扬言,有笔旧债要和我做个了断!这倒是令人费解啊?”
云翼道:“大哥!那就让小弟去探探他的来历,咱们也好早谋对策啊!”
赵天豪道:“与其大费周章,不如静观其变,况且~”
云翼笑接道:“况且好手难求,呵,大哥已经多年没有会过真正的高手了!如今有此机会,难免一时技痒,云翼说的可对?”
赵天豪呵呵笑道:“知我者云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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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庭院内。
“三叔!”莲姨端着冰糖莲子汤走着,却在回廊下碰见了杨云翼,云翼道:“又送莲子汤给大哥了?”
“姐夫不在房里,是不是又独自去【水阁】房间了?”
“八成错不了!你是知道的,只要身在中原镖局,大哥是无一夜不去水阁房间凭吊大嫂的!”
“姐姐是幸福的!”莲姨脸上一片落寞,又有一丝羡慕,眼睛里充满了无以言表的神情。
“她的确是很幸福,别看大哥外表那么刚烈,可是他内心却隐藏了太多的感情。大嫂去世了那么多年,他可曾一日忘怀啊?”云翼深有感触的说道,却不知引起了另一个人的伤感。
水车吱呀呀的转着,旁边就是水阁房间,也就是赵天豪妻子的卧房,妻子去世后,赵天豪几乎夜夜都要来这里,因为这里有他与妻子的回忆,感情,恩爱,是他永远无法忘怀的地方。此时,他在窗边抚摩着妻子最爱的萧,眼前又出现了妻子的音容笑貌,与三女儿燕翎一模一样。
一身侠女打扮的燕翎正在镜子前兴奋的左瞧右看,觉得自己这身打扮威风极了。回手拿起了一把木剑比画着,看看怎样才更威风,更象侠女。正在那儿得意的时候,莲姨进来了。
莲姨问道:“燕翎,你在干什么啊?”
燕翎转了一圈,笑着问莲姨道:“莲姨!你看看我,我象不象一个威风凛凛的侠女?”
莲姨哭笑不得:“燕翎,你就饶了莲姨,别再闹了好不好?”
琪瑛恰好走来,听见燕翎说话,急忙躲在柱子后面,只听燕翎道:“不!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跟大姐二姐一样,成为一个真正的侠女!”听见燕翎如此上进,琪瑛暗暗点头离去。
夜里,燕翎象往常一样在床上练习打坐,此时的她却根本不晓得自己长久以来所练的乃是一门绝世武功的内功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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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精神焕发的燕翎正要出门,刚打开房门,只见莲姨迎面而来,她急忙关上门,从窗户中跳了出去。“燕翎!”端着早点的莲姨来到房里,“燕翎!”却发现燕翎已不在房间,微微有些生气,“这孩子一大早连早餐都不吃,又不知道野到哪儿去了?”
燕翎偷偷来到后院,拿木剑比画着,琪瑛则在一旁暗中观察着。琪瑛见燕翎一心想要练剑,心下暗有主意,便将石子弹向燕翎手中的树枝。树枝应声而断,燕翎惊喝道:“谁?”忙追上前去,一直追到自己平常游玩的【小山坡前】,却没有看见人影:“奇怪?我刚刚明明听到有声音的?”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哇!这简直是世外桃源哪!”
“哎,这不是大姐的声音吗?”燕翎闻声追去。她不知大姐要做什么,因此不敢现身,只躲在一棵大树旁偷眼看着。
琪瑛知道燕翎已经来到,像是自言自语般道:“好久没有练过爹教的七星连环基本式了,何不温故知新复习一遍?”
大树后的燕翎高兴起来,只见琪瑛缓缓拔剑,道:“爹曾经再三叮咛,练剑首要心诚意正,摒除杂念。而一个好的剑手,更要做到百折不悔之决心,才能有万剑不穷之妙用。这七星连环基本式共有七式,第一式——闻鸡起舞!”说着,缓缓练着,并不像她口中说的温故知新,倒像是有意要让人将招式瞧的清清楚楚。
“闻鸡起舞首重提气凝神,心无二念!”燕翎在一旁瞧着,也拿木剑比画着。
“第二式——花开并蒂!首重腾身启后,展负心直!第三式——雷电交作!”转剑挥斩,地上都被剑气冲击的尘土飞扬。
“雷电交作首重摧枯拉朽,讲求速度力道!第四式——豁然开朗!首重由轻而缓,进而转折!第五式——天撼地动!首重气势万钧,直冲顶峰!”说着身体倒悬,以剑在地上划了一个圆圈而后,盘旋上升又落下,以剑抵地后落地,犹如散花仙女,曼妙迷人。
“第六式——如歌如泣!首重不疾不徐,宛如柳枝!第七式——万流归宗!首重化繁为简,抱元守一!”说着盘旋高越,足有一树之高,乃是凌空下劈的剑势,也正是此招战胜的霍家庄主霍原山的那一招。
琪瑛将整套七星连环基本式演练完毕,自顾自的点评道道:“此七式看似简单,其实内容却错综复杂,深奥无比。更重要的是七式间一疾一缓,环环相扣,起伏之间,务须切实掌握,只要能把这套七星连环基本式练的纯熟,以后要练其他剑法,自然能够驾轻就熟,事半功倍。今天就练到这儿吧!明天再来练喽!”说着,暗向旁边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燕翎一直在旁边看着,仿佛突然明白:“咦?大姐是不是在故意教我练剑法?”她离开大树,来到方才大姐练剑的地方,“七星连环基本式!第一式——闻鸡起舞!”脑中回想着大姐的招式,开始演练起来。一不小心跌在地上,起身道:“我就不相信!”起身继续练习,慢慢能够将金鸡独立站的稳了。
“第二式——花开并蒂!”自此以后,燕翎每天都在这里跟随大姐练剑,越发的有模有样。虽然练剑辛苦,她却浑然不觉,虽有曲折,她却从不气馁,赵燕翎——这个百年难得的用剑奇才终于开始了她的练剑之路。
燕翎自从琪瑛暗中教她练剑后,每日都要刻苦练习,即使是在房间也不知不觉地手随心动。一日,燕翎正在房里拿树枝比画着,莲姨进来也没有察觉,差点伤到莲姨,莲姨道:“瞧你这丫头疯疯颠颠的,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啊?”
燕翎忘情道:“莲姨,我在~”话将出口,燕翎惊觉,忙将树枝藏在身后:“没什么!没什么!我是闹着玩的!”
莲姨正色道:“李老夫子已经等你老半天了,你还有时间闹着玩?还不快去读书!”
燕翎乖巧的应道:“是!莲姨!”
莲姨看着燕翎跑去,忧道:“这丫头,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懂事?”
“邻鸡不管离怀苦,又还是,催人去。回首高成音信阻。霜桥月馆,水村烟市,总是思君处。禁残别袖燕支雨。漫留得,愁千缕。欲倩归鸿 分付与。鸿飞不住,倚栏无语。独立长天暮。”林老夫子正在似读非读地念着,迷迷糊糊摇头晃脑,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燕翎在书桌上也是昏昏欲睡,也难怪,她本不爱读书崇文,怎奈赵天豪自幼即不准燕翎舞刀弄剑,一心想让她弃武从文,做个大家闺秀,不想人算不如天算,赵燕翎终究还是与剑结缘。
2019年04月16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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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司马不平站立在瀑布前,心道:“司马不平!你千里迢迢地来到金陵的目的,就是为了找赵天豪了断旧债,然而五天的时间都过去了,你却还在为该不该上中原镖局而犹豫不决,司马不平!你到底在踌躇什么?你又到底在迟疑什么?”司马不平望着瀑布流水,心里正在两难,有人却在窥探着他。
“计大爷!错不了的!”那窥探的人正向大路旁的山坡上向那计老大汇报着。
“哦?司马不平现在确实一个人在【钟山山麓】?”
“绝对不会错!我看的一清二楚!而且看他的样子很快就会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恩,好极了!一切按照原定计划进行!对了,你把这颗保神镇气丸服下,就不用害怕司马不平所发的剑气了!”说着,将一颗药丸递给了那人。
那汉子道:“多谢计大爷!”说完转身离去。
那计老大一脸诡异的目送着他,不知他有什么样的阴谋将要施展。
果不出那汉子之言,司马不平正沿山路走来,脸上似乎还未下定决心。对面迎来一名樵夫,两人擦身而过,那樵夫突然挥起木棍打向司马不平,司马不平侧身一闪,反脚将那樵夫撂倒在地,用剑指着他问道:“是谁叫你这么做的?说!”
不想,旁边树上有一蒙面人飞镖将那樵夫射死,跟着又用弓弩射向司马不平,司马不平躲过一箭,接住一箭,反手射了回去,那蒙面人便中箭落地。而此时,又有两名蒙面人手发飞镖纵越而出,向司马不平攻来,司马不平不待他们手中剑出手,已经挥剑将两人杀死。他却纳闷:“奇怪!他们为什么要狙杀我?”
正在想着,山坡上一人喊了一声:“司马不平!有本事就来问我!”
司马不平走上前去,那人正是窥探他的那名汉子,扔出了几枚烟雾弹,飞身而去。司马不平拔剑拦住他的去路,二人交手,那汉子不敌,被打倒在地,“哼!这种鬼魅伎俩也配跟我玩?说!是谁支使你们这么做的?”
那汉子不肯出声,司马不平又喝道:“说!再不说,我要你永远开不了口!”
“我说!我说!是中原镖局赵总镖头叫我们这么做的!”
司马不平神色一变:“赵天豪!”
“恩,是啊!”说着,还从怀中掏出一面牌子,上面写着“中原”二字,道:“你看,这是中原镖局的标记。”
司马不平惊道:“想不到!想不到赵天豪竟然是这种人?看来,我考虑的太多了!你敢不敢带我去找赵天豪对质?”
“我要是带你去找赵总镖头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你放心,有***不平在,保证你安全无事!”司马不平便用剑指着他,“走!”
那汉子站起身来,却突然一阵腹痛,接着口吐黑血,说了一句“你骗我”即倒地而亡。
司马不平看着尸体,道:“赵天豪!你也未免太毒太狠了!此刻我不去找你还等待何时?”
树后躲着的那计老大笑道:“哼!我黑心秀才计无穷安排的好戏就要开始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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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镖局的会客大厅正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写着“豪气干云”四个大字,这也是赵天豪行事做人的秉性。
赵天豪杨云翼与琪瑛姐妹在阶下相迎,原来,司马不平已经来到中原镖局。宾主归坐,司马不平一言不发,赵天豪笑道:“呵呵呵呵,难得司马大侠驾临中原镖局,恕赵某未能亲迎。”
司马不平面色凝重:“赵总镖头不必客气!司马不平今天来中原镖局的目的是要为了向你正面挑战,见识中原一剑的威力!同时,还有一笔旧债要跟你了结!”
“司马侠士是否能把话说明白一点吗?”
“多说无益!只要赵总镖头能够接下在下的无情三绝斩,自然就会明白!”
“这三年来,赵某常听人提起司马侠士锄强扶弱,风评一向不错!今日初见,令赵某感慨,传闻是言过其实了!”
“好说!”司马不平站起来,不屑的说道:“在今日之前,司马不平也敬你赵总镖头是个铁铮铮的英雄!想不到~你居然是一个阴险毒辣,卑鄙无耻的伪君子!”
此言一出,赵天豪等皆是不解,梦娇尤其忍耐不住,正要出口,被赵天豪拦下,赵天豪杨云翼起身向前,赵天豪道:“司马不平!你凭什么如此污蔑赵某人?”
“凭什么?就凭我手上这把剑!”司马不平一脸坚决。
“司马不平!”梦娇终于忍耐不住,“你分明就是来找茬的!好!今天我就让你进的来出不去!”梦娇一出剑,中原镖局的人皆拔剑指向司马不平,双方情势一触即发。
上回说道司马不平前往中原镖局,双方发生争执,情势一触即发,眼看立时就要引发混战,只听赵天豪一声断喝:“住手!”
中原镖局弟子纷纷转向赵天豪,梦娇不解:“爹!司马不平这臭小子满口胡言,分明是存心挑衅找茬!我们不能轻易放过他!”
“不!”赵天豪拦住梦娇,像是在说梦娇,也是说给大家以及司马不平的 ,“他人既已来到中原镖局,有道是‘来者是客’,我们不能仗势欺人,而落人口实。再说,一个习武练剑的人,必须剑出有名,动手之前总得把话讲清楚!”说着看向司马不平。
司马不平闻听此言,道:“好一个剑出有名!在下倒要问问你赵天豪,你为何派人以各种卑鄙的手段来狙杀我?”
“住口!”赵天豪怒道。“司马不平!你不能无凭无据信口诬指我赵某人!”
司马不平冷笑道:“哼!要证据还不简单!证据在这儿!”说完从怀里掏出了那死去汉子死前交给他的那块上有“中原”二字的牌子,扔给了赵天豪。“赵天豪!你看清楚了吧!你手上拿的可是你中原镖局的标志?”
赵天豪伸手接过,看了看,道:“没错!这标记你是如何得来的?”
司马不平道:“有一个叫【侯正】的人,可是你中原镖局的人?”
赵天豪点了点头。
2019年04月17日 2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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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不平又道:“在一个时辰之前,他奉你之命,在钟山山麓设下诡计,埋伏狙杀我。反被我破除他的诡计,标记就是从他身上得来的!”司马不平转身看向赵天豪,“赵天豪!事实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赵天豪看着手中的标记,杨云翼也看着那块标记,说道:“司马侠士,可否容我说几句话?”
司马不平向前走了两步,道:“请讲!”
杨云翼遂不疾不徐地说道:“查究事实,务须慎思明辨,细心求证。稍有不慎,即可能差之毫厘,缪之千里。那侯正原为中原镖局的镖师无误,但因起素行不良,屡屡犯错,半年前已被训斥开革,他何以会带人狙杀司马侠士,实在是令人难以理解。依我猜测,这其中必定有错综复杂的内幕!”
司马不平闻言上前:“这是你片面之词!在下如何能够轻易的相信?”
赵天豪此时捋了捋胡须道:“呵呵!赵某行事一向光明正大,直来直往,暗箭伤人,半途狙杀等等卑劣的手法,赵某不屑为之!”
司马不平面色略有缓和,道:“好!那此事就暂且搁下。三日之内,在下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如果错的是在下,在下愿当面请罪;否则,下回司马不平再来中原镖局,定然血溅五步,决不留情!”说这句话时,面色凝重,呈现一片肃杀之气,说完转身离去。
众弟子纷纷让路,但手中仍握着刀剑,赵天豪喝道:“梦娇!”司马不平回身看去,赵天豪接着说着梦娇:“不许你轻举妄动!”
司马不平转身走出中原镖局。
梦娇气不过:“爹!难道我们中原镖局就任由他大摇大摆的说来就来,说去就去?”
赵天豪道:“梦娇!话不能这么讲!所谓‘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说着,又对杨云翼道:“云翼,据我的判断,这件事情,幕后似有一只黑手在操纵控制。”
“大哥说的不错,这件事疑窦重重,错综复杂,我们决不能等闲视之!”
后厅里,赵天豪,杨云翼,还有琪瑛梦娇姐妹都在思索着,赵天豪走动着,“很明显的,有人在暗中挑拨,希望引发我跟司马不平正面的冲突,为了谨慎起见,”赵天豪走到五大弟子面前,吩咐道:“中原镖局从现在起,里里外外,要加强防范戒备,发现任何异状,马上给我回报!”
五大弟子齐声应道:“是!”
“黄龙,马兆,你二人立刻去调查侯正最近的交往状况。”
二人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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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黑心秀才计无穷手执纸扇,看着行色匆匆的司马不平。原来,司马不平是到侯正的哥哥家中调查侯正最近的交往情况的。
侯正的兄嫂让进了司马不平,司马不平问道:“侯正是你的弟弟?”
“是!我早就料到他迟早会出事!赌!就是赌这个字害死了他!我怎么劝他都不听。赵总镖头也曾经告戒他,不要再赌了,但是,日子一久,他还是恶习不改。就在半年前,他公然在中原镖局内聚赌,被赵总镖头逮了个正着。也因为这样子,他被革职了。”
司马不平听到这儿,点了点头,了解到赵天豪与杨云翼所说的都是事实。
司马不平又问:“据你所知,他最近可有什么跟往常不同的举止,或者是跟什么特别的人接触过?”
“不知道!他的事一向很少告诉我,连家也不常回!奇怪的是前不久他还欠了一笔数目很大的赌债,但最近却好象发
了横财似的,出手大方的不得了!”侯正的大哥连说带比画着。
“那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司马侠士,很抱歉,我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侯大哥歉疚地说道。
“请不要这么说 !恕在下打扰了!告辞!”司马不平起身向主人告辞离去。
侯氏夫妇眼见司马不平离去,侯妻突然想到:“哎,对了!三天前小叔不是将一张字据交给你代为保管的吗?”
“对啊!”经妻子提醒,侯正的大哥也想起来了,“我怎么给忘了呢?”
说着进里屋取出一张字条,“这张字据一定很重要,我马上去追司马侠士!”
将要出门,只见一人拦在面前,原来是计无穷。
“哼哼哼~,这张字据万万不可落在司马不平的手上,你明白吗?”计无穷阴阴的笑着。
“我~,我不明白!”侯正的大哥恐惧的向后退着。
“那么什么叫杀人灭口总该明白吧?”一舞手上的扇子,侯氏夫妇当即毙命。
计无穷俯身拣起那张字据,突然发觉门外有人走来,回头一看,原来是赵天豪的两名弟子——黄龙,马兆。
二人进屋发现有人,计无穷飞身一纵,破窗而逃。黄龙,马兆追出门去,计无穷已人在房上,看着两人大笑离去。二人急忙赶回镖局,将侯氏夫妇被害一事禀告给赵天豪。
“依小弟看,这应该是黑心秀才计无穷所惯用的夺命天影针。”杨云翼端
2019年04月17日 2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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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着手中的一根细小钢针,对赵天豪道。
“你说的可是当年魔影帮九大护法之首的黑心秀才计无穷?”
“正是!普天之下,也只有黑心秀才计无穷才会使用这种阴毒无比的夺命天影针!将侯正兄嫂杀之灭口的也必定是他!”杨云翼经过仔细的推敲,得出了结论。
“八年前,魔影帮横行大江南北,坏事做尽,你我兄弟号召武林同道组成正义联盟加以围剿,魔影帮上下悉数被歼。惟独九大护法巫山九妖其中四妖负伤逃遁,八年之后,他们竟然又重现江湖,真可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赵天豪忆起了往事。
“大哥说的不错,这巫山四妖当中以黑心秀才计无穷为首,此人阴狠毒辣,极工心计,而且还善用各种有毒的暗器,是个非常难缠的角色。其他的三妖,如仇明,张放,方业也各个都是身怀绝技。此次这四妖重现江湖,很显然是针对我们中原镖局而来,所以,我们决不能大意疏忽,应加以防患未然!”杨云翼脸上略现愁容,但随即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神色
。赵天豪点头赞同。
“计老大,如今情势并未如先前欲料的,造成赵天豪跟司马不平两虎相争,下一步该怎么做呢?”巫山四妖在一起商量着下一步的计策。
“哼!换汤不换药!下一步仍然要借司马不平的刀杀赵天豪的人!”
“那司马不平又不是**!他会那么听话吗?”
“哼!只要将司马不平牢牢掌控在手,由不得他不听话!”
“听计老大的语气,已经胸有成竹,有十足的把握喽!”
“哼!当然!我就不相信司马不平能够逃出我计无穷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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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的一角,司马不平正在自顾自的喝酒。小二过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函,说道:“客官,请问您可是司马大爷?”
司马不平点点头:“有事吗?”
“有人要小的把这封信交给您。”
“人呢?”
小二答道:“走了!”
司马不平点头示意,小二离去。司马不平这里展开信函,只见上面写道:“欲知侯正真相,今日酉时务请驾临【城西李氏祠堂】。不知名不具。”司马不平略一思索,已有主意。
酉时,司马不平来到了李氏祠堂,只见这乃是一所早已荒废的祠堂,略微一顿,便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蛛网密布,杂草丛生。司马不平四下环顾,突然发现有人隐身在水缸及窗外,正待出手,只听木窗从外边被关上,仿佛发动了攻击信号一般,藏身于棺材中的计无穷将棺材板打向司马不平,紧接着出一把夺命天影针。司马不平一掌拍飞棺材盖,转身避开飞针,身后的棺材盖突然袭来,司马不平旋转腾身而起,又向前翻身跃去袭击而来的第三块棺材板。司马立定身子,赶忙凌空跳跃避过了黑衣男子(老九张放)的凌空一剑,不等他有反应,蚀骨火,霹雳弹(白粉)皆向他身上袭来,司马不平躲避,反被那巫山四妖围在当中。
司马看了眼地上的白色粉末,心道终于引出幕后黑手,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目的。但在巫山四妖眼中,司马不平待却是进退两难,于是狂妄的哈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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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镖局的回廊。
“你是说司马不平有可能跟巫山四妖对上了?”赵天豪与杨云翼正在分析近来发生的事件。
“八九不离十!依小弟分析,这侯正带人狙杀司马不平在钟山山麓,在其后,一定有一批人马。根据小弟判断,这批人马极可能就是魔影帮的余孽——巫山四妖!”
“哈哈哈哈!司马不平!你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吧?”计无穷得意的看着被围困的司马不平。
“你就是留信约我来李氏祠堂的不知名不具?”司马不平面不改色。
“不错!不过现在让你知名也无妨了!你应该听过黑心秀才计无穷的名号吧?”
“哦!原来阁下就是魔影帮九大护法巫山九妖之首的黑心秀才计无穷!想必这三位一定是阁下的拜把兄弟——巫山九妖中的山妖了吧?”
“正是!”
“传闻黑心秀才善于用毒,那侯正毒发身亡可是你的杰作?”司马不平开始查究事件真相。
“也不错!”
“你收买利用侯正于先,再让他毒发身亡于后,用意在于制造我跟赵天豪的误会,好让我与赵天豪发生冲突,对是不对?”
“哼!司马不平!你果然不愧是聪明人!事情全让你给说对了!不过,有一件事恐怕你不知道吧?”计无穷阴险的说着,在司马震惊中平静的说道:“你知道侯正的兄嫂本想提供线索给你,不过却让计某给杀人灭口了!”
“计无穷!那侯正贪财丧命也就罢了,而其兄嫂何其无辜!你竟然心狠手辣,斩尽杀绝!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司马不平听得计无穷枉杀人命,怒气上冲,质问着计无穷。
“道理很简单,计某想借用***不平的无情三绝斩彻底击垮赵天豪的中原一剑!”计无穷终于道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在下与赵天豪的恩怨在下自然会处理,而象你这种阴狠毒辣,毫无人性之辈,司马不平恨不得将你杀之而后快!又岂会让你的奸计得逞?”司马不平不屑的看向计无穷。
“司马不平!咱们巫山九妖的绝活刚才你已经见识过了!除非你想命丧于此,否则你没有其他的选择!”计无穷似乎胜券在握。
司马不平心下冷哼,满不在乎的眼光向周围看了一下。
“司马不平!就算你的剑再快,不过在我们四人联手之下,也难免要顾此失彼。计某还是劝你乖乖的跟我们合作吧!”计无穷妄想威胁加笼络的拉拢司马不平。
杨云翼与赵天豪的分析还在进行着。“司马不平为了追查指使侯正的幕后之人,自然无可避免的对上了巫山四妖了!”杨云翼推测着。
“果真如此的话,赵某应当助司马不平一臂之力才是!”赵天豪一向公私分明,虽然司马不平扬言要与他了断一笔旧帐,却仍然为对方的安危着想。“三弟,依你看,司马不平能够以一敌四,对付得了巫山四妖吗?”
杨云翼拍着手中的折扇,摇了摇头道:“这就很难说了。”
司马不平依然气定神闲的站在当地,巫山四妖中的黑衣张放手持大斧,走到司马跟前道:“司马不平!咱们兄弟可没时间跟你穷蘑菇!说!你到底想活命还是想死?”
“蝼蚁尚且贪生,在下自然不愿命丧于此!”司马不平似乎已有对策。
张放道:“那,你是答应跟我们合作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在下不答应,我看四位也不会同意吧?”
“哈哈哈哈!识时务者方为俊杰,”计无穷将手中的药丸弹到司马不平手上,“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请你先把这三粒药丸吃了!”
司马不平道:“这是什么?”
“安心丸!”计无穷奸诈的道。
“安心丸。”司马不平看着手中的三颗药丸。
“不错!这是计某独家秘方所提炼,你吃了以后,你安心,我安心,大家都安心!”
“阁下想以这药丸来控制***不平?”司马不平面露不屑。
“司马不平!还不赶快把药丸给吃掉!难不成要我们兄弟喂你?”张放沉不住气了。
“哼!好!”司马不平拿定主意,计无穷笑着等他吞下。
谁料,司马不平右手拇指食指夹住三颗药丸,真气运至中指依次弹出,将巫山四妖中的其他三妖击中,计无穷见状使出一招五毒穿心指,却被司马不平躲过,指力直接将背后的一副字画击穿。司马不平凌空前跃,使出了无情三绝斩,身穿白衣披白色披风的老三仇明措手不及,被一剑斩杀了。
红衣方业赶忙起身扔出霹雳弹,却被司马高高跳起,霹雳弹将司马身后的老九张放击杀。(而方业也被张放的蚀骨火烧死。)
这巫山三妖多行不义,终于毙命于此,也算是给被他们害死的人一个交代。计无穷不愧是黑道高手,心狠手辣只是家常便饭,也不管三个结义兄弟的死活,连忙以五毒穿心指攻向司马不平,不过司马不平身法太快,跳开躲过后转身横扫向计无穷,却只伤到他的左手,打掉了他不离手的羽扇。计无穷于生死之际破窗而出,司马不平追上去,终于在山坡上拦住了他,道:“计无穷,你恶贯满盈,连老天爷都不放你一条生路!”
“司马不平!别得意的太早!谁生谁死还难预料呢?”说着又想以五毒穿心指攻向司马不平,司马不平左腿外摆腿踢开他的右手,右手以剑顺势横扫,便将计无穷打飞,孰料旁边乃是一山崖,只听一声惨叫,计无穷摔下了山崖,司马不平收剑回鞘,面上露出罪有应得的神色。即转身离去。
可是谁又能料的到,那计无穷命不该绝,及时抓住一棵树干,心道:“司马不平!总有一天,我黑心秀才计无穷会连本带利的向你讨回这笔帐!”
说着挣扎上去。这真是俗话说的,“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也因此而引出后面一桩更麻烦的事件,此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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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4月17日 2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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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镖局的后厅,赵天豪与杨云翼正在谈话,忽见弟子来报:“禀师父!司马不平再次来拜会!”
赵天豪闻言忙道:“立刻请他到大厅相会!”“是!”
赵天豪来至大厅,司马不平转身面向赵天豪,抱剑致意,接着道:“司马不平误中奸人毒计,对赵总镖头多有冒犯,冲撞无礼之处,还请见谅!”语气中带有一丝歉意。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赵天豪拱手还礼,“司马侠士口中所说的奸人可是那巫山四妖?”
“正是!尽管巫山四妖布下圈套,但在下将计就计,如今他们已经成为剑下亡魂!”
“那巫山四妖为祸江湖甚劣,司马侠士能一举将其歼灭,诚为武林盛事!真是大快人心,可喜可贺!”赵天豪闻听司马不平将那危害江湖的巫山四妖除去,正与他维护武林正义公理的心意相合,心中大为赞赏。
“过奖了!在下此番再度光临中原镖局,除道歉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司马不平不在意赵天豪的赞语,继续道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赵某愿闻其详!”赵天豪微感诧异。
“司马不平要向赵总镖头正面挑战!”司马不平面容严肃,却似是很平常的说道。
赵天豪闻言一惊,连带身旁的杨云翼,身后侍立的琪瑛,梦娇皆是大惊。
“司马侠士何以非向赵某挑战不可?”赵天豪不动声色问道。
“因为在下想见识赵总镖头的中原一剑!”司马不平转身,“也希望赵总镖头能见识在下的无情三绝斩!”司马不平在说这些话时,面色凝重,现出一点点的戚色。
“司马侠士果真执意如此?”
“在下心意已决!决不更改!除非~”司马不平停顿了一下。
“除非怎么样?”赵天豪注视着司马不平。
“除非赵总镖头取消中原一剑的名号!从此封剑,退隐江湖!”
司马不平此言一出,在场的中原镖局之人无不大惊,梦娇更是忍耐不住,冲上前来,指着司马不平怒道:“臭小子!你!”不待梦娇继续,杨云翼将梦娇拦下。
“呵呵呵呵~”赵天豪微微笑着,“哈哈哈哈~”继而大笑起来,“我赵某人虽然不是好勇斗狠之辈,但也决不是胆小怕事之人!好!很好!司马不平!我赵天豪愿意接下你的挑战!”面对司马不平的挑战,赵天豪毫不犹豫,坦然应下。
“好!那三日后黎明时分,司马不平在【鹰愁谷】恭候大驾!”说完,抱剑告辞。
司马不平与赵天豪二人目光相接,眼中都流露出一种执着,一种高手对决的首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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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庭院中,梦娇气愤的拽着树枝,后面站着赵天豪的五大弟子。
“那个司马不平实在太可恶了!要不是三叔拦着,我早就赏他一记耳光了!”梦娇怒容满面。
“对啊!他确实太嚣张了!”
“他岂止嚣张啊!简直是目中无人!”两名弟子也十分气愤。
“他算什么东西!竟敢要爹取消中原一剑的名号,退隐江湖!我们一定要替爹讨回颜面!”
“莫非二师妹有何高见?”大弟子黄龙道。
“不用爹亲自出手,你们是爹的五大弟子,外加一个我,我们六个干脆联手,一起教训那个司马不平!”梦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主意!”“我赞成!”有人立马表示赞同。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梦娇见有人同意自己,立刻就要行动。
大弟子黄龙急忙喊道:“哎~师妹!你们千万不可以这么做!”
梦娇见是大师兄,停下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咱们仗着人多势众,即使侥幸赢了,也不光彩!”说话的是二师兄,“而且如果让师父知道的话,师父一定会大发雷霆的!责怪下来,谁都担当不起啊!”
黄龙也点头道:“二师妹务必冷静,千万不能冲动!”
梦娇见两位师兄相劝,十分扫兴,无奈道:“好啦好啦!算我白费唇舌!”两眼一翻,“你们都走好啦!”黄龙率几位师弟离开。
梦娇见他们离开,小嘴一噘,“要是青山在就好了!他一定会听我的话!”低头烦恼,忽然想到:“哎,今天不就是他跟三叔回镖的日子吗!”说着,脸上烦恼一扫而去。
郊外,四匹骏马在飞快的奔驰着。
来至中原镖局外,身穿蓝衣,背着遮阳帽的中年汉子叫道:“三弟!好久不见了!”
杨云翼迎上:“二哥!辛苦了!”
“嘿!习惯就好了!没什么辛苦的!对了!大哥回来了没有?”
“半个月前就回来了!正在内厅等着你呢!”说着,几人一同走进镖局。
“哈哈哈哈~大刚!终于盼到你安然回来了!”
“大哥!为了想早点回家,我真恨不得长双翅膀一路飞回来哪!”
“呵呵呵呵~这趟镖还顺利吧?”
“托大哥的福,一切都很顺利!只是路途实在太远,来回啊共耗了四个月的时间!”
“啊!辛苦你了!现在我们兄弟三个人又能团聚在一块儿!实在是太好了!”赵天豪高兴道,一旁的雷大刚哈哈大笑起来。
杨云翼看着一旁侍立的青山,道:“青山,你也累坏了,这儿没什么事,你下去休息吧!”
青山犹疑着,赵天豪也说道:“去吧!”
雷大刚粗声粗气地喊着:“小子!大哥都说话了!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下去下去!”
“哦!是!”向赵天豪等行了一礼,退下去了。
赵天豪看着青山离去,向大刚道:“青山这孩子,沉稳内敛,气度恢弘,他日必能成大器!大刚!你有徒如此,你也应当感到满足了!”雷大刚点头。
杨云翼看着二哥道:“这都是二哥平日调教有方啊!”
“调教有方?愧不敢当!俗语说‘爱之深,责之切’吗!我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那个小子身上!他要是不好好表现,我可饶不了他!”雷大刚颇有感慨的说道。忽然话锋一转,“哦!对了!大哥!刚才进城的时候,到处都谈着,三日之后,大哥要跟司马不平决战?这可是真的?”
“是真的!”
“哎!对付一个后生晚辈,用不着大哥亲自出马,三天后,就由我代替大哥,非好好教训那个小子一顿不可!”雷大刚不知内情,毫不把司马不平放在眼中。
“大刚!你的一番心意我心领了!既然我已经接受了挑战,当然由我亲自赴会了!”
雷大刚闻言,十分忧心,正要说话,一个甜甜的声音叫道:“二叔!”原来是梦娇进来了,“您回来了!”
问候完二叔,转身向爹和三叔问安。接着,眼睛四处瞟着,雷大刚问道:“二丫头!你找什么啊?”
梦娇支吾着。雷大刚盯着梦娇又道:“如果二叔猜的没错,你准是找青山这小子吧?”
梦娇娇羞的低下了头,叫了一声:“二叔!你一回来就取笑人家!”
雷大刚哈哈大笑,“二叔疼你都来不及,哪会取笑你呢?青山这小子啊已经回房去了,你快去找他吧!”
梦娇高兴道:“谢二叔!”看了看爹跟三叔,笑着跑了出去。
2019年04月17日 2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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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赵天豪和向问天(紫衣,黄白头发的老者)那一战,彻底的浇灭了叔叔的雄心壮志(自断佩剑,大声苦笑),终日饮酒浇愁,无法面对现实。叔叔终日酒不离口,经常喝得烂醉如泥,不但意外的跌断了腿,而且病倒了。(然后将司马家的秘技交给司马不平,无情三绝斩和内功、轻功)
叔叔虽然重病在身,却依然不改酗酒习性,在一个喝醉酒的晚上,叔叔竟然~竟然失足跌进河中,溺水而亡。
叔叔走了以后,平儿一个人四处流浪,在这段期间,平儿饱尝人情冷暖,也看见了世上许许多多不平之事。仗势欺人者有之;逼良为娼者有之;以众凌寡者有之,而令人感叹的是人与人之间竟然是如此疏离冷漠,从不见有人为义挺身,看尽了这世上许多不平之事,我心中立下了心愿:要以剑仗义,为世上所有不平之事打抱不平。也因此,我把原名司马平改为司马不平。而明天与赵天豪的鹰愁谷之战,就是我展开行动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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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雷大刚在庭院中不停的走来走去,还不停的叹气。眼见云翼走了出来,便对云翼道:“唉!大哥也真是的,不管我说好说歹,他就是不肯答应让我代替他去对付那个司马不平!”
“大哥他当然不会答应的!他既然亲口允诺司马不平亲赴鹰愁谷之约,他又怎能失约背信呢?”
“哎呀!话是不错!但是我先去探探那个司马不平的底,就算我不幸落败了,大哥也可以从中对司马不平的剑法有更进一步的了解,俗语说‘知己知彼,百战不~’~哎!三弟啊!不什么来着?”
“呵呵呵!百战不殆!”云翼呵呵笑着。
“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有这么好的主意,大哥说什么都不接受!哎呀!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雷大刚皱着眉头,有些生气。
云翼道:“二哥的用心良苦,大哥一定回铭记在心!不过,一旦大哥做了决定,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更改的!”说罢,环臂抱胸,一付早已明了的神态,揶揄着自己的二哥。
赵天豪执起自己的宝剑,道:“司马不平!希望你明天不要让我赵某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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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第三天早晨,中原镖局的人全都面色凝重,赵天豪从内堂出来,一袭黑色披风(紫衣)随着赵天豪有力的步伐舞动,待赵天豪落座,梦娇即向青山使了眼色。青山随即抱剑当胸,禀道:“青山斗胆!愿代总镖头与司马不平一战!”
赵天豪闻言喝道:“荒唐!”
青山无语退下,雷大刚忍耐不住,道:“大哥!”
赵天豪抬手示意雷大刚不必再讲,道:“大伙的好意,我都心领了!今日之战,乃是一场君子之争,无论胜负,就此了结!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有私自行动!云翼!大刚!”
二人应道:“在!”
“我刚才交代的事,你们要严格执行!违者重罚!决不宽待!”
“是!”
交代完毕,赵天豪执剑而去。云翼等人皆送了出去,楼上,燕翎也追了出来,想要为父亲送行,却把将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后面的莲姨也是无言的目送赵天豪离去。
赵天豪与司马不平分别前往鹰愁谷。鹰愁谷果然名副其实,怪石林立,悬崖陡峭,水流湍急,荒芜人烟,置身其中,令人心惊。
赵天豪与司马不平相互抱剑致意,不同的是赵天豪是面露微笑,而司马不平则是面无表情。两人对视着,这是高手对招前的较量,两人的眼中都有着坚毅的目光。
鹰愁谷中,赵天豪与司马不平对立着,双方相互亮剑致意后,便开始了彼此间的较量。
一个是成名已久,实战经验丰富的江湖名宿;一个是初入江湖,仗剑行侠天下的司马不平。两人都知道对方是自己难逢的对手,因而都打起全副精神对阵。
湍急的水声遮不住剑器相接发出的龙吟之声;怪石的险峻比不过双方交手时的情势危急。赵天豪的七星剑法,与司马不平的无情三绝斩都是极为高超的武功,寻常人或者是那些江湖上不入流的角色,根本接不住任何一招,因而在我们看来明明一方是已经无法闪躲,眨眼间却能以令人难以预料的一招给予对手一次还击,而另一方也会出其不意的还以对手颜色。
两人纵越之间,剑法迅捷如点,奇招迭出,时而飞上山崖,时而在大石之上争斗。就连司马不平翻身越过赵天豪头顶的回首剑,也被赵天豪举剑架住,可谓是旗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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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鹰愁谷中激烈的气氛,中原镖局中又是另一番情状。
后厅内,雷大刚在焦急地走来走去,“哎呀!我实在等不下去了!”
“二哥!”杨云翼急忙起身叫住要往外去的雷大刚,“你要上哪儿去啊?”
“咳!两个时辰都过去了!也不晓得大哥他~我要过去看看!”雷大刚指着天空说着。
“二哥!”云翼伸出手中折扇拦住,“大哥交代,这是一场君子之争,任何人不能插手,任何人也不能离开这镖局!二哥,你身为副总镖头,若是不能以身作则,将来你怎么教导那些后辈呢?”
“哎呀!真是急死人,真是急死人了!”云翼的苦口婆心总算是没有白费,雷大刚终于不再往外走,但是满脸的忧心却是抑制不住只好一个劲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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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鹰愁谷中,赵天豪与司马不平的对决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时辰,但是双方仍然是平分秋色,不分胜负。忽然,两人的手中剑剑尖相抵,并激发出一个光圈,那是两人的内力运行至剑尖所产生的,一会儿,双方内力相拼迫得二人同时后退,赵天豪轻松后腿两步,司马不平却略微有些重心不稳的退了三步。
接着,便是两人用剑气互攻,两人之间的地面被两人的剑气炸了开去。
且说燕翎目送父亲前往鹰愁谷赴约,心中委实为父亲担忧。在房中踱来踱去,脸上净是焦急的神色。“唉!”燕翎不停的叹气,一旁正在做针线的莲姨问道:“瞧你坐立不安的,何不静下心来看看书,复习一下以前的功课?”
“哎呀!莲姨!在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情看书嘛!”燕翎的语气里也充满了对父亲的关心。
“你是不是在挂念着你爹比剑的事?”莲姨早就看出了燕翎的心事。
“恩!莲姨!你说爹他会不会赢呢?”燕翎一脸的焦急和期待。
莲姨看向燕翎,笃定的道:“尽管莲姨不懂武功,但是莲姨相信无论剑术,气概,或是胸襟,你爹是一定不会输给司马不平的!”
“怎么说呢?”燕翎不解。
“记得多年以前,你爹参加中州名剑大会,之所以能够赢得中原一剑的名号,并不完全是因为他的剑术高超,而是因为他顶天立地的气概,和天地并容的胸襟,折服了所有的人。”
燕翎听完莲姨的话,转身面向窗外,“爹他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象爹一样!”
日已西斜,鹰愁谷中愈发令人觉得惊颤,赵天豪与司马不平飞身于石滩之上,停下了攻击。但这并不是终止对决,似乎这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两个人都注视着对方,似乎是在估量对手还有多少实力,也是在为自己赢得一分把握。
司马不平的心中已有决断:“该是施展无情三绝斩的时候了!”
赵天豪也在心中暗思:“胜负即将分晓,我该使出七星齐照跟他力拼吗?该不该这么做呢?”赵天豪犹豫了,毕竟这不是敌我之间的生死较量。蓦地,赵天豪暗叹一声,似有退让之意,就在这一瞬间,司马不平借机挺剑,翻身下劈,赵天豪回醒 一惊,只得举剑相挡,后退半步。占得先机,司马无情无情三绝斩紧接而至,蓦然横削,赵天豪闪身躲避,两人错身挺剑而立。
赵天豪身形不稳,左臂微微颤抖,一股鲜血顺势流下,赵天豪抬眼看向司马不平,只见他一脸怒意未消,由不得一声长叹,收剑回鞘,忽尔,他抱剑说道:“无情三绝斩果然不同凡响!赵天豪总算是大开眼界了!”
司马不平并未发一言,只是将长剑收入剑鞘,赵天豪转身离去。
司马不平看着赵天豪远去的背影,并未流露出应有的得意与笑容,反而怅然若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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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镖局的大厅上,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着。雷大刚走到杨云翼身前,似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去说,只好回去坐下。而杨云翼也是一脸忧色。
雷大刚叹气,忽然看向门口,高兴的喊道“哎!大哥回来了!大哥回来了!”
只见大伙一拥上前,众弟子齐声喊道:“总镖头!”
果然,赵天豪已经迈入大厅,雷大刚首先问道:“大哥!结果怎么样啊?”忽然瞥到赵天豪的左臂有一道剑痕,哑然:“大哥!你~”
梦娇急忙上前,“爹!”抱着赵天豪的胳膊心急的喊着。
赵天豪道:“大家冷静!”示意大家就坐。琪瑛与梦娇一左一右扶着赵天豪坐下。
赵天豪回手将剑放在身侧,向大家说道:“司马不平果然不愧是用剑高手!他的剑法可说是登峰造极,尤其是他的无情三绝斩,更是莫测高深,变化万千!大家听着:记住,我与司马不平之战,已告结束,胜负如何,无须深究。最重要的是,如果你们再遇上司马不平,千万不可以跟他多生事端!”
“爹!”梦娇急上前去。
“梦娇!”赵天豪特别叮嘱,“尤其是你,一定要改掉争强好胜的脾气,千万不要再多生事端啦!”赵天豪深知这个女儿的脾性,故此特意叮嘱于她。
梦娇心中虽仍有气,更兼父亲训教有愧,但在父亲面前却不肯表露。待到退入后院,不禁满腔怒火委屈无法发泄,重重一掌拍在了亭柱之上。“哼!大家都没事,就偏偏我倒霉!我又没有做错什么!爹为什么要这样凶巴巴的教训人吗?真是气死人了!”脸上一片委屈。
青山在一旁一直无语,这时方才劝道:“梦娇!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你应该体谅总镖头这样说你,全都是为了你好。你就别挂在心上。”
梦娇转身问青山:“青山!爹说‘胜负如何,无须深究’,你看爹是赢了还是输了?”
“总镖头刚才一番话含义很深。你是知道的,我师傅个性急噪,容易冲动,一跟人动起手来就没完没了,非要分出胜负高低不可!总镖头曾经提过,【必胜非勇,能胜能不胜谓之勇!】”
“说了老半天,你还是没告诉我爹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梦娇性子梗直,听不懂青山话意。
“所谓见树不见林,总镖头虽然受了点伤,可是我相信总镖头决不会输!”青山十分笃定。
梦娇闻得此言,立时高兴起来,“青山!想不到你对我爹的认识这么深,连我这个做女儿的都比不上!难怪爹会经常夸奖你!”
“青山对总镖头一向敬重有加,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我学习的榜样!”
后厅内,中原镖局的三位当家聚在一堂。当中的赵天豪面色凝重,右下手的杨云翼摇着手中的折扇无语,惟有一旁的雷大刚一脸茫然,着急道:“表面上是输了,实际上却非如此。大哥,您知道我书读得少,拐弯抹角的话我听不懂,能不能请你讲得明白一点?”
赵天豪看向雷大刚,说道:“我与司马不平之战,开始,彼此都在互探虚实,并没有使出全力,直到关键时刻,眼见司马不平即将施展出他的无情三绝斩,我立刻想到,以七星齐照绝招与他一战高下。”说到此处,不禁回想起比武时的情景。“同时我也想到,只要七星齐照绝招一出,势必一发难收,后果更是难以想象,为了避免侥幸获胜,而毁了司马不平,更为了避免造成两败俱伤的遗憾,我毅然决定不用七星齐照,接下来的结果不要我再说,你们两位也应该很清楚了。”
“大哥如此做法,也正印证了您常说的一句话:‘一个真正懂得用剑的人,才能做到可以胜也可以不胜。’”云翼听完大哥的话点头道。
“正是如此!”
雷大刚似乎也明白道:“呃,云翼说的不正是大哥告诉我‘必胜非勇,能胜能不胜谓之勇’这句话么?”
“恩!”
“但不知司马不平能不能参透这层道理?”云翼脸上有些许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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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4月22日 00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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