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练】七月狂潮 文/无双
青盏古佛照无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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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have seen the hell,and the hell lives in you.
2018年08月06日 05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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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大概是一个简单的gl 灵感来源于很久以前看过的一篇文 不算创新 最多算是照猫画虎 原文我忘记叫什么了
还是老风格 夹杂血腥画面描写 毫无文采 划水产物 没糖 纯刀
无双/肖七叠出品 禁止一切转载 感谢阅读
2018年08月06日 05点08分 2
level 6
坐等
2018年08月06日 12点08分 3
咦仙女儿!居然有人看我55555抱紧你
2018年08月06日 12点08分
@ががががががが 抱紧无双!qwq加油肝!
2018年08月07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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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8月08日 15点08分 4
已阅
2018年08月09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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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七月三十一号,是俏俏回国的日子。
这天本来应该是她的生日,我特意买了她最喜欢的蓝莓蛋糕,蛋糕上浇了冰淇淋。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夏日的雨总是如此,来无影去无踪。出租车行至环路中,忽来一团黑云,瓢泼大雨倾盆而至,堵车也闻讯赶来,把我围困在霓虹灯闪烁的傍晚。
当年也是这样将黑的傍晚,我在一个公车站遇到了俏俏。
等我赶到机场时,雨已经小了。俏俏妈妈抱着一个骨灰坛子,从机场大门走出来,苍白而脆弱。
那瓷坛子真好看,颜色也是俏俏喜欢的淡白色,像她送给我的风铃。
俏俏她姐姐打着一把大黑伞,两个人看到我,停住了脚步。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只能抬抬手,“我......我过来看看俏俏......今天她生日。”
俏俏姐姐笑了,笑起来和俏俏几乎一模一样。她把伞递给身边的俏俏妈妈,两步走了过来
啪!
一个毫不留情的耳光打在我脸上。本就因为缺觉而头疼的我,只觉得耳中嗡嗡作响,蜂鸣声像海浪一样打过来,拍在我的视网膜上,俏俏姐姐的笑脸顿时变成了两个。
“你还好意思来,要不是你,俏俏能有今天?你还真敢来!”
她使劲一推,我倒退两步,坐在地上的水坑里,蛋糕落在旁边。雨后的马路还未干透,潮湿的积水顺着裤子的纹路一点点漫进来。
我抬头去看她,她还在笑,笑得凄凉又怨毒。我这才发现,她红肿的眼里有许多张牙舞爪的血丝。
骄傲如俏俏姐姐的人,也会变成这样吗?
不幸的人能感应到彼此的悲哀,透过那双眼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中某一处藏着巨大的痛苦,不比我少分毫。我突然觉得有一丝快意,于是毫不掩饰地笑出来。
“俏俏说她死后要把骨灰扬在海里,这是她的遗愿,你们不要把她埋在地里,她不喜欢。”
“****嘴!以后俏俏就跟你没关系了,你也别想知道她埋在哪。”
她扭头,昂首阔步地,一如既往地,骄傲地......逃跑似地走了。
附近已渐渐有了好事的围观者。我捡起蛋糕盒来,把它抱在怀里,像抱着宝贝一样落荒而逃。回到家时,冰淇淋已经化了,稀释的冰淇淋和蓝莓酱混成一片狼藉,整个蛋糕远看起来就像一幅色彩浓艳的抽象画。我在蛋糕上摆满了二十支蜡烛,一支又一支,无限虔诚,几乎可以从记忆中拼接起俏俏花火般短暂的一生。
十八岁的时候,她告诉我,她的愿望是再撑两年。让她再多活两年,她就知足了。现在看来,她的愿望实现了。不仅实现了,还实现得很完满。整整二十岁的那天,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或许不能算作消失,有个成语叫“音容宛在”。她还活在每个人的记忆里,还活在我的伤疤上,只要我试图回忆,伤口就痛得不能自已。
痛是永远难忘的,她会变成我生命的底色,伴我走完这一生。也许我会忘记她的模样,但忘不了我曾无比诚恳而热切地爱过她。这样的爱意,我已经没有足够的能量再供给第二个人。
这是她留给我的诅咒。
2018年08月10日 07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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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俏俏比我小三个月。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正好是学校放暑假。我给她买了蛋糕。样式普通,尺寸很小,不知道是不是不如她的意。我点起蜡烛的时候,清楚地看到她眼里有闪烁的泪光。
“哭什么?这么大了还哭,小丫头一样。快许愿。”
她蹭进我怀里,脑袋在我脖子上,搂着我的腰,看着满室的烛光,“我的愿望是永远跟你在一起,再让我撑两年,两年就够了。”
“为什么这么说?生病了吗?”我的手渐渐向下,覆盖她圈在我腰上的手。但我的心已经突突地跳了起来。
“嗯。”她的脑袋在我脖子上蹭了蹭,温热的液体一滴滴落在我皮肤上,“病得很重,我觉得我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病?”我摸了摸她的脑袋。
“抑郁症。”
“为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我出生的时候,父母已经离婚了。我从小跟我爸爸在一起,他脾气很差,动不动就打我。我十六岁的那天,他说要给我礼物,然后把我按在床上......”她开始颤抖,像发了癫痫的病人。
我顿时一惊,把她紧紧拥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别说了,别说了。你会越来越好的,我们还要一起给你过第二十一个生日。”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我从她眼里看见了自己的脸。
四片唇渐渐贴在一起,胆怯,温柔,小心翼翼。窗外霹雳乍起,一阵倾盆暴雨落下。
我不记得这场雨是什么时候来的,就好像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紧紧纠缠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在欲海中浮浮沉沉。潮湿的雨夜里,我们不停接吻,像要把对方的灵魂从嘴里扯出来。我只记得她四处挑逗的手,她的喘息,黏腻的带着湿气的皮肤,还有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雨停了,我们疲倦地缩成一团,相拥着睡去,世界也渐渐下沉。
“滴滴——哗啦——”
窗外有汽车鸣着笛飞驰而过,溅起一片水花,街上有人叫骂:“啊呀呀,这个瞎了眼的司机!溅了我一裤子!”
这尖利的声音像一根针,扎破了我正无限膨胀的,如白云般柔软的美梦。
我渐渐地清醒,睁开眼来,就看到俏俏的那双眼睛,她坐在窗边看着我。
“怎么了?”我爬起来,揉揉眼睛问她。
“没什么。”她向我微笑,把头扭向窗户,“你身上太热了,热得我睡不着,起来凉快一下。”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抱起枕头来走向客厅,“床太小了,我去睡沙发,你在这睡。”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
后来怎样?后来我们的争吵越来越多,大概世间情侣总逃不开这个阶段。她的话越来越少,好像有意在逃避我。眼里的冷意也越来越浓,沉淀成一片滞涩的黑暗。我曾经无数次主动探出触角试图交流,发射出去的信号却仿佛泥牛入海。沉默像一潭死水,也渐渐淹没了我们。
我无数次在梦中醒来,都能看到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惶惑与温柔在她眼里交替,以至于夜里看来,竟然有惊心动魄的光。
俏俏十九岁生日的那天,我给她买了蛋糕,她却让我跟她分手。
也许是她对蛋糕不满意,也许是她的病又发作了。我知道如果就这样放弃她,无异于把她丢在地狱里,她的状态不容乐观。但无论我怎样恳求,软硬皆施,她都执意要分手。
我试图去抱她,她一反常态地没有躲开,只是在我怀里木然地说,“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我收紧了怀抱,像要把她勒死在我怀里一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泪顺着脸落进了她的脖颈。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凄惶地看着我。
“你不要这样,我们分手,你好过,我也好过。我明天就要回美国了,我配不上你。”
我愣愣地看着她,手上却不肯松开。
“我在美国有男朋友。”
我顿时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手无力地垂下来,倒退两步看着她。
“对不起,我很喜欢你,但我更爱他。”
“多久了?”
她似乎有心虐待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好几年了,我们快要结婚了。”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钝痛在心肺里流窜,痛得几乎把我撕成两半。头脑滚烫,血液倒流,我想骂她,更想抱住她,也许下一秒她就会笑着告诉我这是玩笑。事到如今,我依旧不由自主地想维护她,这样的自己更让我愤怒。
但她没有说话,她又恢复了平板的脸色,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变成了嗤笑,“行,那分手吧。”我扭头离开,喉头发紧,憋了许久的泪在眼眶打转。心肺里的痛让我几乎弯了腰,但我还要昂首挺胸地离开,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再见。”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停住脚步,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别再见了,你让我觉得恶心。”
2018年08月10日 07点08分 10
level 10
  <四>
时间又过了很久,至少在我的记忆里仿佛过了一万年,但客观来看只过了不到一年。我怎样从生不如死的泥潭中挣扎着爬出来,缝好胸腔,越过高山大海又回到人群里,付出了多少代价,喝了多少酒,流了多少眼泪,别人都不会知道。他们只能看到一个更光鲜,更崭新,更成熟的我。
最深沉的痛苦,往往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经常有人对我说,“我觉得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时候我总会笑笑告诉他们,“人嘛,总是要长大的。我只是长大了一点。”
失恋让人长大,这好像是个真理。
成长就是不断失去的过程,从身体里挖出天真的肉来,然后再用名为“成熟”的针把伤口一点点缝好,直至皮肉愈合,别人看不出来。久而久之,连自己也忘了。
人总是要缺几块肉,才能活下去的。
但俏俏却好像我头脑里一块被定时重修的人形牌,永远不会褪色。我以为我会忘记,记忆却偏偏日渐鲜明起来。我记得她的脸,她的眼睛,她身体的温度,连她掌心的纹路都在我记忆中被描摹了一遍又一遍。在我以为我将忘记的时候,她又面目一新地出现在我脑海里,出现在我生活的每个角落里。
我在惶恐和愤怒中度过了无数个夜晚,我恨她,更恨我自己。
在这样焦灼的仇恨中,我迎来了俏俏的死讯,和俏俏的姐姐。
她穿了一件黑色大风衣,脚踩恨天高,美丽而骄傲。那时我正在图书馆的阳台上背书,俏俏的姐姐走到我面前,“你是俏俏的前女友?”
我下意识想回避这个问题,但在她逼视的目光下,只能点点头。
“有时间喝杯咖啡吗?我有点事找你,关于俏俏的。”
在校外那间小咖啡馆里,我了解到了俏俏和我分手后的所有行踪。
俏俏的确回了美国,却没有见她的男朋友,而是见了她的爸爸——一个生活在纽约布鲁克林区的white trash,一个吸毒成瘾,嗜赌如命,嗜酒成性的恶棍。
俏俏的母亲是华人,倾家荡产请了王牌律师,只为离婚。一纸离婚判决书下来后,她带着俏俏的姐姐几乎是逃跑似地回了国。俏俏的母亲离开时,俏俏还不满一岁,根据判决被留在了父亲家里,近几年她才跟俏俏的母亲联系上,申请来华读书。
俏俏是被奸杀的,先奸后杀,死在一个小酒吧后面的巷子里。
俏俏姐姐的脸很漂亮,化了冷艳的妆,有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精致,就像是长大后的俏俏。她脸上挂着程式性疏离的笑容,连那笑容也是很漂亮的。面对这样的景色,我却全无欣赏的心思,浑身都像被浸在了冰水里。
她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据我所知,俏俏很喜欢你。但自从跟你在一起后,她的病越来越重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也很喜欢她.....是她要跟我说分手的,我不愿意。”
“你不愿意?”她冷笑一声,眼眶却立马红了,终于撕破了假笑的面皮,“俏俏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执意要跟她分手,她能答应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病,还放她回美国。如果不是你,她会伤心到回美国去借酒
消愁
?你为什么要跟俏俏.....”
“俏俏说她回美国去见男朋友了。”
“你少给我装,俏俏在美国根本没有男朋友。”她故作坚强地狠狠瞪着我,“她在美国只有一个亲爹。”
我像被针刺了一下,猛地站起来,哆嗦着开口,“可是......”我要如何开口,告诉这个咄咄逼人的姐姐,害死俏俏的不是我,而是十六岁那年强奸了她的亲生父亲呢?
“你为什么要跟俏俏在一起?你为什么要害死她?”她步步紧逼。
我扭头,夺门而逃。
2018年08月10日 07点08分 11
level 10
〈接上〉
  我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视觉和听觉就在一片柔软的光晕中慢慢地后退。我浑身感到无比的暖意,像浸泡在母胎的羊水里一样,依稀中看到那个西服男浮在半空中,轻轻地叹了口气。
2018年08月10日 07点08分 14
level 10
  <七>
车猛地停下,俏俏如疯狗般弹了出去,抱起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尸体。
她只是接受不了这样肮脏的自己,她对任何事都充满了厌恶,对自己的厌恶犹甚。她觉得不配拥有爱情的是自己,该死的是自己。可是当眼前这个人再度出现的时候,她甚至有那么一丝希望,她以为自己真的要得救了。
车灯在远处闪烁,她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忽然,她听到有人在耳边问她,“要做个交易吗?”
〈完〉
2018年08月10日 07点08分 15
level 10
终于写完了……从十点多写到现在,明天肝青刀那篇,争取一口气肝完[阴险]
2018年08月10日 07点08分 16
level 9
太强了
2019年05月11日 08点05分 17
level 9
你哪来那么多灵感
2019年05月11日 08点05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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