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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受问好~
于是 吾辈次郎 在暑假又来开坑了。
这次文风不一样了呢,会比较压抑...
一如既往的虐文,但愿它会有个HE。
以上。
2009年06月30日 0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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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过去的事情一经回忆起,便止不住叹息,这些叹息像担了尘埃般犹如时光的沉重。
最后还是退出了棒球队,也许人不能分心,对待棒球,我也不想一心二用来亵渎它在我心里的位置。感情一旦放出去,收不回来。我是这样,狱寺也一样。我一直觉得他很聪明,可再聪明的人动了感情原来都和笨蛋一样。有时候我会痴痴地想,若是狱寺把我作为纲吉的替身,我要幸福成什么样。能够吃到他亲自下厨的地到意大利面,能够听见他毫不犹豫地说“我要一生追随你,永不离开”。
“狱寺隼人把忠诚、感激和爱混为一谈。”后来云雀和我这么说。
变得沉默。便能和沉默的人对话了。在这之前,我上网写日志,不对任何人开放,写我对狱寺、对生活的失落感。
这哪里像过去的我?
人人都说爱让男人变得成熟,我却亦加沉默。也许这并不是爱,单方面的无聊暗恋,仅此而已。
成为杀手后思绪更加复杂,即使怀念从前被人呼来唤去叫作天然呆的日子,也只不过是在每次刀枪相见之后喘息的空隙里徒劳的牵起嘴角一丝苦笑。
用血腥味麻醉自己。和狱寺做同一件事,我发觉后又开心很久。苦中作乐是别有一番滋味。
高三毕业后就不再读书,专心做彭格烈的事,学习专业知识,反倒减少很多日思夜想的痛苦。记得毕业那天晚上,狱寺喝得烂醉,嘴里不停的叫“十代目、十代目”,可是纲吉没有在那个晚会上,刚开始时就被骸拖走。所以狱寺才会这么伤感,这么不可自制的空腹喝酒,醉成一个软弱的模样,好像刚孵出的小鸡,半睁着眼,无助的叫唤着。我明白他的感觉,就像坚持认为唯一超过六道骸的就是他和十代目能够一起读书,一起回家,现在所有优势都因为毕业这个词语而消失殆尽了。他始终不自信。无奈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仍旧不知道他具体住在哪里,便索性把他接到了自己家里。
虽然混着酒精味,但那时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闻到狱寺身上的味道,有点烟草香,还有一股独特的清淡的体味。忍不住探得更近深吸一口,就像抱起他时忍不住拽得更紧一样。
他睡在床上,我睡在地上,过一会儿就爬起来想看看他。不敢给他脱衣服,怕他生气,又怕他和衣睡得不舒服。于是一整夜我最终起床太多次,最后竟然趴在床沿睡着了。
是痛醒的。狱寺一拳头打在我的眼角,气急败坏的质问“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那天过后连续很多个晚上我都梦见自己无法遏止、冲动的撕开躺在我床上的狱寺身上单薄的衣衫,疯狂的吻他,抚摸他,他在熟睡中的睫毛像扇子轻轻盖在眼睑上,翠色眼睛因为下体的疼痛忽然的、惊恐的睁开,睁大,又随着皱眉半合上,眼角的泪在窗外照射进来的浅银色月光中晶莹的闪动。美丽得像个绝尘的瓷娃娃。而我像个恶人,一遍又一遍,无休止的占有他。
醒来之后面对尴尬的床单,我又失去了梦境中的那种狂妄和强势,继续沉默的苦恋。
狱寺像一只刺猬,蜷缩着,掩饰着自己柔软的腹,张扬的、凶恶的把刺朝向别人。也许除了纲吉一人而已。所以被我窥见自己的软弱,便索性闭门不见我,反正业已毕业。关于彭格烈的事务,他将和纲吉、六道骸等一干人去往意大利,正式接手十代目所有工作。而我、云雀、了平则被派驻留日本。
真正意义上的分开,也就是在直升机起飞的那一瞬间。
2009年06月30日 0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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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C.,..吧..?
哦哦新文..
我乖乖来坐坑了.(笑
2009年06月30日 0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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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我们是在纲吉22岁的生日宴会上再次相会的,离最近一次,已经有四年。港的手背六道骸握着,他们一起切开那个巨大的蛋糕。我分明看见狱寺扭过头去不看他们两人。
接着是例行的舞会,除了以前认识的几个人之外,我几乎找不到熟悉的面孔,很多美丽的女子向我邀舞,我抱歉的笑,“实在不会。”他们很优雅,并无为难我,各自又找到舞伴,各人都出双入对。我竟然在这种年纪还保持单身记录,连女人都未找过,了平称我木头也没错。
最后实在不愿在舞会上破坏气氛。径直向外面的天台走,远远的就看见那个不喜群聚的身影。
“云雀,”我才开口轻声唤他名字,手拍在他的肩膀,就被用力的拉过去面对他,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嘴唇上的温度和柔软的舌已经深入了我的口腔。他呼吸急促,抓着我胸口的衣衫,狠狠的吻我。又或者,恨恨的?
直到他放开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六道骸他…”这是什么语气,我分辨不清,“真想咬杀他们。”后半段很小声,像自我独白,总之我没听清,踉踉跄跄有些失神,踱着小步离开了他身边。
金色头发很显眼的迪诺从我身边擦肩而过,身后响起他关切又焦急的声音:“恭弥…”
很后面我才知道,在我们这些人刚认识的时候,在云雀的晕樱症因为六道骸的幻术达到最大效果时,骸强暴了他。
迪诺喜欢云雀,追求他却总被拒绝,无可奈何,云雀内心里面总是一块难以愈合的疮疤。
原来一段又一段的感情,都是无疾而终,都是充满疼痛,都是无望而苟延残喘的。包括云雀这些年来一直心有不甘的看着纲吉和骸,难说没有羡慕的成分。狱寺呢?难道不也一样。
到头来,我们都是爱错了的可怜人。挪不开脚步,转不过身,撇不开脸,移不开目光。但我仔细一想,狱寺在不快时殴打我,云雀因为抱着不甘的心理夺我初吻,我竟算来算去成了最可怜的人。
我倒是有些羡慕迪诺了。至少他有勇气表白,他能名正言顺的充当安慰云雀的角色。我却只能远远的看着狱寺,无法接近他的内心,无法为他分担一些内心的不愉快。这样的话,狱寺你心情不好,还是把我作为出气筒吧。至少我心里更好受些,和你距离也更近些。
我只能在深夜里幻想着毕业那天晚上的狱寺,那和我最为亲近的狱寺,那个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沉浸在梦乡里,不会很冲的和我争辩谁是左右手的他,温顺的像只白天的猫。
好像狱寺就在我的身边。
2009年06月30日 0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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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我们是在纲吉22岁的生日宴会上再次相会的,离最近一次,已经有四年。港的手背六道骸握着,他们一起切开那个巨大的蛋糕。我分明看见狱寺扭过头去不看他们两人。
接着是例行的舞会,除了以前认识的几个人之外,我几乎找不到熟悉的面孔,很多美丽的女子向我邀舞,我抱歉的笑,“实在不会。”他们很优雅,并无为难我,各自又找到舞伴,各人都出双入对。我竟然在这种年纪还保持单身记录,连女人都未找过,了平称我木头也没错。
最后实在不愿在舞会上破坏气氛。径直向外面的天台走,远远的就看见那个不喜群聚的身影。
“云雀,”我才开口轻声唤他名字,手拍在他的肩膀,就被用力的拉过去面对他,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嘴唇上的温度和柔软的舌已经深入了我的口腔。他呼吸急促,抓着我胸口的衣衫,狠狠的吻我。又或者,恨恨的?
直到他放开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六道骸他…”这是什么语气,我分辨不清,“真想咬杀他们。”后半段很小声,像自我独白,总之我没听清,踉踉跄跄有些失神,踱着小步离开了他身边。
金色头发很显眼的迪诺从我身边擦肩而过,身后响起他关切又焦急的声音:“恭弥…”
很后面我才知道,在我们这些人刚认识的时候,在云雀的晕樱症因为六道骸的幻术达到最大效果时,骸强(baidu)暴了他。
迪诺喜欢云雀,追求他却总被拒绝,无可奈何,云雀内心里面总是一块难以愈合的疮疤。
原来一段又一段的感情,都是无疾而终,都是充满疼痛,都是无望而苟延残喘的。包括云雀这些年来一直心有不甘的看着纲吉和骸,难说没有羡慕的成分。狱寺呢?难道不也一样。
到头来,我们都是爱错了的可怜人。挪不开脚步,转不过身,撇不开脸,移不开目光。但我仔细一想,狱寺在不快时殴打我,云雀因为抱着不甘的心理夺我初吻,我竟算来算去成了最可怜的人。
我倒是有些羡慕迪诺了。至少他有勇气表白,他能名正言顺的充当安慰云雀的角色。我却只能远远的看着狱寺,无法接近他的内心,无法为他分担一些内心的不愉快。这样的话,狱寺你心情不好,还是把我作为出气筒吧。至少我心里更好受些,和你距离也更近些。
我只能在深夜里幻想着毕业那天晚上的狱寺,那和我最为亲近的狱寺,那个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沉浸在梦乡里,不会很冲的和我争辩谁是左右手的他,温顺的像只白天的猫。
好像狱寺就在我的身边。
2009年06月30日 0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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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或者SF?
喜欢这样混乱纠结的感情线,这样才有故事吧?
但是这样沉重的虐心,又有点喘不过气来……
8过,LZ写的很好呢,很期待下文,LZ加油
2009年06月30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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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之前写的那篇阿山太强,这回想写个比较..(其实你就是想说 M )
59是阿山的就好了啊哈,
2009年06月30日 08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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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狱寺大概不会在乎我是这样的为他担心。而我也不在意他是否在乎,仿佛这份感情的点到为止就是自己知道就好,何必打扰。
我和云雀这么说。坐在他和式的庭院里,他静静地擦拭着浮萍拐,我捧着一杯茶,吹掉飘起的热气,望着某处出神。这时了平拿了酒从他那里赶过来,嚷嚷着要和云雀喝,一眼看见我,有些见怪。
“我说呢,山本从不找女人,原来是这样。”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我,哈哈的傻笑着,还诧异云雀瞪了平的目光怎么那么凶恶。凑过去喝了平带来的酒,仔细一想才发现那么几丝挖苦的味道。被误会了啊。
“云雀原来你也不是一棵树上吊死的人,我真是极限误会。”了平招呼他过来,说的话我却听不大明白,“那个人的名字在云雀这里是禁忌啊,山本。”拉过我的手,用食指在手心比划着一个人的名字,一边小声地在我的耳边说:“你小子居然不知道?”
我感觉到了那个名字:六道骸。
就是那个时候知道了云雀心里一直在意的人是他。
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给人以满身伤痛和不美好的回忆,却令人像受虐狂一样渴求对方多施舍一点爱。云雀的爱多以占有为形式,比如他爱并中,就独占并中。直到有一天他自己被别人所占有,他可能推己及人的误认为这是爱,并且难以磨灭那种独占为前提的爱在自己身上所留下的烙印。
我的狱寺呢,用云雀的思维方式来看,我是否也要采取强硬一些的手段,将他独占,继而得到他的灵魂。
现实一点来看,这只能想着玩。人和人差别太大,我明白狱寺的固执。同时的,我也明白他的脆弱。然而我想安慰,却连见面机会都少得可怜。
纲吉生日过后,彭格烈的事情又占满了每个人的头脑。身体每天机械运转,有时候居然泡温泉泡到睡着,有次睡得太沉差点溺水,幸亏手下看到我太久未出来,进来探看究竟才将我救醒。完全是运气太好。泡的全身都红肿的我,即使躺在床上也不得不翻看一些文件。
偶尔发现传真过来的文件里有熟悉的字迹,我会盯着看,甚至闻闻那张纸张,害怕漏掉一点点有关狱寺的蛛丝马迹。
独自一人的寂静夜晚,没有了无止尽的工作负担,我会习惯性的怀念和狱寺在一起学习生活的时光。
是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爱的呢…
一开始只是在意,然后发现有点不希望他对自己那么无视,接着做很多事情引他的注意,再然后…
“混蛋,别碰我的手!”狱寺像着了火一样跳开,跑到纲吉的身边。“啊,十代目,今天给你讲解的那道数学题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懂呐?”
我走在他们后面,听纲吉说着“啊喏,狱寺君已经讲了七遍,我是可以懂的啦…”边听边叹气,刚才冲动的握住了狱寺的手,接下来他肯定要好几天不和我说话了。都是棒球大赛赢了太开心才这样的…
“哈哈,狱寺…应该感觉到了吧…”沉浸在回忆中的我常这样笑出声来,然后听见空旷房间里无助的回声,渐渐静默下来。逐渐没有表情。甚至想抽一支烟,抽一支狱寺最喜欢的味道的烟。
2009年06月30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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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11楼:鬼畜眼睛里面说的那种M吧,也可以说是和冲田相反的属性..
于是----我辛辛苦苦打得那么多空格键都消失了...字都挤在一团..晕
更新完毕。
>>>>tobecontinued
2009年06月30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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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和冲田相反的属性..
直接说小猿的属性吧......
2009年06月30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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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我回之前看了下右小角的时间......因为没差几秒所以怕C了......
2009年06月30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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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猿也太疯狂了...阿山要比她沉稳一点
不然会被59用剑刺到额头的、或者直接甩出去(喂)
2009年06月30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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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猿太能付出了OTL螺丝起子篇里......
直接甩出去......很无关地问那是几楼......
2009年06月30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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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啥?
总觉得这里变成银魂吧的某一贴了...
ps:你好年轻连酱
2009年06月30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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