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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某年某月某日,就是组织为与FBI交锋而遇害的琴酒君等人举办葬礼的那一天,我独在教堂外徘徊,遇见伏特加,前来问我道,“贝尔摩德你可曾为大哥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你还是写一点罢;大哥生前和你合作的还不错罢。”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参加的任务,大概是因为往往比较艰难或是我与Boss的关系之故罢,肯与我搭档的人一向就甚为稀少,然而在这样的艰难中,毅然在我危急时刻帮助了我的的就有他。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天堂”“地狱”抑或是“灵魂”,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世界从来都并非人间。四十多个组织成员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难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正义之士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琴酒君等人逝世已有两星期,倒是忘却了最近Boss也快回日本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2009年05月23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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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组织成员之中,琴酒君好歹算是我的“情人”。“情人”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他和他真正的爱人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从他的行动与结局来看,他其实并非是我的命运之人,而是为了组织而死抑或说为雪莉而死的男人。
他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十几年前James Black刚做联邦调查局局长,血气方刚准备彻底消灭组织的时候。其中当时敢在美国与那帮人叫板的组织成员有一个就是他;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在美国与FBI杀的天翻地覆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亚麻色长发男子告诉我,说:这就是琴酒。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FBI力量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国际组织成员,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壮硕如伏特加甚至是吆五喝六的,但他却常常冷笑着,态度很沉静。待到组织在日本发展壮大之后,他才始与我合作任务,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冷笑着,态度很沉静。待到组织在日本基本站稳了脚跟,往日的老成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逐渐意识到他对雪莉非同寻常的态度,见他虑及组织前途,杀了爱人的姐姐,而后又把雪莉带到毒气室,看着他被夕阳拉长的背影,我禁不住黯然至于泣下,为他,更为自己。此后似乎很长一段时间不相见,直到我奉命再次从美国回来。总之,我本以为,那一次就是他和雪莉的永别了。
2009年05月23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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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他们,琴酒君和雪莉,那时都是欣然前往的。自然,对于决战,稍有人心者,谁都能会料到有怎样的的罗网。但向来无敌手的他竟在赤井秀一的攻击下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一旁的雪莉君又想去扶起她,也为子弹误伤,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但终究流血过多,于是死掉了。
始终冷笑的沉静的琴酒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他自己的尸骸为证;他所挚爱的雪莉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同去柯恩君(Korn)还在医院里呻吟。当琴酒君从容地转辗FBI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日本警方依靠他人而办案无能的“伟绩”,FBI的无视他国法律的惩创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那些所谓正义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也同样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组织这些天表面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组织而言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后辈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FBI或是组织成员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纵观组织的血战前行的历史,这场决战是算不了什么的,更何况是如此的失败。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同事;战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冷笑的沉静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2009年05月23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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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那些自称正义的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雪莉竟也遭遇不测,一是日本警方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他们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前面提到目睹琴酒君的办事,是始于十几年前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他的勇毅,虽遭FBI阴谋和警方的秘计,压抑多年,而精神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纪念琴酒君!
2009年05月23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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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琴酒君(鲁迅版)后记2009-05-23 19:09纯属无聊之作,很多人在高中时都应被此文虐过,如今趁此机会再把鲁迅先生的文重温了一下,原文堪称神作。我在全文最精华的地方,比如“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我都不舍得做任何改动,直接用的原文。
至于,全文是以Vermonth的口吻写的,Sherry和Vodka我也不是没考虑过,但是想来想去还是Vermonth作第一人称最合适。因为相比Sherry是她更能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问题,Vodka 我又觉得与gin走的太近,某些情节安排不上去,比如“他才始与我合作任务,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这段话放在Vodka身上很不合适。只有Vermonth和Gin的接触次数与鲁迅先生和刘和珍的接触次数差不多,不多但是印象深刻。
关于本文的GS,GV两个CP,我本来是想单纯写gin的每想过要家CP,但是先生原文第三部分的“学生”我实在是想不出换作什么比较好了,那就“情人”罢;至于说GS也是为了情节所需。
我在文中为了统一风格所有的人物都用了中文翻译,比如用伏特加代替Vodka,也是为了与原作风格匹配。
最后,如果不喜欢我为此文安排的两个CP的话,请54我罢。
2009年05月23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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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
,这是鲁迅先生的《记念刘和珍君》所改吧,经典,不过有恶搞的意味。
2009年05月24日 08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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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啊嘞嘞~~
好好玩的东西呀~~~
一二三四五
上山打老虎...
2010年10月17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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