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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光柳影,鸟语溪声。宾客络绎不绝,因尚不曾开席,故而女眷们都三五结伴,立在园中各处闲叙。这才打发走了几位福晋,又有闺中相熟的前来道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儿。言语间瞥见不远处随安王而来的一行众人,女眷自是以子楚为首,因着母家的缘故,仆妇们更显热络。借这由头,忙回首与几个道了声失陪,便闪身出了人堆,提步去迎 ]
:阿楚!
2018年07月13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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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花度柳,折了柳枝弯成一定柳圈替颂果带上。安王虽不喜我,但因鹤尔苏是我母家的缘故,还是随我一道儿回府道贺。一路迤逦而行,同他扮着恩爱夫妻。对着过往来人,都是笑意。但若是有心人瞧去,便知那笑极其虚假,本就同那些门阀贵胄不熟,不过点头之交。抬眸正瞧,七姊姊在不远处,同安王道:)
“妾的七姊唤妾,妾先离了。”
(得了他的允,移步到了子稚身旁,这才放缓了神色。)
2018年07月13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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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几步,却因路上所遇几位熟识,又耽搁了片刻。再回首子楚已然在身侧,抬眸,不远处的安王淡然一笑,颔首算是见了礼,自往他们几个兄弟处去。我不曾搁在心上,本是满心欢喜的想要扯了她往僻静处去,一同说道说道方才从那些福晋处听来的笑话,自然,还有那等家宅阴私,却见她面上似是神色有异。颦蹙,一时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禁用手肘捅了捅她 ]
:怎么了?
2018年07月13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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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不过是在安王府清净惯了,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场面。”
(似是被那些仆妇命妇吵得头疼,抵着额角。随着七姊寻了个僻静处敛裾而坐。一旁傒仆上了茶汤,掀了盖碗,浅呷小口。)
“不过今日是四哥的大喜之日,来的人自然多。等一会儿我寻个清净地方躲懒去,省的还有面对那些命妇仆妇。”
(倒是未曾见到循王,想来他们男人家都聚到一块儿,省的听我们这些女儿家唠叨闲话。将盖碗放置旁侧,问道。)
“怎么未见循王?”
2018年07月15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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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许久都不曾这样热闹了,若真论起来,还是殊哥儿尚主那会儿
[ 二人“躲”在僻静处闲话。这么一提,当真是过了好些年,也是,阿楚出嫁已是晚的了,孩子不也这般大了。白驹过隙,韶华不再呐。听她这躲懒的打算,我可不依 ]
:那可不成,姑姑有言在先,说让我们几个帮衬着应付天家命妇呢
[ 男女不同席,这会儿后头不见几位爷,也属常事 ]
:他自有兄弟们,哪里会跟着我
2018年07月15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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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尚主这样的大事,京城之中的门阀贵胄自然都要来道贺。”
(傒仆往来,女婢们立于席面各处尽心服侍着。至于今日的新郎官跟新嫁娘,倒是忆起当年在宫闱之内的一起旧事。柔荑轻触杯壁,那茶汤渐渐凉了。端起茶盏,饮尽杯中残茶,复道。)
“我倒是忆起往日的一件旧事,当年我还在宫闱之中伺候姑母的时候,与韫因还算熟识,那日就说她同四哥肖似,谁知姻缘巧合,月老竟把他们凑成一对。”
2018年07月15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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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了,却不知到底是看着谁的情面
[ 我竟是将鹤氏与天家作比,想来是近些年有些得意,一时掂不清分量来。耳聆客言,各家陆续至,道贺之声此起彼伏,却是好奇她所言,偏首道 ]
:因因倒不曾与我说道过,想来是我出宫的早。你道他二人何似之有?
[ 我略思忖了一番,并无甚解,此二人,哪里都没半处相似。不过,也难说,我与四哥不大熟稔,脾性种种皆是不知 ]
2018年07月15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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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天家与我们鹤尔苏家的情面。”
(小厮通禀都善,乌苏的人都到了,着人前去伺候着。两家都是鹤尔苏的姻亲,自是要尽心伺候着,而后萨克察,叶赫家的人也到了。同七姊姊在这后面躲懒也不是个常事,便起身一道去前厅照看。)
“要我说,他俩一样的面冷,想来我同因因只是故交,不算相熟,若是说错了,姊姊别笑话。”
(想想因因,再想想四哥,掩唇笑道。)
2018年07月15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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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她的不定比你多呢,你好歹伺候了这些许年头
[ 宾客渐多,她嘴上虽说着要躲懒,真到那时候,自也不会抛下我一人。二人一道起身,往外头去。宴请的名册我不曾过目,但料想也应是京中几家,虽也有不大待见的,但面上总是得过,必然也送了帖子去的。鹤氏姻亲在京中算不得多,有今日之势,多靠族中子弟。然,时日久了,那盘根错节的干系便愈发多了。一壁走,一壁言语 ]
:如今尚了因因,这般又添了岳佳。不过,我记着柔主儿素来和姑母交好,倒不曾听过芳主儿的事
2018年07月15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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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指一展,指了指自个儿,这几年宫闱岁月,所增的不过是年岁罢了。冲着姊姊莞尔一笑。)
“得了吧,姊姊还不知我,我就是个混吃等死过日子的主儿。那些主子们的爱恨情仇,我才懒得打听,在后宫之中知道的越多越是麻烦,还不如不听不说不看,做到这三不才能活得安心。”
(都说宫闱之内人心险恶,在四九城之中也见识了不少,当初嬛妃可谓是盛宠一时,可最后不过白绫三尺黄土一抔。幸而在宫闱之中有三位姑母照顾,要不然不知道是不是也成了乱葬岗之内的皑皑白骨。)
“柔妃娘娘往日老来探望姑母,倒是甚少见到芳主子。主子们之间的事,我们这些人哪里晓得。”
2018年07月15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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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话儿倒不似是你这小妮子口里吐出的。想来是跟着姑母时日久了,被她唠叨出来的
[ 抬眸一觑,我是晓得的,她当初入宫,有一半的缘由是家里本就想要收收她的性子,早年在外,难免心思活泛些。这么一提,倒是想起二姑母来,不由蹙眉,也不知,如今宫里又是什么棋面。只盼着,莫要成了他人手中之子 ]
:姑母常与禧主儿一处,彼时也不大见芳主儿
[ 二人信步,周遭也无甚来人,遂压低了声线,幽幽道 ]
:我倒是好奇,怎么会允了这门亲事
2018年07月17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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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姑母了,姑母这些年的谆谆教诲,都把我耳朵磨出了茧子来了。幸而姑母未曾传我入宫,若是传我入宫,我都不知道该同姑母讲些什么。”
(入宫那时,年岁尚浅,自然是玩心重,原想着宫里处处富贵,簇簇锦绣,哪里都是好的。可入了那围城才知,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围城里面的人想出来。)
“许是公主不知何时觑面瞧见了四哥,一见倾心,央着她母妃皇父允了这么亲事。”
(檀扇遮面,莞尔道。)
“那,侬也晓得嘞,吾家四哥天生一副好面皮噻。再者,岳佳同鹤尔苏既无怨也无仇,平添这一桩亲事,对我们鹤尔苏也是助益。”
2018年07月17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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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我改明儿可要给姑母写封家书去,只说阿楚万分惦念姑母,恨只恨不能伺候在跟前,不知何日能再见云云,你道如何?
[ 熏风拂面,漾起鬓边碎发,此刻扬着笑意,朝她挤眉弄眼一番。家中几位姑母都是狠角儿,便是素日鲜少言语的三姑姑,听闻也是个厉害的。如四姑姑那样的,也就只惧她一人,必然不是面上瞧的那样。闻言一哂 ]
:倒是什么画本子里头的故事了
[ 墨瞳中神色难辨,岳佳一族确与我辈交往甚少,若真要说个三五六九来,也就宫里那层干系了。如今却成了姻亲,自比旁的近了几分,只是——]
:是不是助益,且得假以时日才能见分晓,如今——忒早啦
2018年07月17日 1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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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在王府之中跟皇宫之中也无甚差别,不过一个是大笼子一个是小笼子,我倒是愿意被囚禁在大笼之中,王府太小,怕只是钳住我的四肢,连我的头都塞不进去,直卡在那,让我呼吸不得。要我说还是皇宫之中好,有珠翠锦衣,宽屋大宅。”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许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皇女同四哥偶遇,或是皇女一见倾心,或是四哥一见钟情。话本子上演绎的故事便成真了。)
(柔荑轻抚檀扇纹理,沿着绣花蜿蜒而下,靥生双颊,似嗔似怪,直道。)
“要我说啊,你就是心思太重,岳佳还能害了我们不成,再者那岳佳的女儿还冠着爱新觉罗的姓氏那,岳佳若是真出了什么岔头,上面还能怪罪跟自己同一姓氏的女儿吗?再者出嫁从夫,这皇女便算是我们鹤尔苏的人了,同他岳佳氏有何干系。你呀就是瞎操心。”
2018年07月17日 1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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