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府|花园]---湖山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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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吧内务 楼主
至道年间,整园修葺,扩苑掘池通溪渠。
园中庭葺鲤池,池中修亭筑,四道延石路达四方,池名碧波千里。亭许览景,栏以红木铸之,亭中端壹圆石台,以肆圆石墩绕之。池葺之际,方入夏。栽千万荷入其中,待盛暑,便荷香万里,碧波荡漾,绿衣摇曳,千鲤水中舞。
园之东,葺石栏围之,命仙境,素有族人爱小玩意,蓄养之,亦或梅花小鹿,温顺羔羊,分栏而居,皆性温和者;园之西,修阁楼,名博识台,藏书千万,族中文人雅士颇多,常在外借书以览阅,故而以便,修此阁楼。阁前羊肠道,两侧栽竹,意秉性。
园之南,架高台,常以筵席为用,端名鹤泉山房,入口处,蹲壹石鹤,其中砌假山数座,引溪水流之,南园为之最,甚少入者;园之北,以花圃为用,栽名花千万,四时之花,季季不同,芬芳四溢,故曰四时。
修以小道,旁而筑溪渠,故夏而不燥,冬而不冽,可引之为流觞,通四方之苑。
【原帖442】
2018年10月16日 08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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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爱新觉罗元隽
(母亲归宁,知她要说些体己话,我便在院落里自在浪荡,乍一见如今的天气里,赫舍里府上仍有一株老梅竟斗雪开着满树的繁花,仿佛毫不以深冬为意,我不禁起了兴致,便叫人搬了张摇椅,在这花间隙下晒起了太阳。)
(我常来外祖家,便和少莹也时有照面,只她陡然现了脸,我心下一震,但也就那么一瞬,尔后就笑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2018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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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里事情虽多,仍未误了额娘带我回母家探望的日程,却赶上今日是表姐妹们裁剪冬装的日子,谁也没空带小四宜玩乐。在外祖那儿喝了两盏茶,吃了一块糕,便叫碧珠和江火陪着一道往院子里来。赫舍里府有座漂亮精巧的园子,只是几回前来,都未能有所感同额娘一道做针线时絮絮说的种种景象。直到有一日照岚池入我梦来,小四宜才迟来的领悟故地是额娘所生所长之处,回忆的种子生根发芽成茂密绿荫,而我终究情浅)
(却记得额娘曾说过,府中有株大梅花树,老树新枝,蔚然大观,求了碧珠带我前去看时,却有赫舍里府照看的仆从来回话说“廉王府上大爷在院子里头赏花”,同那解释了原委后,便在他花树下的摇椅前无声立定,看了片刻。在父系社会的宗族观念中,我们是同出宗室一脉的堂亲,而因生母的出身,又多一分牵连)才来。辰时三刻过府,额娘先往宴息室去了
(答了他的话后,早猜出他是与姨母夫人同来,便不多问,痴痴地问)这就是他们说的老梅花树啊?
2018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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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爱新觉罗元隽
嗯啊,稀罕吧,我也是头回正经见到它。
(多了一层生母的缘由,我与少莹倒是一贯的相处融洽。恰好下头的人温了奶酒来,便招呼她一道坐在树下,又顺着手递了一盏给她。这奶酒没有蒸馏,仅仅发酵,也算不得辛辣,我俩便凑在一起,胡乱聊着。因着没有约束,不知不觉喝了不少,只等回味过来,才发现有些晕沉。)
诶,你有发现这上头的云朵飘的忒快了些吗?
2018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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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日爱花,好看的梅花树也看过不少,便是不寻常些的绿梅白梅也不是未见。只是自打脱了儿时稚气,哪里还有这样在树底昂首望高枝的契机。都说梅花傲雪高洁,好像绝色的美人,越冷淡疏远越见颜色,也合我这样喜爱仰望的柔软心肠。不待他开口,已看准了花枝交错外的佳处,仆从搬了椅子过来,江火上前铺垫子,只是天寒筋骨不敢舒)姨母也提起过这梅花树的事情?
(想是元隽方才吩咐,仆从们上了热气腾腾的奶酒来。一时不好打听他的口味如何,但看大哥他们冬日里常喝这个,虽不辛辣,也与清淡无关。因他肯与梅花投缘,这才陪了一盏,后头倒是不再喝。只这两口,因酒是温的,整个人也热气腾腾的。酒是俗世的清欢,又是诗人的朋友,饮罢,他的话落在小四宜耳中,就显得很有些烂漫的意味)怎么会……
(先是笑着反驳了一句,而后赏面抬脸去看,琵琶襟上玉颈轻探,片刻却是“乱云渐欲迷人眼”,几乎有些疑他哄我。再回神来看他,才明白原委,不禁笑起来)哦,少莹知道了!
2018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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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爱新觉罗元隽
(这天上的云瞧着瞧着倒是不转了,只是她又知道什么了啊,略带狐疑的望向她,也就这么一眼,刹那感觉眼都要看花了,使劲揉了揉眼睛,才闷闷想道,这少莹又怎么转了起来,不行,我要拉住她。)
你不能转!转多了....我要吐的。
(为什么突然泛起困来,不不,青天白日的我不能睡的。)
2018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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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露出量浅的微醺之态,虽然吓了一跳,心里起初却觉得也挺有趣。待元隽在从人们的注视下迷迷糊糊地望来,便知道这奶酒当真是害人不浅,只因他不是自家同府的兄弟,方才见人一杯接着一盏,碍于情面也未劝他)少莹可没转,分明是你……
(一个“醉”字还没说出口,顿在喉头。女孩子这年岁上已然知道人情世故,况且小四宜一向喜欢瞻前顾后,此刻心肠虽柔软,却不曾莽撞。元隽在外祖家的院子里喝醉,若声张出去,叫姨母或是外祖责怪下来,难免他要记我一笔“告状”。到时候小四宜再有看顾人周全的好心也难分辩。再者奶酒是赫舍里家人所奉,就怕他们无辜受下牵连。一时便止了话声,从大椅子上欠了欠身子,坐得离他近一些,莹亮眸子里丢过去个“不许再闹”的眼神)
(可女孩子面目柔善,一向不曾大声,此刻哪能有气势。片刻就松了气,起身攀了一枝冰凉的梅花给他抱着)这花不转,你拿着“赏一赏花”
2018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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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爱新觉罗元隽
(我便是坐着好好听她说着话呢,却又见她同我丢了个利索的眼神,里头有些神色我一时无法辨别,再要深思下去,头便要好似炸开了,揉了揉脑袋,再抬颌便好似见着了额娘,一时琢磨不透,索性便倚在了她的肩上。她手里头还拿着一支梅花,花开的艳,在这寡淡的日子里,显得相得益彰。)
我拿不动...你帮我拿着吧。
(这肩膀咯的头疼,又往她脖子里蹭了蹭。只我才寻着舒适的,这手确是千斤万斤重抬不起的。)
2018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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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梅花能有多少分量……
(被他闹得笑起来,话音未落,人的脑袋就骨碌了过来,直向我肩头凑。手上被人塞了梅花,心不在焉地替他扇了柔柔几下梅风,就委屈地不行了。好像钉在砧板上的鱼,一动不敢动,心里再不快,总不好翻起尾巴打人吧?怎奈素来脾气温和,轻易一个不字也很少说,此刻更不想声张这事。给江火使了眼色,和廉王府跟来的仆从一道把人左正了姿势。看他半边俊容埋在引枕侧面,昏昏沉沉、面颊微红,又塞了个引枕过去,两头儿制住,再不许闹)
(和手里的梅花这才一道得自由,银牙一咬,不做声地在他眼前左右移花两下,不见男孩子神色的瞳仁摆动,便也孩子气地将手中花枝化作小鞭子,横竖隔空来了两下子。见他不做声,这才又慌起来,照着解酒汤的法子和江火说)去要一碗热的醋水,丢几只橄榄煮过,正好提神
(东西能不能要来无妨,只怕元隽还留有点耳聪目明,听了醋水橄榄等话,能激灵着醒过来才是)
2018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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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爱新觉罗元隽
(我有些昏昏沉沉的,迷糊间眼瞧着少莹举着花枝在我身侧比划,我想许是要落我身上了,又没有,这般反复了几次,我陡然因为担心而清醒了过来。定睛看了看远方,不觉笑了,这冬日里的寒意可真难唬住人,连日头都似在厚重的云层里挣扎了很久,泛着白白的寒光,不死不活的。这般不知过了几时,我才抬手戳了戳少莹的手腕,咧嘴同她笑道。)
我方才梦见你拿花枝当成鞭子,趁我睡着尽要鞭笞我,嗯,可是我往日对你不好?
2018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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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火听命,却不敢离开半步,细心照料着这头动静。自将元隽安放在两个软枕中间,在心里就觉得他这样量浅既好气又好笑。他生得一副面如冠玉的好容颜,都说儿貌似母,圆融的脸型和眼型都与姨母很像,显然不是满族人心目中“巴图鲁”的典型长相。这会儿工夫,他很没面子地挣扎了几下,令执梅的小四宜短暂畅意。片刻又听他含含糊糊地念叨,吓了一跳,赶忙矢口否认)才没有……
(声势又矮了一截。好像草原上洞穴中藏着的红眼白毛的小雪兔,毛茸茸的脑袋才现身半个,经不起大响动,又打起退堂鼓来了。在江火逾越地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中,才想起来,而今元隽醉意朦胧,只怕也难发作;更何况影影绰绰是在梦里,小四宜咬定不认就是。至于什么他还小我两岁,从来不算安心的筹码。此刻从人们送了醒酒汤来,有人将他扶去厢房里休息不提
2018年12月31日 15点1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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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万泰二十六年冬】
【为着自保的一点私心,做了一回背后捅刀的小人,赌赢了皇阿玛的信任却高估了他对老五的包容。更没想到还有温都做在后的黄雀,一下就瞻元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乃至牵连整个睿王府。至此,是最不愿看到的局面。】
【虽说多年与老五政见不同,也颇觉他自作自受,可对于怀珠及她的一双儿女仍有怜惜,想帮一把又不知如何伸以援手。正巧母舅回京述职,这才有了可商议的人。但许久未拜访,不好意思空手上门讨教,便先着人备了东西送来,又提前递了拜帖。】
【到朝议后回家换过常服再往赫舍里府来。】
2019年02月04日 06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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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岁冬的第一场雪,在我自奉天归京述职途中落下。廿六年冬,炼丹炉烟袅袅升起业已四载,万岁玄修渐深,这个节骨眼儿上,睿王府变之事便犹如石落平潭,将这最后一盘棋激“醒”。经年外放,历来少于朝堂站队,眼下仍不免上心二三。】
【恂府帖至乃意料之中,早一步让人备好茶水,待人影自廊边窗一闪而入,方停下手上狼毫】
来了?
2019年02月04日 06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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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此熟门熟路,无需小厮引路,已寻至书房。自额娘离世,久未与舅舅谋面,入内先拱手行礼】舅舅安好,一别经年您还是这般丰神俊朗,怕是要让朝中那帮白胡子老头嫉妒的不得了吧
【除却额娘,母舅算是最亲近的长辈,在他处所承得指点教导远大于皇阿玛膝下,遇事来求解已成多年习惯,至他外放才学着自撑门面。如今兜兜转转再回到这里,一切仿佛清晰如昨,可又分明物是人非。】
【眼风四下扫过确认能放心说话,再向他递去询问的目光】今日外甥上门叨扰,是来请舅舅解惑的,近日朝中之事您可清楚?
2019年02月04日 06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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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惯舞文弄墨之人,习字之举本就在师爷所谓“陶冶”,实则心下并无任何兴趣。眼下一钩未提,索性将笔一搁,自案后出】
龙兴之地养人,尚能做一方“逍遥官”——王爷这话,可甭是为着我开心。
【抬臂一请,邀人入座,撩袍自行坐下】而今敏感时期,这朝内的风吹草动,想不知道也难——总有惯爱瞧风向的,这归京的档口赶着来。不瞒你,昨个我已听了三拨。睿王此遭,当真震动朝野。
2019年02月04日 06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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