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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贞六年春,皇极圣谕着敏安贵妃入主XX宫正殿。)
(这一年我二十二岁,恰是一个女子年华中,最雍容华美的一段时光。眼见着于宫中荣宠渐盛,膝下两子亦逐渐长成,可见少年的英气昭昭。但我那颗本该正朝气蓬勃的心,却随着年月而日渐苍老了。)
(为捂春寒,故未褪了薄袄儿去,曼行于回廊之上,莲步迤迤。投目涉望间,窥见御园之中略有几株芳姝已呈欲盛之势,起了契赏一二的心思,搭了掖云的手,转往那处。)
(玉兰树下,我止步于此,雪臂抬起欲触那白萼的芳华,指尖碰及的那刻,本想摘下一朵,顿尔片刻后却兀自摇摇头,轻轻一笑,作罢——)
2019年03月25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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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光景甚好,庭中落英簌簌落了满地,大概是晚来风急的缘故。早前得容主儿吩咐,今儿个是要去内务府领这个月的月俸的,因时辰尚早,遂从御花园的方向走也来得及,春寒还重,风朔朔从耳畔吹过,仍觉凉意,不免加快脚程,还是早去早归的好,等会子再替主儿沏盏新茶。御园中的白玉兰亭亭立在枝头,芳华遍地,总叫人忍不住顿了脚步想要细观一番。)
(时有轻声细语,打眼儿往不远处一瞧,认出那人是安贵妃,即可掉头便走,如何也不合礼数。上前几步,恨自个儿怎么不往大道上走,从犄角旮旯里走来的出场方式,怎么着都觉得有些奇怪。)
(福身向她请安,低眉道。):奴才杭津氏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2019年03月25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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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为何不摘呢?)
(大抵越是年岁渐长越发懂得放手二字的关隘所在。一时的春色,于目下观得不过须臾转瞬之光,远不及日久天长的繁盛来的有趣。)
(欲转身离去,却在回首时听见一声请安,顺声去瞧是位女官打扮的小侍,因是垂首故而我不大窥得清她的样貌,也不甚在意,只当这份问安后便打发她退下。但因她那句自报家门的杭津氏,让我忽而改了主意。)
抬起头来——(朱唇轻启,扬声道)
(我细细端详起她的面容,这便是那位皇极于金銮盛宴上赐婚给穆王,许以百年之好的那位杭津氏族的女官。俨然是个模样娟秀的碧玉,明眸善睐语色轻柔,着眼瞧来却是位宜家宜室的女子。便就是这样一个人,日后要同敬昀举案齐眉生儿育女,共享子孙绕膝之乐。)
(我心里是羡极的。但是却不能像对待拜格氏那般去苛责她,并不是说我畏惧圣谕的恩势,这大可不必,若我执意要与她做为难,何须顾忌此多。)
(只是......如拜格那般一段露水情缘与她这位将要和敬昀共守百年的发妻,到底是不同的。)
(我此刻的温柔,不是予她,是予她那未来的夫君。)
确是个好模样的,本宫记得你便是那位赐婚给穆王的女官吧?(故作一问,莞尔说道,眉目一副丽致清和。)
2019年03月26日 0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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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夏来时,紫垣的楼阙即便偶有风来,也是带着温热的。非等启了冰来,再于炉中燃上薄荷脑,才渐有凉意。可若将一日皆拘束在殿中,也难免令人生出几分厌倦。用罢午膳于榻上小憩,醒时便让人去取柄团扇来,梳洗罢,即带了掖云去寻乘凉地。)
(路过绿荫遮蔽的小径,终在宁寿宫处寻得一处颇为满意的所在,但似乎也有人较我先至了。)
敬妃几时来的?适才路上怎未瞧见。(舒眉,朝她莞尔,轻轻说道。)
(我记得某一年的冬日,我亦与她相逢,曾得其馈赠一株红梅,很是明艳动人。)
2019年06月10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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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如何答她?实则两者皆不是,我只为这一刻的凉风习习而来,所谓祈福还愿,大抵应要持有一份诚心,这东西我没有。)
只是行到此处,便上来瞧瞧。(打量周遭,供奉着诸尊神佛,我难得拜谒此处,若要细细算来,还是绍贞五年时由得太后罚诫,才往钦安殿中佯作了几日信女。至于敬妃,从前见她眉眼,那双眸里总暗藏着飞扬的恣意,今却肯拜向此处。)
你呢?为何而来——(哦,在一瞬,我忽而想起她的胞妹来。令我时至今日仍于心头挂记一念的并非是她那娟秀可人的姿容,而是皇极赐下的美号与我的一位故人别无二致,但那人,如今却不可提了。)
这处似乎很安静,真是一方的好去处,从前倒未曾发现。(兀然说道。)
2019年06月10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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