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苏子河策马回来自然疲惫,不如去时匆忙可也要回来复命,陈尚书回府更衣入宫陈实,自个儿倒是躲懒先一步回了歇息。才入了院门就忍不住想去瞧眼苏勒,平日忙来还不觉,回来一路反而想念得很。路走至半却念及二阿哥,皱眉长叹一口气转而回紫霞。侧目瞧见道身影似是焦急,却彷徨而不入,扬声把人招呼来问个清楚。)
(一问三不知大抵便是这般了,靴上干了的泥凝了厚厚一层,稍用力就是粉屑碎土。没抬步回屋就一声清脆自内传来,随后芍药出来关上门,瞧着人未出声,干脆让人开锁一步跨入横云外院。手腕停在半空只真切听得泣声。推门瞧着屋里趴桌子上大哭的人儿,毫无形象可言,甚闺阁女子,甚世家格格,此刻不过似个断了线的纸鸢似的。)
:芍药,去王府把二阿哥找来。他不来,就把大阿哥叫来。
2019年01月03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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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来你叫我大哥来干什么????
2019年01月09日 02点01分
@沈知诲 为什么要打我???你问问我大哥他同意吗???
2019年01月09日 03点01分
level 7
去寻他们平王府的人做甚?我同敬昀早一刀两断了,如今是要他看我这副鬼模样做笑话吗。
(吉勒塔珲从去岁始便常外出公干,年前刚从南方回来,十五一过便又启程往抚顺去,府中鲜少看见他人影。我与兄长那般激烈的争吵时,偶有一瞬闪过一念,若是他在该多好。因为有他,所以我从不孤立无援,所有的事无论好坏,都有一人可与我共同面对、分担。)
(但不知何时,我们渐从那种紧密中脱散开来,他像兄长们所希冀的那样,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儿郎,于朝堂之上平步青云。我亦走着自己的路,期盼着与欢喜的少年厮守终生。)
让我静静……别说话,什么也别讲。若你想待在这里,就让我安静会儿,我现在很乱。(玉葱支颐头颅,鬓旁垂下缕发丝遮了眉,也懒怠去理,便随它。)
2019年01月03日 14点01分
6
level 9
(拦下芍药,只让人先出去,三息长气将心里平复下。苏勒尚未出阁,敬昀我不愿放了他,却也不能拿着苏勒的清白去与他计较。在外晒得久了比从前黑上许多,挽袖把马蹄口一并收到小臂之上,拉过椅子同人围坐桌前。一路回来半口清水没喝到,风干天燥唇上布了不少细小裂纹,自个儿倒了杯水抿两口,一口气再饮下半杯。)
(半柱香的时间,看着人哭的模样只觉得胸闷。全身被缚着似的难受,心似被人双手紧攥着揉捏一般,除了喝水什么都做不得,一壶水喝了大半,把人儿手绢换下来条新的。)
:喝点水,不然喉咙都哭干了,白白还得添上你一副好嗓子。
(想了半天也只说得出这么一句,苏勒心思沉,更无需我多话。偏只要个人陪着罢了,刚好,府中只我能在这儿。水让芍药换了温的,把哭透的过了温水,把人儿脸蛋擦擦,顺着将发丝拢起。)
:哭好了再同我说。反正这次不急,苏子河的事算是了了。能在京城消消停停待几天。
2019年01月03日 15点01分
7
level 7
(由是像个木偶一般,随他给我擦干脸上的泪渍,再替我将鬓发理好,看起来不至于满是狼狈。)
他说,无论我在哪里,他的心里都只有我。真是个傻子啊——
(垂眸,叹口气。)后又听他转身后背对我,道出一句死生不复相见。我那时心口猛然一疼,像把利刃狠狠的插在上头,却又无比欣慰——他能幡然醒悟,真好。
他的路还那样长。。。。
我的敬昀,他值得拥有更好的。(抬头,嘴角扯出一抹弯弧,难看!)
(再是移眸,望向窗外,神思犹是飘向同他于西山立誓那时,两人笑意晏晏,满是缱绻。)是我负了他。所谓孤寂一世,永世不得所爱,就该是予我的报应。我值得谁去爱呢?(苦笑一声。)
2019年01月04日 0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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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背对我!后去掉!念不通
2019年01月04日 11点01分
level 7
我只盼他平安长寿,日后再娶上一位温柔贤淑的福晋,生上一对可爱的儿女,莫要再想起我。
(旧年情事,实在伤人累人,记得又有什么好。只可惜他那般明亮的少年,光彩的人生履历上留下这样一污点,可惜了。)
只是我不能亲眼见到他骑红鬃马,去迎亲的潇洒模样了。吉勒塔珲,到时你替我去看看好吗?
(回望眼前人,他一直是我最为信赖的朋友,甚至于这样狼狈无助的模样,我也可坦然于他面前。)
罢了罢了(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往后各归各路,再看何益?放不下忘不了,反而是软肋,入宫的女人,不需要软肋。)再去看什么呢?不必了。
2019年01月09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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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我由衷不想接上她这句话,甚至于不愿此刻去看她眼中的真挚,明眸里有太多我羡慕的东西,得不到不如别去奢求。)
(我不知二伯是否已经晓得,却也相信知情者终将止步于此,最后各番思绪湮灭在日晷周转中。比如敬昀于苏勒,比如苏勒对敬昀,而我不在其中,也不会因此而遭受更多的影响——实则不然,我或许已经更割舍不掉,更要辗转反侧。)
(最后一滴水倒在杯中,悄无声息听着苏勒自问自答,待人话音落地才接上后一句。)
:我该去。于情于理,都该去瞧瞧。到时候,若有机会我同你说一声。不过想必你能比我知道的早,若是知道的晚,可能你也不会在意许多了。
(我私心盼着她落选,那时还会是我苏勒姑姑,而不是什么君臣。忽然想喝酒,看了眼她眸中神色,只抿唇把水喝了些。)
:不痛快就哭痛快了,莫要憋伤了自个儿。哭完,就好了。
2019年01月10日 13点01分
18
level 7
我感觉我这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干了。(轻轻的道出这样一句。)
如果有来世,我想做一只无拘无束的鸟儿,自由翱翔在天空中,再也不要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了。(做人好累,想想即便不投生在这样的世族中,身居寻常百姓家,大抵也会有这样那样诸多的烦心事,倒不如做一只疲时倚枝,闲时高飞的小畜。)
我也曾幻想过与他举案齐眉白头偕老的模样,但终归我没有那样的福气。(到如今覆水难收,只得一路朝前的境地,回说起旧年往事,五味杂陈。)
吉勒塔珲,将来,你定要娶一位真心喜欢的女子才好,莫要同我一样。(像是过来人的忠告,亦更多是一份无可奈何,大抵我已认命,故而将那份曾经的渴求全数的加诸在他的身上。)
我走后,替我在庭中植一株玉兰吧。
2019年01月11日 07点01分
20
level 9
(我不记得怎么哭,只觉得眼睛干涩难受。敬昀于苏勒是我永远都不可能达到的位置,只静默听她逐字逐句,把他们之间最后的情愫说给我听。)
:我没有真心喜欢的女子,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世间女子都不如你,要来何用。偶尔我会想,或许苏勒是知道的,可无论有心或无意,对我都没有任何区别。)
(这份感情似从一开始就是把刀,自诞生之日,以尖刃入肉,剖开左右血色。随着日月轮转深入到骨,在血肉之外留下一根绳,只苏勒一人能攥在手中。)
(而她可能毫不知情,或许当成我予她的一件玩物,时而摆弄来获取我对她的回应。尖刃在骨上留下数不清的痕迹,即便血肉模糊却不见刀刃,锋只在我体内作威作福,炳似徽章于心口前,旁人看来,大抵只是枚特殊的物件罢了。)
(话说得轻偏带着十分的笃定,杯盏在手里,指腹擦去留下的水珠,放回盘中。起身看着苏勒,将门打开。)
:哭好了我去让人给你送些吃的过来。玉兰我让人育两株,一支你窗前,一支,我会送去平王府。
(想开了也没甚不好,比如我看我不见苏勒,大概会少些辗转反侧。将一腔热血换她锦绣前程,倒是与我而言更简单些。)
2019年01月12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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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其实,我一直都在情爱这回事上装傻。)
(譬如当初,明明深知敬昀对我的心意,只佯作不觉,依旧一幅挚友模样。又譬如,我从来都是知道吉塔珲对我的心意。)
(我一边对他于我的爱慕了然心知,一边又装出一幅姑侄情深,清誉卓然的模样。甚至于——我每回看似爽朗不拘,极为热心的为他介绍相合的女孩,都是不怀好意的试探。若是他表现出了无兴致的模样,我便会私下窃喜。再则,倘是他颇为热络的同人叙聊,露出些男女之上的心思,长睫之下便可见我微微失落的神色。)
(我当真没有对此动过心吗?)
(或许我也曾有过那样一二旖旎的遐想,但亲缘的桎梏,终如一道鸿沟将我们隔绝开来。再至其后,遇见敬昀,他亦唤我一声姑姑,城外马场他横**停于我,同我坦荡的诉说着爱意,我应下声时的郑重,又有多少,是带着对那份无法曝于人前的隐秘的渴求与弥补。)
(与敬昀情笃时,我亦会有意无意的去同他诉讲两人间的点滴小事,我会捕捉他眼底刹那的失意,来求得一份心安,借而告诉自己并没有失去他。)
(我怀揣这样卑怯的心思,与他相处着,像一名可耻的窥探者。)
(他起身而去,对我叮咛,我望见他走出门外背影。那一刻,我想放过他了。)
2019年01月12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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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万物制衡,方使四时有序。)
(这番道理于后宫来讲如是,于皇帝治理前朝统辖臣御、纵横捭阖而言更当如是。元年始,娴妃独得乾清偏宠,虽只居妃位,不及贵妃二字郑重,可也仅因是要照顾前朝高氏的脸面,才给了慧妃抬旗赐姓封赦贵衔的这份尊荣。坤宁、延禧、咸福鼎足而立,互相掣肘,后宫大局仍是握在我的手中。)
(如今——是有人想改一改这长久以来的暗规默契了。)
(皇帝非我亲生,纵拥的他坐上这睥睨九州、统摄四海的至尊至荣之位,终究还是隔了心的外子。从前一诺虽许的好,但尊荣奉养,佑我膝下二女此生富贵这样朝夕易变的话,总不及我将权力握在手中来的真挚。安插进南府的汉女白氏虽封了玫贵人,也得上小宠一时,甚已怀上皇帝继嗣大统来的第一个孩子,但仍是个不中用的。产下鬼胎,虽暂保得性命,但已下红,太医那处早判下没得几年阳寿可留,更甚,已然是个被皇帝厌弃的东西,难再回寰。倒是这场戏顺看下来,铺陈有据,环环相扣,缜密的仿若是戏台上演罢千百回再熟稔不过的曲目,这是一群人想要置娴妃于死地,暗中陷害的、顺水推舟的,已然剑指她咽喉了。)
(慧贵妃倒是个炮仗出头鸟,皇后尚还端着一副中宫仪态,便着急替她高声。)
放肆!(斥道一句)
殿上还有无得半分体统!慧贵妃出生学儒之家,如今又堪得皇后倚重,这当下行径却譬如个乡野村妇,妄担了慧名!还不紧坐下,是要再丢人现眼吗?!
(斥的是慧贵妃,可话却是说给堂上众人听的,三宫尚未定论,还由不得她们现下便来耀武扬威。)
(再是投望一目于玫贵人身上,看她一副可怜声泣模样,说不清是厌还是怜,眼皮儿微抬吩咐道身旁小侍。)去,给玫主儿换盏热茶。
(殿上短暂鸦雀无声,佯出一副海晏河清,但底下的风波已然掀起了几层浪。)
眼下正是好生将养身子的时候,莫要哭坏了。(徐徐又道)
2019年03月10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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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砰——)
(大殿中呈的景泰蓝攒纹鼎炉,往日富贵端严鎏金簪华,此刻却俨然成了一方凶器。那是以死谏的内监之血,顿时满堂升腾,养尊处优的妃妾何尝见过如此肮脏血腥的场面,乃至皇后已然亦如寻常妇人一般,欲偎依在丈夫在身侧,索求一二庇护。略倾了身向前,去探太监死生,亦遣下余目去瞧娴妃容状,见其怵目呆若模样,毫无反手之能,不禁眉色微颦,抑舒一叹。她俨然已是溺在蜜糖罐里日久,横生的波折让她猝手不及。)
(这一叹,是叹娴妃无能。)
(我免赦她禁足罚令,让她回宫那日,她来慈宁求见,恳我为她赐予新名,以斩断旧过祈取新福。我垂询她此生最盼何事,她答,情深义重,两心相许。可在深宫之中,最难得便是帝王的情爱,更遑谈两心相许,但这是个美好且华美的鸾愿,不忍让人一时戳破。)
(她秉性聪慧,本手持一副好牌,却因拘泥情事,生生被人逼捱至此。而她交付真心盼恳白首的帝王,适才见内监身死,那方俊逸的面孔之上,一时展现出愠怒、不解,思踱,却无半分对她的恳信。娴妃将他看做自己的夫这本无错,但她却忘了,爱新觉罗弘历已然还是位皇帝,他需权衡八方,方可判下一论。)
(而谋害皇嗣,论理当诛九族而不赦!)
( 再时听闻一响,便是玫贵人愤至娴妃面前,扇下来的那巴掌。我并未拦,也未呵斥一声放肆。却并非是我偏袒白氏,更多,是我也想见这记沉重的耳光,能将娴妃打醒,莫要再沉沦不出,仍盼求谁能替她施以援手,这世上的千百条道路,仍唯有自己的道方能走的长久。)
(中宫叱责,后询目于我,一番恭谨模样,她出生簪缨世族,除却家族声望,向是稳重娴雅的性子,也是昔年潜邸,我为何定选她为宝王嫡福晋的缘由,轻一颌首,当是应允她此番行径。)
(另施以福珈一目,她侍候我日久,一贯谨慎妥帖,今日殿上诸般,乃至那个兀然身死的太监,纵然一时压的娴妃毫无回寰之力,但其后,便想此事散去,如风扬浮尘亦也是万般不能。否则,本宫这位太后,乃至殿上坐拥四海的皇帝,便也成了可堪他们一耍的猴儿。)
娴妃,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这不是一问,只是一句平铺的直叙,仿若是掷扔在这大殿之上的一句判词。)
2019年03月13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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