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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
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纯属兴趣。。。
CP金厉。。。
估计人物会有所走形。。。
2009年06月29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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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砌雪一夜魂先许
醒来的时候,窗外纷纷的白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天微微的亮,新阳疏漠播洒,有几缕透过方格窗棱铺将开,暖的颜色,却没有暖的温度,真冷。
身下是一袭红艳的丝蟒绫罗,红的刺目,我坐起身动动僵冷的四肢,衾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置在床角,一扇小窗洞开着,难怪会冷。
我自嘲的想笑一笑,唇角竟然无力,一幅哭笑两不得的样子。
经脉已经不痛了,那种如针锥刺的骤痛一旦如潮水涨落下去后,体内空空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五脏六腑像是被掏干净了,唯留下疼痛的记忆,似乎只要微微一崩离,那脆弱又纤细到极致的经脉在下一秒就会如骨牌般“啪啪啪”的渐次分绷成两断。
我记得那种疼,不想再尝第二次了。
真可笑是不是,厉胜男,竟也是会怕的。
我呆呆坐在床榻上,浑身都冷,便用衾被将自己整个包裹起来。仍是冷。内力是万万不可再用了,想起身去关那扇小窗,却又不舍得窗外清净的空气和那徒有暖色却无甚温度的阳光。
也不知坐了多久,包裹在衾被里的身体又要僵硬的时候,才恍然回过神,这新房,是少了一个人的。金世遗,他在哪儿呢?
身子愈发的冷了,衾被毫无用处,干脆把它卸在一边。低头,白绡襟口处还残留着一块黑红色的血污。慢慢从怀里摸出一张纸。白底黑字里,痕墨清晰的写着“婚书”二字,是金世遗的笔迹。
我已经有笑的力气了,便勾一勾唇角,将纸凑到唇边,浅浅一个吻。
将薄薄一页纸摊放在枕畔,想了一想,又用枕头压着。
起身,坐到镜奁前。镜中人脸色如纸般薄脆,是胭脂也掩盖不了的惨色,眼瞳黑洞洞的,没有亮光。似乎,连绝望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丑。我对镜子里的人撇一撇唇角。难怪他不要你。
厉胜男啊厉胜男,如今你还剩下什么呢?你还有什么可以去绑住那个人?你还有什么值得那个人为你停一下脚步,看你一眼?
笨蛋。原来你才是那个名副其实的大笨蛋。
铜镜里的人嘴唇开开合合,最后露出一抹笑。更丑了,完全一幅弃妇的样子。
我不屑她,抬手卸下头上的钗饰,乌发全部都披散下来,几掬掩住我苍白的颊,这才满意一点。
回头去看那一页纸。孤零零的躺在红色的绫罗上,红白分明的,用鸳鸯枕压着只露出一角脆弱。咬咬牙,又走回去,将它拾回手中。
人道有舍才有得,可我若舍了,那真真是一无所有了。
也许这一纸婚书于金世遗而言不过是一张纸,而于我,却是这二十年中最大也是最羞耻的满足。
将纸小心翼翼的折好收入怀中,我开门走了出去。
2009年06月29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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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陌上君子来
步行至半嵬坡,便再也走不动。
抬头看着那仍长长蜿蜒盘旋而上的石阶,不由生出一股子怨意,长长吁出一口气。
天光已然大亮,阶上的雪被晨起的细心僧人扫去,堆在阶两旁。湿漉漉的阶面让人没有再走的心情,只好顺遂从腰侧摸出一杆细竹筒,打开筒盖,看着一朵烟花升腾半空,绽成一个俊逸飞扬的“君”字,随即隐去。
在山腰的朱漆小亭待了不到片刻,一双墨履便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这就是没有了内力的坏处,从前有人在二十米外便有所堤防,而今近在眼前也仍是后知后觉。
我尽量忘却心中不断升腾起的自我厌弃感,抬头笑着对来人打招呼:“小安……”笑容,忽而僵住了。
三步外站着的那人一袭白衣出尘,面如冠玉;一双凤眸斜挑,傲然中流溢着潋潋波光,比起几年前,肤色倒是白了许多,许是常年闭关的结果。
并不是小安。
但能将白衣穿出如此邪魅感觉的人,至今,我见过的,只有一个。
“君傲,又见面了。”我笑。不过一定笑得很丑,因为我看到了他瞬间微微扭曲的神态。他还是和小时侯一样,不能忍受一点丑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他没有接话,反是迅速上前把住我的脉门,脸色更加阴沉:“有了寒凝血,你还能将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我当杀手成了习惯,脉门把在别人手里便有种说不出的不自然,忍不住的挣了挣,换来他的一记眼刀,但还是放开了我的手。我轻笑出来。
“你笑什么笑?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你应该哭!”他的脾气比之前几年似乎更加恶劣。
我仍是笑。“我没有眼泪啊。”
他从袖中掏出羊脂瓶倒一粒褐色丸药给我。“一千两纹银。欠着!”
我勾勾唇角,吞了药丸,抬头正触到他看我的视线。他的脸色已经和缓了很多,又恢复成那张微微傲然的冰人脸。和他对视了十几秒,他“咳”的一声撇开头去,我笑起来,又被他瞪了一眼,但下一刻他也笑起来。
“暂和我回幽园,我会先稳住你的经脉。”他顿了一顿,脸上没有凝色,只是略略犹豫了一下,又说:“和我回君子谷吧,我可以彻底医治好你的病。”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我,但我们都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我看着他,唇角有些僵硬。“我已经是金世遗的妻子。”
“是吗?”他深深看我一眼,没有表情的张张唇。“我可以等。”
“君傲,你会后悔的。”我淡淡的说,在他欲开口前打断他。“但那不关我的事。君傲,我要活下去。”
2009年06月29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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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昔时乱草根,而今青颜染
自山刹后的一道木门而出,幽园就这么静静的呈现在眼前。与几年前相比,真可谓是之天渊地别。
园外是凛冽的寒冬风冷,园内却是盎然郁郁的春色。
葱茏的绿意笼罩遍野。入目嫩绿,浅绿,草绿,青绿,深绿不一,如水波层层舒展;迎风处脆叶青荫,鸟鸣呦呦,一条青泥路从脚下一路延伸,遥望极处,是一点水光暝暝沉沉,环绕一座寂寂青山。蝶舞蜂戏,园内桂树遍植,簇簇白瓣若雪,芬芳匀匀,如斯细韵,甜香扑入鼻翼,只觉畅然舒人心脾。
君傲看着我,挑一挑眉,有点得意骄傲的:“很美吧?”
我眼珠转了转,带点戏谑的笑望他:“你还是那么喜欢吃桂花糕?”将新鲜桂花摘下,挤去苦水,加入蜂蜜和香料浸渍,匀入面粉拌匀后入屉蒸熟,再下油锅炸成金黄,滚上一圈细粉便可成甜香软糯的桂花糕。我记得他小时侯曾喜欢吃过这个,但不知道这么多年原来还没改变。
他笑了一笑,撇起一边的唇角,孩子气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你每天都得做给我吃!”
我横他一眼,真拿我当丫头使唤?径自随在他身后跟进了桂木林。
至林深处,芬芳愈重。一间三进三出的竹舍掩映在绿野横枝外,青绿的篱笆墙外开着一丛丛星点白的花,清幽素雅,静适怡人。
甫一入屋,便有一名青衣女子挟衣上前向君傲作礼,声如黄莺呖呖:“谷主。”
君傲由她服侍着换了衣履,恰抬头对上我不屑鄙夷的视线,扬高了一边眉,淡淡吐出二字:“俗人。”反是道我不知生活情致来。
我左看右看也不见他这洁僻何来的韵致,他又一扬手,向青衣女子道:“带厉姑娘进去沐浴更衣。”眼光拂向我,由发及衣,又是不冷不淡的挑一挑眉角:“那样子丑死了。”
我神色不变的看他,忽而漾起甜甜一笑,道:“说起美人,谁又敌得过‘君姑娘’的白衣胜雪,体态妖娆,容丽颜艳,绝代倾华呢?君谷主,你道是也不是?”
青衣女子立在一侧,眼珠溜溜转着好奇,君傲的脸色一瞬如霜雪般硬下来。
“你记得倒还真是清楚?”他一字一顿的颇有点磨牙的味道。
我不甘示弱的嘻嘻笑回他。“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忘了。”
闻此,他的面色又奇异的缓了缓,带着点我看不清的情绪凝视我好一会儿,又移开了目光。“你说的话,你可不要忘记了。”挥手。“君青,带她去罢。”
沐浴后穿上了君青放在一侧的浅藕色衫子,便坐在梳妆镜侧由她帮着梳发。
长长的发拂至腰际,合眸,任由木梳从头顺到尾,恍惚,像是婚夜应做的福礼。
淡淡的药草清香从身后传来,张眸,正看到君青从碧色瓶中倒出少许透明液体匀于掌心,轻柔抹在头发上。
君青看我正看她,笑了一笑,解释道:“谷主说姑娘的头发枯涩的紧,用了这个,头发就能像黑缎子一样又滑又亮了。”她的年纪本就轻,如一朵花开在最好的时节里,这一笑,自然春光明媚。
我接过瓶子,凑近了嗅,一股子幽淡的青草气凝于瓶口。“不是明油?”
君青“嗯”了一声。“谷主嫌明油过于油腻黏人,不若这个好用。”想了想,又道:“谷主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锦瑟’。”
我垂下眼睫,想讽君傲的故作风雅,却是弯了一弯唇角,泄出一抹笑来。
2009年06月29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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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没了,泰山就这样的酱油了~~~~~~~
不是吧!!!
你可没说是短篇,你这是诈欺!诈欺!
2012年02月26日 1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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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欺诈专业户,我已经不辩解了=。=
2012年06月30日 14点06分
现在回想云海,泰山就是那个渣,太可恶了!!!
2012年06月30日 14点06分
我深深深深地觉得泰山欠打!从一开始胜男对他就太好了!
2012年07月02日 00点0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