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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叫黑社会啊?我的理解就是,在法律之外,用利益维系人际关系、用暴力评判是非对错的社会群体。黑社会是不存在的,因为一个社会如果不黑,就不可能存在黑社会。而当一个社会出现了所谓的黑社会,那么这个社会已经开始变黑了。
中国有黑社会吗?哈哈,这个不好说,但我认为有,不知道你是什么观点?无法作出判断的朋友,不妨看看本文,看完后你再作出判断不迟。
2018年12月18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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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见儿子砍人家一刀,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没事一样上前扶住母亲,轻声说着安慰的话。
见砍了人,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但仍然没人上前管这事儿,谁都不愿惹麻烦。一伙儿人正做没奈何处,一个穿制服的公安分开人群走进来。这公安又黑又瘦,大高个子,四十来岁的样子,他一直在街对面的小饭店里喝酒来着,目睹了整个事件的全过程。他走上前,狠狠踹了地上的毛永一脚,骂道:“少他妈装!快起来!”
毛永这会儿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他只觉得脸上剧痛,胃里难受,公安踹他这一脚,他只哼哼了两声。公安骂了声“妈的”,弯腰抓起毛永,拎小鸡一样把他拖到停在街对面的一辆长江750上,又回头对那女人和她儿子喊:“下午三点去西郊派出所找我,把事一说就完。我姓刘,叫刘宝贵。到那儿就说找老刘。”说完,这个叫刘宝贵的公安发动摩托车走了。
2018年12月18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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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永是第二天上午才清醒过来的。头天刘宝贵先把他送到第五人民医院,给他缝合伤口,然后把他一只手铐在病床上就走了,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才去接的毛永。
脸上包着纱布,坐在偏三的斗里,毛永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他瞅瞅刘宝贵,“刘所,我这次是喝多了,真不是故意闹事。何况他们没什么损失,我倒是挨了一刀。刘所,您给我个机会,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求您了!”
“哈哈,你这是让我放屁呢?小子,老实了两年学会装了啊!扯的这还一套一套的。”刘宝贵说。
“刘所……刘所……”要不是脸上的伤口一抽一抽的疼,毛永就要哭出声了。
“你大晌午在大街上抢东西,还要拿刀子捅人,你说你叫我咋整吧?要放了你那我这警察还干不干了?”刘宝贵说道。
偏三开得飞快,是奔着铁西分局去的,毛永认识路。
2018年12月18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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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分局时,正赶上旁边的四棉下夜班,纺织女工三五成群地走在路上。隔着老远,毛永看到了走在人群中的舒卫青,一个极漂亮的年轻女工,是毛永的初中同学,也是他暗恋了多年的梦中情人。
本来毛永都托媒人给联系好了,这个礼拜天就和舒卫青见面相亲的。昨天还对未来充满期待的他,此刻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再看下去。他无比懊恼着,心说他娘的这下什么都没了。
刘宝贵把毛永送到分局刑警队,简单交代了案情,然后就走了。他知道刑警队最近手头攒了好多案子没破,都是打砸抢的,为了挖线索他们轻饶不了毛永。回到所里,刘宝贵冲了缸子茶,点上烟,开始琢磨今天到哪儿蹭酒喝,这时副所长刘涌拿张报纸晃悠过来说:“所长,你昨天抓了个抢劫的?”
“喝醉了当街抢猪头肉,还要拿刀捅人。奶奶的,那个傻帽还被人家事主砍一刀,今早儿被我送分局了。”刘宝贵说。
“什么人啊?***丢人现眼。”刘涌不屑地说道。
“就是那个谁啊你认识,就是税务局那个外号叫毛蛋子,毛天哲他弟弟。以前也是个小流氓。”
刘涌脸色不易察觉地变了变,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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