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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06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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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具正史记载,云荒最初的文明,自云浮而始。
云浮人,传说中背负双翼,自由的翱翔与天地之间,云荒大地上最先觉醒的民族。当他们已经开始行走在云荒的各个角落的时候,冰族尚在极北之地茹毛饮血,海国的疆域里死一般的沉寂,而空桑甚至没有在历史中出现。
但他们在开创了云荒第一个盛世王朝之后却悄然离去,飞向苍穹,却将广袤的土地留给了身后尚未觉醒的同胞们。云荒的史前文明至此而终。
无数年后,云荒各族从青水发迹,演绎出自己的辉煌,七国时期,魔君神后,空桑王朝,冰族的两入中原。。。。。。各族有了各自的历史,但却没人知道在云浮人飞升与各族发迹之间到底经过了多少岁月,亦不清楚在“云浮已逝,伽蓝未起”之时。历史的空白里,到底隐藏着什么?
2009年07月06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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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上古之战
翼族飞升后的第三十年,此时的云荒,盛极而衰。没有年号,没有历法,更没有正史记载。已至于后世之人已不记得这段乱世与那些曾经与翼族共同创造文明的民族。
选择留下来的翼族无力维持云浮帝国的统治,潜伏以久的各族借机而起,与翼族共争天下。从歌舞升平到路有饿殍,不过一年。
乱世,从来都是属于英雄与枭雄的舞台。
秋雨缠绵。水雾,自被誉为云荒之心——镜湖的水面腾起,弥漫到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如同云荒大多数的阴谋一般,起自人心,危及天下。
云浮遗宫的深处,议政殿。
独山的手攥紧了象征着云荒统治者之位的王座的扶手,望着眼前跪满长殿的文武百官,默然无语。良久,发缓缓开口:“你们,真的要反么?”
“陛下,非是我等狼子野心逼迫陛下退位,实在是因我翼族已到了生死存亡之刻。”左首的一名老臣长揖到底,朗声答道。“望陛下已社稷为重,退位让贤。”
“我要是说不呢?和田,”独山注视着和田的眼睛,声音沙哑的问道,“我还有近卫军,皇城的燕云卫。”
“只怕今时今日,近卫和燕云卫,也未必会站在您这边。”右首的中年人冷哼道。
“冷均,寡人不信。”独山放在王座扶手上的左手明显的又握紧了些。
“不信?好,我可以明说,燕云卫已在我们的手中而近卫,在一炷香前就彻底消失了。”
“你。”王座上的左首松开了,“好,很好,你们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文武齐心,蓄谋已久。寡人今日认栽了,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谁能让你们放弃成见与野心,共同辅佐?”独山斜靠在王座上,眯起双眼盯着和田问道。
“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到底是谁?”
“琅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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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一枚石子被弹入水中,连跳了几个水花掉落到断尘池塘对面的岸上。他摇了摇头,仿佛不甚满意似得又捉起一枚石子,挥手再射。
哒,哒,哒,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已挥出的手瞬间收回,没有残影,没有风声,垂于身侧,仿佛不曾做过任何动作一般。
“你打算如何处置独山?”脚步声停在了身后,一个清朗的男音问道,“琅玕。”
“朝堂上的事情结束了?独山没有什么抵抗吧?发配北海吧,让他死在发配的路上”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如你所愿。不过,那些蛮族闹得越来越欢了,下一步我们应该做什么?”
“下一步?攘外必先安内,我要铲除朝中的陈旧顽固势力。”琅玕道。
“陈旧顽固?你是指和田和冷均?”来人问道。
“不错,只有除掉他们我才能掌握翼族的命运,并改变它。所以,他们必须死。这甚至比杀死独山更有必要。”琅玕转过身来,面对着来人,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因为,将来的天下是属于我和如你一般的这青年才俊的,风堂。”
“可是内斗会让我族的战力进一步下降,你计算过风险么?”风堂道。
“所以,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琅玕从腰间掏出一物递与风堂,“持我的令符,召集所有的纯血族人,放弃守地,回京待命。”
“这,这是何意?请陛下明示。”风堂抱拳低首,首次向琅玕行了一礼。
“只有在讨教的时候才会对我抱有一丝尊敬么?”琅玕依旧淡淡的说道,“调集族人回京,主要目的有二。一,控制军力,形成对冷均和田的威慑,但不除掉他们,现在还不是时机。二,把土地让给那些蛮族。”
“你是胆怯了么?”猛地抬起头,风堂直视着琅玕的眼睛。
“我胆怯过么?”琅玕破天荒似的一笑,“尚皓他们飞升以后,我们的力量衰退的太多了,不足以抗衡蛮族,这是实力的差距,需要正视。所以与天下为敌是不智的。退回京师,一可保全族人,二可坐看天下大乱,岂不是一大好事?”
“你确定哪些蛮族会起内讧?”
“什么内讧?他们根本就是散沙一片,没有组织。当我们强大时,他们的生存受到威胁自然会合力一搏,但如果我们示弱,他们便会同室操戈,祸起萧墙。这就是他们的弱点。他们的内乱会让我们获得时间,重要的修养的时间。明白了么?”琅玕又转过身去,抓起一枚石子,“下面的时段,就让那些蛮族暂作主角吧。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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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深秋开始,云荒各地的纯血翼族纷纷放弃守地,回到镜湖之心的王城云浮遗宫。推翻翼族压迫性统治的民族使命出人意料的迅速达成,没有激烈的厮杀,没有大规模的会战,甚至翼族连除了京师以外的所有大城市都无抵抗的全部放弃了。
面对“已经没有威胁”的翼族,人类阵营之间的猜忌与争夺渐渐浮现,推翻翼族的残暴统治后的云荒,将由谁来做主的问题变得空前尖锐。
十月,赤水上游的明家与秦家率先挑起了内战。一月之间,联手横扫赤水源头以北及其上游的大部分地区。
十一月,青水上游以南的泽家发兵北上,不宣而战,进入夜家占领地势如破竹不过半月,便攻至夜家都城的最后一道屏障——襄郡。
镜湖四周,青水赤水的下游沿岸则早已陷入了各中小家族的互相交战中。洛,河,两家约为同盟,攻守进退均为一体,在诸小家族的争斗中渐渐占据了主动。
进入腊月,明,秦两家几本控制赤水上游的全部地域,镜湖沿岸的战斗亦接近尾声,洛,河两家控制了镜湖沿岸的几个主要港口,占据了主动。青水上游的夜家从偷袭的忙乱中缓过气来,部署周密,严防门户,两家依旧在襄郡对持着。
人类内战的混乱阶段已接近尾声,诸强产生,划地为王,唯一悬念未落夜泽之争,也在年关前的最后一天发生巨变。襄郡城破,泽家占据了完全的主动。
燕郡,夜家都城。
朝堂之上,愁云惨淡,文武百官皆低沉不语。夜家之主,夜狄,眼神阴冷的抓着一份带有血污的战报,来自浅前线的战报。
“襄郡,为什么会破?狼铎,你告诉我。为什么?”夜狄盯着右首的一名男子,钢牙紧咬,尽量冷静的问道,“泽家的突袭是让我们手忙脚乱过,可是自从佩清到了前线不是稳定住了么?一个月的相持都没有问题,为什么襄郡会在一夕之间沦陷?回答我。”
“回主公,”狼铎顶着一头的冷汗,回答道,“襄郡城破,佩清将军战死,据逃回的士兵描述,城门似乎是从内而外的打开的,也就是说”
“有内奸是吧。”
“是,这是最大的可能。”
“恩,内奸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夜狄长叹了口气,座回尊位,说道,“狼铎,我不怪你,你下面的任务,就是召集全部军队,不,领地内全部男子,坚守都城。女子儿童全部遣散。我们可以败亡,但是我们要为身后的六郡百姓负责。各文职大臣,各自回乡,不要牺牲有用之身。明白了么?”
“是,主公。”百官稽首道。
“退下吧。”夜狄挥了挥手,站起身来,向内殿走去。
穿过正殿,便是后宫,夜狄只娶了一位正妻,别无侧室。两人恩爱非常,诞有一子,名荆,年五岁,少聪慧。夜氏以武立家,夜荆骨骼清奇,习武一年便以初窥门径,深得夜狄喜爱。今年初春,夜夫人又身怀有孕,时至今日,已是待产之身。
夜狄步入内殿,正见夜氏自花园内向正殿而来,夜荆随行。便快步上前,扶住夜氏手臂,道:“夫人已是待产之身,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父亲,母亲听闻襄郡城破,便坐卧不安,叫儿臣扶着来见父亲。”夜荆在一旁恭敬地答道。
“老爷,襄城真的破了?”夜氏问道。
“恩。”虽然不愿回答,但夜狄还是说了出来,“我已下令男子坚守都城,生死与共,女子儿童各自遣散,只是夫人有孕在身,这可如何是好?”
“老爷,时至今日,切身便是想走,又哪里走得远呢?何况你我夫妻结发之时便有誓言,生当同食,死当同穴。大难临头,老爷便想抛弃妻子么?”夜氏注视着夜狄含笑道。夜狄仰天长啸,“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你我二人便赌一赌着人力可否胜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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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云荒大陆风云涌动,决定天下大势的最后战役一触即发。云浮遗宫却如世外桃源一般坚守城池,约束族人,仿佛真的与世无争一般。
议政偏殿中,一白一墨两道身影相对而坐。琅玕捉起一枚棋子,随意道:“棋局的布局阶段已经快要结束了。蝼蚁们的表演精彩么?”
“如你所料,蝼蚁们内斗了。现在大势已定,我们改行动了吧?”风堂道。
“大势已定?占得大势的都是谁呢?”
“西北明,西南秦,中部河洛,东部的泽家。还有一些依附大家族的小家族,大概二十二家吧。”风堂略微思索,算道。
“你说的很对,但是,这个夜家只怕也不简单。夜泽之战,才是这次大势划分的压轴戏。”琅玕的目光如刀锋一般射向风堂,眼中瞬间展露的锋芒将冷漠与淡定被疯狂所取代,逼得风堂不敢直视,“行动还不到时机呢,风堂,沉住气,我们的出场不远了,但是在这之前还是让蝼蚁们将闹剧演完吧。”
燕郡。乌云盖顶,山雨欲来。
正所谓,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你,站好自己的位置,你们两个到二号垛口去,站位要有层次。弓手,弓手为什么这么少?”夜狄自护城墙头走过,大声的指挥着布防,“精神集中,一刻也放松不得。我们需要每个人发挥两个人的力量。”
“主公,泽家的军队已经迫近到都城以外二十里了。预计下午便会到达。”一名斥候飞奔上城,办跪于夜狄身前汇报道。
“何人带兵?随行者是谁?”
“泽家家主,泽玉亲征。随行的有泽家号称武力的第一大将蛮随。”
“再探,再报。”夜狄挥手道。
“诺。”斥候飞身上马而去。夜狄抬头寻找着太阳的方位,试图辨别时间,却发现苍穹早已如同墨染一般。夜狄摇了摇头想随行的侍者问道:“什么时辰了?”
“主公,已是卯时了。”
“好,再去军营巡视一番。招募的民兵武器铠甲都到位了么?”
“回主公,民兵的。。。。。。”侍者方欲回答,却见一宫女打扮的女子自内城匆匆而来,便截住话头,指向来人,道:“主公,你看。”宫女赶到城头,正欲开口禀报,却被城防拦住:“来者何人?”
“宫女夏青,有事禀报主公知晓。事发紧急,望两位大哥,多多通融。”那宫女稍微曲膝,行了一礼,语气却是焦急万分。
“放她过来。”夜狄挥手示意放行。
“诺。”两位城防军抬起长枪示意放行,夏青微微行礼,便向夜狄奔来。
“何事惊慌?”
“回,回主公,夫人早产了。托奴婢带话,望主公速回。”夏青呼吸急促的说道。夜狄闻言,勃然变色,“备马,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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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泽家大军今日中午以压至夜家都城,大战一触即发。”琅玕面前,一名单膝跪地的翼族青年,报告道。
琅玕问道:“简单说说,夜泽两家的兵力对比,还有统帅各是何人?”
“是,夜家依然尽数遣散老幼妇孺,青年男子全民皆兵,决意与泽家殊死一搏。但即便如此燕郡城内也不过两万五千余人,由族长夜狄率领。而站在他们对面的却是由泽玉亲帅的整整十二万精兵。”青年不假思索,显然对于前方的战事极为熟悉。
,琅玕略作思考,对着青年道:“说说你的看法。”
“末将以为,攻守双方人数比例已远高于三比一,即便是夜家战意旺盛,也难以抵挡,燕郡将会在天黑之前沦陷。”那人胸有成竹侃侃而谈。
“平身,赐座。”琅玕依旧云淡风轻不着痕迹。那青年似受宠若惊,忙道:“族长折杀末将了。知遇之恩,罗棋定当陨首以报。”闻听此言琅玕脸上经年不变的冷漠突然如春暖花开时的冰雪般渐渐消融,一丝微笑浮现在嘴角。罗棋一见心中大定,坐在椅子上也不显得那么生硬了。而依旧坐于琅玕对面的风堂见琅玕如此反应面露不解之色,但短短一息之后便重归严肃,一如平常。
见他坐好,琅玕对着身侧说道:“风堂,你说说看。”
“差不多,但是我想,今夜覆灭的不会只有夜家。”风堂道。
“为何?”罗棋见自己的想法竟有纰漏,不禁出声问道。
“风堂想说的是,泽家倾巢而出,领地以内,必然空虚,而我们差不多也应该动手了。”琅玕解释道,罗棋立刻便面露了然之色。而琅玕随即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如何?”休说罗棋,便是风堂亦不理解,“难道还可以取得更大的战果?”
琅玕摇了摇头,道:“不,你其实对于力量的理解与运用已经很不错了,但是你却过于执着于撕杀,而忘了我们的原本目的。”
“目的?”风堂闻言一愣,随即起身单膝跪地,郑重的道:“请族长示下。”见风堂起身,罗棋也随即单膝跪地,附和道:“请族长明示。”
“唉,”琅玕叹了口气,仿佛对风堂的行径,无言以对,道:“平身。”
“谢族长。”两人起身,琅玕问道:“风堂,你可还记得我们为何坐等天下相争?”
“为了削弱天下之力。”
“为何需要削弱天下之力?”
“这,敌强我弱。”
“不错,敌强我弱,乱中图之,既然我们的力量甚至都不足以征服天下,那么我们能守得住么?”琅玕盯着风堂问道。
“不能,”风堂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所以我们不能劳心劳神的疯狂攻击一处,赶尽杀绝。”
“不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得不偿失。”罗棋补充道。
“那我们现在出兵的目的应该是什么?”琅玕接着问道。
“展示力量,最大化牟利,然后安抚天下,获得时间。”风堂道。
“不错,”琅玕自坐椅上站起,气势瞬间变得强势无比,“风堂,马上召集所有归来的族人,兵分四路,四面出击,不惜代价,要在最短时间内获得最大战果。要造成我们无比强大的假象。西面两路由罗棋负责。”
“诺。”罗棋领命而去。
“都城四周的河洛两家一路叫冷均率领,至于东路,你亲自去。向夜狄带去我的诚意。”
“诺。”风堂转身,消失在宫门以外。
殿内,琅玕严重的锋芒逐渐消退,望着天的尽头自语道:“成败得失,在此一举了。”
2009年07月06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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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狄宝剑一横,架住一记劈砍,不料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栽倒,佩剑脱手。神志不清,坚持了数个时辰全仗那一口真气,然而经此一摔,真气涣散,顿时再无战力。狼铎眼见夜狄倒地,却救援不及,完全不顾防御,挥剑以搏命的剑招向他冲去。顿时,身中两剑,栽倒在地。三名泽家战士围住狼铎,剩下一人对准夜狄,一剑劈下。
风堂向北疾飞,远远地,他已看见战火照亮了漆黑如墨的天空,大战,惨烈。“跟上。”风堂向后说道,随即再次加速,向下俯冲,奔战场而去。“是。”翼族的战士齐声应道,随后追着风堂的背影,鱼贯而下。
“报,都城消息。”泽玉的帐外再一次响起报告声。
“进来。”泽玉喊道。
“主上。”来人进账,单膝跪地,“都城告急,战况十万火急,属下丰少主命,请主上火速班师。而且有迹象表明,翼族大部,正向此处赶来。请主上速决。”
“什么?”泽玉大惊,“部队可都撤回?”
“还没有,前线战线过长,回收较慢。”
“敲金锣!”泽玉咬牙道。泽家的金锣,作为泽家战场上的最高退兵指令,一旦响起,十里以内皆如音在耳畔,泽家士兵无论在何处,战况如何,闻锣必回,违令立斩。
夜狄头顶,一剑劈下。
当,当,当。金锣作响。
临头一指,剑停。挥剑者恨恨的看了夜狄一眼,转头离去。围困狼铎的三人,也尾随而去。狼铎,面色狂喜。劫后余生,他挣扎站起,走到夜狄身边,轻唤着:“主上?”
“夫人,荆儿。”夜狄含混不清的念道。
狼铎闻言,喜极而泣,背起夜狄,踉跄着走下城墙,奔向夜宅。
回朝!泽玉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机关算尽,想不到翼族会在这个时候出手,他心中除了悔恨,只有悔恨。来时十二万人马此时只余下三四万人,泽家的队伍在夜色下狂奔。
“泽玉?不用跑了。”一个声音在突然在他耳畔响起。
“谁?”
“翼族东路军元帅,风堂。”
“你是。。。。。。”话未说完,却发现再也发不出声音。泽玉的头颅凌空飞起,被风堂抓在手里,看了看手中之物,风堂自语道:“夜狄,你欠我咯。”
夜狄自昏迷中醒来,天已大亮。翻身下床,踉跄的碰倒了桌上的茶杯。宫女破门而入,扶他站稳,喜极道:“主上,您醒了?”
“恩。”夜狄麻木的回答,突然,他猛地抓住宫女的手,“燕郡守住了?”
“啊!”宫女吃痛,夜狄忙放轻力量,宫女才答道,“恩,昨夜城将破之时,翼族大军突然来到,杀了泽家个措手不及。泽家退兵。燕郡保住了。”
“太好了,太好了。”夜狄自语道,突然觉得眼前之人分外眼熟,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主上果然贵人多忘事,奴婢是夫人的侍女,夏青啊。”
“对,夫人,夫人如何了?”
“主上,夫人,仙逝了。”夏青犹豫半晌,说道。
“什么?”
“不过二少爷平安诞生。”夏青忙补充道。
夜狄却早已没有心情听下去,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以手掩面,默然不语。夏青就势退出。
太阳渐渐攀上当空,狼铎推门而入,负载夜狄耳畔说道:“主上,翼族的头领在等您呢,说要商议和谈之事。而且,他让我转交这个给您。”说罢奉上一个木匣。
夜狄打开,赫然便是泽玉的头颅,一声长叹,夜狄道:“我不去了。你告诉他,他们的情,我领下了,和谈,我夜家,鼎力支持。”
“诺。”
新的一年的正月。天下大势初定。翼族的纯空军作战震慑大陆,对于这种只在传说中听到过的作战方式,各家均无对策。
不过翼族虽然势不可挡,但终究人数有限,在重新占据大陆三分之一的领地后,再也无力扩张。 琅玕于洛城召集各族,改帝制为分封。各族共拥琅玕为天子,定元“泰定”,退还诸家部分土地,封秦,泽,洛,明,夜等二十三家诸侯,共治天下。
而夜狄的次子,也在正月初一出生,名楚。
2009年07月07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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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我又能发长贴了。太好了,以后不用麻烦笑了。
话说今天笑没上线,不能帮忙更新,自己鼓捣了半天,电脑竟然又给面子了。
明天早饭吃豆腐脑庆祝。
2009年07月07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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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孤身 瑶城,泽国之都,建于青水之上的繁华都市。 城分南北,以青水为界,有桥二十四座,连通两城。南城之内皆是商贾富户,而号称镜湖以东最为繁华的瑶城东市,便座落于此;青水以北,则是泽国王室的寓所,朱门玄锁,玉瓦琉璃,其贵气即使比之以镜湖之心的云浮遗宫亦不多让。 已是冬初,早晚苦寒,有朋客栈的帐房吴先生站在柜台里不住的打着哆嗦,催促着小二快把炭盆扇热。 小二刘季收拾好桌椅,将炭火烧热,便起身前去开门迎客,尚未走到正堂,便听有人扣打大门,牛季摇了摇头高叫道:“来咯,客官稍等。”于是三步并做两步跑到门前,拉开正门,却见一个寒酸书生,一袭青衣,立于门边,见到刘季立刻长揖到地,口中念道:“晚生远道而来,欲借宿于贵店,礼数不周之处,万望海涵。” 刘季见他一副摇头晃脑的穷酸之相,料想是个蹭吃蹭喝的无赖,便想将他打发了,说道:“这位客官,鄙店只剩了一间上房,好虽是好,不过这价格么,呵呵,所以”话未说完,却见那书生不知从何处变出一锭足有二十两的大块纹银,拿在手中,晃来晃去,不无遗憾的冲刘季道:“如此说来,我这几两银子还是剩吃简用的好,多谢小哥提醒,晚生告退了。”说完转身便走。 刘季的眼睛正跟着纹银晃动,突然发现纹银消失,回过神来,将书生的袖子一把拉住,说道:“所以,正是为客官这种身份的人准备的。来来来,待我为客官领路。”那书生闻言,大喜,转身道:“多谢小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正厅。刘季冲帐房先生喊道:“上房一间。”吴先生闻言,便在帐簿上记录起来,片刻,边记边向书生问道:“敢问客官,如何”书生尚未答复,吴先生抬起头来看见他的衣着打扮,这“称呼”二字便生生咽回腹内,拽过刘季,悄声问到:“瞎眼么?怎么招进这么一位?”刘季忙道:“别看那小子一副穷酸相,身上至少二十两。”吴先生暗自一喜,心想真是遇到“肥羊”了,站回柜台,见那书生似乎对自己的失礼表现浑然不觉,便面带笑意的重新问道:“敢问客官,如何称呼?”那书生又是长揖到地,说道:“晚生章华,初到贵地,如有叨扰之处,还请宽恕则个。”吴先生笑道:“好说,好说,小二,带章华公子到天字一号。” “客官楼上请。”刘季引了章华向楼上而去,望着书生的背影,帐房先生暗喜今日开张便是一桩好生意,刘季也正沉浸在自己的“慧眼识珠”之中。却不想那看似迂腐的书生脸色突然变的分外冷漠全无之前的呆板模样,嘴角上扬发出一声轻微到近乎于无的冷笑。
2009年07月10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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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大家啊,最近事情多,又是旅游又是回老家,忙翻了。
对于小说也有些厌倦,不过大家这么支持,我一定恢复更新,晚上就有。
2009年08月12日 0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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