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3
本来还想写一个儒将,懒了,就一个梗。真想玩欧洲宫廷。。
2019年01月17日 10点01分
3
模仿的《荷马史诗》风格
2019年01月17日 15点01分
level 13
威弗列德·坎贝尔
他以左眼为代价,得到了她皇冠上的极星金吉佩尔。
他将它镶佩在他的利剑之柄上。
他用弥米迩约猎杀了耶梦加得,因此成为坎贝尔公爵。
人们看到他,将左手放在胸前,向他行礼:“万物复苏,众生明亮。这一切赖您而生,请您成为我们的国王。”
这粗暴的公爵举起宝剑,对他们说:“这里并没有我的功劳。
太阳东升,我也不能命令它下落;星河垂落,我也并不能使它长安夜空;难道这一切都要听从于我吗?
成为人们供奉的天神,却不能让自己的信仰安放;保佑他人的团圆和幸福,却不能得到自己的心爱之人;要这样成为你们的国王吗?”
他不能留在华纳威旺大道,急匆匆地向洛芙托德宫殿走去。
受到万人敬仰的公爵,谦卑地跪在她的膝前。
他枕在她的裙摆,她的头发落在他的甲胄上。
“我还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亲爱的玫瑰夫人,
我守护奥拉坦宁的桥宇,防御芬里达斯的攻击;
我将弓箭瞄准,射向巴维穆的眼睛;
将手臂伸进他的嘴里,掏取了他的心脏。
现在的我俯伏在您的身前,向您献上冥海特威的项链,
它拥有巴维穆的第七颗牙齿。”
他的披风在风中滚动,盖过了维达欧成之泉。
“我还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亲爱的玫瑰夫人。”
2019年01月17日 10点01分
9
level 13
再放一下我好喜欢的狼人,就不能有个欧风戏友吗?
再伟大的维尔克拉克在这一切面前都是渺小的。
光明裂入恶巫钉紧在暗夜的圆月,在圆月之下是涌动怒火拍打礁石的潮汐,巨浪砸出悬崖缝隙,卷起瑟瑟夜风,穿林贯叶地簌簌作响。虫蛇蚁兽埋伏在这恶劣的阴土中,潜藏在黑暗里的危险被痛苦的嚎叫引起起伏。
踩着月圆之露的粗爪硬甲,碾压过腕状的老树之躯。挺身直腿的傲气被折磨碎散,被毛上灰乱的春叶压去光泽。唯有等待万物复苏深海蓝锥瞳,恍似瞥见曦光时才露人之悲悯。四肢灰毛丝丝回形,爆裂的肌肉膨胀僵硬,抽筋裂骨的疼痛冲击钻入内脑,激素控制起的原始本能运作之前,高级枢纽又一次的落败。
“痛——”
僵硬的前肢挥起一阵风,耳畔落下几根利枝,划在隐约回形的躯干上,也感不出与筋脉相比微乎其微的疼痛来。眼前混沌着的几双幽光,模糊了是非的界限,于是那爪上不知是谁的鲜血,溅在月夜之下的杂草间,塑料纸折叠似的响。
不受控制的经脉挛缩,使身体比人形强壮两倍的狼缩成躬蚁状,脊背的皮毛暴露在杂草之中,吻部抵住膝骨,弯成哺乳动物最原始的自我保护的方式,压紧双目不能自抑的痛苦。
远古史书上对狼人的记载不外乎力量压制性的残暴,中世纪混乱的屠杀又隔绝起人类对狼人的认知,狭隘的统治者以意图指点对敌生死,若说被冠以狼人之名绞杀火刑的民众是无辜,那么被冠以阴暗而被人类大肆猎杀的狼人,月受一遭熬骨蜕皮比起割喉剖心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垂落的发丝打结成团,裸露的肌肤染满灰垢,坚毅的面色在初升的暖阳下惨白如纸,咬紧的唇瓣干皴发燥,幸在与生俱来的强壮身躯使他看起来还不那么狼狈。脊背之下的狼尾有气无力的甩了几下,变形回落时眉尖下意识地绞紧,没有记忆里的巨痛袭来,他茫然了一瞬。
“…没事了。”
他坐起身,低下头喘着粗气。
整理兽状变回人形后的狼藉是常规操作,他并没有因为有一个人类在这里而表现出丝毫的迟钝,衣着妥帖后抓了抓微长的发尖,指腹盖上纠缠的结团,握起对方伸出的手借力,起身时又是温和的霍华德。
“你对我下了咒吗?”
霍华德不解地笑着问他,语气轻松到好像在伦敦时和朋友讨论明天是不是下雨一样。直到目光停留在相握的手上,血流的温热感才传来,他反应过来,迅速地松开了手以免加重对方的痛意。
“我非常抱歉。”
他做了今生最不想做的事。在他五岁第三个月的满月时,他亲手摧毁了他最心爱的一位弱小的朋友时,霍华德在满月之时总会找一个无人的荒郊野外。甚至在进入霍格沃兹学会控制之前,他都差点以为人类曾经对狼人的屠杀是
正确的
。而现在,他清醒之时,对方已经因他受伤了。
“我的名字是霍华德,我非常抱歉。”
2019年01月17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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