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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因为一件事情 特别在意一个人?
有没有因为一个东西 特别关注一件事?
我就是因为这篇文章 特别喜欢梦幻的……
此文乃最初最爱的 因为百度比我爱吃 所以没办法呈递传送门了(链接不上)
我慢慢发吧 喜欢的有耐心的请等待 没耐心的 可以去梦幻论坛挖来 很老很老的帖子了 特意挖来 还是因为很喜欢 呵呵
2009年07月08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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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话说有没有人看的 没人看 我就不贴了
难道鱼籽叫苏宇的?
2009年07月09日 0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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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上官风情是坊间女子,花名远扬,能歌善舞,精于乐器,更是生得娇媚动人,国色天香。
她所在的歌坊叫醉梦歌坊,天下之大,唯此一家,红尘烟云,醉生梦死。
醉梦楼举行万蝶盛会的时候,常醉跟随他的师兄清夜去看热闹,那年,他才六岁,贪玩的小男孩看见无数美丽的姐姐在挤眉弄眼,只觉得好看。
他们走着便到了迷神阁,眼前个个是衣冠楚楚的男子,座无虚席。
中间的纱帐前坐一白衫女子,亭亭玉立,如雪般素洁,可她双目丹凤,顾盼之间流露的,却是盈盈秋水,勾魂摄魄,眉间一点朱砂,更显妖娆多情。
常醉不觉地呆了,竟站着不动。
那个女子便是上官风情。
一曲终了,上官风情笑盈盈地起身,撩起纱帐。
她牵过后面女子的手,说:“这就是我的妹妹,上官梦见。”
那一刹那常醉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团明艳的烈火,他只觉得眼前一片猩红,周围是如雷的掌声,他便在那时昏了过去。
待醒时,早已回到了方寸山,菩提老祖瞪着灯笼大的眼睛在端详他。
那之后在常醉的成长中,一直梦见那个红衣似火的女子。梦见她未经梳理不加修饰的及地长发;梦见她深邃幽盈如雾迷蒙的浅褐双眸;梦见她轻扯嘴角的浅笑;梦见她一袭红裳,在一帘纱帐掉落的顷刻间放肆地盛开。
他渐渐明白,上官梦见是坊间女子,不知十
年下
来,有多少王公贵族权势富贵会倾其所有为她赎身。
他,还能再见到她么?
常醉第二次看见上官梦见的时候,他十六岁,依然是随着那个待他最好的师兄,坐在浅黄色的凉椅上,啜饮清茶,侧耳倾听一曲红莲绽。
一挂珠凉碧玉帘后,是上官梦见低眉侧目的专注,涂满朱砂的指甲在琴弦上淡定地拂过,悦耳地琴音便如此缠绵地流淌出来,乐音起起伏伏,浓烈而刚毅。
常醉也是着一身火红的长衫,手中一把神火扇,瑰丽而灿烂。
上官梦见起身掀起帘子的时候,常醉像是被施了定身一般,动也不动,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浅浅一笑,顺手取了把朱红羽扇,递到常醉面前:“见公子也是一袭红衫,便知是有缘人,可否提上一词半语,可供小女子封存瞻仰?”
常醉在师兄地知会下清醒了过来,看见上官梦见正掩着嘴偷笑,顿时红了脸,取过扇子,挥笔而书:
“貌似莲开,姿如柳舞,抬眉更是消魂目。”
上官风情于边上偷窥了一眼,神情赞叹。
后来常醉和他师兄常邀上官梦见到方寸山游玩,好像一团火焰燃烧在两片白云间。
常醉总是侧着脸看上官梦见和师兄言笑宴宴,他看见师兄眼里浓浓地眷恋,眼神旁若无人。
所以有时候,他走得很远,在后面看两个人的背影,像仙侣一样。
这样的悠闲,直到师兄在他自己房里中毒身亡,中的毒正是“漫天花雨”。
菩提老祖叫去常醉,他说要彻底调查此事。
那时候上官梦见也在,常醉看着她沉静的脸,手中紧握着那一串镶有红玛瑙的项链。
常醉在他师兄房里布了局,后来他悲哀地看到那个黑纱女子来取走桌上地项链。
黑纱下地双眼,深邃幽盈,如舞迷蒙。
常醉靠在墙角,轻轻问:“为什么。”
“为什么?婆婆的命令,村中女子没有不从的。“
她褪下面纱,露出倾国容颜。
那夜方寸山的弟子将上官梦见逼到悬崖边上。
清夜五尘,月色如银,这样宁静的方寸山,今夜却充满杀气。
上官梦见哀哀地问:“常醉,你有没有想过,藏起这条项链,让这件事情成为永远的秘密?”
常醉不回答,眼神闪烁。
她凄清一笑,说了句“我明白”,然后纵身跃
下山
崖。
常醉只是想,立一场功,换一个地位,他只想将上官梦见交给师傅,他相信孙婆婆一定会出面交涉,可是,没想到,她却选择了消失在在这云雾缭绕的山崖间。
那个他梦了十年的女子,那个满身鲜红如火如荼的女子,就这样在他眼前消失。
常醉想起那日在迷神阁,她递上把朱红羽扇,巧笑倩兮,道,你我有缘。
后来,常醉再也不着白衫,余留一身火红,开在方寸山洁白的云雾间。
2009年07月10日 0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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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莫香嫁去了方寸山。
娶她的人是方寸山的首席。
常醉。
七月初的时候,外面的池塘里早已开满了粉嫩粉嫩的莲,清纯而高贵。
可女儿村里依旧是桃花盛开,灿烂得如同春天。柔软的和煦的风吹过碧波,吹过芦苇,吹过桃树,吹过檐廊,吹过桃渊居的帘栊窗棂,于是床角挂着的疾风之铃一晃,发出细碎的响动。
深蓝色的疾风之铃,晃出来的声音像悠长而清脆的笑声,从很遥远的地方来,穿过山风溪水,穿过绿草坪茵,穿过长街闹市,穿过旋舞的桃花瓣,直直地响到莫香的耳里。
莫香记得那好看的眉,好看的眼,好看的唇,好看的笑容。他站再斜斜伸入山巅的云梯上,解下他好看的颈间的项链,深蓝的一串,疾风之铃。然后翩翩的红衣绕过她身后,她只觉得夕阳下的云霞飘过,恍惚间,那项链便到了她颈上。
他说:“我叫常醉。”
常醉,那么好听的声音好听的名字,一番浓酒的陶陶然。
回到女儿村之后,莫香将疾风之铃挂在床角,她喜欢听它晃动的声音。
无事的时候,莫香总喜欢坐在窗前,桃花日复一日地弥漫,她觉得在这里,就像在一幅静止的画里,画面里有千树万树的桃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其实她们也这么说,有时候不经意地一瞥,就以为看到了一段惊鸿。她们说莫香事这世间少有的明艳女子,说的时候,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可她只是一笑置之,不以为意,她依然沉静如水,行事如风。
莫香的衣裳都是清一色的桃红,盛大的裙摆在她脚边身后绽放,转身的时候就扬起一阵幽香馥郁的风。
她手边没有武器,所有村中的女孩都带着防身的东西,她不喜欢,所以她的斜月狼牙挂在墙上,蒙上了一层柔软的灰。
她喜欢的万里卷云,柔软的缎子,光洁得可以折射出日月的辉泽。
她喜欢的流云素裙,浸染了花瓣的红,被高高地束在如柳的腰间。
她喜欢的东西都飘逸得像风中的落红,她往树下一站,就仿佛是桃花的精气,似乎能在一瞬间便幻化为虚无。
几日过后,常醉派了人来村中提亲,于是聘礼堆满了桃渊居。
然后孙婆婆叫娶了莫香。
她进去时是满眼掩不住的欣喜,而出来后却成了如水的沉静,好象在她面前不管时一朵花的盛放还是一座的城的倾覆,她都可以这样不为所动。
迎亲的那日,莫香换上了大红的嫁裳,凤翅金翎重重地落在她头上,喜帕覆下来的时候,她以为看见了常醉,艳红的衣裳,像火一样燃烧在她面前。
于是一路上,她都望了手中那一片叶子,最终举起来,放在唇间跟着乐队轻轻吹。
那日方寸山热闹非凡,莫香才知道,原来常醉,是这里的首席。
莫香在方寸山门口下了轿,一边由喜娘扶着,另一边由常醉牵着,款款走上斜梯。她在一片晕红里看见常醉的笑,然后就想,若是死在这样的笑里,便也值了。
那晚莫香坐在床前,手中不停地绞着那片叶子,最后烂了,被她扔出窗外。
她斜倚在床上,无端地叹了一口气。
夜极深的时候,常醉才由一群人扶着进新房来。莫香隐隐地看见他微醉的脸,莫名地觉得心安。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一双踏雪无痕,正缓缓地移过来。
常醉掀去了她的喜帕。
常醉轻唤一声娘子。
常醉温柔的吻落在她额上。
常醉将她按倒在床上。
凌乱的衣衫,炽烈的喘息,莫香迷醉在这个狂乱的夜里,她多么喜欢这个男人。
可是。
第二天清晨,常醉遣人给莫香送来了粉红的衣裳。
于是她款款走进大堂奉茶的时候,常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低低说了一句:“还是桃花的颜色,最适合你。”
莫香笑起来,笑容明亮,国色天香。
那几日常醉一直陪着莫香在云雾隐隐的方寸山上走,闲闲的步子,像优游的仙人。
常醉说,莫香,那日我看倒你,以为看到了天香。
常醉说,莫香,你看我换上了七彩玲珑。
常醉说,莫香,等下次我送你一把阴阳。
莫香笑着摇头,说:“我不要,我不喜欢那些僵硬的武器。”
她捻起一片青草,闲闲地放到面前,低垂着头,黯然道:“我会飞花摘叶的本事。”
然后她转身,望着山崖外边,她说:“常醉,你记得上官梦见吗?那个倾城的女子,女儿村的神话,婆婆最宠爱的孩子,我的师姐。”
“常醉,你知道我出阁前婆婆对我说了什么吗?”
常醉看着云廊边上的莫香,长裙飞舞,像风中翻滚的花潮。
流云飞过,一阵一阵地惆怅。
莫香突然转过头,望着常醉道:“常醉,若是我让你从这里跳下去,你愿意跳么?”
那山下是层层叠叠的浮云,像一个仙境,飘渺而神秘。
常醉笑起来,好看的甜美的醉人的笑。他说:“莫香,我尚未见识过你飞花摘叶的本事,哪能轻易就死?要死,也是死在你的飞花下。”
“错了,”莫香轻轻说道,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片香叶,含入唇间,吹响清澈甜美的天籁。
朱唇粘草,轻启轻抿,一曲沉香舞,清脆悦耳。
然后音乐嘎然而止,常醉惊愕地望着直直穿入他心脏的叶子。
太极离了手,极轻地落在地上。
常醉说:“何苦呢?她又不是你的谁。”
常醉说:“莫香,你是我的娘子啊,却为何要为她复仇。”
常醉说:“莫香,我爱了你,可我还是孤单。”
他看见一片累流满面的飞花飘落山崖,他想伸手挽留,却没有一丝力气。
他听见莫香说,常醉,这是我们杀手的命,婆婆的命令,我不得不从。可我,那么爱你,所以,让我代替你死去。
女儿村得桃花一片一片飘洒,孙婆婆手中得项链断了,珠子洒了一地,她叹了口气,抬眼望向窗外。
莫香记得那时候婆婆说,香儿,你嫁去方寸山,只为杀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常醉。
然后她说,她会用生命来完成这个任务。
于是真的用尽了生命。
她的身体一点点坠落,于是她又看见了常醉似火的红衣,开败在纯白而隐忍的云雾间。
2009年07月10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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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天山雪,一段盘丝舞,一双消魂目,一抹倾城笑。
于是韩风迷醉。
他对白晶晶说,骨头姐姐,我要这个小骨头。
那时候常醉二十二岁,位居长老,坐在韩风身边。
他们是朋友,应帮里一个女孩子之邀,来盘丝为她庆生。
宴会设在绿池边,山外是一方湛蓝的晴空,池边是一丛丛千娇百媚的花。
常醉云里雾里地陶陶然,而年少他三岁地韩风却一脸坐怀不乱地镇定,不羁的笑,张扬而多情。
跳盘丝舞的是最受瞩目的陆青狐,今日宴会的主人,生得明丽妩媚,摄人心魄。
而韩风看上的却是船中弹琴的柔柔女子,利落的短发,纤细的身影。
白晶晶方下手中盛满芳香佳酿的水晶酒杯,淡然而优雅地一笑,说:“这个,你问沧月自己。” 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洛沧月身上。
常醉也顺着望过去,对上一双深邃若海地黑瞳,一望惊心,他轻轻一震。
洛沧月站起身,抱起琴,微微欠了欠,坚决并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不。”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小船,走进盘丝洞。
这边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他们都抬清楚这位副帮主的脾气,他从来没有这样被拒绝过,也更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人。
可是,他却没有拂袖而起,只是忽地一笑,举杯续饮。
于是席间又热闹起来。
很多年以后,常醉想起来便会轻轻叹息,韩风终究是太有手段的人,无论是对权利还是女人。
所以洛沧月还是成为他的妻。
正月初七,长风冷飞雪寒,洛沧月着了艳红的嫁衣,轰轰烈烈地进了韩府。
常醉站在众多宾客中,一袭红衫,手中一把桃红的太极。韩风邪邪地取笑他穿得比新娘还要红艳,是否也想嫁入他们韩家。
他一笑,折扇一叠敲在韩风肩头。
韩风回他一掌,道:“好啊!仗着自己年长连副帮主都敢打了啊?”
可是常醉没有答话,他看见红衣似血的洛沧月,穿过茫茫的雪,穿过庭院,穿过长长的回廊,穿过人群走过来,喜帕下的脸,氤氲而模糊。
好象莫香,踏着轻盈的步子,走进热闹的方寸山。
又好象上官梦见,那个倾国倾城的佳人,眉眼秋波,盈盈的笑。
常醉摇摇手中的折扇,遣散凌乱的思绪,这些如烟似水的往事,怎会在这时莫名想起。
后来常醉经常被邀到韩风府上,却不是来同韩风商讨帮中事务,而是陪洛沧月。
洛沧月的揽月阁里开满鲜花,正月梅花,二月迎春,三月紫藤,四月桃花,一谢一开。
而洛沧月总是坐在揽月阁外花丛间的石桌旁,清茶两盏,棋子两盒。待常醉一到,便开始落子。
先下的总是她,而输的也总是她。
有时候韩风经过,只是笑笑,便又走开。
半年多下来,只要是无风无雨的梯子,常醉就会陪洛沧月下棋。他们之间言语不多,最多也是讨论棋艺,偶尔问候一两声。
八月,揽月阁的睡莲开败了,只剩下片片青绿的残叶。常醉经过长长的回廊,看见洛沧月,青白色的衣裙,月牙黄的骨头项链,这个从盘丝洞里来的小妖精,坐在荷池边,仰头望天,青丝如瀑,肌肤似雪。
然后他见她转头,微笑,深邃幽盈的眼,她说:“常醉你看,睡莲都开败了,你说我还能期待明年的桃花么?”
“常醉,我以为我掌握着棋子,可事实上,我不过是盘中一粒渺小的子,任人摆布,你也一样。”
她轻轻拂袖,扫落满桌的棋子。
常醉满脸的惊愕,他说:“夫人……”
洛沧月唤人抬来一张琴:“常醉,今天不下棋了好么?我弹一首曲子给你听,曾经弹断了的曲子。”
枝繁叶茂的紫藤架下,阳光的碎片跃跃起舞,洛沧月一身青色,简单的着装,淡漠的神情。
一曲天山雪,铮铮响起。
常醉倚着长廊,挥出习习凉风。他想起很多年以前,上官梦见也是这样专注地弹一首曲子,华美而盛大地艳红衣裙,坐在一挂珠凉碧玉帘之后,隐隐约约却又惊心动魄的美丽。
2009年07月10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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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忽然曲风一转,悠然拨出一曲沉香舞,乐音清脆,活泼明亮,犹如一簇飞花沉沉浮浮。国色天香。
常醉一怔,收起思绪望向洛沧月,却见她低头拨弦,又已转至一首红莲绽。
炽烈的音律,起起伏伏的转承,常醉忆起上官梦见,也是这样沉静地弹出一首浓烈而非凡的曲子,红莲绽。
常醉收起太极,走到洛沧月面前。
“夫人,你到底……”
“这首曲子,叫迷神曲。
“常醉,你想起谁了呢?是你的娘子莫香,还是上官梦见?
“常醉,为什么在我的脑海里要混杂着她们两个人的悲伤记忆?
“常醉,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嫁给韩风么?他说,在他府上,可以常常见到你。
“我喜欢的人是你,可我却要嫁给别人而接近你。”
蓝紫色的眼泪自洛沧月颊上滑下,滴落在繁花锦簇间。
那一夜韩府惊变,常醉带了人奉帮主之命清剿韩家。
罪名是莫须有的,只是帮主见韩风势力日渐增强,便想除去这一个巨大的威胁。
常醉在韩风的房间里将鱼肠指向他,可是洛沧月悲伤的脸纤弱的身躯,偏偏隔在了鱼肠和韩风中间。
他来不及收手,只是怔怔地问:“你,告诉我那些,不是想让我在今夜带你走吗?”
洛沧月轻轻摇头,她说:“不是的,常醉,你还是那么地急功近利……可我只想让你明白,你不是别人的棋子,你不应该做别人的杀手,你可以自己成就辉煌的……
“而我,错了一次又一次,我总是为别人牺牲,那么不值得……
“常醉,这一次我希望我不再是平白的牺牲,放韩风走!”
深蓝色的液体顺着清冷的鱼肠剑恣意肆虐,洛沧月一脸坚毅的神情,于是常醉点了点头。
韩风紧紧地抱着洛沧月,低着头,身体不断颤抖,他低声轻呼:“月月,月月……”
洛沧月突然笑起来,楚楚动人。她说:“韩风你不要难过,你明明知道我不过是方寸山下两堆白骨,是由晶晶姐姐糅合成魔,你明明知道我眼里心里思念里全是常醉,你为何还执意留我在你身边……
“韩风,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还有机会重生的话,我想我一定会爱上你。”
洛沧月浅浅一笑,闭上双眼,靠在韩风怀里。
深蓝色的血液已经停止流动,常醉听见韩风悲凉的恸哭。
常醉松开握着鱼肠的手,转身离开。
八月初七,漠水清流火焚,韩府惊变,死伤无数,韩风失踪。
次月初七,天山雪阁政变,帮主死于常醉一折纸扇。
十月初七,常醉正式登天山雪阁帮主之位,入住韩府,更名为醉生别院。
揽月阁依旧繁花似锦。
2009年07月10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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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帖子贴的很累 主要是原作者的思维极具跳跃性
所以恐怕要分个几帖才能搞定了 我会继续发扬自娱自乐 艰苦奋战的精神的 HOHO~~
2009年07月10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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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贴了N久 蓦然发现 居然贴错了...
然后删了 重新规整了下...
2009年07月10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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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年间,盛世大唐,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太宗皇帝勤于朝政,治理有方,江山土地一派空前繁荣。
比起元年伊始,内忧外患,早已不复存在。
然三界众生,岂是帝王一人所能掌控?
三界之中,三族混居。
四海之内,四洲分布。
西有大漠荒颓,妖魔异形;东有神山奇国,鸟兽灵仙;北有千里冰封,蛮族盘踞;南有乱世红尘,混沌人间。
仙魔大战已了五百余年,元气日渐恢复,逐步涉世人间,染指江湖。
肉体凡胎,所见所掌,屈指可数。
有道是:
天下,并非大唐之天下。
江湖,乃是三界之江湖。
沈妙衣说,有一味药叫做天青地白,它不过白花一束,极其朴素,可它却生长的冰封千里的北俱之北,根系发达,绵延百里。
天青地白的生长可以说是不择手段,它费劲心机努力成长不过是为了某一夜的辉煌。
无月的夜,万物俱寂。天青地白绽放出耀目光彩。熠熠生辉,灼灼其华,妖冶不凡。
——题记
2009年07月10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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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走到苏宇面前,问:“少侠,我们姐妹在此借宿一晚,不算刁扰吧?”
“ 无事,遇见便是缘分,苏苏你说是吧?”唐逸豪爽地招呼他们坐下。
苏宇并无异议,抬头对岳伶澜道:“我叫苏宇。”
“我是岳伶澜,普陀弟子,如今被丢弃中。”岳伶澜弯着嘴角,拉尹如夕坐下。
一席间,岳伶澜默默记住了在坐的几个人:沉默但具有领导风范的苏宇,豪爽但实际心细的唐逸,儒雅却略带颓然的白仲秋,桀骜而英俊的冷晓,稚气却温和的林青森,搞笑并无厘头的毛舜,还有一个没什么性格的岳明皓。
岳伶澜记得那时岳明皓坐在她身边轻轻说:“苏宇想成立一个帮派,我希望你也能加入。”
“帮派?”
“恩,还没想好名字。”
岳伶澜点点头:“好的,等你们建帮的时候我一定过去。”
第二天早晨,岳伶澜走下楼梯的时候遇见苏宇,她望着苏宇深邃的眼,递出去一张小纸条,然后轻轻一笑,走出客栈大门。
苏宇展开纸条。
一盏孤灯,几杯清茶,浅尝江湖,品茗世味——笑看风云淡。
禅境通幽,古刹千年。化生寺里香烟袅袅,钟声不断。法名长老带着几个小和尚在念晨经,慧悲还在打扫整个古寺的边边角角。
池洛海迷迷糊糊地抓住在他头上敲敲打打的小东西,他隐约记起昨夜火光摇曳,嘈杂一片钟,空慈方丈领着一群小和尚把他五花大绑弄上大殿,刀起刀落就剃去了他一头黑发。
想到这里,他猛然惊醒,伸手往头上摸去,还好是个梦,头发还在。
然后他才注意到手中垂死挣扎的小白鸽,第一反应就是“太好了,终于有荤菜吃了”。那两眼放光的样子,把可怜的小白鸽吓昏了过去。
池洛海在鸽子腿上扯下一封信,汤包范说要下山来玩。哎,汤包范总是喜欢用这种复杂的方式骚扰他。
池洛海和汤包范一同在东海渔村长大,两人是生死至交。10岁的时候,汤包范去了远在西牛贺洲的方寸山,池洛海则被送入化生寺研习祁黄之术。
他起床草草梳洗了一番,便出门去接人。
他向来懒惰,便将汤包范拖上大雁塔去观光,那是离化生寺最近的地方。
其实长安大雁塔并非观光胜地,那里妖怪众多,群魔乱舞。大唐虽为盛世,但有光便有影,黑暗之物仍然存在,于是天上众神请李靖投下玉塔,用以镇压妖魔。
在他们最年轻气盛的时候,也曾来过这里,似乎以为打败了那些妖怪,便是英雄。
现在想来,只有嗤笑。
方寸山上云雾缭绕,菩提祖师闲来无事,便坐在一方磐石上,摆一个棋盘与人对弈。
每一步落子都是精心盘算,一个不小心就会全盘皆输。
“汤包范是入了你们帮派吧?”
“恩。”对面的男子轻声回答,摇摇手中的折扇。
“你要费点心啊,他是殷丞相特意交待过的人。”
“哦。”男子抬手落下一子。
“你有没有放在心上啊?常醉。”
常醉抬起头,深邃却明亮的眼眸,柔和的眉眼鼻梢,含笑的唇,黑色的头发温雅地输起,系一根桃红的发带。
“知道的,师傅,只是汤师弟不太勤奋呢。”
想来汤包范也只比自己年少五岁,修为却一直停留在五十,而自己呢?……
“无所谓,他只是年轻爱玩,等他再长大些,定会有所作为。”
常醉笑笑,执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看菩提祖师惊愕的表情,站起身,摇摇手中泛粉红磷光的太极扇:“师傅,你输了,我下山去了。”
菩提点点头。
一伸艳红犹如晚霞,顺着云廊飘下山。
菩提一直不明白,那个曾经的白衣少年,怎会如此适合这样的艳红。
本来艳红是种妖娆,可在他身上却是优雅与气魄。
常醉啊。
常醉下山,便是去帮里处理些事务,然后去醉梦歌坊饮一杯醉生梦死。
2009年07月10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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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你知道了……”
“快说,那天你到底说了什么!”岳伶澜总觉得,常醉的话,和自己有关。
“真的是那句话呀!”常醉的表情开始严肃,“岳岳,好奇心别那么重。你可以去天下问问,我常醉是怎样的人。”
说完便转身离去。
枫叶落了一地,红叶沙沙,为谁流浪。
常醉,究竟是怎样的人?
中秋那日,岳伶澜,尹如夕,孟依冉对着满月义结金兰,于是多了一块牌,金兰之惊鸿三界。
几个男人笑她们自大。
秋。
深秋。
红叶落尽。
繁华的长安一天比一天冷。
岳伶澜与秦不二很少再碰面,但每天都通过掌心说话。
他说岳岳,你修为练得真慢,我教你帮萧然大叔跑环吧。
他说岳岳,我刚抓了只错入时空的泡泡宝宝,来天罡大叔那我送你玩。
他说岳岳,我做了大唐官府的首席弟子,你何时也做首席给我看看。
他说岳岳,你师傅不是说要等你功成名就才准你回去?那就快练修为,挤进实力榜。
岳伶澜在这样的鼓励下刻苦练习,帮陆萧然跑腿,修为一点一点提高。
孟依冉说:“澜,你成熟了好多。”
笑容绽放,清朗明亮。
修为七十。
长安天台。
水晶棒,魔女发冠,碧水青龙,流云素裙,百窜云,九州履。
秦不二送上一整套,他问:“这样算不算功成名就?”
“不算,等有朝一你好上红莲我才回去,气死老尼姑!”
“好志向,我喜欢。”秦不二脸上又是暖而慵懒的笑,顿了一顿,他开口道:“我喜欢你啊,岳岳。”
他腰间的玉佩已不再挂着,只留下天神令。他不再记挂那个女子了么?
岳岳,我喜欢你啊。
好难过,胸口闷闷的。
苦海翻起爱浪,人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缘分。
如果那日在大雁塔遇见的是你。
如果那日安心跑商不去看帮战。
如果那日没有与池洛海成亲。
如果那日不曾交换彼此姓名。
如果……
我们互相喜欢,却不能在一起。
岳伶澜想蹲下来哭。
原来常醉都知道,他说过的:“岳岳,你还那么小,为何将自己如此匆忙地嫁掉。”
原来如此。
恨不相逢未嫁时。
出嫁,相遇,仅短短几天。
“岳岳……”
岳伶澜抬起头,迎上不二粗糙的手,泪水被抹去。
“岳岳,想不想知道那玉佩的事情?”
那个让他此情不二的女子么?
“她叫洛沧月。盘丝的女孩子。我叫她月月。我以前的名字,叫韩风。”
苍凉而寂寞的样子,娓娓的故事。
他说,岳岳。我没有把你当做她,以前我那么喜欢她,可现在,只有你最重要。
他说,岳岳,如果你不嫁给我,我不会再娶别人。
他说,岳岳,你要一直很快乐,不许难过。
他说,岳岳。不管你留在谁身边,我都会一直对你好。
他说……
他说。
他说:“可是,岳岳,我要娶你,离开池洛海,我要娶你。”
天台上人来人往。寒风凛冽。秦不二坚毅的神情。吊儿郎当的他怎么可以有这样的表情,让人心痛的表情。
“不二……不可以……他带着我成长,保护我爱着我。那么好的男人,我怎么可以伤害他?”
秦不二咧开笑:“也是,反正我不是好人,随便你伤害。”
他转身离开,袍子刮出一阵阴冷的风。
相亲竟不可接近。
不可接近。
不二,我们已经近在咫尺,可事实上,我们还隔着整个整个的时空。
东海岩洞。
潮水在外面一阵一阵拍打,听起来那么哀伤。
眼泪落下来,开不出花朵,冰冷刺骨。
远处红莲衰败,腐烂。
此生不断的情劫。
生在掌心。
挂在眼角。
牵扯开巨大的痕迹。
2009年07月10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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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正月长安。
飞雪一片一片地落,洋洋洒洒。
岳伶澜伸手接住一片,晶莹的雪花瞬间消失。
有人给她披上鲜红的长袍,细长而温暖的毛像花朵一样绽放。
“知道你喜欢红色,便特意命人取火狐皮制了长袍,岳岳,你喜欢么?”
岳伶澜笑盈盈地转过头:“海,别闹了。”
隐忍而忧伤的面容,上面印刻着一种经历千年的沉淀下来的伤。
“澜,你是不是真的比较喜欢秦不二?”池洛海看着手中的火狐长袍,秦不二多有心,而自己呢?又能给她什么?
“傻瓜,”岳伶澜伸出手,抚上池洛海温润的脸颊,“我是你的妻,永远都是。”
一句承诺,我是你的妻,可心属谁?不说,不可说。
飞雪,长风。
岳明皓出现在长街的拐角。金角银发,魁梧的身躯。
他是魔族的男子,尹如夕口中的动物。
岳伶澜抿嘴轻笑。
“伶澜,不要走好不好?我知道帮中流言四起。但我可以陪你面对呀!”泪,他眼中有泪。
人,为什么凭勇气一见钟情。
岳明皓是第一个给予她肯定的人,她心里清楚。
“原来我们岳岳,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秦不二穿一身海蓝色长袍,出现在池洛海身后。
岳伶澜展开笑颜,明亮如云后的日光:“又不是去什么天涯海角,我一样是要出来练修为的,当然会再见面。”
雪在天地间恍恍惚惚地飘逸,当洁白连成一片,天地寂寞,天地间的人也寂寞。
秦门,器宇轩昂的漆金大门,两边半卧着石狮,没有其余装饰,笔直的路,没有回廊。
“索然……无味……”岳伶澜抬头张望,只有这一句评价。
“喂,那是我设计的,别太伤人自尊。”秦略站在聚义厅门口,递上金灿灿的令牌。
灭世。
曾经说它太猖狂,如今挂到了自己腰间。
“小二,很厉害嘛,竟把嫂子给我们拐回来了。”
笑语盈盈。
谁是你们嫂子呀……
岳伶澜也笑,多希望时光就这样刹那间死掉,那样瞬间便成了永恒。
不会有从前,不会有以后。
秦不二站在她身边。
不可以太虚幻,不可以太快乐,她来秦门,不是投奔不二,要学习如何管辖帮派,要学习如何经营财富。
在秦门的生活,是她给自己的磨砺,而不是翘着腿做少奶奶。
不二说,你想学的,秦略和小三都会教给你。
如何控制人心,如何掌握机密,如何顾全大局,如何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如何揣度对方要与不要的心理。
也许冷晓说对了,她确实是有野心的人。不甘如此,默默无闻。
寒冷的正月,岳伶澜忙完帮中的事便披着火狐长袍回她温暖的小屋,佣人端上菜,两个疲惫的人一起吃。
“海,你可不可以别这么累?”温暖的手,覆上冰凉的脸。
“不要紧的,你成长得那么快,我怎么可以落后?”池洛海脸上宠溺的笑,他爱的这个女人,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再也不是那个天真稚气的孩子,用一双迷茫的眼望他。终有一天她会超过他,他力不从心。
力不从心。
“傻瓜,我又不会因为自己修为高了就不要你。又不是夕夕”岳伶澜笑,突然有些黯然,“海,范范如何了?”
池洛海丢下筷子,长叹一声:“他啊,伤心得肝肠寸断。”
昨日的言笑宴宴。
昨日的华灯彩照。
昨日的清风明月。
昨日的承诺誓言。
全都背弃。
全都忘记。
“不过还好啦,他没寻死觅活,而是独自练修为去了。帮主派的探子每日一报:活着。”池洛海学探子的语气,惹得岳伶澜一阵笑。
秦门很大,但路路畅通。
“不怕有人来破坏么?”
“谁敢?我灭了他!”
2009年07月10日 06点07分
72
level 8
醉红自暖的春。
那些花漫山遍野地开。
那些草放肆疯狂地长。
满目的生机盎然。
一坛开了封的醉生梦死,香味浓郁。他们说品了醉生梦死,从此沉沦幻境,只记得快乐不再有忧愁。
常醉却皱着眉。
岳岳,你竟要与我为敌。
岳岳,你怎能与我为敌!
“帮主,池洛海带到。”有人用恭敬的声音说话。
常醉抬起头,眉眼柔和:“洛海,这几日麻烦你住在帮里。”
池洛海诧异,而后默然点头。
笑看风云淡与秦门联盟,直取天下第一帮之位。
常醉怒。
他的地位几时动摇过!
“常醉,你请去了我的夫君算什么意思?”嫣红的翅,殷红的衣裳。岳伶澜幽幽地抬眉。
“岳岳,你究竟想要什么?”
“海呀,他好久没陪我了呢。”
常醉的温柔在刹那间冻结:“岳岳,我不喜欢有人自以为是地挑战我!你也不可以!”
刹那间绽开的笑,芳华满庭院,岳伶澜轻声道:“只是联盟,又没设你为敌对,我们有我们自己发展的路,你担心什么?是对我们太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缺乏自信?”
“岳伶澜!我只给你两条路,一是解除联盟,二是……池洛海死!”
“傻子,你当我是三岁孩童?海是你帮的人,别忘记了。我也只给你两条路,一个放了池洛海,二是……你死!”平淡的语调狂烈的气焰,她身后是笑看与秦门的主要人物,低眉侧目的柔情似水,红裳却燃烧了整片草地,“本不想与你为敌,只是,我似乎欠海太多,如今又拿了他做借口,哎,如何是好。”
岳伶澜不再是岳伶澜。
常醉想起很久以前。
他也是有着如此勃勃的野心,只是岳伶澜,比他更无情。
常醉将太极放在青色石桌上,抬头道:“池洛海回去后,让我安心喝酒好么?”
岳伶澜点头,笑容明媚。
“岳岳,你不该如此,你应该恬然而安静地活着。”常醉对离去的背影轻叹。棋输一着,是因太过自信满满。
不会再犯。
三月初七,岳伶澜在书房内中剑。怒目望见的是冷晓和白仲秋,他们身后站着满眼难过的岳明皓。
笑看的地图相当复杂,苏宇死后,岳伶澜亲自把关修建了几处房屋和道路。
心很痛,原来说好的一起承担,敌不过身后一把利剑。
生存,比无望的爱情重要太多。
阴冷的笑容渐渐浮上唇角眼梢,放弃吧,此生已经如此辉煌过。
放弃吧,不挣扎,也许死也比较快乐。
有人救下她。
冷风在她身边狂暴地吹动,是不二吧。
血止不住,施了普陀法术普渡众生,却依然是流失的比补上的多。胸口好痛。
会痛是件好事,说明还活着。
飞天羽衣碰触来是热的,真难过。
秦不二满眼的怒气。
冷晓和白仲秋退了几步。毕竟这个实力榜第一的位置不是摆设。
秦不二却无心恋战。强到天下第一又如何呢?依旧无法保护自己爱的人,暗箭难防。
深浓沉重的无力感。
来看看笑看为什么大门敞开。
来看看岳岳还在不在。
竟看到如此一幕。
无心恋战,只想将岳岳带走,
不能再让她死去,死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变冷,从此天涯隔绝。
脑海里还记得多少药理祁黄?想起来!学过的东西,哪能这样忘记!什么横扫千军什么后发制人滚一边去!
他不要她像洛沧月一样死去!
扯开染了血更加鲜艳的红衣,止血,包扎,推宫过气。
幸好没有刺中要害。
眼角一瞥,看到一朵触目惊心的红莲!绽开在左胸口,一瓣又一瓣的华丽。
秦不二怔住。
两年前观音说:“她本就没有躯体,不过由白晶晶幻化而成,即使我救了她,也会换一副躯壳。他要在这里沉睡一年,两年或者更久,你愿等她?”
2009年07月10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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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终于盖完了 挥汗~~
找到了喜欢的这个“原版” 搬来这里
这就是我喜欢的理由 谢谢坚持看完并回帖的 LZ我不容易呀
貌似还有其他版本(曾经回去原创贴 误导我贴了60多贴 发现居然乱了的那个...) 唯独喜欢这个(@^_^@)
2009年07月10日 06点07分
78
level 8
啥时候给我神经了 啊啊啊
神经中
我喜欢这结局 就这样吧
2009年07月13日 0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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