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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ibili吧的沦落,是制度的失败,
有声音说,民主的问题在其普选制,于是就有了代选制,或是联合议会制,它们能搞定问题。
这样的声音是幼稚的,他们说,只需把将要撞碎瓷器的牛,按住,用木板把身体隔开,一分为二,一分为三,
那只牛就能和瓷器一道保全了,荒谬,不论怎么做,结果都是牛对木板的挣脱——只要牛尚是活着。
而且这样对民主的分割无疑是加重了阶级矛盾,
作为资本主义最虚弱的缓和剂:小资本主义。他们被迫面临选择:
要么和无产阶级一起,要么和资产阶级一起。
诚然,小资本主义根本在任何民主游戏中获胜,他们充其量,最充其量,也不过是起到关键性的辅助作用。
譬如说,对窘迫的政权进行最后的落井下石;
诚然,无论其开端,还是其末端,他们都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力——他们或许能起筛选的作用。
2019年03月23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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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ibili吧中我们没有看见缓和剂产生的作用,
因为社畜不会有余力关心虚无缥缈且不能使自己表现得像资产阶级的东西。
但是在王思聪和花千芳的案例中,我们看见了这些缓和剂,却没有看到他们的作用;为什么?
那是因为:我国的小资本阶级尚未与资产阶级划清界限,他们还像狗一样忠诚于后者。
这其实是好消息,因为小资本阶级的愚昧无知,必然造成他们被现实无情地痛击。
我们渴望有一天,资产阶级能够被迫对小资本阶级说出点心里话。
告诉他们,是的,没错,过去我一直把你们看成是狗,只是那些无产阶级是草狗,你们是贵宾犬罢了。
但这还不够,因为有些人天生爱做狗,这样的心里话无法唤醒他们。
我希望有一天,资本阶级是这样告诉他们的,
对不起,我实在太饿了,能吃了你们吗?
2019年03月23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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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这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现实对理想的击碎,能够激发一群真正以无产阶级为盟友的群体,
这群人现在很少,而且他们只是主观同情无产阶级,与他们在舆论战中结盟;
但是他们之间的联系是模糊的:不仅是地理上,还是物质上的。
大批白领的大规模强幅度的失业,无疑能教他们神智清醒些;
而且他们也不会太过窘迫,以致于失去小资本阶级的本性,他们的地位尚且能保全,
在这个时间,我突然发现了另一个视角:国际和民族的对立。
潘多拉的盒子打开后,马克思主义的复辟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由于现实世界无法公开地在法理上承认这种复辟,
即原有的胜利联盟在执政后,其根基因为无需基层的补给而逐渐腐化,以及全球化对于顶层的腐化。
这种顶层和下层一齐进行的腐化,已经使以理想为生的组织无法承载理想的哪怕最微小的要求。
2019年03月23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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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历史的架构来看,我不忍看到了这样的前景:
徒有虚名的波拿巴人,恬不知耻地高举圣贤的旗帜,来卑鄙无耻地篡夺无比光辉的法兰西;
而真正的共和党人和真正的保王党人只能在英吉利海峡的彼岸一边瑟瑟发抖相互取暖,一边相互指责。
而终于有一天,这群波拿巴人,由于其自身不可避免的僭主腐坏(名义上的一帝专制和现实上的资本妥协),
英明神武的拿破仑三世不得不为了一己之利,率领不可一世的早已背离的人民的军队,向着早已谋划已久的陷阱发动滑稽的猪突。
于是,厌倦帝制的法兰西人民终于从彼岸邀请了他们以为的“民意代表”。而憨态可掬的民主自由的斗士们,他们所签署的第一条法令就是:邀请普鲁士入驻
巴黎
,教巴黎公社早日滚蛋。
2019年03月23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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