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听过,抬眼看她,他昨晚确实想过这个问题,当时差点脱口而出威胁于她,但又担心是提醒了她,事到临头,她还能不放了自己?
邝露与他目光相接,莞尔一笑,房内门窗紧闭,不知哪来的一阵冷风吹过,帘布和床幔飘飞,床上一片惨淡的蓝色,润玉一身白衣置身于上,单薄的身躯,漠然的眼中毫无感情。
邝露一身艳红,漆黑的发,如同渗血的眼色。好似遍体鲜血染了一身衣裳,神情诡异,眼神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恍若幸福又透着凄厉。
“你待如何?”
三、
“陛下,我确实想到了一个法子”。
“陛下可知我真身是颗露珠?”
邝露笑吟吟地靠近他,要吻他的唇,却被他撇头躲过。
邝露一滞,复又徐徐往下,来到他的颈项,唇齿轻启,忽地眼色一变,流露出挣扎。
“……不要……”轻细地呢喃,好似哀求。
润玉眼色幽幽一动。
痛感顿生,邝露在他颈部咬了一个口子,堪堪在逆鳞之上,她吮了一口血。
应龙之血入体,邝露周身的气息都起了变化。
缓缓褪去外罩红衫,红着脸抱住天帝:“陛下”。
“你这是做什么?”润玉呵斥,“放肆!”
邝露听过,眼底浮现动摇。
“陛下……”眼里含泪,忐忑不安,惊惧不定。
与刚刚的邝露好像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