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轻轻地走进房间找到乾净的衣服,正要轻轻地走进浴室,不料床上的人说了声:「回来了?」坐了起来。
「恭弥,吵醒你了?」迪诺走到床边,在黑暗中弯下腰来吻他。
「是还没睡。」云雀没有像平常一样挣扎,只是伸手去寻找台灯的开关,迪诺伸手握下云雀的手,把他压进枕头里,盖上棉被。
「很晚了,快点睡觉。」黑暗中也可以想像云雀的表情,迪诺露出笑容,「我去洗澡。」
浴室里是哗啦哗啦的水声,迪诺脱下身上的衬衫,手里拿著一些绷带和药水,坐在浴缸的边缘,思考著是该先洗好澡,还是先包扎身上的伤口。
MilleFiore家族日益猖狂,与彭哥列已经开始正面交锋,他们的势力也渐渐找上了加百罗涅,最近的情况虽然不像彭哥列情况危急,但也是大小战斗不断,身为首领他每天都处理家族事务到半夜,而当家族受到攻击时,只要是能力所及的距离,通常他都能够带著部下过去处理,所以至今加百罗涅没有受到什麽严重的损失。
今天因为是近距离的混战,不小心让腹部和肩膀都受了点伤,此外还有一堆大小伤口,而他面对一向由罗马利欧等人负责包扎的伤口手足无措,最近是非常时刻,不想让部下太过担心,但是,但是……
门猛然被拉开,迪诺吃了一惊,手中的纱布和药水瓶掉到地上,云雀穿著前襟敞开的浴衣,眯著细长双眼看著他。
「以为不开灯我就不会发现吗?」云雀走到迪诺面前,关上水龙头,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东西,半跪著开始替他擦药。
2009年05月26日 07点05分
3
level 7
迪诺看了一眼云雀离去的背影,忽然对昨天才死去的彭哥列十代首领,自己的师弟感到微微的嫉妒,凭一只戒指绑住了本该孤高自由的浮云,在彭哥列需要他的时候他便只能选择离去投入濒临毁灭的结局。
前几天那个浴室里雾气弥漫的晚上,迪诺隔著帘子,要云雀回到彭哥列去,而云雀没有回答,他关上水龙头也听不见浴室里任何的声音。
「其实我梦见你死了。」好一阵子以后,云雀模糊而低沉地说,「在你回来之前。」
迪诺拉开帘子,与云雀的眼神交会,这时他才发现云雀微微露出的不安,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在他成为云雀的家庭教师之后一点点,指轮争夺战结束之后,又或是在云雀初到义大利时、纲吉才刚正式继承彭哥列十代目的所有责任时,或者有很多很多次,他已经记不清了,在某个晚上云雀在他怀中忽然惊醒,和现在比起来,当时的依旧是彭哥列称霸的时代,血腥和战斗也还没有这麽多,但那晚云雀也对他说,梦到他死了,当时年轻的加百罗涅十代目只是笑著抚摸少年的黑发,跟他说未来的日子还长呢,我不会随便被解决掉,我们都会一直活到很久很久以后。
「醒来以后,我不是还好好的吗?」迪诺跨出浴缸,不顾全身的水珠和伤口的疼痛,走上前紧紧把云雀恭弥抱在怀里,艰难地终於跌到床上,卧室里依然没有开灯,黑夜掩盖了所有的颜色,他们像野兽一样互相啃噬对方的身体,触觉先於视觉,空气中断断续续的呻吟荡开来,世界彷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恭弥……」迪诺由上而下看著仰躺在床上,眯著眼睛的云雀,用手拨开他黏在额上的浏海,「我不会死的。」
声音消失在黑暗中,云雀用力地拉下迪诺啃上他的唇,任凭毫不温柔的唇舌纠缠,迪诺轻轻地扳开身下人的双腿,云雀微微颤抖,迪诺忽然感到无比的感激,他不必再去想一些也许明天就要失守之类的软弱问题,即使知道云雀和自己总有一天都得为了家族间的争斗壮烈牺牲,但一定不是明天,一定不会是明天。
「专心一点。」云雀狠狠咬住迪诺的没有受伤的那边肩头,迪诺缩起肩膀,很温柔很温柔地吻他,他一直不敢告诉云雀,其实他也不断地做著那个梦,即使因梦到云雀死去而惊醒,仍然可以抱著他安慰自己只是压力太大,但在每一次杀人和部下死亡的时候,他却都无法像是梦醒一样回到十年或是更早之前,还没有变成残酷的大人的时光。
义大利暗巷中遍布尸体及血腥,迪诺举起鞭子准备再一次挡住与家族不利的MilleFiore的势力,云雀走了几步却又回过头,远远丢下一句:
「不要死。」
迪诺微微一楞,很多很多话堵在喉咙,回过头却已经看不见云雀的背影。
End.
2009年05月26日 07点05分
5
level 4
他们都会死的,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唉,还是不习惯看忧伤的
2010年08月29日 12点08分
11
level 5
我们的d18会永远的活下去(你这个后妈没有权利说这个)
2010年09月23日 13点09分
12
level 1
TAT为何吧里好多文都是长篇的料写短篇!!这明明就是长篇吧!!
2011年01月17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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