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该死。我明天还得考试,"我心想,而且我还发过誓今晚一定得保证睡眠,然而我还是在半夜无缘无故地醒了——残忍的墨菲定律。"呃...现在到底几点了?"我看了看闹钟——凌晨3:20。好吧。事情没我想象的那么糟;我还能再睡四个多小时。我尝试再次入睡,但我的大脑怎么都无法安静下来。我双眼紧闭,尝试了平躺,侧着,趴着等所有我能想到的睡姿,但是就是睡不着。"我的天啊,"我咕哝道,"现在真的已经4点了吗?"这太严重了,我必须为考试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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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挫败感,我抓起自己的手机并把它的音量调到最低,这样一来蓝条也听不见了(原文为so that the blue bar wasn’t even visible,blue bar这个词怎么都翻译不通,求修正),我可不想吵醒家里的其他人。我登录youtube,搜索,"令人放松的音乐",点击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顺眼的缩略图。我把手机放在枕头上,将耳朵靠近扬声器。音乐刚开始不错,竖琴和小提琴轻柔地伴奏着,钢琴则一直演奏着一段重复的曲调。我终于有了困意,快要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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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噪音,非常小,就像墙上细小的抓挠声,如果是在其他时候我肯定不会注意到这声音,但在那一刻我确实感觉到了某些东西的存在。压倒一切的邪恶充斥了整个房间,简直无法形容,像是地狱和仇恨的感觉,你甚至会想象到撒旦的形象——如果这说得通的话。虽然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我房间里那恶魔般的存在。我的意识仍然很模糊,我只能把这种状态描述为清醒和睡着之间的某个临界点。我动不了,就像我的头脑是清醒的,但我的身体不是——我从来没这么害怕过,除了恐惧别无他法,恐惧感简直将我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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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害怕得就要叫出来时,我猛地停住了。那里有一只手。一只伸向我房门的手,伴随着粗重刺耳的呼吸声。眼前一片漆黑,我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看见的那只手似乎就像一道影子,不知为何,它看起来竟然像是由什么物质构成的。这东西开始把自己的手指缠绕在门框上,最后,它开始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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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面前的东西在我半睁半闭的眼睛以及周围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模模糊糊的,但它现在肯定是个固体,眼前的生物有着暗灰色的皮肤,披着一件带兜帽的外套。我看不见它的脸,只能看到凌乱地纠结在一起的灰色长发,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给它取了名字,还知道它的性别——它是个女巫——它就叫女巫。听起来很可笑,几乎和我正在写的东西一样好笑,但我心里明白这一点,不知为何,当时这种感觉似乎非常明显。[这句翻得乱七八糟的..求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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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我尝试着尖叫,但在我叫的时候,她继续穿过我的房间,慢慢地向我逼近,接下来的几秒钟我想不起来了,但她很快就骑在我的胸口上,掐着我的脖子——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我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她在我耳边低语着我所无法理解的话语,但我知道肯定是某些邪恶的东西。我绝望地尝试着移动,聚集起用所有的力量,每一点能够使出的力量,尝试着挪动自己的脚脖,一根手指,哪怕是任何部位,只要我能动了,我就能打败这恶魔般的存在。她双膝跪地,蹲伏着,试图压碎我的肋骨,压迫我的肺,她用手勒着我的脖子,越勒越紧,我呼吸困难,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我的内脏开始因为压力而互相挤压,就算我没办法逃走,我也绝对不能,也不想被这恶魔吞噬掉,我不想被它带走,尽管我的希望和生命在从我手中一点点流走,我也一定要尽力,即使我只能做些微不足道的努力,但我确信我一定能活下来的——但我又转念一想——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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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我发现一双眼睛正紧盯着我,隐藏在我的衣橱内,在窗帘后闪闪发光,那眼睛是亮白色的,没有瞳孔,似乎属于一个奇怪的马型生物,它们像灯泡一样从他的脑袋上突出来。我还感觉到了我身后的另外一只冷酷无情的幽灵,它正在制造我早些时候听到的抓挠声,只是声音更大一些,实际上,这声音几乎和坐在我胸口女巫的呼吸声一样大,我发誓,我还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抓我的脑袋,我能感觉到疼痛,但那不是平常的痛,那种感觉既真实,又虚无缥缈,与其说我能感觉到痛,不如说我能看见有东西在抓我。
2018年07月21日 15点07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