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DAY4翻遍自己w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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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诲 楼主
前面一堆找不到了。总结一下就算我一手拉扯大的白眼狼给我最后补一刀。
2018年11月18日 02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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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诲 楼主
【和圣上求了令牌得以去看老友最后一眼,手端鸠酒缓缓步入天牢。牢中阴冷异常空气浑浊异味冲鼻,命狱卒打开最后一扇牢门止于门前迟迟不进。
榻上那人衣衫污黑大片干涸的血迹凝在身上,衣衫与血肉结在一起。曾经那人何等风姿竟被自己亲手…毁了
喉头微哽,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长松口气方才步入其中,掀袍坐在榻边将托盘放草席上。侧脸凝神看着自开始就保持沉默的人,嘴角微扬添了三分柔和语气熟稔恍若初识】
奉吉,我来看你了
2018年11月18日 02点1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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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诲 楼主
记不清在这里到底过了有多久,从最坚定信念会有昭雪之日,到后来渐渐放弃与人一遍一遍的恳求。如果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阻拦在自己与新帝之间,也就算是我白白在朝堂混迹十余年。那个我一手把他送到云端,又被他亲手隔绝在此的挚友。
曾以为左掌上的旧伤会是世间最磨人的,而在狱卒一遍遍逼问如何为三殿下谋划中留下的伤痕却清晰的告知自己,彻骨的痛也是能被更多的伤逼退,退缩到一隅只能在指尖颤抖时才想起破碎掌骨的存在。半倚靠在墙壁夹角间,只有如此后背上的伤才不会不停阵痛,掌心被干枯的稻草留下无数细小的伤痕,微不足道的小伤口,甚至有兴致时还能抽出一两根怀念童年时与夫子眼皮下偷偷编码的小玩意儿,可惜一只手灵活终难以成型只得七七八八看不出模样。
从未想过他会来这儿,当日一席话大概他是真的听进去了,并且也同样利用到了极致。目光平静看着人在狱卒前恭后倨中进入牢房,坐在自己面前,心中也已是平静无波,足以想清楚太多,连怨恨都不想在此刻给予于他。嘴唇干裂起皮,白色之中是新长出缺缺少庇护显得有些丑陋的新肉,一张嘴说话干涩崩裂开渗出薄薄一层血色,声音也沙哑到分不清年岁。
:承蒙挂念。
2018年11月18日 02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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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诲 楼主
【眼睑半阖不与人对视,抽出巾帕执起尚还完整的右手细细擦拭,巾帕染了污色也只将将拭净手指。扯袖抬起默然擦拭人沾了血污的脸颊,嘴角笑意渐渐隐去眸色微沉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机械的重复着动作。
那人眼中一片死寂再不见初识的神采飞扬,手下不自觉用力握紧了人手掌。此时此刻不正是心中所求,可亲眼看到怎的如此难过,就好像心口被烫红的烙铁狠狠压上一般。回神之时眼眶酸涩不已,想要扬起笑容却力不从心,伸手小心翼翼的拥住人下巴抵在肩膀上。嘴角不受控制的下撇眼泪顺着下颌一滴滴掉落在衣衫上,喉咙哽的生疼缓缓开口声音微弱几不可闻】
奉吉你…可恨我
2018年11月18日 02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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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诲 楼主
看着人举动尝试过拒绝,不过又作罢,没什么意义浪费体力罢了。右手掌心偶尔会有刺痛,不过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那么多的痛楚都尝过怎么这会儿不过是擦拭还会有感觉。垂眸有些闪躲人擦拭脸颊的举动,身后便是墙壁索性闭上了眼睛,等人动作停了才缓缓睁开有些不明所以。他一手造就的今天,如今这番模样亦没有外人,何必如此,狱卒见惯了的世态炎凉,惺惺作态又做与谁看。我吗?已经不需要这种施舍来当做慰藉了。
即使人动作轻柔仍难免压到伤口上,皱眉看着人的动作连看完戏的耐心似乎有要被消磨干净。目光放在人带来的托盘上时才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一般。下唇开裂渗出的血珠挂在唇上,仿佛回应又似解脱。
:恨你,可还有用?
2018年11月18日 02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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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诲 楼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眼下在这人眼里皆是虚情假意,低笑一声松了手顺势给人整了整衣领脱下外袍披在人肩膀上
那人脸上的笑容刺目的很,心绪越发冷郁燥乱,不由沉了脸色。顺着目光看向托盘了然一笑,这人一心求死竟连看都不愿再看自己一眼。
执壶斟酒拿着杯子的手因用力过度微微颤抖,沁出的酒液撒了满手仍恍若未觉,直至壶中鸠酒倒空方才作罢
单手执杯拭去人唇上血迹抬眼笑看,迟迟不将酒杯递与人手】
往日承蒙奉吉不弃,我知你今日但求一死,此番种种皆因我小人之心,可你始终是我心头大患,一日不除我心难安,怜你受了这多年的苦求得圣上囫囵留个全尸,让你走的…体面些
【强自撑着笑容言语句句诛心,但已然到了此地步万没有放过的理由,将酒杯放在人手边抬袖擦了擦眼角,侧脸定定看着人似要将此人轮廓刻于心底】
奉吉,愿你下一世平安…喜乐…再不遇我
2018年11月18日 02点1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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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诲 楼主
目光跟随着人的举动,一路从白瓷杯到人脸上。他有太多话想与我说,都在他眼中写的真真切切,只是现在真的不想再多费任何一分力气去思考到底为什么,他想的是什么。被人披上的外袍只搭在肩上,却已不同从前的温度,甚至因为过分瘦弱而显得空挡,只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外袍滑肩落下。
对视上人双眸,无力抬起眼皮许久,索性头倚在墙上看着人。他所说的,没错,我也都知道,心头大患吗?他有太多的事情不瞒我,即使有意避让却为时已晚,这条路从当初伴他考取功名就已然注定。唇上的血被人擦掉,在人手上留下一条痕迹,等人把就被终于放下了才轻笑出声。
:我还,该谢你的。
左手已经不能使上半分力气,旧疾被人利用自然是最好的折磨手段,个把个月就已然彻底废掉了,强撑起身子右手掐着杯壁,有些摇晃举到唇边已洒了三分,不过就算只有半口酒液也足以给自己一个安宁。
:一生至此,不敢再盼来世。如有轮回,愿为一草一木,不再为人,不再坎坷。无须为人忌惮,亦无栽因得果。
2018年11月18日 02点1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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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诲 楼主
—————app上跟朋友随缘戏的,剧都丢了,就这么一段凑合看吧——————
2018年11月18日 02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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