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北|胭脂铺]---如粉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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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亦作“臙脂”,亦泛指鲜艳的红色。胭脂是面脂和口脂的统称,是和妆粉配套的主要化妆品。如粉坊位于北街闹市中心,本一方小小店面逐渐扩充,如今为京城最大的胭脂水粉铺。
【官方店铺】
2018年08月19日 14点08分 1
level 9
1代鹤尔苏子叙
( 春日晴好,云缀其间,漏下光来,我在鬓间插一只紫萝,往城北来。)
( 从来使的都是戴春林的胭脂,可我听闻那掌柜的老家临时生了变故,前几日匆忙暂闭了店,回扬州料理去了。偏生这几日又短了香粉,京城几家胭脂铺我都寻过,不是色彩调和得太过浓艳,便是香气太过庸俗,没瞧中一样称心的。城北离得远些,平日不常来,如粉坊盘踞城北闹市中,虽是新起的脂粉店,近些年生意却做得很是红火。)
( 跨过门槛儿,店中客倒是不少。含笑应了店家招呼,先往左手那处架上去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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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君好阳,时布有云朵,华枝满春,恰逢小妹过府叙话,话里话外说服我出府,她年华更好,也正是要涂脂抹粉的年纪,如芍一般,添了一份闺中小女的娇气。)
(一路如鸟似雀在耳畔说近来奇闻轶事,王府聊赖,唯独幼妹肯过来作陪解颐。垂头问询她去哪儿,她指了如粉坊,一经提,才有个囫囵映像,是京畿近两年新起店面,多数闺阁女儿亦常来此。)
(蹉跎一些时候,她心性跳脱难定,选定几盒胭脂,耐不下心精挑,暂别说要去临街寻果脯铺子,眼见困不住她,遂而允了。挑挑拣拣,不消多时,却见子叙,一手覆上她肩头。)子叙——
3代鹤尔苏子叙
:呀,是片玉呀——这样巧的!你也来这儿挑胭脂的?
( 不防一只玉手搭上肩,回身便见她一双笑眼,也弯了眉梢,将手中的香膏递与她瞧。)
:你来得正好,帮我参谋参谋。片玉可是这儿的常客?今日香粉使完了,惯去的戴春林又闭了店,我这才寻到这儿来,却对这儿的五香不大熟悉,不知该挑哪一样了——倒是闻着这一款香膏的味儿颇是有些特别,不似寻常脂粉店中常见的花香,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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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眼漫笑,盈盈回首来,我轻轻对她一颔首,以示应下她。)来过两回,却不算什么常客,你手中的这盒香膏凭眼看倒是不错,且你向来比我懂的多些,论起来,我才算得“手足无措”。
(接她手中香膏,凑至鼻前轻嗅,扑面来的是甘松之香,夹了木槿调和,其味清和,不与俗同。而后才是摆首,抿了抿唇片)戴春林的脂粉可是没二话的。子叙眼光独到,择选的香膏也不同于人,我闻着像是甘松香,甘松性温和,辅以木槿,用于你再适合不过,也搭你通身气派。
5代鹤尔苏子叙
:饶是木槿与甘松调和出的,倒很是特别呢!寻常脂粉店都惯用些桃花、芙蓉来调,用木槿作香调的,实属少见,如粉坊倒是十分别出心裁了。还是片玉识得好物!
( 将香膏放入挎着的小篮中,一璧随她向前去,一璧同她道。)
:不瞒你说,我这几天呀,走了不少京中大小的脂粉铺,一样合眼缘的都没有,这才寻到此处来的。城北离王府隔得有些距离,来一趟也不很方便,要多捎一些回去才是,还要匀一些与阿岚呢——小女想是到了年纪了,顽劣心思敛了不少,近来也好摆弄我那儿的香黛妆粉了,倒让我有几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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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听闻通香道者,先谙熟药理,以药入香,徐徐浸入身脉,好用来温养身子,如粉坊如此,像辟了一条好路。)
(含着脸一笑)你别这般说了,还是上回成彧带回了一块香料,放在照梅,焚了之后只觉清和,遂多了一问,才有了今日的解,换个旁的,我未必知晓。
(再听她言,莫不成是)初敏长成了大姑娘,有自己的心思,描黛扫粉是女孩儿天生的心思,前头看顾得紧,如今再要拘着,也说不过去,你太过紧着初敏,未免小题大做了。再者,她性子沉稳,不也是你企盼的?
7代鹤尔苏子叙
( 随手取过架上陈着的一小罐香油,揭开小罐的盖儿,嗅上一嗅,一璧笑应她话。)
:可不是?我有时觉着自己也很是矛盾,一面巴巴地望着小女能成熟稳重些,敛去那些孩童的顽劣脾性,多像个女儿家的模样儿;而如今她果真欢喜上了这些胭脂水粉的,我倒反而生了几分愁绪出来,仿佛眼见着她就要十里红妆出王府去似的——
( 轻轻叹一声,又道。)
:其实遑论她是好女红,还是爱骑射,哪样都好,只要她欢喜便是了。再过二三年,她便至了及笄,要绾发出阁了,便再不是我一个的了——每每想到这儿,我是委实有些揪心,好似有人要与我行凌迟之刑,生生将我的肉一刀刀割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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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齐肩并行,从檀木架上取下一盒香粉,只垂眼观了观,回眸笑看她)哪有这般言重了?你做万事,万事妥帖,无人称一个服字,诸如贤惠一类溢美话语没少传入我耳里,唯独初敏——揪着你的心,让你爱也是,不舍也是,正是你的拳拳为母之心呀。初敏灵慧,生得惹人喜欢,我膝下虽是一子,却也明白,只初敏是你的女儿,这点不会变,往后照旧会孝顺你,反是你,把她拘在手边儿,(不住趣她)倘若碰见心上人,让她如何欢喜?
(搁下那盒香粉)觉罗家的孩子,让他们自个历风沐雨去吧。
9代鹤尔苏子叙
:你莫要劝慰我,换作天下哪对父母,不是这样的心思呢?我如今想来,彼时我出阁时,阿玛额娘当也是这般心境的。当时不甚解其意,如今亲身掬育小女了,才通晓这些道理——
( 我也时时梦回鹤府的那间逐溪,尚在闺中的最后一夜。阿玛在杏树下沉沉的嘱托,额娘在门前洒的泪,杏簪在月下与我结下的誓约,一切是那样真实,却又是那样如南山一梦。)
:咳,瞧我,总同片玉说起阿岚,片玉该听得厌烦了罢?你试试这罐头油,可还欢喜这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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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粉坊人来如云,喧嚣极了,不似照梅清静。照梅一贯是清静的,甚至是有些冷意浸上身来,我泡得久了,却不觉得了。摇了摇头)你愿同我说,我自然愿听的,怎会生了厌烦之心呢?(拍了拍她手背)知你爱女之心炽炽,骨肉至亲,且顾复至深,果应了那句天下父母心。
(捧前闻去,是另一重风雅,像—— 桂月的金风玉露,胜人间无数。)哎,好似在哪里闻见过,立马又想不起是在何处,这是什么香?
11代鹤尔苏子叙
:这呀,是木樨香。
( 一弯眉,笑同她道,也取过一瓶,在发梢处试了一试。如粉坊的木樨头油,香味儿比城西梁西施那儿的重了些,油性却不如那儿的大,使起来也不如梁西施家的润。无怪那儿路远,店家脾性又生的怪,杏簪却总是千般执着地使着她家的头油,旁的都不肯用。)
:杏簪惯是爱用这个味儿的头油的,彼时送过我一些,引得我也用惯了木樨香的,别的也再瞧不上了——这儿的不是太好,杏簪她讨得梁西施的欢喜,常去梁西施那儿买头油,每回都帮我捎上几瓶。赶明儿她拿来了,我送一些到照梅去,你用着试试,若好用了,日后再叫她帮着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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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桂月的木樨香。)怨不得、怨不得,这般熟悉,经你一说,便是在小春堂了。
(子叙和灵泽的金兰之谊,好似两个人如胶得像一个人,暗暗引得我歆羡许久。)识得她时日不算短,晓她是个不服俗的人,且她的性情,不好不讨人喜欢。木樨香不算浓烈,也不艳,搭你们将将好儿。(听她一言,连忙摆摆手)她如今也有小女牵绊,府中事务缠身,再去扰她,似乎多有不妥,太过麻烦了。
13代鹤尔苏子叙
( 略踮了踮脚,将头油的小罐儿摆回架上,应她的话。)
:不麻烦、不麻烦,杏簪总归也是要去的,不过是顺手的事儿——再说了,那梁西施虽说生得好看,又有一双巧手,脾性却是一等一的怪,旁人很难与其相处的。
( 吐吐舌,低声道。)
:我听说她便是因为如此,才一直待字闺中、无人敢来提亲——咳!不过道听途说罢了!我是不愿与她多处,不过她与杏簪颇是投缘,甚而常常白赠杏簪一些,故而称不上什么麻烦,片玉就不要与我们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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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便要劳烦灵泽一趟了。(闻得后话,笑着应)那是还没碰见有缘人——灵泽这古道热肠的性子,谁人不喜?你我看了都甚是喜欢,莫说那梁西施了。
15代鹤尔苏子叙
( 相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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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2018年08月29日 09点08分 3
level 9
【来时天外三两片雪花,还不成气候,额云窝居府上躲懒,却又说脂粉用完了,差使我来外边儿采买。被她推出门,一路上就想着,倘或她躲在府里猫冬,横竖也不见生人,那么打扮不打扮,又有什么差别?】
【也就是女孩儿家矫情又是难伺候,暗骂了一句,抬腿就进了城北胭脂铺如粉坊】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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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顾兰生
(女为悦己者容自然是少不了要梳妆打扮,只是自己和启观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心知肚明。不久前宫里头下旨抬位,跟着出去接旨悄悄打量了一番启观哥哥的一众福晋。如今后宅大多由章佳氏管着,如今得了长子也算是如日中天,至于后头的另外一位汉家侧主也是个机灵人。不久前进府的哪一位还不曾接触,接了旨咳了几声又回了院子。)
(懒得思索这关系,出了府往如粉坊去,这飘了雪花只盼别下大。)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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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屋里暖和,外头的雪渐渐大了,入门时毡帽上也落了不少雪珠子,一抖帽沿,才将帽子摘下,搁在一旁桌上。朝着屋里稍加打量,果然这样的天气,屋里客人也委实不多,就近找了地儿坐下,等人奉茶】
你们这儿都有些什么胭脂水粉?听说有那种闻上去香香的,涂起来白白的?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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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顾兰生
(转到如粉坊已是很久之后的事,因着飘雪车夫也不敢驾车过快,慢悠悠晃得人只打瞌睡。待小乔一句福晋到了才堪堪睁了眼,推了把鬓上发簪下了车已是厚厚一层雪去。)
(吩咐车夫往别处去过些时候再来接我,这雪下的这般大总得要喝杯热茶才好回去,拢了披风往店里去。刚进门就听里头一位公子念叨这脂粉的事,自己也不多言只是一并听着一并选着自己要的东西。听那公子发问接了句)
“这脂粉要是涂起来那个不是涂着白闻着香的,公子这么找符您要求的可多着呢。”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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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就觉着这话别扭,不是芝兰之气,也不是肤如凝脂,额云说的这白话也太质朴了些。听刚入门的这位福晋接话,不禁有些发愁,皱了皱眉,接着她的话道】当真?这儿的脂粉要都是涂着白闻着香,那总有好劣之分罢!
【如此,未免有些怨怼额云差我出府时吩咐的不大明白,纵然是脂粉,也该有个名字】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8
level 9
代顾兰生
(听了几句也是挑明这怕是帮着家中姊妹或是额娘出门买胭脂水粉的,瞧了眼外头的雪如我这般这天我愿意跑出来的还真是少数。自嘲一笑,放了手中脂粉递给丫头遂往那公子哪去。)
“这胭脂水粉学问可大,光这香味也有草木和花卉的,还有鹅蛋粉,娇梨的,茉莉粉,桃花香的。那如你想的这般简单。”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9
level 9
【听她说了几样,或桃或梨,听着都很是不错,纵然我没有用过女孩儿家的脂粉,但也在诗书上见过,女子喜以花木自比,面若桃李更是意喻美人的佳话。这才抬眼将人稍加打量,瞧她梳了个二把头,年龄却不见得比我要大上许多,只当是哪家贵府里的福晋,却又不见得带了几个使女在身边侍奉,半无排场】
哈哈哈,听起来福晋倒是个行家了,还请不吝赐教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10
level 9
代顾兰生
“赐教到是谈不上,我倒是可以帮公子挑一挑,这给人选胭脂水粉可没有那么简单的。”
(吩咐掌柜选了几款胭脂水粉给你包上,左右瞧着他年纪不大也不像是给妻室所买,多多少少眉眼透着焦急大多怕是姊妹出的难题了。还记得小时候缠着哥哥给自己买这买那,如今也是回忆了。)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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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在身旁落了座,心里头还记着额云的吩咐,未免要在人前殷勤一二,便让里头小二泡一壶热茶来,倒也不必多好的,茉莉香片就够了。茉莉香气浓郁,提壶替她斟了一盏热茶奉上】
还未请教福晋如何称呼?我是祁亲王府的大阿哥,你瞅着年龄比我大,兴许还是我的长辈,就同我家里人一样喊我名字维岳即可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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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顾兰生
(祁亲王府?应该是启观哥哥的大哥,这位皇长子到时没见过,只是不想偶尔出个门还碰见了自个儿“侄子”低了头笑出几声,端起茶盏喝一口这才开了口)
“庆郡王府的,顾家女唤兰生。许是你要称我一句婶母。”
(论年岁自己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只是自己虽无实在外还真算是皇家妇,一时还有些恍惚。)
“以后出来给姑娘家买东西,一定是要问好才是。”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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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她瞅着年岁不大,却是可以做我婶母的长辈了。再听说庆郡王云云,眉头一皱,倒是没在京城中听过这路人物,但毕竟皇玛法膝下圣嗣众多,在诸多皇叔中,纵有几个我不太熟悉的,也是常事】
【双手抱了抱拳,即当朝她行了常礼,又道】我被额云差使,出来给她买脂粉,若无婶母,只怕这差事还得黄了,回去又得一番埋汰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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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顾兰生
(额云?应当是大阿哥其他的孩子,自己对于启观的兄弟姊妹没有多少印象 对于这些侄子侄女更是恍惚得很。只是听他一言,受了一礼,起身虚虚一扶也算是让他起身了。方才指点的话已经是说完了,再说可就没有意思了。)
“怎么说也是姐妹,只是姑娘家迟早就是要出阁的。如今说着讨厌等到真的出阁了只怕又是惦记着。”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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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左不过是我额云性子太过娇纵,平日里多得阿玛疼宠,在府上横行无忌,我纵是祁亲王府上堂堂大阿哥,又是府里唯一的男丁,也免不了受她时时差遣。不过额云毕竟是女孩儿家,再过不了几年,多半要被指婚嫁到别家去,如此一想,也就不必同她一样见识,笑道】
婶母教训的是,那就要您说的这几样,改日我再来府上请安
2018年09月06日 12点09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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