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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说过要送你的文结果拖了将近一年,而中间又时隔半年完全断写,思绪凌乱。。不管怎样,我还是坚持把它写完,即使情节狗血,文笔不堪入目,几度生气骂自己文盲想放弃。。因为这是我唯一可以送你的有意义的东西。
亲爱的,以后聚少离多,好好照顾自己。
我想说的话你都知道,所以在这就不多说了。爱你。
2009年07月13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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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就是那种长大在,门口有士兵站岗,闲人不得入内,走路得两人成行,三人成列的,军区大院里的特不招人待见小屁孩。别人家还在挤四合院,筒子楼的时候,我们家就楼上楼下的,面积多大具体我也没计算过…
其实那也不能算我家的房子,是国家分给我爷爷的,一个军级干部。他具体干过什么英雄伟绩我也不清楚。印象中,他,刻板,严肃,炮子筒脾气,侍卫兵常被他骂得哆嗦的跟桦树叶子,父亲也不和他多话。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不满,父亲和这个新社会一样让他浑身不适。我从小就呆在他身边,虽然没有感受到他多少的疼爱,但是,就像他裤腰带上拴着的蚂蚱,也不给离开方圆五里的地方。有一次,我被大院子的小伙伴臊得不行了,问了一句,爷爷,我妈妈呢?当时,他虎眼一瞪,巴掌眼看着就要落下来。。客厅里的父亲,一跺脚,把烟头狠狠碾灭在地上,出了门。
后来,父亲离开部队去了南方。
后来,我知道,原来,当年父亲和母亲的婚姻是扛了很大压力的,妈妈是老上海某知名高官的后人。爷爷挑了脚的阻止。然而在大学里,英俊潇洒的父亲和美貌多才的母亲,像许多才子佳人的故事一样,冲破一切阻力,不顾一切的在一起。。
然而,婚后他们却没能熬过渐渐显露的巨大观念差距。一年之后,黯然分手,母亲一气去了美国,投奔了她的母亲。而父亲则回了北京。至于襁褓中的我,早在这场婚变的第一时间被爷爷派专人接回北京。
虽然这么多年,母亲也不断打来越洋电话,中途也回来过几次。但是,我和她的关系也就止于不愠不火,而父亲,从那个巴掌没有落下的夜里,我再也没看到过他。
日子一晃到了大学填志愿的那年,爷爷自然是希望我留在北京,至于哪个学校,不用我操心,只要我想去。而父亲从广州打来电话,说是那边也有不错的学校。越洋电话里,母亲语气轻松,不如直接过来念常青藤。
成为抢手货的感觉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好,因为货就是货,它成不了人,最多是砝码,并没有谁问过你真实的兴趣,在意过你的想法。
好吧,我并不是你们手中的什么砝码。十七岁年少气盛的我,交志愿的前天晚上,背着爷爷,偷偷改了他原先填上的艳羡死全中国理工科赤子的志愿。等他回过神来,我已经偷偷搭上去那个素昧谋面的西南城市的火车。至于为什么去那个城市,我也没想那么多,扒着地球仪研究了一下,唔,物理距离上离他们都差不多,也算是对他们的公平。
2009年07月13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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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说到顶楼,其实就是我们男生宿舍的顶楼天台。这块宝地在我们大学时光中发挥了举足重轻不可获缺的作用,如果不提它简直就是对历史的遗忘和不尊重。
那时,我和郑允浩实在跟不上了电磁场与波的抽象思维,或者是被模拟电路焦的胃都疼了,就会偷偷溜出阶梯教室,爬上顶楼,煞有介事的点上根烟,对吹几瓶一块五毛钱的二锅头,意气风发的鸟瞰整个学校,乃至整个C城,发表些对现今脱离社会现实的大学教育实在遗憾的激愤言论,或是对当下时事进行些针砭时弊的有深度的点评,最后,再踌躇满志的展望一下大好未来,直到天快黑了,吹牛都看不到对方脸了,才心安理得,自我感觉甚好的搭着肩膀跌跌滚滚着下去。
一路胡吹瞎侃着回到寝室,蹬梯上床刚蹬到一半,就被隔壁传来的一声胜似杀猪般的嚎叫惊了个屁股墩,差点把下铺的勾勾叉坐了个无为板鸭,爬起来慌乱中踶了一只拖鞋就一头扎进隔壁。
“咋啦咋啦,失火了还是走水了?”
“白痴,那是一回事。”临窗下铺的人送绰号玉面书生的沈昌珉(其实就是卑鄙共无耻一色腹黑与食量齐深的鸡蛋饼沈。为什么这么叫他,那是因为丫视学校门口那家鸡蛋饼有如生命,每次去都吃得老板有问候他令堂的冲动)嫌弃的瞥了我一眼“模电老师留作业了,占期末成绩30%。”
“日妈这简直没法活人了!趁老子不在专门阴老子哇!我早知道那个模电老灭绝没安好心。。”一旁的郑允浩本来就不短的鞋拔子脸,这回更拉的跟要去奔丧似的。
我白了他一眼,默默的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模电书,翻倒第三章结尾,冷静的把课后的八道题仔细的研读了一遍,结果发现每个字都认得,就是不知道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
我与郑允浩面面相觑,然后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环绕上鸡蛋饼沈,
“好兄弟,哥哥们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那么绝情的。。”
“去去去,我现在要睡觉了。”眼罩拉下了一半。
“好饼子,哥哥们请你去吃香酥可口的鸡蛋饼还不行吗?”见哄他已失去往日效用,我只好亮出最后的杀手锏。
“叫声哥来听听。”
“你!!”郑允浩的表情活像生吞了个鸵鸟蛋。
“沈哥哥…”我扯住郑允浩的衣角,一顿狂挤鼻弄眼到脸部险些抽痉。
“嗯。。这还差不多,再跟着我说,沈爷爷以前我们叫您鸡蛋饼沈是我们错了,我们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靠你娃子别蹬鼻子上脸的!”郑允浩一把扯下他的眼罩,狠狠丢在床角边,膀子抡圆了就要下去。
“好哇好哇,你有骨气,有本事作业也自己做哈!”沈饼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迎着那笆斗般大小的拳头居然也毫不含糊的横着脖子跳将起来,眼珠子瞪得像探照灯。
“行了行了,兄弟伙子的吵什么吵,别伤了和气哈!”我一把搂住两个比我还高去一头的脖子使劲往一块拢。
沈饼子也是不傻子,见郑允浩真的怒了,晓得再闹下去他也占不到好多便宜,还不如见好就收守住已有城池,于是。。
“一周早餐,每天5个鸡蛋饼,送到我床前,我早上一睁眼就要看到哈。”
“没问题!好哥们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哈!”我一面扭着头敷衍沈饼子,一面用胳肢窝死命夹住还在犟劲的郑允浩的脖子一路跌跌撞撞的出了寝室。。
2009年07月13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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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背后幽幽的响起一声“有天啊……”
嗯?确定自己没听错之后回到他铺前立定,冷眼看他到还要玩什么花样。
“有天,哥,哥们知道是你,,这会也只有你还会陪在我身边,嗝……”
被他刺鼻的酒气熏得头昏脑胀,恨不能一把给他揪下床来两耳光扇清醒咯。。
强按住性子问道,“郑允浩!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喝成这副鬼德行,你臊不臊啊?”
“哥,哥们心里难过啊……”牙缝里挤出点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然后就没了下话。我俩一个地上一个上铺僵在那里。
“过来陪会哥们!”
看着他眉头紧皱脸色煞白的死样,叹了口气,撑着床板跃了上去。
简陋而寂静的男生宿舍里,散发着汗水浸渍的球杉和球鞋的酸臭味,我和郑允浩并排躺在窄小的床铺上,我不得不用右手紧紧攀住栏杆才使得两个五大三粗的男生得以在单人床铺上安放。
“要是我俩把床板压塌了饼子回来我可不管哈…”我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唔。。”
“你到底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说出来哥们去给你出头!”
“。。。”
“你到是说句话啊!你再不说我可走了”
“烯烯她都不甩我!!!嗷~~~”
他不说还好,一打开这话头儿就跟珠穆朗玛崩塌黄河水决堤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你别哭,,你好好说,,哪个烯烯嘛?”
“还有哪个?就是旁边美院的那个嘛。。嗷嗷。。”
哦,我记起来了。。就是隔我们学校一条街斜对面那个美院的烯烯。好小子,眼神不错嘛。。我平日以为他只晓得球场上翻腾,游戏里泡着,没想到居然还留意到那个艳名远播整条大学街,令我们年级许多男生都垂涎三尺的烯烯。那妞我见过,确实不错,但是几次接触之后发现性格不太合盘,也就断了对她的邪念。。
“我今天约了她来参加我生日聚会的,她也答应了,结果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听兄弟们给我报信,说是她被金大头拐去PUB了。。呜呜。。怎么办嘛。。”
好个金大头!立马就还以颜色,只是这手段也太不君子太下作了,我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侧头看了一眼郑允浩,只见平日里就算挨一刀子都不见一点泪花的他,今天躺在我身边,为了个女人哭得跟个泪包似的。。
不知哪蹭的涌上一股无名火,
“靠!大老爷们的,为一小娘们哭成这副怂样,你还是不是那个我认识的郑允浩啊?!算了,你放心吧,这事包在哥们身上,不出一个月哥们保准叫你抱得美人归。”
“啊?”眼中的泪花还未散去,郑允浩睁着红红的跟兔子似的眼眸把我盯住。
“咳,咳。。”我转过脸,继续盯着天花板“你放心吧,只要你看上的妞,哥们一准儿帮你追到。。”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不相信哥们?”
“不,不是,我当然相信你,我最信你了。。”
“那好,不许哭了,来,把眼泪揩干了,传出去X大X系的老大郑允浩还哭鼻子,你还想不想在道上混了。。”伸手胡乱的在他混着眼泪还有奶油的花猫脸上抹了抹。“乖,睡吧,什么都别想,有哥们在呢。。”
“唔。。”
修长的可以抵到床柱的四肢却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像个婴儿般安静的睡在我身旁,长长的睫毛下,泪痕犹在,鼻腔里却已散发着均匀的呼吸。
整个夜里,我全身麻痹不堪的紧贴在栏杆边,穿梭在一个又一个断续而突兀的梦境中,不知是梦是醒,昏昏的脑海里记下的唯有我对郑允浩许下的诺言。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给他分析情势,怎样说话行事才会讨女孩子欢心,教给他细节决定命运的理儿。。总之把我这么多年追女孩子所总结的得来不易的经验一股脑倒给他。。
郑允浩别看他粗人一个,却粗中有细,粗而不傻,稍微点拨一下,他即心领神会,最后,真的没出一个月就被他感动了美人。。
我当时随口说的,如今却被他当真实现了。。后来我想到,其实我教给他的那些手段花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对待任何人都有一颗真实而认真的心。
三月一天的大早,郑允浩咚咚咚的敲我宿舍门。
门开之后,他笑得跟傻比似的杵在我床前。
“搞定啦?”
“嗯,她昨晚和我在学校外小河边转了一晚上,最后终于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好啊,恭喜了,哥们。”
“哪的话,没有哥们你哪有我今天。”郑允浩嘿嘿傻笑着凑过来做势要抱我。
“去去去,我要睡觉!”
“马上都第一节课了,还睡什么睡。”他微凉的双手从被窝下伸来挠我的痒痒。
“滚!”被他挠急了,不知怎的蹦出这样一个字,立马坐起来,看见他抽回双手立在一旁,略微有点窘迫,而我却着实困的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麻烦你从外帮我把门带上。”
他怔了一下,随即恢复一贯的笑容,那好的,你好好休息,我中午下课再来看你。
他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失在走廊中,
我扯过被子,盖过头顶,大睡。
外面应该是个艳阳天吧。
2009年07月13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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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我一点都不疼,估计这酒喝多了直接给老子全身麻痹了,连车轮子从身上碾过去也感觉轻飘飘的。我曾听说,卧轨自杀其实是很爽的,铁轮从身上碾过的那一刻,有种释放了一切的感觉。
我又琢磨,这快感可不是一般二般的,每个人都有这么个机遇荣幸赶上的。今儿可让老子赶着了,要不可不是说上帝老儿总是对我疼爱有加,什么极品的事儿落了谁也不能落了我。
我也没打算醒过来,来接我那个穿白衣服的姐姐,这三维,这比例,真是气结萝卜丝,恨死安杰利娜啊…我眼都直了,伸过手去就要和人家来个热情的大拥抱。
突然那个姐姐回过头来,冲我憨厚,等等,憨,憨厚!!!
当那熟悉的胡子拉茬的鞋拔子露出那熟悉的憨笑时。。
啊啊啊啊啊啊,我一巴掌掴过去,然后,剧痛袭来,我无奈的,醒了。
醒了倒是醒了,可这眼前的景象却不怎么讨人欢喜。
我一只手和一只脚分别被滑稽的五花大绑吊至天花板上,而周围拢了一圈人。
我的周围密不透风的围了一圈人。
各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圈成O型。
怎么?爷的追悼会来的还算齐全,平时没白疼你们……
朴有天!!!
一个黑影渐渐放大,蒙了上来。
然后,我的周身像是发生了八级地震,被狂抖起来。
朴有天我还以为你死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被我说死了!你这个混蛋,哇哇哇……
定睛一看,是阿头!此刻泪水鼻涕哈喇子喷了我一脸,五官骇人的扭曲成一团。
她这是怎么了?我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阿头阿头,你清醒清醒!!哥好不容易醒过来,你好歹不要把他又抖没了。
勾勾叉和饼子一左一右勾住她的双臂,把她从我身上架开。
周围闹哄哄的,勾勾叉,饼子,19,楼一众哥们姐们的团团围在我病床边,抹眼的抹眼,念佛号的念佛号。
而我的视线在人群中穿梭着,寻觅着那个人的身影。
2009年07月13日 1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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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你坐月子哪?沈饼子坐在我病床的对面,大小眼的盯着我,半天迸出这么一句。
距离车祸一个月余,我早已拆线撤板,倘若有人扶着也能从病房走到医院的小花园放放风。换句话说,老子又活龙一条了!
爷我高兴安胎高兴坐月子你管的着么你,有人甘愿伺候着吃伺候着拉,敢情要我冷脸拒之门外?爷爷我一向慈悲为怀,来者不拒,唯恐的就是伤了别人一颗真心。。我斜躺在床上,啐了一口嘴里的鸡骨头。
人渣。
沈饼子,拍拍膝盖起身,精炼的总结陈词。
饼子,你有天哥病着,你不要惹他生气。
郑允浩下了课过来看我,提着保温饭盒刚进门正好看见我和饼子在较劲,于是沉下眉头教训道。
他走到我身边,把保温饭盒放在床头柜上,又弯下身子掖了掖我的被角。我就势躲在他背后对饼子龇牙咧嘴的伴着鬼脸。气得他直呼大哥偏心没天理,气呼呼的就拍屁股走人。
今天感觉怎样,郑允浩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一边削苹果一边微笑着问道。
哦,还好。我接过他递来的苹果,啃了一大口,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
他满意的轻轻笑着,搓了搓手,又问了些问题,无外乎药有没按时吃,护士有没上心照顾,间隙揉了揉眼睛,只见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下眼睑笼罩着浓重的黑眼圈。
你还是不要天天过来了。我停住嘴,把剩下一半的苹果搁在床头。
哎,你咋个不吃了?你现在恢复期可要多补充营养。来,把这骨头汤喝了。他起身打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浓浓的大骨香味直往人鼻孔钻。
盛了满满一碗骨头汤端到我面前,来,趁热喝,伤筋动骨喝这个最好了。
哇,
真香
啊,我吸了一小口,砸吧着嘴巴说道。
呵呵,不错吧,烯烯连夜给你熬得,她这几天总叨念着都怪她那天喊你来唱K,不然也不能出这档子事。。
我饱了。一抹嘴,我把碗撇到一边。
什么?有天,你别跟我开玩笑,这碗汤你才喝一口咋可能就饱了,来,再喝点。
饱了就是饱了,咋那么多废话呢。一拉被褥倒头就睡。结果丫个倔脾气死心眼还在外面拍我被子,来嘛,再喝一口,就一口,烯烯连夜熬得,浪费了多可惜的。。
她熬得管我屁事,老子说饱了你耳聋了还是怎的?!一股无名火冲上心头,伸手掀开被子,却只听得哐啷一声,掀开的被子碰翻了他手里的汤碗,汤汁泼了他一身,碗也大卸八块的跌在地上。
没料想到如此结果,我坐在床头,窘迫的看着满身汤水怔怔站在那里的他,半天说道,你,你烫着没?
朴有天,你对我有百般意见没有关系,可是你不能糟践东西!
他一甩头走了。
我呆呆的看着满屋的狼藉,隔壁床的老妈妈叨念开来,哎哟,我说小伙子,你可是太不懂事了,你哥对你那可是真好啊,白天黑夜的在这儿陪你,还熬汤亲自喂你,这么好的哥哥上哪找啊。。
郑允浩,你这个大傻比!冲房门大吼了声,一蒙头,被窝里又骂了他千百遍。
2009年07月13日 1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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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跟老子开玩笑吧,我三年看书的时间加起来也就每次期末考前那十天!
那就足够了,小子,我看你还算机灵的,从现在开始我给你画重点补习,你到时只管去考就得了。
屁!你就豁老子,我都没怎么看你去过学校,让你给我划重点,我还不如去找我们学校那个看大门的老头给我划!
那你去呗,慢走不送,我帮你定一年后回京的机票。
你。。。
就我这状况,如果不想回京,就只有采纳阿头的方法,继续升学。
于是,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姑且不论她从哪弄来的这些重点,是死是活就此一搏吧。
填志愿的那天,我对着网页上大大小小数十个从院士博导到一般讲师的导师名单直发怵。
心想着,这谁也不能瞅上我啊。。
还愣啥,就页面上第一个博导,快点啊!阿头站在我身后抱着胳膊,不耐烦的催促着。
谁?什么?!你疯啦,你让我报院长的研究生,你还不如让我直接回北京得了,求你了,大姐我都听您的话把那些重点都看了,你这会儿就别玩我了,咱们就那个没名气的副教授报一个得了。。
少说些个没用的,靠边!她胳膊肘子一捅,我的屁股蛋儿就成功的从软绵绵的座椅上位移到了水泥地面。
等我龇牙咧嘴的从地面上爬起来,刚好目睹她点击最后一步确定键。
嗷~~~~~~~~上帝请告诉我这是个梦!!!
结果我初试分数刚好低空飞过录取线,一分多的都没浪费,顺利进入复试——导师面试。
面试那天早上,我紧张的吃不进,大不出,冷汗直冒,眼睛发直。
行了,别紧张,他问啥就答啥,不会为难你的。阿头正了正我的领带,拍了拍我的肩膀,送我出门。
说的到轻松,问啥答啥,要是我答不出还不挂了,他可是国内外无数奖誉高高在上的院长大人啊,随便一个学术问题都能叫我回去思考半年的。。我心头直打小鼓的就到了面试的教室外头,靠!我一伸脖子,这报考院长的队伍排的都没边了。正打算拔腿消失在人丛中,好死不死的,队伍中传来的熟悉的声音,朴有天!
我一回头,居然是沈饼子,这孙子好死不死的当这么多人叫我的名字,摆明了就是要出我的丑嘛,我半天从喉咙挤出一声,噢,你也在这排队哇。。
是啊,他冲我大力挥着胳膊,快过来,排我这来。
妈的。和你一起进去面试我不死的更惨。我嘟嘟囔囔的好半天还是走过去和他排在了一起。
原来你也报的院长啊,有志气!哥,我们以后还能做同学呢。
饼子搂着我都脖子,开心的大声嚷嚷着,没看见我的脸越来越黑。
结果进去之后,四年通共才见过一两次,被我们奉为活神仙的院长大人,居然慈爱的一直冲我点头微笑,我大舒了一口气,紧张的防线松懈下来。
面试不过十分钟,问的专业问题不多,大多是一些理想目标人生价值观的,我一看不问专业问题就来劲了,卯足了劲儿一顿忽悠,把我平时哄爷爷的那招全盘托出,最后院长大人被我哄得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小伙子,有眼界有抱负有责任感,哈哈哈!
好像比较起学术水平他更在意的是人品,搞得跟在招女婿似的。
结果一周之后录取名单下来,居然只有饼子和我荣幸被院长大人看中了。
我对着榜单一个劲儿的揉着眼睛不敢相信是真的。旁边的饼子早已得意忘形,给劲儿拍着我的后背,走,哥,弟弟我请你吃大盘鸡去,哈哈哈!
能让饼子主动开口请别人吃东西,估计这事不能是假的,我点了点头,转身跟在他后面。
走出人群的时候,听见左右窃窃私语,而有的根本是想要让我听见。
切!就凭他也能考上院长的研究生,老天真是瞎眼了!
切!还不是走后门的,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你们还不知道啊!他可有手腕了,早就勾搭上了院长独生女,这院长不招他招谁去啊!
头脑嗡嗡作响,什么,院长?独生女……
当我走进ONLYTOU时,阿头正一手端着杯老白干,一手拿着扫帚在店里漫不经心的打扫着,见我进来,眉头都没抬,机票还用不用买?
你为什么要帮我,阿头,不,大小姐。
后面三个字我用力念出,夹杂着愠怒不解所有能表达我受到愚弄的情绪。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算是因为上次的事对你说对不起吧,没别的意思,你要是不愿意还是可以选择回京,爸爸那边不会有什么的。
她永远知道怎样会让我无力可施,利用弱点将我吃的死死的。
女人是聪明的,了解男人的女人更像一只灵慧的九尾灵狐,有的时候我们无能为力,除了付之一笑,还要感激她们如此不疲的花精力在我们身上,只为了那不一定属于她们的浪子之怀。
2009年07月13日 1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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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0
我遭不住了~
这文好调侃 = =
还有重庆(or四川)方言~~~
多么滴亲切~~
2009年07月14日 0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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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善良的我…不是说完结了吗…怎么就没了…55555555555
2009年07月14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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