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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丹城始建时虽然不大,但有很高很厚的城墙及宽阔高大的城门楼。西门坐落在现北方职业学校东侧(北方只为学校前身是旗医药公司),门楼高大而巍峨。门宽约八米,门楼高约九米,当时还残存一段长三百米左右的城墙。城墙厚度约五米,墙体上已长满了黑绿色的苔藓。两扇大门已陈旧斑驳,厚约二十公分。其中北扇大门下面设有小门。那时候大约晚九十左右关闭城门,城内外车辆禁止通行。行人有急事可以从小门出入。至于北门、东门、南门那时候已不复存在。乌丹城呈正方形,周长不超过十里。北门在现在的乌丹路和新华街的交汇处;东门在老粮油厂一侧;南门在乌丹桥桥北。除四个城门外,分别设有小西门、小北门、小东门和小南门。……乌丹城基本上是两条街,南北是现在的乌丹路,东西是现在的向阳街。还有七、八个胡同如黑瞎子胡同、建国胡同(老政府墙南)、石猴胡同(老公安局西侧,当时竖着一个石桩,上面雕有一个石猴,石桩上刻有“泰山石敢当”五个大字)、辘辘把胡同(马家馆子往北走,解放前有几家小妓馆都在这里)李斌胡同(原电影院往东)以及荣德房后(老粮油厂北,原来乌丹最大的买卖相当于贸易公司叫“荣兴德”,它的房后人们简称“荣德房后”)。
2018年09月05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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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名铺,值得说的是“杨小五小铺”。现在各城市都有标志性建筑和标志性店铺,“杨小五小铺”就是老乌丹城的标志性店铺,铺面虽小但名气很大。一提“杨小五小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铺坐落在大德昌西侧即后来的曙光商店。老板杨小五,学名叫杨广福,排行老五人称杨小五。他主要经营各种副食茶叶烟酒和土特产,和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此人待人和气,公平交易,童叟无欺。说话诙谐,爱开玩笑,脾气柔和,广交朋友。特别是他卖的酒从来不掺水而且分量足,信誉极高。那时候人们喝酒都是现喝现买,几乎百分之九十都是拿着酒壶去买,一次只买二三两,我父亲爱喝酒,家里不富裕,所以每次喝酒只买二三两。我经常去那里打酒,和老板非常熟。他店铺里的情景我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小铺有点儿像老舍笔下的茶馆,各类人员都到小铺去。有去小铺买东西的,有到小铺站在柜台前喝酒的,有在小铺里谈天说地摆龙门阵的,有专门到小铺散布小道消息的,总之非常热闹。要想了解乌丹城新闻,只要到杨小五小铺就能知道。乌丹城当时两千余口人,严格说就是一个大营子,不管发生什么事,当天就能在杨小五小铺听到,他那里没有“衣帽自看、莫谈国事的纸条,凡去的人都能侃侃而谈。有时笑声、骂声混成一片,人们在这里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开心和放松。老板杨小五因为爱开玩笑失去了一只眼睛。有一天,王同媳妇(后面介绍)到小铺借秤。杨小五和王同媳妇开玩笑,见面就骂。杨小五一边拿秤一边骂道:“你借秤……秤……***×(王同媳妇有点儿口吃,所以他学王同媳妇)。”王同媳妇嘴也不闲着,骂道:“秤……秤……秤你爹那个卵子。”接过秤来就用秤杆向杨小五打去,一秤杆子正好打在右眼上,造成眼睛发炎。因为当时医疗条件有限,右眼不治失明,此后杨老板戴上了一副茶色眼镜。此外就是顾海宽的钟表修理和镶牙,手艺高和质量好。(我母亲四十岁左右在顾海宽处镶的牙一直使用到九十二岁去世)还有涂玉清的自行车修理和祖老四的兽医桩子也很受人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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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乌丹城的奇闻轶事,有三个人值得表述。
第一位当属王同。王同是一位荣军,在战斗中得了惊吓,留下一个抽风的病。犯病时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口里喊着“冲啊,杀啊”,而且不管是石头还是粪便,抓起来就当手榴弹往外甩。他和其妻住在西门里路北两间小屋内。政府照顾他,安排他打更,给予必要的补贴。头更、二更、三更他都拿着一面大铜锣沿街敲击。头更一次打一下,二更一次打两下,三更一次打三下。那年代除了富裕人家,都没有钟表,晚上只要听到锣声就知道几更几点。比如一更天是晚七时至九时,二更晚九时至十一时,三更天晚十一时至夜间一时。他忠于职守,按点打更,人们都熟悉,口碑不错。每到春节,他到各家敛一些食物,各家都主动给一些年糕、豆包、馒头甚至还有给肉食品的。其妻过于外向、招摇,时不时传出一些桃色新闻,所以乌丹城都知道王同和王同媳妇。后来王同不再打更,开始做买卖,用小馿车往东部拉日用品,再从东部牧区拉回畜产品,日子过得倒也逍遥。只是有一次赶驴车去东部进了沙窝子再也没有回来。其妻照旧操卖笑生涯,后来嫁给了画匠“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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