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1
ID/姓名:乌苏长源
旗籍:满洲镶白旗
家族排行:少二
是否加入吧内现有家族:否
住处名:弈星
所用丹青人物:程勃
2018年08月07日 18点08分
1
level 13
【我记得,一年当中有三“元”,中元节它既称为节,但我从未自祖父及大额娘眼中瞧出半分喜庆,我若是顽皮稍有了差池,大额娘那句“丧门星”骂得愈频,祖父闭门不出,在祠堂里长长叹气声,我在外头都可以听到。我却是欢喜,大哥大姐领我制水灯,虽不同上元节花灯五彩斑斓,到夜里,河畔可见点点星火。】
【我也不会旁的,只替姐姐在水灯骨架上涂着浆糊,这一年读不少书,也是记得那《道藏》之言,一边问道】
姐姐,中元之日,地官勾搜选众人,分别善恶,长源是善还是恶?
2018年08月28日 03点08分
3
level 13
(中元节这日,照旧俗同长源折起河灯,待晚上放归河中,以寄思念,一以祈平安。如今长源已能算打个下手,不似去年一般裹乱,手上动作不停,同他道)
你不行凶、不作恶,自然是善的。
(将纸糊在灯骨之上,递给长源示意他吹干)
待会还需点缀上色,才能叫“渡”。长源你可知中元节这天,我们为何要放河灯?
2018年08月28日 03点08分
4
level 13
【帮手归帮手,早盯了这浆糊,因它像极幼时姐姐替我熬的面糊,闻着味儿也像,趁姐姐不注意,飞快伸指捣了送入嘴,本躲在河灯后偷偷吮指,忽然惊道】
姐姐!这浆糊能吃!是面做的呢!
【河灯闻着
真香
,这纸我也是吃过,味儿没浆糊好。如今仍靠着一张嘴打量大千世界这些个物件】
放下去,给那河里的神仙妖怪吃?那咱多涂些浆糊,少搁纸!
2018年08月28日 04点08分
5
level 13
(发问之后,见长源半天不言语,以为终有个难题将他难住,谁知刚要开口做解,就听见他那“无知童言”)
竟胡闹,快漱漱口去!这哪里是能吃的,你仔细吃肚子里把肠子粘成疙瘩。
(故意唬他,是怕他百无禁忌,何物都敢往嘴里放,以防病从口入,待他乖乖以水漱口,又饮不下数碗。才稍“松口”)
就看你今晚上肚子疼不疼了,若今晚肚子疼了,那就得靠你要当的那大罗金仙儿救你了。
(偏颐看他神色,似若有所思,辨不清是惧是疑,故装没看见,将话儿又扯回这河灯上)
这河灯不是吃食。人为阳,鬼为阴,陆为阳,水为阴。你瞧到了晚上,河水深不见底就好像通往地府之路,鬼魂便至于其中,寻寻觅觅不见终点,河灯便是指引,若有光亮,他们的前路便也明了。
2018年08月28日 04点08分
6
level 13
【被姐姐这么一说,摸着肚子觉得隐隐有些发痛,连连饮了好几大碗水,莫说是浆糊,就说桂花糕我也吃不下,只好老老实实继续糊河灯,闷声都不敢作,直到听姐姐此言,才开口问道】
地府?鬼魂?古籍里常有记载,可是我从未见过!姐姐,今儿个你领我去瞧瞧?长源不怕的,姐姐方才说了,长源是善类,地府小鬼皆是审恶人的!
【原本阴阳两隔再不得见,这中元节,好像给两世之间辟了条道儿,忽然恍然大悟】
姐姐,如果人死后变成鬼,那阿玛和我娘是不是也在那儿?我要去!我要去!
2018年08月28日 04点08分
7
level 13
莫说你没见过,估计就是玛法也都没见过,志怪小说里写的,鬼魂都是无形,不可见更触不到的,即使它在你身边儿走,你也察觉不到的。
(人死之后到底去了哪儿,自己也说不清。如今这年岁谈生死太遥远,魂魄一说,或许也只是世人对尘世的留念,渴求合上眼后还有感知。不欲同他讲太多,恐夜里难免)
说到底,也是些怪力乱神的事儿。我们糊这河灯、烧那纸锭,也是为求心安。
2018年08月28日 04点08分
8
level 13
【张张嘴,又闭了口,如今我是有自个儿小心思,尤其自打大哥从宫内归府,在朝廷领了职,对我执着“修神仙术”一事添了管束,鲜少疾言厉色的大哥上回还请了戒尺出来吓唬我,令我要牢记,子不语怪力乱神,府内甭说道藏,黄老列庄相干一等书籍都不见了踪影,但我悄然记着,道法高深之人,设一乩台扶鸾请仙不是什么难事!敷衍答姐姐一声,又道】
善待有报,长源只要同姐姐一起就心安!姐姐,大哥今儿个还回不回,他上回还答应领我去吃炸糕!
2018年08月28日 04点08分
9
level 13
(望眼窗外天色,又低头折起灯。宫里似乎出了些不大不小的事儿,大哥说得含糊,这几日一直伺候在阿哥身边,不见人影。知长源心思玲珑,此事若叫他察觉一点端倪,定打破砂锅问到底。对阿哥,他颇有成见)
估计回不来,如今大哥很受看重,分身乏术的。你想吃哪家的炸糕?姐姐带你去就是了,非叫他带你去?
(说话间长源已是停了手儿,这小子兴致来去得快,一指房里书案同他道)你去研墨吧,还需在河灯上写上阿玛的生殁。
2018年08月28日 04点08分
10
level 13
【糊好最后一盏灯,怕粘得不牢固,鼓起腮帮子使劲吹干,最后试着轻轻揭了揭,再听姐姐话,放下手中活计,后头姐姐的吩咐也作耳旁风,跳下凳掐着腰义愤填膺】
以前大哥说话算话从来不会食言,现如今他是变了!我应他的话也不作数,今儿个的大字不写了!【可炸糕还是想吃,一会儿又泄了气,指了南边道】天桥边那条向东北的胡同里,他们家炸糕添了不少鲜奶,吃起来喷喷香!
2018年08月28日 04点08分
11
level 13
(吩咐成了耳旁风,眼下又数落起大哥的不是来。实情也却如他所说,从前大哥是鲜少食言的,如今所应总难兑现。责不在他,实为“公务缠身”。自他入宫做伴读,心里总也难安。伺候宫里的主子,稍一不仔细便可惹出个杀头大罪,置身其中实在是如履薄冰)
这两件事哪里能相提并论?少你顿炸糕,还能免生龋齿,少写篇大字,赶明儿笔下又如虫爬,就不怕被笑话了?
(将几盏河灯置在桌上,寻最早糊好那盏,眼下已干,扯着他往里走,半哄半唬)
今天墨磨的好便带你去,再如往日那边心急,将墨磨粗了就不带你去了!
2018年08月28日 04点08分
12
level 13
【我盯大哥盯得紧,更甚衙门里考成治庸官儿,何时点卯何时朝,都记得门清,这事儿没那么好哄,知在兄姐心头份量重,便以自个儿作要挟,却见不奏效了】
我记着大哥当值日子和时辰,他怎公务繁忙了,都是搪塞我的,是不是?我再不喜欢他!我早知他干嘛去,又是那阿哥对不对?
【这“阿哥”于我而言从来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玩意”,满腔的火,最终只撒在前些日子他送来那张小弓,虽早已束之高阁,抓起桌上裁纸剪子,飞快跑去剪断了那根弓弦】
2018年08月28日 05点08分
13
level 13
(拿了墨条正要递他手里,不料小人儿忽就跳了脚,口中又是满腹埋怨,却埋怨着他不该更不能的人,斥责他道)住口!
(怎奈此时话语已无用。年长一岁,长源是懂事很多,却也多了许多主意,捍不动,改不得。譬如现下他眼中的偏见。他所认定,一切皆因宫中阿哥起,夺其兄,使之无暇同他亲近。可殊不知始作俑者的乃是祖父,而祖父所为皆因维系家族)
长源你放肆!你忘了姐姐说的话了吗?(手指着已被他剪断弓弦的小弓质问)
2018年08月28日 05点08分
14
level 13
【我终于信了,这中元节不是什么好节。姐姐一厉声,抬眼望着她,也知道自个儿错了,如今府内最大事,莫过于兄长仕途,而不是我之愿。半晌没答姐姐话,忙低头撅着嘴嘟囔了几句,又给自个儿找了个台阶下】
大哥总会回来对不对?这弓弦太细,随便一拉就拉断了,回头让大哥替我换根。
【不敢目视姐姐的眼,抓起一边墨条开始磨,只想飞快揭过这篇】
还是姐姐带我去吃炸糕吧!
2018年08月28日 06点08分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