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1
我预感到这进入永恒的黑夜之前,会有一个耀眼的白昼,在正午太阳的暴晒下,没有阴影,没有色彩,没有思想,没有苦恼……
……
正文
黎明将至,落地玻璃窗前坐着一个沉默的女孩,雾色弥漫,月光透过冰晶将她的一头香槟色头发染成纯白,撤去一切装饰,波浪般倾泻下来如水融入水光月色之中。不加粉饰的淡蓝长裙,披在她几乎半透明的肌肤上,本如钢铁寒冷的冰蓝色双眼流淌着难以述说的惆怅,丝毫没有痛苦,只有无止境的忧愁……当第一缕阳光染上透明的窗帘,化去了她眼里的思绪,美丽深邃的眼眸渐渐变得清澈见底,她的脸上,无忧淡淡漾开……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身体和感知都很麻木,仿佛身处一片墨黑色荒原,有什么急切地一闪而过,又重新变得朦胧,在我失去知觉之前……我的声音在模糊的说着什么,感觉很近却又空灵。
一阵极度的寒意突然刺进我的身体,一时没办法清醒的思考,冰冷来得越来越剧烈,一抹光线打进黑暗的世界,正在泛滥的恐惧和猜测在这一刻稍稍得以疏解。
冰冷的压迫,让呼吸也更加困难了,现在我只有见到光的欲望。这种感觉像窒息一样,在挣扎中,我终于睁开双眼。
见鬼,居然更冷了,清醒的意识带来更敏感的触觉,真是刺激,我不禁抱怨,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但是全身居然都僵硬了,差点动不了。极冷的风刮过,深深刺进皮肤,呼吸更加急促起来,还没来得及担心我会不会吸氧过度,意识又重新模糊了……
混乱持续到重新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终于可以不再畏惧严寒,寒冷褪去的一刻,有一些虚弱和颤抖。意外的,起身时身体异常轻盈,但是手还是滑了一下,鉴于是突然起身,全身血液往下沉,晕了好一会儿。等等,这是床边,回想刚刚触碰的手感有一股奇怪的de déjà vu(似曾相识),就像我已经触碰了千万遍。
我怎么会在冰宫殿的,仔细回想,却一无所获。我想着去别的地方转转。
我记得之前我的冰宫殿没有这么大,但是所有的地方又那么熟悉……
我又开始想Anna,但是回忆的时候却一片空白。只记得Arendelle接受了我,后面便一片模糊,很像梦醒之后,努力回忆然而记忆朦胧。
2019年02月04日 07点02分
2
多少遍?三百?
2019年02月06日 13点02分
level 11
为什么多了一个书房?
“总得有个地方来装这些……”我听到自己曾经这么说……
对了,是我自己搬来的书,因为实在太多,所以一时兴起建了一间小型图书馆。
墙上的书架有如水般温润的颜色,精巧又不失优雅,错落无序排放着随意的书格。
……
眼睛所及之处却无一本可以命名的书,反而全部是冰雪幻化的新旧不等的日记……
我的日记?
后面书架找到的一些书大部分是讲述政治或者有关名著,泛黄的书页有时间刻下的痕迹,当然还有我无聊的涂鸦,抿了抿嘴角,小心地把书放回去。
慢慢回到之前的书架,抽出一本,准备细细查看,小心地翻开轻薄的书面。
“已经这么久,每次我醒来,都会持续忘记……”
……
还没读完,突然听到咔的一声,在我脑子里炸开,可以说得上震耳欲聋,但是再去回想却有些朦胧。
有什么,正在一个封闭的世界,悄悄破裂……
接着门外出现一个声音,被吓了一跳的我停下所有动作凝神静听……“Hey!有人吗?”……这次无比真切,是一个男孩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带着一点沙哑,好奇中,我把日记扔在错落书架之中的一张环形书桌上,直奔大门。
……
我们视线相撞。
……
“你好!”意外的热情,绝不该从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眼中流露出来。他眼里兴奋溢于言表,满头银发在曦光中熠熠生辉……
我紧紧盯着前面的少年,感到莫名的牵引。时空在一瞬间变得飘渺,而这不仅仅是错觉。
在他面前,一切都变得真实了。
2019年02月04日 07点02分
3
预警:这一部莫得感情文,全都是逻辑铺垫!
2019年02月13日 12点02分
level 11
我站在阶头,他伫立殿底,目光流转。风霜傍树,风吹落,星如雨。
他翘起嘴角:“你叫什么名字?”
犹豫:“Elsa.”
哈,太晚了。
虽然想逃开的感觉依然强烈,想亲近的想法却更胜一筹。为什么我总觉得…
“我在哪见过你吗?”当脑海的声音从他口中听到……
真是奇怪的感觉…
可是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这里是我的冰宫……
我忽然觉得很晕,我觉得我一定漏掉了什么。
轻皱了一下眉毛,思考对话怎样继续进行。
他跳上台阶,我一阵紧张,条件反射般向后一退。我立刻想要掩饰,但他显然还是看到了我细微的动作,停了下来:“哎呀,抱歉,不过我可以上来吗?我想我应该先问你的。”
他的动作很自然,让我想起,有些人,天生就是世上的光明。
“没事,当然可以,”我笑了一下,松了一口气:”你准备介绍一下自己吗?作为……我名字的一个交换。”
“我叫Jack Frost。不过就叫我Jack好了。”
“Frost,”我想起自己的能力,“我挺喜欢的。”
……
我今天怎么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里不是皇宫,不再是了。
-
“你没有错,只是做了一个合格的女王,如果你刚才用了魔法,他现在就不会只是一瘸一拐的,而是在爬,爬着去找自己身体的另一半。”
“但他本身犯的错不至于这样,他只是听信谣言才带来手套,如果我没有那么在意自己的魔法……”
“其实偶尔为自己争取一些东西是没关系的,你仍然是个人……”我想起安娜说的话。
-
我现在只是想做一个普通人。
真的很奇怪,他如太阳一样温暖却散发着月亮的光辉。
结果他意外地脸红了,我摸了摸鼻子。
“你还没说到这里干什么。”
“什么?噢,对,抱歉,我过来找你……”出口后悔。
下意识的,我开始打量他,银辉雪发,钴蓝双眼,很显眼的弯曲手杖,看起来很温暖的深蓝色连帽套衫,灰色裤子,然后是赤脚。从他的装束完全看不出他是什么人,但是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你不冷吗?”
“不冷,难道你不吗?”
我欲言又止。
2019年02月04日 07点02分
4
level 11
[先做个解释]关于jack这一边:
考虑到jelsa出自不同电影公司,我在这里假设他们出自不同世界,有的世界存在魔法,有的世界发展科技,还有一些拥有视为神话的超自然。pitch在arendele曾经被elsa的母亲英格利斯(冰雪领主,与anna的母亲是姐妹)警告关于derach的献祭,于是守护者们离开之后,sandy和pitch收尾,借由elsa出生的雪彻底屏蔽这里人们的信仰,但elsa却吸收了恐惧,并加入了她的魔法;和她在一起的anna吸收了抽离出来的信仰,拥有了最纯真信仰者的心(保护了她的心脏,延迟了她的死亡)。
而将其它所有守护者(包括不同世界里的)全部排斥在这个世界之外。
在两个世界的时间线,jack便转化为霜冻和elsa同时出生(不同世界有时候看起来时代不同)。
2019年02月05日 05点02分
8
加一句,守护者因为信仰可以在不同世界穿梭。
2019年02月06日 12点02分
level 11
我的故事有点乱,写的时候哪里不懂直接提 ( ´▽` )
2019年02月05日 05点02分
9
level 11
——圣诞老人基地——
渐渐开始熟悉了基础说明之后,我开始学会一些关于守护者的规则。
“守护者作为一种信仰存在世界上,根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有概念上的差异,别作死跑去干扰别人,一旦你真的开始生活于其中,你的存在就不会被认可……”
我们是一本本故事书,只有相信的人才能看到我们。
我被关在基地三个月了,本来我很早就可以走的,不过关于遵守规则,怎么说我也曾经打破过一些,于是召集了所有守护者轮流值班硬是把我摁在桌子前把North整理出来的说明书倒背如流,然后又抄了三十遍。
我弄死你们啊!
说好的友谊至上呢?
说好的本是同根生呢?
说好的酷炫狂霸拽呢?
……
丫太无耻了!
啊啊啊啊还我自由!
后来,后来……当我可以出去的时候……
我和屋子里一堆守护者,同时背靠着门,重重叹了一口气……
……
有什么可以烦恼的?
……
带我走吧……”我一手握住冰杖,向无云的天空伸出另一只手,冰冷的风滑过手背,慢慢我被抛向空中,在尘埃与星空中游走,手捧岁月,足浣溪涧……
一个绿色的小身影急急地冲到我怀里,结果把她撞的一懵。
“Hey,Woah,小心点啊。”我吓了一跳,急忙把她捧在手中。晃了晃脑袋,这小妮子居然还一脸笑地抬头看我。
“嗨,牙仙宝宝,我到哪去找Tooth?”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小牙仙兴奋地跳起来,地抖抖翅膀,很快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往前飞了一段。
我抓紧冰杖,似是知道我没跟上,小牙仙又转头飞落我的肩膀——一如既往。
Tooth没有在信息榜那里守着了,她坐在一堆回忆中翻阅着,小牙仙一看到她就飞快地向她冲去,但被我眼疾手快地拉住:“小心别伤到自己了!”
Tooth这时也转过身,瞪大眼睛一脸惊喜。
有些不好意思地发出了一点声音,然后和Tooth打了个招呼,便回去了。
“你不是很喜欢小孩吗?我最近都没怎么看到你了。”我挽着冰杖,让其倚靠在我的肩上,“不出来玩一会吗?”
“Hmm…有些工作不怎么需要我,不过我确实喜欢小孩……”她耸了耸肩,“就是每次遗忘太累了。”
转身她又拿起一卷回忆:“不知道Sandy每天都是怎么做到的……”
我渐渐开始理解为什么其他守护者不愿意露面的原因了,时间可以泯灭情感,这是实话。
我不再愿意和孩子们分享快乐,尤其是和特定的孩子建立牵绊,我知道会有那么一天,当我出现在他面前,他眼里的迷茫将会仿佛使世间黯然失色。
我注视着他在夜晚挣扎,心里仍然闪烁着信仰的火花。我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他的泪眼之中,满目琳琅。我忍不住趴在床边,轻声安慰,“我在这里,我是真的。”但是回应我的只是更深刻的抗拒。
我是真的!
但我渐渐淡去。
我知道纯真一旦失去,就永不可挽回,而我,已经失去了千万双纯真的眼睛。
我曾与许多人一起旅行,有一些离开了我;有一些被我落下;有一些……遗忘了我;有一些……早已逝去。
我走过的地方犹如沧海桑田,就仿佛记忆的沙城,我泪流满面,步步回头,但是只能向前走去。
所有的魔法都伴随着代价。
所以我便开始遗忘,从每一天循环重新开始,清除记忆是我每一天必做的事。
“不管怎么样,jack,永远不要一个人。”曾有小孩这样跟我说。
我不置可否。
我乐于让冰霜反射出阳光。
我是Frost。
每一次,我都会看到那一片仿佛从黑暗撕裂出来的阴影覆上孩子的脸庞,给他的眼睛蒙上一层灰色,Pitch看我一眼,然后低头。
“从此由我来守护……”
明天的阳光唤醒沉睡的眼睛,走到世界里却是一颗蜕变的心灵,Pitch便化作黑暗如影随形。
2019年02月05日 07点02分
10
level 11
一切魔法都有代价。
我和小孩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Pitch和其它守护者,能如此相安无事,大概是因为我们正处于转化为冷战的时期,恐惧和黑暗不可避免,我们和Pitch像一群小孩,玩着抢糖果的游戏。
不知道为啥后来发展到我和pitch遇到得最多,直到记忆清除后便是Sandy了。大多数时候我和pitch只是默默无言,我开始发现,有Pitch在的夜晚,人们的眼睛会倒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因为你只知道我是恐惧,不知道我真实的作用。”
“不如你直接告诉我好了。”
“跟你一样,你觉得我为什么叫守护者。”
正如我说,解谜不是我的长项。
我把脸埋在手臂中,继续着沉默。
……
“我曾经守护过一个小女孩……”有一天Pitch忽然开口。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他灰暗的眸子里的光。
“说起来她好像和你一起出生的,在离开之前,我进入了她的梦境,送她了一段话……”
“哇偶,你进她的梦境,那可真有她受的了!”
pitch瞪我一眼。
“好吧好吧,”我举手投降,“那……她叫什么?”
“Elsa。”
——
“你一定要跟着我吗?”我只是想找个话题,一是无聊,二是证明我在与恐惧的默默较量中未曾落在下风。我能说太享受或者说适应和Pitch的谈话,不过好在我们平时并没有什么话好说。
“怎么会?”Pitch不在意地撇我一眼。我有些恼火,好像平地窜出来的话语证实了我的心虚。
我一转眼,恢复了我的不在意。
“可是你无处不在……说实话那样给我感觉不好,而且有点烦人……”挣脱黑暗的笼罩。
“……你知道这是我的工作对吧。”
“那太好了,你放假了!”我歪头张开双臂,有点不耐烦地看他。
“……”Pitch也懒得保持人形了,化作黑雾隐入阴影之中。
“唔,好吧……不错的谈话……”
Pitch高贵又冷艳。
为守护者做这么久志愿者,这就是我得到的……
死一样的寂静。
……
撇了撇嘴角,重新把自己投入风中,等待把自己置于一个完美的位置,看黎明。
等待黎明徐徐拉开帘帷,看淡蓝的天空浮着一层零落残星,朦胧的雾笼罩榆荫。
……
然后忘记。
2019年02月06日 03点02分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