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爱她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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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她笑起来的样子,单纯,灿烂,心机全无,好像整个阴霾的天空刹那间拨云见日,天蓝到不能在蓝,阳光暖到不能再暖,看着她装满蜜的梨涡明晃晃的一口小白牙和笑起来更加圆的小包子脸,你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上去,在视野里划一道弯弯的弧线,在心海漾出一圈圈的涟漪。我为什么这么爱她的笑,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记得有多久没看到这么动人的笑颜,而我早已将曾经这样没心没肺大笑的小小的一个自己遗失了。 哭 她哭的时候,脸是皱成一团的,鼻头是涨的通红的,眉眼是拧在一起的。不明就里的人看到,还以为她丢了最心爱的玩具,考砸了最拿手的一门功课,受了冤枉被父母老师责骂。不是,全都不是,她哭,是因为朋友要离去,她哭,是因为她最在意真正的友谊。她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傻瓜也能看出她有多快乐,比赛于她是一场“黑色幽默”,友谊却是如清泉水,不需要刻意煽情,也是自顾自在幽谷中汩汩地流动。那些小开心,小恶作剧,小打闹。。真真是没有掩饰的简单得开心。这样的她最自我,最放松,最搞怪。刚刚满20的孩子,一直在自己简单的世界里默默的爱着音乐。无端的凶猛的暴风雨向小小的她袭来时,她没有哭,只是继续唱歌,唯一大家能够静静倾听她忘记流言蜚语的时刻。当音乐声渐逝,她眼角晶莹流动,但转瞬在她90度的笔式鞠躬下不见。 说话 她说话的时候,一口混杂了很多口音的南方腔,怯怯的声音,糯糯厚厚的,每句话都要想,每句话都很短,还有好多的“诶”,“然后”,“嗯”,末了,还很有可能答得文不对题。你看着她,手心都紧张出汗,恨不能在她面前举个提示板,或干脆抢了话筒来替她做新闻发言人。其实周笔畅她生来就是长着音乐翅膀的歌者的,语言之于周笔畅就是多余的,只她是无奈在这俗世行走,要接俗人待俗物,语言只当是和这俗世沟通的不得已吧。可是我不需要,你用音乐探悉我等灵魂,已足够丰富盛大。语言本就多余。 歌唱 她唱歌的时候,好像立刻以超时空的速度成长成熟。音乐一起,你看她的眼神,深得像海,浓得象酒,但即便是她忧郁,也绝不是凄凄艾艾悲悲切切的。她的忧郁好似碧蓝如洗的秋天夜空,你抬头仰望她心灵的旷野,被月光的皎洁深情和星子的璀璨纯洁打动,即便是忧郁啊,你也觉得无比高贵和坚强。你痴痴的听她唱,世界的一切的喧杂都散退,她的音乐和情感的世界里,我小心翼翼大气不喘,只奢望能静静的占据一隅。她低吟时醇和静谧,她高歌时激扬喷薄,我闭着眼沉醉于她声音中的丰富表情,似乎看见她脸上浅浅笑和微微蹙眉。音乐停时,她的眼神还是浓的化不开。几个世纪以后,我才勉强将自己灵魂收回我的肉身,然后回头看她,她却早恢复那卡通的样貌卡通的表情,我禁不住问:周笔笔,刚才那个真的是你吗? 为什么这么爱? 为什么这么爱?为什么不爱? 爱她,就像爱纯净的氧气,爱通透的天空,爱漫山遍野的自由,爱自己曾有过却已失落的纯真简单痛快,爱自己不曾有过却无比向往的灵动的音乐才情和如此恣意飞扬的青春。 为什么这么爱?因为因她我重新有痛楚却真切地知觉,很久以来麻木,以为麻木是无法抗衡的宿命,是在现实中成长的必然。很久以来麻木,是因为以为别人麻木是自己麻木的借口,别人麻木是自己麻木的无奈。她让我想起自己也曾经与这个世界执著地抗争,失败过痛哭过,但从不妥协。我在她的歌声中恍惚看到那个一脸天真但倔强不羁的小孩,然后潸然泪下。 我的城市 我住的城市有成群的为了金钱和名利争的头碰血流的所谓精英,也有无数眼睛亮亮但囊中空空的为梦想奋斗的艺术家。两条路上都尸横遍野,两条路的中间,是那些游移的挣扎的因清醒而痛苦同时也因懦弱而麻木的一群。我住的城市没有湖南台,没有狂热的粉丝,没有大街小巷传“笔记”,甚至相对与你的世界,连日夜都是颠倒,语言都是迥异。我住的城市入夜时万千灯火,如银河泻地,每人都似乎有热闹精彩的戏要上演,而我站在我住的高楼却感到无边无际的寂寞。 自九月认识那个小小倔强的身影,听她从网路那么传来的执著深情的歌唱,伤心时就一厢情愿地幻想与她呼吸同样的空气,仰望同一轮月亮,然后在梦境中无比轻盈的在同一片天空飞翔。 10月底了,秋意渐浓,中央公园的绿色微微泛出金黄,跑步骑车轮滑的人仍是与夏天一样多,他们戴小小的白色耳机,我知道他们在听着最劲的rap和最炫的r&b。阳光暖洋洋,我有同样的小小的白色耳机,耳机里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我看见天空很蓝,就像你在我身边的温暖。。” 我忘了她其实和我相隔遥远的时空。她似乎一直住在我心灵最深处。 后窗 2005年10月29日夜于纽约 
2005年10月31日 14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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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文笔8错,顶
2005年11月03日 05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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