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格陵兰玫瑰
阿布罗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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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n_shaka 楼主
再见格陵兰玫瑰 第一次见到阿布是在刚到圣域的那次见面大会上,他正得意地摇着他那长着粉蓝色长发的小脑袋在跟一个有着黄金卷发的男孩津津乐道些什么,而那卷发男孩听得目瞪口呆,眼里满是崇拜的神色。  “对不起,你们挡了我的路。”我小心翼翼地用刚刚学会的希腊语跟他们说。  金发男孩很快就让开了,粉蓝色长发的他却盯了我好半天,良久说了一句带着极重瑞典口音的希腊语,也是至今为止最让我绝倒的一句,“你的头发好漂亮,怎么保养的。”一向以伶牙俐齿著称的我竟一时间语塞起来。“他跟你开玩笑呢,”卷发男孩看出了我的尴尬,“我叫艾俄里亚,你好。他叫阿布罗迪。”“你们好,我叫沙加。”他们俩个分开两侧给我让出路来, “谢谢你们。”我急急地向教皇那边走了过去。  见面大会开得不长也不短,每个人都会自我介绍一下。黄金卷发的男孩艾俄里亚是狮子宫的圣斗士,而那个叫阿布罗迪的男孩儿则守护双鱼宫。散会时,阿布挤到我身边说,“喂,沙加,以后你要常来我的宫作客哦,我有很多的花儿。”“哦,好好……”我觉得周围的男孩们诧异地看着我们。他笑了起来,如风中的银铃般清脆。“不许失约哦。”随后转身象阵风一样旋走了。  从那以后,我时不时地被叫去他的双鱼宫,有一次连功课都没有来得及做完,被教皇狠狠地罚了一顿,做整个圣域的值日一天。我只记得那天我一边念着“佛说,不怒,不怒……”一边气愤着阿布是个骗人精自已做完了功课,不告诉我。 当夕阳西下,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处女宫时,发现房间里到处是各色的玫瑰,如果不是及时地看见了大殿正中的莲花宝座的话,我竟以为是走错了地方。突然,在最大的一团玫瑰下面,跳出一个粉蓝色的脑袋。“沙加,生日快乐……”同时把更多的玫瑰抛向我,“生日快乐哦,沙加”在另一些玫瑰下面走出来其它的黄金圣斗士,大艾和修罗互相帮着对方摘掉头发里的花瓣,卡妙和米罗送给我他们精心做成的冰点,迪斯还是一副万圣节打扮,好象对他来说所有的节日都该是万圣节,小艾,穆和亚尔迪送的是希腊众神的画像。许是因为年长持重,撒加只是躲在了莲花座后面,“生日快乐,”我竟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而这些兄弟们还记得,尤其是阿布,这满殿的玫瑰就是他的主意准没错。那夜谁都没回自已的宫,我们彻夜地PARTY,教皇好象也知道,竟也没管我们。那次也是记忆里我们所有人唯一的一次盛宴,因为后来穆一句话没留地出走了,又听教皇说大艾跑到美国去不回来了,撒加去寻他后也一样的不知所踪。  几年之后,圣域里人人都知道沙加是天下第一大好人,有求必应,就象知道阿布的玫瑰多得比过天上的繁星,卡妙的冻气能让希腊下雪,修罗是绝好的厨子,穆修圣衣手艺一流,亚尔迪原地跳三跳,圣域电台会发布紧急地震通告,迪斯的鬼从来都是管不住地到处乱跑,米罗的中医造懿颇深,大艾打起小艾的屁股来所有人都能听到,撒加一露面就会惹来满城女孩子们的尖叫,一样的闻名。  阿布的玫瑰培育似乎比他的武功要好上许多。在一年四季都是夏天的圣域,他能让玫瑰顶住炎炎骄阳盛放,而他的玫瑰竟能开放出许多不同种的颜色,最让人叫绝的是一次他很神秘地半夜把我们都叫去双鱼宫,说是要给我们看一件罕见的事物。当众人睡眼惺忪地站在他那个巨大的玫瑰园中时,他以一个很夸张的姿势拉开一片白色的帷幕,“阿布,你要我们看什么?”亚尔迪翁声翁气地问,“这后面什么也没有啊,”“你搞什么鬼啊,”迪斯不满地说着,“今儿是愚人节吗,”米罗哈哈地笑了起来。我也四处打量着,不明白阿布让我们看空气的原因。“你们的身高的确很高,但眼睛总会转转往下看看吧,在这里啊……”他指了指帷幕撤掉后的空场。当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那一点上时,我不禁惊叹,那是一朵盛放的黑色的玫瑰,在皎洁的月光下,黑得绝美,黑得诡异。
2004年11月14日 01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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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n_shaka 楼主
  “记忆太久远了,我根本记不得那花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给我的。只记得我的到来让村子里的人都很惊讶。他们奔走相传,说村里来了一个有着粉蓝色长发的小孩和一盆火红的奇怪的花。”  “后来,我把那玫瑰种在屋前的空地上。在那极北的格陵兰,恶劣的气候根本不适合这种娇嫩的花。而长达半年的极昼和极夜以及极度的物资的缺乏也砺练了我的性格和身体。奇迹般的,花和我都顽强地活了下来。那株玫瑰每年盛放一次,每一次都会绽放一朵世界上最美的花。花的纷芳与亮丽是我艰苦修炼生活中唯一的安慰。”“天秤座老师一年只来格陵兰一次,就在双鱼座占领北半球正天顶的二月底三月初。他是个慈爱的老中国人,老得几乎看不出年岁,我的武功都来自他的传授。当然因为太爱那朵岛上唯一的玫瑰,我把他教的绝招的名字都改成以玫瑰为主题。这个他知道后一定会骂我的,幸好他不知道。”阿布狡黠地一笑。  “七岁那年,老师又来到了格陵兰,这次他带着一个很威严的人,炯炯有神的目光使他看上去很年长,而他的面孔却超常的年轻。老师说那是圣域的教皇。他们站在一旁看我练功,后来老师回庐山,我就跟着这个教皇来到了圣域。”  “沙加,你知道吗,那是我唯一的一次看到不带面具的教皇。此后教皇就一直带着面具,就是他沐浴时也不肯摘下。” 我听后也点了点头,是啊,我好象也是在教皇去印度接我时曾见过他的脸。  “来圣域前的一天晚上,我收拾着行装。三月初的格陵兰还是白雪皑皑,窗外那株玫瑰花早在入冬前就被我小心地用草枝裹好。多年的生长使它很高也很茁壮。我不禁犯起难来,如何把这样大的一株花带去圣域呢。”  “最后,我不得不决定把花留给邻居了。只记得那夜的风雪很大,我蜷在被子里想着即将跟这株花离别的时刻。沙加,是不是我太过多愁善感。但是那时的我,真的是很喜欢那株花,觉得她就是我与这世界的全部维系。”我笑了笑,觉得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很想说几句佛说来嘲弄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去。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来,外面已是雪过天青,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不等我接话,他继续说,“那株玫瑰竟开了花,在早春三月一个狂风雪夜之后。没有晨露装点她的高贵,没有暖风吹拂她的娇容,甚至来不及等待五月之风让她抽叶生枝,就这样积聚了一夜,不,是她一生的力量,在伤感的离别到来之前以花朵为我送行……”说到这里他微微地顿了一下。  “过早的花期对于一枝玫瑰来说就是毁灭,尤其是在那极北极北的春天去得很晚的格陵兰。沙加,那朵花就在我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开始憔悴凋落,然后在我的怀抱里死去。”  “出于对那株玫瑰的怀恋,来到圣域后,我不停地种着各类玫瑰,白的,红的,粉的,黑的,美国高茎红玫瑰,新西兰短茎玫瑰,亚洲杂交二代,所有可能的品种我都试着种过,呵呵,我都能算得上是玫瑰专家了。沙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我想再次种出跟那株一模一样的玫瑰来。我想这么多的花里总是会找到那一株吧。你说,这种方法是不是很傻也很笨。”他莞尔地一笑。  “圣域的玫瑰是没有花期的,她们想开就开,想谢就谢,随意地挥洒着阳光给于她们的恩赐。有的玫瑰一年有好几次的花期,有的就好象跟你堵气一样,半朵也不开。我会整天整天地在玫瑰园里坐着,找寻那株一模一样的玫瑰。累了就听那些玫瑰们的窃窃私语,想想过去的心事。”  “沙加,这么多年以来,我终于承认了自已的失败。任何一株玫瑰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就象我所挚爱的那一株一样。而我却愚笨到想找到她的替代品,并种了这许多的无关紧要的也是无辜的花蕾。人类最初最美丽的爱情真的是只有一次,也许你从来都没有过,而我的却是给了那株记忆里长开不败的格陵兰玫瑰。”我忽然发现满腹除了经文竟找不出一句来安慰眼前的阿布,也许他并不需要这些。而那些佛说也在这挚爱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2004年11月14日 01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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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2月01日 09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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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真的好经典 转发的?
2005年02月26日 14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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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太长了
2005年03月04日 12点03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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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偶顶~~
2005年04月23日 04点04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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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
2005年05月03日 09点05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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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顶~~同人口号:将撒布进行到底!
2005年06月05日 13点06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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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 顶
2005年07月24日 10点07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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