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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小天使1014生日贺文,清水短篇一发完结
○花吐症设定,第三人称斯帕纳视角
○名字是意大利语的樱花
○ooc属于我,我为冷圈添砖加瓦系列
2018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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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的夜晚格外寒冷。企图钻入的冷风找不到缝隙,不甘心地小声呜咽着在窗外徘徊。窗内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似乎已经过了很久,玻璃上隐约可以看到交错的深浅不一的水渍。
沐浴在月光中的并盛町看起来温柔且沉默。但月光不是深夜唯一的光源,屋里亮橘色灯光的照射下,军绿色工装的金发机械师正叼着棒棒糖,面无表情地对雇主的隐形眼镜做着例行维护。某一阶段的工作完成后,他小心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扭头看向房间中央待机的迷你莫斯卡。小机器人接收到信号便乖巧地移动到他身后,向主人递来一根粉红色扳手形状的棒棒糖。
斯帕纳略微点头向自己的小助手表示谢意,从嘴里抽出吃完糖果后剩下的白色塑料糖棍。糖棍顶端已经在他刚刚思考时无意识咬到了变形,上面还沾着一点点草莓味的残屑。他张开嘴准备把新的糖果放进去,突然感觉到喉咙有一点痒,便偏过头咳了两声。在继续把糖果填进嘴里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刚刚咳嗽时面对的方向上。那里有一片粉色的花瓣正悠悠落在地板上。
他捻起花瓣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又抬眼看向窗外。这似乎不该是樱花绽放的季节吧?而他心底除了疑惑,却又隐隐有一丝无法言喻的兴奋,这种兴奋有点像是在角落发现了仅剩的一块包装完好的草莓味硬糖,也如同在梦中获得神谕助他跨过攻克已久的难关一般。
斯帕纳喜欢樱花,就像喜欢日本的一切一样——不,胜过其他的一切。樱花总会让他想起他现在的雇主,那位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黑手党的彭格列家族十代目。那个人平时在自己面前像一只胆怯的棕兔子,兔子的褐色眼睛总是显得湿漉漉的,带着朦胧却让人无法忽略的光,那光芒像极了技师工作结束后抬眼看到的破晓的天空。
斯帕纳在研究的时候无所谓他人在场吵不吵闹,对机械工程的热忱与多年的习惯早已可以让他完全沉浸在这个属于自己的新奇与浪漫的奇妙世界里。但若是彭格列十代目在场不行——斯帕纳总会分心,想观察这只名叫沢田纲吉的棕兔子的一举一动。而不幸的是,沢田纲吉并不是一个寡言的人,有时候忙于工作的工程师不得不让迷你莫斯卡粗鲁地把棒棒糖塞进他的嘴里。好处是兔子这段时间不会再打扰自己的工作,只会坐在后面懵懂又专注地做一个旁观者,而坏处是斯帕纳总想回头看看他捧着装满绿茶、外面印着“酢花°”的杯子乖巧地跪坐着,因含着糖一侧脸颊鼓囊囊的样子,这时的小兔子又有点像一只囤食的仓鼠。
工程师思考过很多次这个奇怪的现象,但每次给自己的结论都是——沢田纲吉属于自己喜欢的人群,又十分符合他对日本人的想象,就像一个完美的观察标本。
斯帕纳喜欢沢田纲吉,这件事属于他喜欢日本的一部分。这是他最后的总结。
2018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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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在彭格列地下基地会议室屏幕上,例行汇报研究进度的斯帕纳突然咳嗽了起来。会议不得不暂停,在场的彭格列成员都在担忧地看着屏幕上背过身咳嗽的工程师。
还好吗?他仿佛听到了谁的询问,又似乎只是剧烈咳嗽时耳鸣听到的幻觉。他很想转过头问问屏幕那边有着关切眼神的小兔子到底有没有说话,但是随着咳嗽的动作从唇边不住散落的樱花瓣阻止了他。伴随着每一声咳嗽的除了花瓣还有来源不明的悲伤,这种悲伤让他感到心脏钝痛到喘不过气。他定了定神,食指和中指间还夹着棒棒糖的左手摸到键盘上,关掉了摄像头。
“抱歉,后面剩下的部分我会发过去,拜托强尼二了。”斯帕纳的嗓音因刚才的撕扯显得格外沙哑。他看向摊开的右手掌,那里堆积了一些粉白色的花瓣,还有一些零散落在地面,让他恍惚中觉得自己正坐在三四月的樱花树下,而不是冰冷的地板上。
工程师遇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困难。 他回想起昨天咳嗽时落下的孤零零的,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瓣,终于确定了那枚花瓣和现在他身边的这些一样,全都出自他自己之口。
斯帕纳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病症能让人吐花,他确定自己最近没有吃过樱花味的糖果——但紧接着他看向手里的棒棒糖,思绪游移到自己能否吐草莓的事情上。或者说这些樱花是幻术吗?他宁愿相信有一个强大的敌对术士正潜伏在他窗下看着他无措的表情狞笑,也不希望自己得了什么精神疾病使他脑内出现了幻觉,这会严重影响他的工作。斯帕纳扭头询问小机器人能否看到自己手中的花瓣,并且得到了肯定的回应。而此刻门被敲响了。 “谁?”依旧狼狈坐在地上的工程师问道。
“虽然我从不帮男人治病,但既然是彭格列的请求,我又住在附近,就勉强过来看一眼。” 不速之客自顾自地推开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表情。
彭格列? 斯帕纳皱起眉头。一方面他以为这是他专有的对沢田纲吉的称呼,别人轻巧喊出这个名字的语气让他感到隐约的厌恶,而另一方面他又因为被关心感到开心和不知所措。沉浸在自己奇怪情绪中的斯帕纳完全没有注意到夏马尔医生看到他指间花瓣时猛然变了脸色。
“我很久没见到花吐症了。”
“你为什么叫他彭格列?”
两人同时开口,又神色各异地咀嚼着对方的话。医生饶有兴趣地挑起了眉,低头打量着斯帕纳:“我说的彭格列不是指那个小家伙。”
误解了医生的斯帕纳感到有些尴尬,但他敏捷地抓住了医生的重点,一边摇晃着试图克服腿麻站起身一边问道:“花吐症?”
“简单来说就是暗恋者的相思病。” 医生皱眉退开两步,避让了随着技师的动作落下的花瓣:“与暗恋对象亲吻后治愈,否则短时间后死亡。现在情况并不严重,明天的你大概张嘴就会口吐花瓣。”
暗恋这个词对斯帕纳而言实在有些陌生。他突然想起刚刚听到夏马尔喊出“彭格列”时,那种奇怪的,之前从未有过的心情。但医生探究的目光很快把斯帕纳拉回现实,锋利的目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似乎下一秒就会像手术刀一般剖开他的大脑,把他可能会想到的画面一一摊开来挂在彭格列并盛地下基地的展览室里。
“暗恋是懦夫的行为,而你现在拥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不做懦夫的机会。” 以热情闻名的夏马尔医生终究没有点破技师的局促,他似乎看出斯帕纳什么也不想对他说,便招招手潇洒地关门离去了。
2018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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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花吐症、暗恋和樱花放在一起时,斯帕纳就明白了自己暗恋的对象是谁。其实他并不算是个腼腆或者迟钝的人,年轻的技师乐于自由地表达自我,做真正感兴趣的事,就像第一次作为敌人见到彭格列时便兴起提议帮助他完成X-BURNER一样。
他只是短暂惊讶于“自己暗恋彭格列”这件事。沢田纲吉的身边聚集着很多人,出身不同性格迥异,却都在或明或暗中保护着他,他对于斯帕纳而言就像过于遥远的天空,温柔,悲悯,包容一切。而斯帕纳一如既往的仰望天空,却也自觉触碰不到天空,如同彭格列不会喜欢他一样。
他不想让他困扰。
但是他不想死,尤其不想死于这种病,所以他大概猜到了结局却还是愿意试一试。可是如果彭格列真的没有回应他的心意呢?他低头看向地上的樱花,兔子先生的身影又闯进了他的脑海。但好像和之前相比又有所不同——那个人戴着手铐,套着松松垮垮的S码军绿色连体工装,显得温驯又可怜,而这件衣服现在还挂在他的衣橱里。他一直喜欢这件军绿色的连体工装,在他囚禁过小兔子之后更甚。如果真的这么做,彭格列的守护者们怕是会撕了他——他不禁因为自己荒诞的想法笑了起来。
“斯帕纳?”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少年的声音猝不及防和技工幻想中的画面重合,斯帕纳僵硬地爬坐起来。他感觉自己脸红了——他其实很容易脸红。门外的沢田纲吉没有等到回应,犹豫着推开了门。“夏马尔说你病得很严重,我很担心你。”
“辛苦了,要喝绿茶吗?”斯帕纳一边祈祷着不要在这个时候突然吐出花瓣吓到小兔子,一边亲自去桌前沏茶。
“啊…谢谢。”沢田纲吉接过茶杯偷偷观察着技师的面色,确定看起来与平时差别不大后松了口气,“不过说起来地上是樱花吗?这个季节竟然也会有樱花,真神奇。”
斯帕纳身形一僵,他这才想起方才思维混乱时忘记让迷你莫斯卡清理干净地面上的花。而少年眼中是纯粹的好奇与惊喜,这让斯帕纳安心又沉溺,他突然开口:“樱花是日本的国花,我很喜欢日本。”
“是呀。”沢田纲吉点头,有点奇怪为什么斯帕纳突然说起这个。
“喜欢日本的樱花、文字、人情,也喜欢日本的你。”斯帕纳一口气说完,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困难,他带着一种成就感不由自主微笑起来。
“嗯——诶?”沢田纲吉睁大了眼睛。
“你喜欢我吗,彭格列?”斯帕纳趁对方呆滞住的时候凑近了追问。
沢田纲吉却在这个时候走了神。他鬼使神差盯着技工左边脖颈上的十字纹身看,突然发现纹身正中有个小小的S,而他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这种奇怪的新鲜感让他感到莫名的期待和不安,他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想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好让他把纹身中的S看的更清楚一些。
斯帕纳没有拒绝送上门来的猎物。他向右偏过头,如愿以偿印上了瞳孔中装满自己名字首字母的兔子先生樱花一样颜色的嘴唇。
2018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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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的饭!!老师好会写!!!
孩子刚看家教的时候不知道找粮吃,现在找不到了饿的哇哇叫…
2025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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