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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了那位了不起的粽子写的文章 气的不想吃中午饭了 为什么这样混帐的既无聊又无耻的文章会频频出现在春吧里呢 我都要晕了 文章说玉米能拿到内场的票是笔迷心存仁厚放出来的 我就不相信整个票务管理系统和主办方全都是疯子 敢于挑战全国玉米的极限 我也不相信广州这个城市就为了一个周笔畅值得完全颠覆自己开放自由城市的好形象 广州是什么地方啊 那是中国最早开放的城市 它都可以对全世界敞开大门 我不相信它就容不下一个叫做李宇春的爱唱歌的女孩子 偌大的广州城里难道就没有一个玉米吗 玉米难道就没有一个有POWER通过各种渠道拿到内场票的吗 难道票务中心被笔迷攻陷了吗 呵呵 这也太可笑了吧 作者要知道玉米和笔迷的年龄层次是完全不同的 笔迷以年少的学生妹和初出社会的职场新人为多 这一点从他们的经济能力和所干的幼稚可笑的小伎俩就可以看出来 这样的人控制整个城市 呵呵 作者跟我开玩笑吧 过分了 玉米会生你气的 再谈谈你所说的没有提前退场的行为 这难道还要玉米们领你的情吗 这也太难了吧 先别说还有最后一首合唱歌曲 就只说春春本身 那么强劲有力的音乐和声音 那么HIGH的 WE WILL ROCK YOU 小笔迷们舍得走吗 难道喜欢笔笔的人都是只HC笔笔这个人而不是喜欢音乐的吗 那样的话玉米就原谅你们 跟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同情还同情不过来的呢 而且如果笔迷真的集体退场 我想那不应该是春春的尴尬而是整个广州甚至广东省的尴尬 我可真的替那些广东省的高官们
捏
一把汗 多悬啊 差点把改革开放二十年的脸面因为一个夜晚一个人而丢尽了 所以这个粽子作者如果要人情不如去广东省政府的官方网站上要吧 玉米再大度也不可能替政府买单啊 你过分了 呵呵 还有你说到的春春演出中没有出音响状况 这也要谢谢笔迷吗 我晕 整个现场的音响的控制和调试是由主办方负责的 那是些什么人啊 那些与其说是音乐人不如说是天娱属下的商人团队 他们会因为笔迷想要春春出状况而配合您各位幼稚的想法用自己的饭碗和业内的声誉做赌注吗 至于春春演出完毕无惊无险用您的话说是完整无缺的离开了现场 这个问题我连辩驳都懒的辩 这已经不是道德范畴的问题了 这是法律所管辖的内容了 你知道在1994年的世界杯足球赛上的哥伦比亚球员埃斯克巴在踢进一个乌龙球后回国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吗 在春春风头无人能敌的现在 在各大门户网站对春春的报道都要字斟句酌谨言慎行的时候 如果有谁胆敢以身试法 你用你贫乏的想象力能想得到后果吗 反正我是不敢想的 因为太惨了 最后我想说的是 其实广州站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我也能理解一些小笔迷过激的做法 年轻吗 谁还不是从那时候过来的呢 但作者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开脱笔迷的行为搞这么一篇东西出来 这文章比那行为还要让人恶心 最后想确认一下您的身份 您真的认为自己是粽子吗 也许你是年轻的小笔迷呢 只是因为太年轻而暂时不知道自己真正信仰的是什么 注意 我没有说你是潜伏在粽子吧里破坏粽子声誉的某迷 我是真的相信你还迷失着呢 就像很多人是在处过好几个异性朋友之后才恍然大悟自己是GAY的 要警醒啊 呵呵
2005年10月31日 0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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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汗 多悬啊 差点把改革开放二十年的脸面因为一个夜晚一个人而丢尽了 所以这个粽子作者如果要人情不如去广东省政府的官方网站上要吧 玉米再大度也不可能替政府买单啊 你过分了 呵呵 还有你说到的春春演出中没有出音响状况 这也要谢谢笔迷吗 我晕 整个现场的音响的控制和调试是由主办方负责的 那是些什么人啊 那些与其说是音乐人不如说是天娱属下的商人团队 他们会因为笔迷想要春春出状况而配合您各位幼稚的想法用自己的饭碗和业内的声誉做赌注吗 至于春春演出完毕无惊无险用您的话说是完整无缺的离开了现场 这个问题我连辩驳都懒的辩 这已经不是道德范畴的问题了 这是法律所管辖的内容了 你知道在1994年的世界杯足球赛上的哥伦比亚球员埃斯克巴在踢进一个乌龙球后回国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吗 在春春风头无人能敌的现在 在各大门户网站对春春的报道都要字斟句酌谨言慎行的时候 如果有谁胆敢以身试法 你用你贫乏的想象力能想得到后果吗 反正我是不敢想的 因为太惨了 最后我想说的是 其实广州站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我也能理解一些小笔迷过激的做法 年轻吗 谁还不是从那时候过来的呢 但作者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开脱笔迷的行为搞这么一篇东西出来 这文章比那行为还要让人恶心 最后想确认一下您的身份 您真的认为自己是粽子吗 也许你是年轻的小笔迷呢 只是因为太年轻而暂时不知道自己真正信仰的是什么 注意 我没有说你是潜伏在粽子吧里破坏粽子声誉的某迷 我是真的相信你还迷失着呢 就像很多人是在处过好几个异性朋友之后才恍然大悟自己是GAY的 要警醒啊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