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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露的主人原先分派给她了另一个任务。据悉多玛的前统治者海燕组建了一支军队,起义似乎迫在眉睫。
而她被派去渗透叛乱军。她要向他们提供那些据说是从帝国访客那里搜集来的军事情报,来扮演一个忠诚的爱国者,一个甘愿冒险去搜集重要信息的爱国者。一旦就位,她将把叛军的计划传回帝国。这是对她自己亲人的背叛,当然妓女她没有丝毫悔意。
如果不是她的至亲——她的养父母和已故的丈夫——又是谁让她生不如死?而目睹如此遭遇,却没有任何人在她的自卫中对她伸出援手。对于夜露而言,她的同胞也是虐待她的同谋,理当受到与施虐者同样的惩罚。
然而在她准备行动的那一天,驻军的情报官员将她召回了。他们接到消息称,一名帝国的军团长不久后将从首都前来评估多玛的情况。军团长名叫芝诺斯,她曾经听过他的的名字。
在帝国皇帝索鲁斯临终前,一场秘密的夺位战争已经打响。索鲁斯的长子已经去世,皇孙瓦利斯顺次继承了皇位。然而索鲁斯的次子提多斯另有他想,而且不乏支持者。然而他所没有的,则是瓦利斯背后的军方以及太子芝诺斯的协力。
作为提多斯公开的盟友,多玛总督显然认为军团长芝诺斯是个威胁,这夜露也十分清楚。而他们会把如此重要的一个目标委托给她,也已经说明了他们对她的评价有多高。终于获得认可了,她想。带着一丝冷漠的微笑,她接下了这个情报任务。
“海燕和他刚起步的叛乱还未被扑灭。总督的上司想必对这毫无进展的事态十分不满吧?”夜露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让一个政敌如此远道而来戳到痛处,一定很让人恼火。”
情报官惊愕地皱起了眉头。
“我们很清楚多玛现在的麻烦处境,这让我们对手有了机会来破坏我们的地位,但他的这次来访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他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凝视着夜露,继续说道,“如果我们能从芝诺斯那里套出他父亲的计划,我们或许会在这次交手中占得上风。”
“对我来说都一样,”夜露嘟囔着,“另一个男人,另一个夜晚。他的夜晚在极乐中度过,我则偷走他大意的舌尖上落下的每一个字,轻而易举。”
他们曾像牲口一样待她,但她如今已经握住了缰绳。她对男人们倾泻在她身上的甜言蜜语只感到厌恶,他们以丑陋的姿态滑向自我毁灭的景象满足了她复仇的欲望,哪怕只是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