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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我只是其中的一个小角色,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并不是我演得多好,片子就能有多高的成就,我左右不了这部电影。对我来说,打入国际不是我的最高目标。我特别希望通过小小的事情让我感动,而不是一堆奖杯放在家里才能笑,那样的人很空虚,我不愿意做那样的人。我经常跟我的朋友聊天,这真的是一种快乐和满足。如果你把要求定得太高,你就越难得到幸福。你把事情的标准降低的话,当然不是说吃一碗面都会很高兴,但如果把标准定得太高,意味着你永远在痛苦中度过,你永远在怀疑。当然这不代表我没有上进心,做了这么久,我已经知道怎么调节自己。 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已经多到无法去解释的地步了 袁:这是因为你的工作和生活一直都不太顺? 赵:没有办法,老是有事情跟你扯上关系,常常有一件事情冒出来把自己都吓一跳,这是谁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自己的事情都是听别人说的,别人说的还是错的。所以我不愿意回忆过去了,我愿意看到一些美好的事物。我不是没有东西去说别人,是我不愿意说,你不欣赏别人的行为,也不要做跟别人同样的事情,可能你有很多东西说,但我不选择这种方式。 袁:“军旗装事件”和“打人事件”好像都跟邹雪有关,这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赵:这是一个没有结果的事情,是一件没完没了的事情,其实我觉得很悲哀的,没有办法说这个事情,说不完的,还好我现在心态比较好,调整得比较快。现在很多人可能还是会觉得肯定有点什么,否则无风不起浪。你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对于说我的东西,特别是流言蜚语,已经多到无法解释的地步,所以我就老老实实做唱片、演戏。 (这时,赵薇停顿了一下对我说:“下面我跟你说的这个人,希望你不要公开他的名字,因为我不想再和对方展开‘口水战’了。” 接着,赵薇跟我说了前段时间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关于她与某人的新闻,“一觉醒来,一个跟你完全没有关系的人,一个完全独立的事情,到头来就变成你的事情了”。出于对她的承诺,我没有刊登这件事情的原委,但就像跟她一起来的唱片公司的人所说,“我记得王力宏有一个访问,别人说他的一首歌是不是抄了另外一首外国歌,当时王力宏就说,我觉得如果我回答了这个问题,就是对我自己的不尊重”。) 袁:所以你那时就跑到新加坡录音? 赵:不是,我本来就想去新加坡。我们找了李思菘、李伟菘,他们是新加坡人,他们过来没有我过去方便,就这么简单,专辑的后期都是在新加坡做的。 袁:当时是在录哪首歌? 赵:《渐渐》就是那个时候录的。 袁:你担心明天吗? 赵:自从我身边常常发生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很多新闻都跟我有关系以后,我真的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就好像你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它已经不需要你做不做,它可以自动产生,然后自动灭亡,但是对不起,它就是跟你有关系。 袁:很红的明星还有很多,他们好像会避免很多事情,但你更善于处理这些事情。 赵:我觉得很多东西老找上我,这个我没有办法。就像我一个朋友也是大明星,他就说他碰到什么事情都不解释,后来我想他没有我那么多事情,当然可以这样。我不想就事说事,好像我是一个很坎坷的人,我想表达的是,不管生活有什么样的坎坷,过去也好,我一定要做一个很好的人,精神生活很健康,我要很健康地活着。我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挫折,反而更积极,就像我看自己的MTV,我的答案是“珍惜现在”。就算你有过伤心,但是从现在开始你要珍惜,包括所有不好的事情,我认为我不能跟它低头,这是我的信念。以前我不开心就会由着自己的性子,很烦很烦,一天就过去了。现在我会自我调节,也可以说是情绪的自控,当然我也不知道这是好现象还是坏现象。我以前为了当一个好的演员,常常放纵自己的情绪,让情绪很波动,这很适合演戏,因为每场戏的剧情都不一样,你老是一个情绪的话就跟不上节奏,久而久之我非常情绪化,所以现在我尽量让自己的创作和生活分开。每一个访问都让我缅怀过去,很多人的确很喜欢谈论我的过去,因为我的过去充满了各种疑问、是非,但是过去就是一个挥别的概念,我希望多谈论现在和明天。
2004年11月13日 02点1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