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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
不才檀子斗胆拔头筹~
献丑一篇很温柔的文,BE,但是很温柔
本文有毒,毒里有刀(真的),刀里有糖(真的),糖里有屎(真的),请谨慎阅读。
2018年07月30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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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特拉法尔加与普通人类不太一样,他的生命时间是倒着行进的。
倒行至30岁的这一年,他离开了以前工作的医院,开始四处的旅行,安然等待着剩下生命的结束。
行至目的地的头天晚上,他听着阵阵海浪声,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从背包里翻出打火机点燃提灯,在一盏暖黄的火团陪伴下走到岸边礁石上,轻松爬到最上面,屈曲长腿坐下。
他记得在他65岁生日那天和年轻的同事们出来聚会,也是在这样一处海岸,当时他腰酸背痛,别说爬上礁石,就连盘腿坐在沙滩时间长一些,他全身的神经都痛得火烧火燎。
衰老的滋味困扰他许久,久到罗自己都习惯了缓慢行走,缓慢上楼,久到他都习惯了别人对他这名老教授投来的敬意注视,似乎一直只有她一人,从来没有过分强调年龄,从未因为尊敬他而划开双方界限,虽然那时候她只是个初出茅庐的白袍菜鸟,而他已经是享誉国内外的著名外科医生。
罗还记得,也是在这样一个起风的夜晚,他膝关节的风湿痛受寒发作,看守篝火的她听到动静,主动将带来的多余厚毛毯分给他。
两人在篝火旁喝着热汤静坐,她主动说自己体寒,在海边待久了并不舒服,不想凑巧多带的毛毯派上了用场。
罗静静听着,火光在他苍老的手指上映出刺青字母,她大为惊奇,话题转到他的身上,罗只淡淡回应,他的心并不老。
她是个很识趣的人,听出男人话里不愿多谈的意味,捧着汤杯沉默了。
罗掏出内兜里一张随身多年的照片,在膝头展平。四十年前的拍照技术不比如今的电子数码,影像模糊的画面中,她站在他右手边隔开两个人的位置,笑得灿烂开怀,他们身后是新起的民办医院——那曾经是他们共同的梦想。
修长有力的手指抚摸着女子脸侧微卷的齐肩发,倏而一晃神,他记起她写给他的第一封信。
那封信被他压在抽屉最下层,和其他信件一起,安静守护着罗多年不曾吐露的心事。
2018年07月30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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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封信】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特拉法尔加·罗返家的第一天,将简单的衣物刷洗干净,习惯性地坐在整洁的书桌前,戴上眼镜,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展开小心变黄发脆的信纸,着了魔似的,下意识按照纸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在毫无感情起伏的女声提示了几次后,罗才怔愣着放下智能手机,再将信纸举到眼前,仔细回想着那串号码,良久之后,他逸出一声伴着苦笑的轻叹。
那串号码连接了他们共事过的医院的值班室座机,那家在照片里屹立的三层白色医院,如今被更大更豪华的医院设施取代。
他们付出共同心血的地方早已不在了。
时间太久,他竟然忘记了这一点。
视线上移,他一点点展开信纸,默读泛黄纸张上尚显稚嫩的字句。
“尊敬的特拉法尔加医生:
您好!
可惜您在医院投入使用的第一周不在,不过请您放心,每个人都干劲十足!即便我们的病人不像某些医院那样人满为患,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总有一天会不辜负大家的梦想的!……”
罗摁压眉心,他拿起信封想将信纸装回放好,不曾想却倒出了另外几张纸来。
他皱眉,搞不懂这胡乱塞入的复印纸是谁干的好事,展开来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罗微怔,抹平折成四折的复印纸。
油墨氧化脱落,勉强还能阅读,罗旋开笔盖,边读边耐心描写字迹。
以前的他害怕自己某天忘光以前的事情,不知不觉养成将写好寄出的信复印一份的习惯。
医院同龄的老友们好笑他像只蜗牛,把全部的记忆都装进背上的壳里,拖着走一辈子,罗但笑不语。
他一笔一划描画年老时的字句——即便罗现在写字龙飞凤舞,与他年老时迥然不同——仅仅能看出一丝两丝影子来,他仍耐着性子,在华灯初上的醺黄灯光盈满房间前描画完毕。
写回信时罗记得很清楚,他始终在两人之间竖起屏障,仿佛在担心会被有心人识破他的秘密。
他的回信用字公事公办,语气冷漠疏远,颇有几分老年人自视甚高懒得理人的姿态。
为了表达莫须有的傲慢,罗连收信人的姓名都故意留下空白:
“很荣幸收到回信。
这段时间拜托你们了。
国外的研讨会之后还有专家讲座,暂时无法参加团队的工作。
希望你们拿出最优秀的团队状态,秉持医者仁心。”
如今回看他的寥寥数语,罗除了嘴角一抹自嘲的笑以外,竟然无言以对了。
瞧瞧,他这不是,始终按捺不住表达了他的关心和担心吗……
他想,当年的她收到信时或许已经看透了他的所有伪装和焦急,不然在他长达半年的外出期间,他不应该没有收到团队其他医生的丝毫抱怨。
2018年07月30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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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忘记在一楼发了……我真是……
预祝罗吧今年吧庆圆满成功!!!!!!!!!!!!!!!!!!!!
2018年07月30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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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去听了《故人长绝》,温柔刀,最能伤人。
2018年07月31日 2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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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做出这种决定,该多艰难,那是他们的初心,如今却不得不放弃,太难受了
2018年07月31日 23点0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