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孟某.
“未能在爱欲里翻涌,便是一生不幸。”
书上是这样讲。
新纸上粗糙扎手的颗粒紧挨着指腹。字迹龙飞凤舞呈在中央,尤其是撇捺舒展得要紧。像那人要什么就得争什么似的,凡事都要跨在拘束之外。
而——
她拿这个人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是弥补的措施。任惶恐横在心头不是滋味儿,从来都是。声音卡在喉咙中,拼命挣出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她尝试复述,而复述一遍又生不出比舍邻口中更精致些的比喻。
“您写的好极了。”
2018年11月19日 19点11分
3
level 7
孟某.
“我这眼睛从来不认错人,”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流,扯出不成颜色的汗巾抹了一把。以及新递过去的物事上头,细小的尘埃都足够看得一目了然。
“是来送信的。”
面部愈发适应着舒展起来,憨笑着应承。而唇舌搅动起来是极费力的,尤其是在镶着金子味儿的别墅里。努力咀嚼出不太扎耳的声音,甚至吞了口吐沫顺滑喉咙。这些不干脆比起外头不断巡逻的便衣更令人作难。当那个被旗袍勒住油腻肥脂的女人拧着碎步走过来,窗外肆意妄为的枪声,以及学生们的横幅,叫骂。带满褶皱的信纸上,字迹用的是正规的国产美工钢笔,歪歪扭扭记叙着几个汉字。我知道这是与他共处了不足几月且斗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实巴交等他回家的妻子唯一写会的汉字
“平安。”
2018年11月19日 20点11分
4
level 7
志气一向是尝试描述妖魔鬼怪,而这里的欲望想要为初涉民国或者现原方面而暗自发育。
2018年11月19日 20点11分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