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是你的眼睛点亮了黑夜,于是,有了光。<?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
--题记
(1)
夜,憔悴。原本热闹繁华的宇智波大宅此时异常安静,没有恶战,没有挣扎,却,横尸遍地。
蜷缩在墙角的黑发男孩满脸泪痕,惊恐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哥哥。
“我愚蠢的弟弟,憎恨吧。”原本温柔的声音此刻竟变得寒气透骨
“是谁?”
手里剑清冷的光辉划破漆黑夜幕,映出女子苍白的面容,身着暗部服的男子略微欠身,轻松躲开了这并不致命的攻击。
“为什么,鼬?”应该是质问的语气,却有掩饰不住的惊异与痛心。
“为了测试我的眼睛。”平静到残忍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红瞳男子嘴角忽然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四周弥漫起能够渗透人灵魂的杀气,经久不散。“你也会是,愚蠢的女人。”
下一个牺牲品,我吗?
“真是一个拙劣的谎言啊,鼬。”女孩冰蓝的眼眸中有浓的化不开的忧伤。浓的,化不开。
怀念的,是雨天一起走过的泥泞小路。
铭记的,是你手心的温存。
难过的,是你隐忍的眼神。
心疼的,是你落寞的剪影。
往事一件件在脑海中回放,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剑,准确无误的插入心脏。
我所拥有的一切,今天就要全部失去吗?
“那么,我成全你。”女孩突然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抓住红瞳男子握着手里剑的手,猛刺向自己瘦弱的身体。来不及做出反应,瞬间献血喷涌飞溅,腥甜的气息弥漫开来。指间的关节因太用力而发白,眼神开始涣散。
很决绝,是不是?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吧。
你说,有一天,爱会不会变成恨的载体?
2009年07月02日 12点07分
2
level 9
一段时光和另一段时光重叠,于是,一段有了阴影,一段仍是空白。
--题记
月黑风高—应该比较容易出逃啦。我小心翼翼的爬上学校的围墙,看样子还没人发现哪。
“左璇同学吗?你还欠20个学分呢。”我特郁闷地转过头,心想班长您还真是阴魂不散。
“那个—-这学期会还清的。”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可是再过几天就毕业了。”对方显然有些无奈。
“大不了再留一级嘛。”我满不在乎地说。
“可是,你已经留了两级了----”
据说我是四年前被捡来的孩子,姓名不详,年龄未知,有关童年的那部分记忆是完全空白。有时我很努力地回想,却总是一无所获。我被送到横滨的一所孤儿院,大家称我左璇,我并不在意,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不是吗?
因为特殊的背景,大家对我总是礼貌而疏远。假装的礼貌和真正的疏远,我想,因为我是一个残缺不全的人。大部分时间,我总在一个人闲逛,有时我会挤进喧嚣的人群,极力掩盖自己的空洞绝望。我试着融入这个世界,可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我痛苦矛盾,慵懒无神。
总觉得与自己的某一部分失去了联系,是一个残缺麻木的人。我在一所军事学校学习,一年365天有300天都在逃课。对学习毫无兴趣,挂科是常事,只有军事毒理学出奇优异。
孤儿院后院的树林里,种了形形色色的药物。似乎是天赋吧,我对这些植物的名称功效用法竟十分了解。它们像是故友,每次见到,心中总有抑制不住的兴奋。我精心侍弄着它们,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们是和我的记忆有关吧。
我坐在木质地板上,转动着手里的白色指环 ,上面镂刻着精巧而繁复的花纹,和我眉心的白色图案一模一样,像极了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图腾。
“璇,又在看你的宝贝指环啊?”院长慢慢走来,微笑着问道。印象中院长是一个和蔼的老人,喜欢穿素色的和服,笈发总梳得一丝不乱。
“院长,四年前我被发现时,是怎样的呢?”我依旧把玩着手里的指环,若有所思地问道。
“四年前啊,”院长陷入了沉思,“我去树林里散步,看见你倒在树林里,白衣上沾满血迹,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可真把我吓坏了。”
白衣 血迹 奇怪的指环,串联成一串隐约的映像,却还是,毫无头绪。
2009年07月03日 03点07分
4
level 9
“一点线索都没有,上哪去找一个女人啊,大叔。”在蝎面前扮COOL一整天的某迪终于忍不住大发牢骚。
蝎摆出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继续赶路,心想若不是零下达指令说封印尾兽必须暮旒家族的力量我至于干这么出力不讨好的事么。
“话说,那个暮旒季不是早就死了么?”某迪好像想到什么似地拍拍脑袋“个苦差事应该交给鼬吧。”
半晌没等到蝎的回答,某迪抬头一看蝎早已甩下他一大段路,特郁闷地想大叔您爬得怎么比我走得还快。
“差不多该到了。”半晌没说话的蝎突然发话。
“什么?”某迪有些摸不着头脑。
面前突然展开了一个巨大的蓝色漩涡,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似乎随时能把人吞没,“这是异界之门。”蝎缓缓开口。
午后,阳光柔和地洒满每一个角落,透过树的枝丫投下斑驳的影,碎了一地的美丽无人收拾。我像往常一样在树林里漫步,脚上的木屐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回响,我慵懒地眯起眼睛,心想真是一个安详的下午。
2009年07月03日 04点07分
6
level 9
突然,面前展开了一个巨大的蓝色漩涡,两个打扮奇怪的人从漩涡中走了出来。呃,一个是走,一个是爬。两人均身着黑底红云袍,一个金色长发高高束起,似乎有些孩子气;另一个,相貌实在不敢恭维~~参加化装舞会吗?我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突然想起了贞子,下意识后退一步。
“看什么看,”感到我一直在盯着他,金发少年说话的语气似乎很不爽,“既然找到了,就带她回晓,大叔?”
什么“晓”?我有些莫名其妙,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金发少年右手伸进腰间的包里,我心里不由一紧。可令人失望的是,那家伙居然掏出一把橡皮泥捏的蜘蛛--
“迪达拉,零可交待过要留活口的。”那只一言不发的蝎子突然开口。
“那种橡皮泥就是直接砸过来也会毫发无伤吧。”我忍不住插了一句。
“你敢侮辱我的艺术!”某只好像突然很激动,手上的嘴开始吃粘土。呃,好恶心。
突然,无数暗器飞来,突袭吗?我飞速闪开,发现后方竟然还有,可恶,来不及闪了。一道白光疾速与之相撞,暗器纷纷被打落在草坪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光系忍术吗?”刚才还暴跳如雷的金发少年就在离我不到五公分的地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好快的速度,难道刚才的攻击只是他们在试探我?我不禁重新审视这实力诡异的两个人。
对院长也没有提起过呢,这特殊的能力。每到危急时刻,这白光总能助我化险为夷。光系忍术?这两个怪人似乎了解不少关于我的事呢。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好,我跟你们走。”
“璇还没有回来吗?”院长转向身旁的短发女孩。
“是啊,院长,哪里都找过了。”女孩无不抱怨地说,“那家伙还真是麻烦。”
院长没有再继续追问,默默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到窗外的树林。要回到属于你的世界了么,璇?院长脸上浮现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2009年07月04日 10点07分
10
level 9
寒气一丝丝渗入骨髓,墙上火把发出昏暗的光明明灭灭,空气中充满潮湿发霉的味道和血液腥甜的气息。四周安静的可怕,连轻微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过于阴森的环境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这就是晓吗?某璇开始后悔来到这个鬼地方了。
“你要带我去哪啊,迪达拉君?”我试图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去见零,‘晓’的BOSS。”他似乎并不想多说话,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迪达拉,这么快就把那丫头带来了。”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影,同样的黑底红云袍,同样强烈的杀气,而这声音的主人是(某璇仰望中--)呃,鲨鱼头?这个晓是动物园吗?旁边的,是他的同伴吧。黑发黑瞳,通身散发出异常冷淡而危险的气息,似乎在随时提醒人禁止靠近。我不安分的目光突然与他相撞,慌乱收回视线。
“这是‘晓’之南斗,干柿鬼鲛。”迪达拉向我介绍。
初来乍到应该要有礼貌一点吧,我欠身行礼,“南斗大人。”
“这是--”
“走吧,鬼鲛。”黑发黑瞳男子突然打断了迪达拉的话,径自离开,和我擦肩而过时,我分明感到了逼人的寒气。
擦肩而过,形同陌路?我和他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啊,原本就是陌生人才对。可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似曾相识?短暂的目光相撞,从他如湖泊般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竟读出了莫名的内疚和心疼---是错觉么?
“他是‘晓’之朱雀,宇智波鼬。”迪达拉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
“不和她叙叙旧么?”鬼鲛赶上已经走到走廊尽头的鼬,黑暗渐渐模糊了他的身影。她,失忆了吧。鼬抬头望向远方阴霾的天空,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愧是BOSS的房间,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从今以后,留在‘晓’,鼬和鬼鲛负责教你忍术。”金属质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做个交易怎样?”我突然问道。对方似乎有些惊讶。“我可以留在‘晓’,但条件是,恢复我失去的记忆。”
“跟我谈条件?”对方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嘲讽,“想恢复记忆的话,可以去找鼬。”鼬?不就是冻死人不偿命的那位,能和他相处已经很困难,他会帮我吗?
“他会不会帮你,我并不能左右。”对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但是我可以尽量为你创造条件。”(这话听着恁别扭--)这么好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你应该清楚背叛‘晓’的下场吧。”原来如此。
“我的去留,同样不会被人左右,”强硬的语气,却掩饰不住唇角狡黠的笑“不过,我会尽量克制自己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先离开了。”
零望着光速远去的白色身影,心想这丫头还真是难缠,可是,依然天真。
被安排住在宇智波的隔壁,我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房间,和零谈判还真是损伤脑细胞--
用自由交换记忆是否值得?不愿去衡量,只知道自己决定了的事就绝不后悔。
2009年07月05日 09点07分
14
level 9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四面升腾起氤氲的雾气,不久,又四散开来。
这是哪里?
房间阴冷潮湿,一片昏暗。借着微弱的光线,我可以依稀分辨这房间的布置。茶色的窗帘,浅米色的木质书几---好生熟悉,我心里一惊。目光扫到墙角,黑暗中竟还坐着一个人,是一个白衣女孩,瘦弱的身体在墙角蜷缩成一团,眼睛空洞无神。我试图走近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触及不到。
身后突然传来一串有力的脚步声。我回头,一个与白衣女孩年纪相仿的男孩向这边走来。他并没有注意到我,和我擦肩而过,径直来到女孩面前。黑暗中,他背后红白相间的团扇家徽显得格外刺目。
“谁?”察觉到有人进来的白衣女孩似乎异常愤怒,飞速抓起桌上的花瓶朝声源砸去,却被对方稳稳接住。
黑发男孩似乎并不生气,从容地将花瓶重新安放在桌上。
“心里有怒气的话,就向我发泄,只是别闷坏了。”温柔的声音像一泓清泉,浇熄了女孩的无名怒火,却依然倔强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男孩白皙现场的手指怜爱地摩挲着女孩长及腰际的秀发,她想要推开他,却反被他揽入怀中---
一股冷风吹来,我缓缓睁开眼睛,雨丝密密地斜织着被冷风刮入房间,水渍折射出的细碎光芒映入我的眼帘,靠窗的地板已被漫湿一片,是忘了关窗子了呢。刚才的一幕,只是梦吧,可是梦为什么如此真实?一个奇怪的想法占据了我的大脑,那个白衣女孩,是我吧;而那个男孩,莫不是---
2009年07月08日 10点07分
16
level 9
之后的日子,我开始迅速熟悉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一直待在鬼鲛和鼬身边学忍术,只是进步甚微。很多基本的忍术常常需要我练到双手几乎失去知觉才能勉强过关,似乎心底总有些抵触。鬼鲛呢,虽然很缺乏耐心,可还勉强算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嗯,只是学生太差了。至于鼬,还是整天冰着一张脸,却不似初见时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时间就这样从指缝间滑过,不着一丝痕迹。
呆在这里,应该很安全吧,绝对的安全同时意味着与外界断绝一切联系,这分明是变相软禁嘛--可是转念一想,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像自己这么弱的人随时会湮灭,软禁未尝不是件好事,可心里总有那么一丝不甘。窗外飘零的落叶,在空中缠绵飞旋,已是初秋了吧。我望着窗外寂寥的风景,叹了一口气。
“好好的叹什么气。”一阵风灌入房间,房门洞开却感不到丝毫寒冷。
“迪达拉,你怎么在这里?”我有些惊喜。少年熟悉的黑底红云袍,金色长发高高竖起,显得神采奕奕。他的出现总能让人眼前一亮,给这阴森森的房间注入了久违的阳光气息。
“其实,很早就想来看你啦,只是怕鼬会不高兴。”鼬?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想起那个冗长的梦境,我的心事竟被他一语中的。
“怎么,不舒服?”他看到了我细微的脸色变化,关切地问。
“没什么--我可以离开这里么?”我比较关心这个。
“这--恐怕还要过些时日。”我有些黯然。用膝盖想也知道,带我去执行任务明摆着是个累赘嘛。
“不过凭璇的聪明,一定很快就会变得足够强大。”他的话里带了几分鼓励,可想起我在学校连留两级的惨痛经历,我对自己的IQ还真没报什么希望,看来想要出去还是遥遥无期啊--
“你刚才叫我‘璇’?”想来只有院长叫过我‘璇’,心里不禁泛起一种温暖的感动--自己失踪这几日,院长应该很担心吧。
“嗯,朋友之间这样称呼比较亲切嘛,不习惯么?”他像个调皮的孩子。
“没--没,那我以后就叫你小迪了。”
2009年07月08日 10点07分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