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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溢彩,灯火参星。高频闪光灯,嘈杂的人群。数辆优雅(qi二声)颀长的豪华轿车在长长的红地毯起步处停下,各名流携友伴踏上铺着红地毯的金阶,一扇玻璃门将夜晚瑟凉的空气搁在外面。
从停在门外的黑色劳斯莱斯到金碧辉煌的礼堂,短短百来米,迈克尔感觉像穿越了一场风暴。空气随着他的步伐擦过外套,他边同走廊上的同行和摄像记者招呼,边想象下车时急速缠上来的喧嚷此时像纸片被卷起的空气打落,在身后铺成一地白。迈克尔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站到稍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打量着人群中或熟悉或新鲜的面孔。
身旁的经纪人奎恩·艾利斯(CurenAlice)用手肘碰碰他,朝侧边的门口扬了下下巴。迈克尔随之看去,只见门口一阵骚动,几位记者正扛着摄像机紧走上去挤在已先一步围在跟前的同事身后。门正在徐徐关闭,几丝凉风趁机溜了进来。晃眼的白色闪光灯下,一位身着黑色晚礼服的女子正向场地深处走来,她身后的经纪人为她脱下进场前御寒的皮袄。她身形高挑,在闪光灯下显得格外苍白,让迈克尔不禁想到风中摇晃的竹竿。像所有名媛一样,她手持一个精致的黑色亮面雕纹小包举在脸侧半遮半掩,被人群包裹着缓缓移步。迈克尔微眯起双眼,看着她那头黑色烫卷发被闪光灯淹没。“那是谁?”他随口问。
“简·柔·莉莉丝(JeanRow Lilith),乐坛新秀。”奎恩挑挑眉揶揄道,“不是我说,迈克,你闭关养身也该结束啦。比如刚才这位女士,她虽是新人,现在算是很瞩目了。”迈克尔闻言斜他一眼,特别注意了一下对方的眼神,半开玩笑道:“奎恩,你也算是阅人无数,记得货比三家啊。”奎恩夸张地一瞪眼,佯怒道:“迈克,这个我还用不着你来教吧……”两人忽然同时闭嘴,神色一凛——人群发现了他们,闲聊的时间结束了。
颁奖礼前的表演环节,好几位淡出圈子有些时日的艺人都献上了精彩的复出表演,迈克尔在台下观看时满脑子都是往事。事实上迈克尔也接到了主办方的表演邀请,只是他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奎恩忽然戳了他一下。是那位初露锋芒的简·柔·莉莉丝,她换了一身典雅的及踝小黑裙,肩披长长的缀有碎钻的深蓝色仿古螺纹披风拖至地面勾勒出她曼妙的线条,长长的卷发梳到一侧经肩垂落过胸。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看向地面,右眼画着的三道小小感叹号般的高光银色闪电图案清晰可见。她从低垂的眼脸下极快地瞄了眼台下,握紧话筒杆,深呼吸。
第一个音符响起,她开口。台下原本微笑着的迈克尔却不禁在墨镜后微皱起眉头。眼前这位纤长的女士,白得几乎病态的脸、浓艳的红唇、显然故意为之却又不显突兀的大卷假睫,尤其是一身华服衬得气质高贵惊艳——他还以为走的是女王类型路线,结果开口竟然与邻家稚嫩小女生没两样。迈克尔良好的修养(加之深知摄像头无处不在)让他保持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而奎恩的表情则有些微妙。简·柔·莉莉丝仓促唱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下台,奎恩边草草地拍手边同迈克尔交换了个眼神,后者一脸“瞧,我说了吧”的表情。奎恩目送她蹬着高跟鞋急急下台阶而小小地趔趄了一下,不由颇带讽刺意味地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迈克尔没什么表情,不过有点打圆场地小声道:“新人,新人。”他不希望对一个新人做出太辛辣的评价。无论如何,至少简还是有一副好嗓子的。
接下来的颁奖礼,迈克尔作为行内的前辈级人物虽这几年淡出了圈子,但仍获得了两项颇具纪念意义的奖。他一如既往谦逊而从容地迈上舞台发表了简短的感言,随后应邀接过主持人手中的卡片,揭晓下一位获奖者——年度最佳另类流行女歌手。不出意料,卡片上写着简·柔·莉莉丝。
2019年02月16日 2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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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如风铃跌落般铮棱刺耳的电子音符突然从天而降,接着四面如浪潮般涌来的电吉他独奏反倒显得分外温柔。简在她首张专辑的主打歌伴奏下登上舞台。她咬着下唇,垂着眼帘,目光躲在睫毛投下的扇形阴影里。她始终看着地板,长发遮着小半张脸,仿佛整个场地的掌声都与她无关。直到登上舞台,她才抬起头,扯出一个颇显僵硬的微笑并接过迈克尔递给她的奖杯,放到舞台中间的方讲台上开始她的获奖感言。迈克尔有些惊讶地听到那略有些分量的晶状奖杯从她手中滑落,在讲台上磕出一声闷响。她匆忙将其扶好,开始发言。
尽管间之前的表演已经给了迈克尔一个下马威,但他还是没想到她会显露出与包装极不符合的紧张——失败的包装暴露后必然是无尽的批评与嘲笑,这是一群急着挣钱的人——某种程度上简确实应该“回炉重造”,等条件成熟再回到大众视野中。迈克尔能预想到舆论会说些什么,他替她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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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把汗。迈克尔看到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紧紧拽着裙褶,另一只手频繁无意义地将前额的发丝拨向耳后。最重要的是,她在发抖。她的声音明显发颤,甚至不敢看向观众席,她结结巴巴,本就细软如绵绵冰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站在领奖台上犹如置身被告席——也许是因为妆容原因,她看起来都要哭了。迈克尔看着看着觉得自己似乎也开始紧张发抖。
简忽然发现自己说错了一句话,尽管这个错误其实无伤大雅,但本就紧张的她这下几乎完全不知所措,当场愣在了那里。她慌乱地重复拨头发的动作,笨拙地掩饰着自己的仓皇。迈克尔正站在主持人旁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简很年轻,她才刚步入成年,而显然她的团队辛苦为她建立的高冷女王形象已经片片剥落,此时的她完全成了个犯了错的心虚小女孩。在这令人窒息的几秒沉默里,迈克尔也许没有察觉到自己看一个普通同行的眼神不知何时有了变化,流露出一种深沉的耐心。简忽然扭头看向舞台侧后方,也许是在寻找一个她认识的人以缓解紧张,比如她的经纪人——她的目光慌不择路地撞过来,却一下子对上了迈克尔的目光。她吓了一跳,睫毛一颤,慌忙移开自己的目光。她开始咬嘴唇——完全忘了自己搽着大红色系的口红。
沉默已经持续数秒,这个现场急需灭火。迈克尔不知怎的突然心里一热,没有多想便走上去给了简一个大而无私的拥抱——说无私是因为这个拥抱看起来真的很亲密。他专注地将她框在怀里,一手轻轻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没有理会台下观众细细的骚动和奎恩诧异的眼神,而在她耳边低语安慰了她两句。他注意到她僵直的身子和因惊慌而睁大的眼睛,于是又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放松。她的眼睛很漂亮,剔透的烟灰环绕着墨绿,水光冽艳仿佛盛满会场所有灯光,让人联想起猫睛石。这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让他甚至因为难以判断她是否哭泣而犹豫了一下。他还注意到简很高——穿了带跟的鞋甚至比他还高一点。
两人的互动持续了近十秒,台下也给面子地陆续鼓起了掌——并不热烈,很快恢复如常。迈克尔隐约听到简说了一声“谢谢”还是什么的,她便自己先挣脱了怀抱,急匆匆地回到麦克风前继续她明显临场发挥的致辞——她彻底忘光了之前拟好的发言稿。她语速过快而缺乏感情,仿佛山上的溪水没头没脑地往下冲——站在令多少人羡艳的舞台上,她却只想离开。
“迈克,”典礼结束后,多次欲言又止的奎恩终于又开口,“不是我说,上过这么多次颁奖台,与同行而且是一个如此稚嫩的异性同行如此亲密的互动可真是罕见啊。”
“得了奎恩,关心我们的后辈这很正常也很重要。”迈克尔没有看奎恩,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可你可是迈克尔·杰克逊。”奎恩觉察出他有些不快,但还是说了下去。
“谢谢你的好心提醒,”迈克尔抢先一步堵住了奎恩的嘴,“我早就不是个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了,我自知分寸。”
“永远记得保持安全距离,”奎恩最后说,他无视迈克尔眼中的厌烦,“包括你的善良。”
“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拥抱,奎恩。做人不能太自私。”
说话间,两人已上了车。黑色的劳斯莱斯在无数人热切的尖叫中驶离,车窗上留下无数指印。华灯已上,火树银花,迈克尔的脸上映出窗外世界繁华的光斑。他不自觉地用手轻轻摩挲胸前的衣服布子,就像他之前如何安抚简。他承认那个深色缀着点点星光的纤长身影在他脑海中有所停留,但随即便被他的三个孩子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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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2月16日 2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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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 我现在想到迈克尔照顾后辈就跳戏到slash可怎么整(bushi)
2019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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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爱死电吉他=>对吉他手有种莫名的好感
2019年02月24日 09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