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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高加索山脉,横断两界。
一方,是无尽血族大军,周天血气弥漫。
一方,是盛世大唐的铁血士兵。
“德古拉,回去吧,你破不了这两界山!”
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身披华贵龙袍,御空而行。
老者身后,有着数道伟岸的身影。
德古拉二世,血族现任族长。
“李渊,我今天非要破了这结界不可!”
老者与他身后的每个人的手中都浮现出一本古书。
《道德经》,来!
《论语》,来!
《金刚经》,来!
......
众人手中的经典化作流光,汇聚成光,仿佛在指引着什么。
俶尔,全天下书籍凭空而起,飞往两界山。
万书朝圣,化作书山!
书山出世,横绝一界。
总算是阻断了西方,暂时了却战乱。
晴空突现惊雷,指引长安......
2018年07月08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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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
少年睁开了双眼,双手抱住了头。
“儿啊!总算是醒了!”
少年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房中。
有多破?石灰掉尽,三处裂缝,唯一的家具,就是一方书桌,一把木椅。
“儿子?”
少年看向了床边,一位老妇人正站在那,满脸的忧色,一身衣衫,没有几处不是补丁。
此时,一老汉正进门,看着睁开眼的少年,连拐杖都扔了,瘸着腿跑过来。
两人都抚摸着少年的脸颊,激动得直流泪。
我这是在哪?他们叫我儿子?
少年回想起,自己和朋友打赌,输了之后,认赌服输,在雷雨天跑上学校的后山山顶。
最后一刻,好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我?
“请问这是哪啊?”少年小声问道。
“儿子,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老汉伸手颤抖着摸了摸少年的脸颊。
“我不是你们的儿子,我叫李白。”
“再装!才刚醒就又犯浑!”老汉忍不住拍了拍李白的头。
“哎哟!”少年这才发现,自己的头上好像是开了花?被包扎着。
天呐!我怎么胡子拉碴,还满口酒气!
老汉忙急的原地跳脚,倒是自己鲁莽了。
突然,一大堆信息涌入少年的脑海。
这人是老汉的儿子,也叫李白,十五六岁了,连个童生都考不上,终日借酒
消愁
。
一次醉酒,归家,遇到地主逼迫自己父母交租金,还对自己的父亲大打出手,打断了父亲的一条腿。
李白上前理论,却是被地主的家丁暴打,打中头部,当场昏死。
原来是真的死了,让我这李白给附身了?
我穿越了?啊!我要回家,我才不要在这鬼地方呢!
我可是二十一世纪优秀大学生,怎么能够在这鬼地方,当一个酒鬼蹉跎人生?
“让一下!”
李白下了床,跑到门外的院子里。
啊!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天上竟然有两个太阳!看来是真的穿越了,自己现在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
“哎!只能认命了。”
李白倒是洒脱,可是自己到了哪个世界?
“父亲,这个地方是哪?”李白看着老汉,忍不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是长安。”
李白看了看老汉,显然,没有什么文化,也问不出什么。
“老婆子,快点去煮饭!儿子肯定饿了。”老汉却是对老妇人喊道。
老妇人应声就往院子旁的一个茅草屋走去。
李白看着两人,眼眶却是有些湿润了。
李白传承了这身体上一任主人的一些记忆,自然是记得。
自己在屡试不第之后,终日饮酒,拿着老爹辛苦种田得来的血汗钱,去打酒吃。
老爹却是从来不责怪自己,每次在别人面前,都会夸赞自己的儿子,是个读书人。换来的,却总是别人的嗤笑。
就你那酒鬼儿子?这一辈子连个童生都是不可能考中的!
“这身体的主人还真是个窝囊废!”李白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得先了解一下现在这个世界啊!不然也得是个**了。
“老爹,我先去读会书。”李白看着房间里,唯一的书桌上,还有些书籍,很可能有帮助。
李白进去,就坐在了木椅上,心情忐忑地拿起一本包装破旧的书。
《盛世大唐传》,这身体上一任主人,毕竟也是个读书人,识字自然不是问题。
李白翻开第一页,就认真地读了起来。
老汉站在院子里,看着房间里,全心读书的少年,却是老泪纵横。
“我老李家总算是还有希望啊!”
老汉老来得子,对李白这个儿子太过宠溺,自从儿子每天不务正业,他也没有责难儿子,但是看到儿子突然转性,压抑的心情再也忍不住了。
房间中的李白当然不知道这些心思,他已经完全沉迷于这本书中。
这里是盛世大唐,从疆域和地名看,与前世的唐朝大概相同,不过其他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所有的人族都是在盛世大唐这一界生存,西边是西方世界,有吸血魔族,有狼人族,炼狱魔犬等等种族。
而北边的草原也不太平,有狮族熊族盘踞,经常入侵大唐。
海域中也是有着龙族,统领所有的海族。
哪一方势力都比人族强势,若不是人族有几方书山镇压在两界交界处,大唐早已经被灭国。
“这世界还真是危险啊!”
李白现在是无比怀念自己老家了,至少在华夏国,是太平盛世,不用担心战乱。
李白又大概翻阅了一下这本书籍,书中讲述了,这个世界全是文人在战斗?
李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完全无法理解。
放下这本书,看了看书桌上,四书五经倒是都有。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既然回不去了,也不能这么窝囊的活着啊!”
李白捶胸顿足,想着自己的未来,自己可不想像这酒鬼一样,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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跎人生?
“让一下!”
李白下了床,跑到门外的院子里。
啊!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天上竟然有两个太阳!看来是真的穿越了,自己现在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
“哎!只能认命了。”
李白倒是洒脱,可是自己到了哪个世界?
“父亲,这个地方是哪?”李白看着老汉,忍不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是长安。”
李白看了看老汉,显然,没有什么文化,也问不出什么。
“老婆子,快点去煮饭!儿子肯定饿了。”老汉却是对老妇人喊道。
老妇人应声就往院子旁的一个茅草屋走去。
李白看着两人,眼眶却是有些湿润了。
李白传承了这身体上一任主人的一些记忆,自然是记得。
自己在屡试不第之后,终日饮酒,拿着老爹辛苦种田得来的血汗钱,去打酒吃。
老爹却是从来不责怪自己,每次在别人面前,都会夸赞自己的儿子,是个读书人。换来的,却总是别人的嗤笑。
就你那酒鬼儿子?这一辈子连个童生都是不可能考中的!
“这身体的主人还真是个窝囊废!”李白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得先了解一下现在这个世界啊!不然也得是个**了。
“老爹,我先去读会书。”李白看着房间里,唯一的书桌上,还有些书籍,很可能有帮助。
李白进去,就坐在了木椅上,心情忐忑地拿起一本包装破旧的书。
《盛世大唐传》,这身体上一任主人,毕竟也是个读书人,识字自然不是问题。
李白翻开第一页,就认真地读了起来。
老汉站在院子里,看着房间里,全心读书的少年,却是老泪纵横。
“我老李家总算是还有希望啊!”
老汉老来得子,对李白这个儿子太过宠溺,自从儿子每天不务正业,他也没有责难儿子,但是看到儿子突然转性,压抑的心情再也忍不住了。
房间中的李白当然不知道这些心思,他已经完全沉迷于这本书中。
这里是盛世大唐,从疆域和地名看,与前世的唐朝大概相同,不过其他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所有的人族都是在盛世大唐这一界生存,西边是西方世界,有吸血魔族,有狼人族,炼狱魔犬等等种族。
而北边的草原也不太平,有狮族熊族盘踞,经常入侵大唐。
海域中也是有着龙族,统领所有的海族。
哪一方势力都比人族强势,若不是人族有几方书山镇压在两界交界处,大唐早已经被灭国。
“这世界还真是危险啊!”
李白现在是无比怀念自己老家了,至少在华夏国,是太平盛世,不用担心战乱。
李白又大概翻阅了一下这本书籍,书中讲述了,这个世界全是文人在战斗?
李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完全无法理解。
放下这本书,看了看书桌上,四书五经倒是都有。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既然回不去了,也不能这么窝囊的活着啊!”
李白捶胸顿足,想着自己的未来,自己可不想像这酒鬼一样,蹉跎人生。
参加科举?自己这身体的上一任主人,连个童生都考不上,还想科举?
自己的知识,那都是什么工图啊,力学啊什么的,放在这世界,估计连个读书人都算不上!
拿什么参加科举?走武术这一条路?更加不科学。
李白这副身体,就是个文弱书生,弱不禁风。
而且,这世界最重要的根本,就是文人,他们可以利用元气来战斗,武夫倒是没什么出路。
李白继续翻阅着书本,想要寻找一些出路。
这酒鬼倒也算是个读书人,藏书倒是不少,加上书桌下的木箱子里的书,都得有七八十本了。
“哈哈哈哈!”
李白突然癫狂一般,跑到院子里仰天大笑。
这世界上,没有李白这么一号诗人,也没有杜甫,唐朝之后的诗人词人,就更加没有了。
“天助我也!”
李白瞬间就看到了希望,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
李白虽然是学的工科,但是由于他老爸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从小就被同学老师取笑,所以他也是熟读背诵了不少的唐诗宋词。
尤其是李白的诗句,他基本上都滚瓜烂熟。
“我要参加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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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李白拿出了家里的剃须刀,长长的一片刀片,上面已经有了几个小缺口。
“老爹,咱家这刀是用了多久了?”李白无奈道。
“哦,这刀啊,是从你爷爷的爷爷那传下来的。”
李白刀一滑,差点削到自己下巴,这还真是个“传家之宝”。
李白有感觉有些心酸,像自己老爹这种种田的人,一辈子都只能当地主的苦力,在盛世大唐,只有文人才有很高的地位!
“我先去田里了,过几天还要交佃金嘞。”
老爹扛上锄头,就出了门。
李白看着老爹那佝偻的背影,黝黑的皮肤,自然是长期被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难以想象,就是这么单薄的肩膀,撑起了这一个家。
这李白真是个**!
李白刚这么想,又觉得哪里不对,这不是把自己也骂了么?
老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我们家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担心地主的欺压!
下了决心,李白决定先去县城里看看,了解一下这世界的形势,也好了解一下什么时候县试。
对着装满水的木盆,刮好了胡须,整理一下头发,戴上木簪。
“这副脸倒还算俊俏!”李白摸了摸脸颊,看着水中的倒影,颇自恋。
剑眉星目,倒有一些英雄气;白面黑发,又有几许书生气。
这身体的前一任主人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副好胚子,常年醉酒,脸上有些病态。
李白又捋平了身上的粗布长衣。
“娘,我去一趟县里。”
李氏正在给家里的母鸡喂食,李白之前就常常不在家,她早就习惯了。
走在乡间的小道上,李白凭借着传承的记忆,往东南方向走去,要到长安城里去。
“那不是老李家的儿子么?”
“就是那个酒鬼啊?还读书人,真是笑死人了。”
“今天倒是人模狗样的。”
一路上,李白遇到不少的同乡人,一直笑脸相迎,他们好像却并不领情。
一个个都背地里说着李白的坏话,说是背地里,偶尔还故意让放高声音,假装不经意让李白给听到。
“哎呀,不好意思,瞧我这张嘴。”胖大婶笑道。
“没事,您继续。”李白也没有恼怒,反而笑了笑,继续赶路。
反正说的是以前那个**,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皇灵帝气瑞弥空,片片祥云处处宫。
朗月寒星披汉瓦,疏风密雨裹唐风。
巍然城堡姿如旧,卓尔新区靓似虹。
胜水名山千载傍,匠师岂敌自然工。
好一大唐盛世,好一繁华长安!
李白刚进了朱雀门,环顾四周,高楼殿阁处处林立,商贾小贩满街叫卖,接头人头攒动。
忍不住吟诵起前世唐朝著名诗人卢照邻的一首《咏长安》。
“好诗好诗!”
李白循声看去,是一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戴朱缨宝饰之冒,腰白玉之环,乍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腰上别的杏牌,却是表明,这人竟然是一名秀才。
“献丑献丑。”李白自谦。
“哎,兄台过于谦虚了,这片片祥云处处宫,简直是用的绝妙啊!”
“在下姓魏,单名一个玉。”那秀才作揖道。
“李白。”
别人尊重自己,自己当然也要尽了礼数。
“瞧得兄台如此好文采,不知为何却没有考取功名?”魏玉见李白竟然没有代表文位的腰牌,也是奇怪。
“蹉跎十多载,这不,正要来京城里打听打听。”李白如实相告。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明日,就要举行县试。”
李白又同魏公子聊了几句,这才发现,今世的县试,并非一年一次,而是一季一次。
毕竟传承的记忆不全,李白自然是不知道。
“不知这县试需要准备什么?又考什么?”李白虚心请教。
魏公子看李白不像是在诓骗他,也是一一道来。
首先,要到长安的道宫里去报名,缴纳一两银子。
考试正是在道宫里进行,有可能是写诗,也有可能是写一篇论述。
李白却是面露难色,自己家穷的底朝天,哪里还拿得出来银子?
“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
“祝李兄文位高升,他日再见!”
李白回过神,魏公子却是已经不见踪影,四下里只有一些逛街之人。
“嗯?”李白突然发现自己衣袋怎么鼓起来了。
“一锭银子?”
李白伸手进去,掏出了一锭银子,足有十两重!
大恩不言谢!真希望日后还可以遇上魏玉。
“让开让开!”
几名凶人突然冲开人群,后面跟着一辆马车。
马车横冲直撞,碾伤了不少人。
“什么人,在皇城还这么嚣张?”
李白正从地上爬起来,还好自己刚刚躲得快,不然非得被撞上不可。
“小兄弟,莫要瞎说!”
旁边的一个汉子制住了李白,不让他再说下去。
“这人可是当朝丞相,吕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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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想起自己这半日的见闻,当年血族和人族大战,太上皇上李渊,被血族大圣重伤,一直在闭关养伤。
如今杂家在全国势力正盛,吕皓作为杂家的代表人物,在朝堂之上掀起了浪潮,如今圣上只有十岁,皇室自然是式微。
这杂家,真是可恶!
李白却是敢怒不敢言,吕圣世家,对于现在的李白来说,就是庞然大物,要弄死自己这只蚂蚁,有一千种办法。
马车渐行渐远,大街上却是被闹得鸡飞狗跳,有不少人或多或少受到伤害。
可是又能怎么样?纵使是儒林郎,都对吕皓没有办法,更别说这些平头百姓和文位低下的文人了。
我还是先去道宫报道吧!
李白想了想,现在这些事还距离自己太遥远,现在考取童生要紧。
几经打探,终于是摸到了道宫所在。
外观就是一座道观的模样,大殿之上,正有一匾横书“道宫”。
两个毛笔字龙飞凤舞,仿若要化作活物,飞出升天一般。
走进大殿,正中位置,供奉着老子像,孔子和菩提祖师站立左右。
其他几面,吕不韦,墨子,孙武......
李白完全沉浸在了其中,这可都是对人族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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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一声咳嗽,李白如梦初醒。
“你可是要报名童生试?”一名白发老者,出现在李白面前。
“正是!”李白行了一礼,但见此人腰佩杏牌,上书“举人”二字,姿态放得更低。
须知,主管长安城事务的京令尹,正六品,也不过举人文位。
“想必前辈就是监考官了。”
科举的监考官并不是由朝廷委派的,而是由道庭委任的。
道庭又在各府各县设有道宫,分管文人事务。
“眼力倒是不差,你这来得可是有些晚了啊!”老者笑道。
李白这才环顾四周,整个大殿,就他与监考官两人。
“家中有事,所以今日才赶来报名。”
“姓甚名谁?”
老者从怀中拿出一方官印,心念一动,桌上毛笔径自飞入手中,桌上宣纸无风自动,飞到老者面前。
“李白。”
“可有字?”
字?李白有些抓狂,怎么也想不起来。
“字...字太白!”李白想了想,太白这字挺好的,李太白,正是前世诗仙啊!
“善!”老者挥毫在纸张上写上几笔,又盖上了官印。
“好了,明日凭这张纸来道宫参加考试。”
李白辞别老者,走向大街。
现在去哪?回家?不行,明天就要科举考试,万一路上耽搁,就完了。
李白想到这,又想起自己那老父老母,缊袍敝衣,缝缝补补,多年未换一件衣服。
哪怕是寒冬腊月,还是那么一身衣物蔽体。
李白又看了看自己,至少是一件没什么补丁的素衣,想起两年前,自己即将去参加县试,老母亲可是卖掉家中最宝贵的两只母鸡,才换来几尺麻布,在灯下,一针一线,直缝到天边破晓。
娘,等我将来考取功名,一定好好回报您和父亲。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那一次,李白落榜。
第二年,再次落榜。
从此一蹶不振,终日借酒消愁,乡里的家长们,都是拿李白当反面教材。
唯有自己的爹娘没有放弃自己。
“这一次!我一定要考取童生,一飞冲天!”李白下定决心。
报名花费一两银子,还剩九两,李白行至布料店,买上几尺布匹,又捎上几双鞋垫。
“赶明回去让娘做两套衣服和几双鞋子。”
手里还剩下三两银子,去客栈打了个尖,又要一间最便宜的客房。
考试之前得好好休息啊!
李白看着怀里,只剩下一些碎银子,不禁感叹,不管到哪,没有钱都是万万不能的啊!
月上梢头,李白打开窗户,月光洒落,地板上犹如一片皎洁而宁静的池水。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来一句“床前明月光?”
李白不禁哑然失笑,自己倒真是做了个漂泊浪子,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回到从前的世界。
“吃酒,吃酒!”
李白仰天大笑三声,既来之则安之,无需多想。
也许是被上一任主人影响,李白现在脑子里都是酒,不尝一口,如坐针毡。
酒来!李白下了楼,拿出一点碎银,讨要几口酿酒。
李白手在腰间滑过,取出酒葫芦来呈。
嘿,还真别说,以前这李白还真是舍得,这酒葫芦倒是不错。
朱红外皮,肥硕葫身,恰是一饮酒佳品。
细里一瞧,上有两行黑纹小字,上书“醉里乾坤大,葫中日月长”。
攀几级台阶,又回了房中。
“好酒!”
一口饮下,大呼畅快,所有烦忧,都抛诸脑后。
要做文人,我就要做那个天下第一!
我就是李白,他日,一定要让李太白之名传遍人族。
不,传遍这万界!
没有唐朝那个李太白,那我就做这一世的
月下独酌,李白更是诗兴大发,恰逢房内有文房一宝。
研墨?对不起,没这个闲情,只用舌尖把紫毫一润。
挽袖,手执紫毫,没有宣纸置于桌?
一片白墙,恰是上上等“墨纸”。
就着月光,李白奋笔疾书!
......
鸡鸣紫陌曙光寒,李白缓缓睁开了眼睛。
“嗯?我怎么在地上?”李白拍了拍头。
哎,昨晚兴起喝酒,差点误了大事!
李白忙看向窗外,两个太阳刚刚露出一点边角,还好还好!
房费早就付过了,也无需再告知店家,全部身家,就是这一介素衣,几尺麻布。
“嗯?”
李白刚离开,屋内却是凭空出现一名老者。
房内有不少灰尘,老者一身素衣,却是不曾沾染尘埃,细看,却是有一层元气环绕。
若是有人在此,定要惊出一身冷汗,这人,有圣道气息!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少年。
2018年07月08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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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老者缓缓开口,只说出这么一个字,却是引起周身元气震荡。
我大唐有此等有抱负之后辈,来日可期,不过不知道这年轻人是经历了何等辛酸史,才能写出这般有气魄的诗。
他却不知,李白屡试不第,遭尽乡邻闲言冷语。
你们都笑话我的远大抱负,我们只当你们是燕雀,当然不知道我这鸿鹄的志向!
孔子这等贤人,尚且能够知道后生可畏。
“何人?”
几名店小二却是闯将进来,刚刚老者情绪波动,引发周围元气荡漾,楼下不少器物都从桌上砸下。
“没人?怪哉!”
房间内空荡荡,仿佛刚刚那老者从来没有来过。
李白此时已经走在了去道宫的路上,嘴里还啃着几个包子。
他却不知,自己昨夜所做文章,已经惊动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一路,旁人都是指指点点,更有几人掩面私语。
“这些人看着我干嘛?”李白迷茫地看了看路人,并没有怎么在意。
既然要做这诗仙,那就要狂放不羁!
“这人好不懂礼,还是读圣贤书之人!”
李白刚离开,一些路人却是放开了声音,原来,他们认为,李白一边行走,一边啃包子,实在是不雅!
穿着一身读书人的衣服,简直对不起众圣!
凭借昨日的记忆,转过两三个小巷,到了圣宫门口。
今日,却是门庭若市,人头攒动,还好有衙门来的衙役,主持着秩序。
“诸位,本官正是这次的主考官,陈文茵。”
道宫门口,台阶之上,却是有一位官家人,正在讲述考试事宜。
而李白,却是无心倾听,只看着那陈文茵身后,站着一窈窕女子,穿着军中服饰,梳一头马尾,巾帼之姿。
“哼!”
那女子感觉到李白灼灼目光,却是冷哼一声。
2018年07月08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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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却是一惊,自己莫不是在作死?
那女子明显地位不一般,说不得是这陈大人的后人,想到这,眼睑微垂,作沉思之状。
“你!看什么看?”
哎哟,李白这心里苦得啊,这才瞟一眼,就给抓住现行。
那女子脚踏流云靴,向李白这奔来,所过之处,人皆避之。
“说得就是你!”
那女子站在李白面前,质问道。
李白见状,打死都不能承认!我这分明是在仔细聆听陈大人的敦敦教诲,怎地瞧你了?
眼看这女子抽出腰间马鞭,顺势扬起,这一鞭,若是打在李白身上,必定皮开肉绽。
“存儿,休得胡闹!”
李白闻言,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陈文茵,倒是救了自己一命。
“退下!”
“哼!是,父亲!”
女子不甘心地放下皮鞭,临了,还不忘回头瞪了李白一眼。
这女子好生泼辣!李白知这是一匹烈马,自己估计是无望了。
“这小子,哪来的,敢惹陈家大小姐。”
“好像是李白。”
“李白是谁?”
“就是那个连着两年考不上童生的酒鬼!”
众人哄笑一团,在这大唐盛世,读书人两年还考不上童生,简直是蠢材。
李白瞧了他们一眼,并未理会,一切,还得靠事实说话!
思绪飞荡间,陈文茵还在耐心讲解着。
此次考试,内置一百零三单间,已经备好文房四宝,兼有干粮饮水,可作答三个时辰。
好,各位,可以入考场了,祝大家蟾宫折桂!
只等这句话,一百零三人有序地进入道宫,凭借报名单,找到自己的房间号。
“六十六。”
倒真是666啊,希望可以考好。李白找到六十六号房间,坐下。
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一张宣纸反扣在桌面上,想必就是今年的考题了。
不知考什么?李白心跳瞬间加快,毕竟自己前世也不是什么国学大家,最多也就是学了不少的古诗文,要是考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自己还真可能再次折戟。
伸手握住宣纸,手却有些颤抖,不管了!
“请君言,秦朝曾经鼎盛之至,统一四海,由何而灭国?对世人有何启发?”
李白看着这一论题,看来今年是要写一篇论言了,写诗多好啊!
不过也由不得自己挑题目,只能好好作答,三个时辰看似很久,往往很多人光是构思,就足以花去大半时间。
李白回想起自己书箱里的一本书《史记》,正是史家圣人司马迁所著,书中所写,虽然与前世秦朝有不小区别,不过本质却是一样的。
当年,秦王嬴政,文位已经达到光禄大夫,只差一步,就达到圣人境界。
麾下更是有两员得力干将,白起,兵家圣人,李斯,法家圣人,一文一武,让秦国国力空前强大。
纵横家曾经想要联合六国,抗衡秦国,但是,在那个时期,纵横家中无圣位,作用有限,最终,只能眼看六国被灭。
秦王一统六国之后,使得人族势力空前强大,原本,北方草原中,狮族和熊族屡次侵犯人族边境。
法家圣人李斯,运用圣道力量,使用画地为牢,凭空出现一座长城,将草原蛮族拒于长城以外。
奈何,秦王扫六合之后,骄奢无道,不听忠臣劝谏,最终却是被埋伏在自己身边的赵高所杀,大秦王朝,由此崩塌。
那赵高,竟是销声多年的阴阳家人!
总的来说,两世的秦朝,都是因为秦始皇的骄奢无道,昏庸无道,才导致灭亡。
李白不由得回想起前世所学文章《阿房宫赋》
原本,秦朝是最有希望让人族崛起,反攻其他种族的!
李白感叹一番,看向走廊之上的一炷香,已经燃去三分之一!
不能再想,快写快写。
这次可是新毛笔,只能乖乖研墨。
铺平一张宣纸,左手挽袖,右手挥毫。
蘸墨,落笔。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一句写完,俶尔,道宫震动,一道金光冲破青瓦,直上云霄。
李白并没有发现这异象,似乎陷入
魔怔
一般,依然奋笔疾书。
皇宫大内,金銮殿上,还有一界,只有人族中的大人物才知道,这就是道庭所在,自成一界,圣人才能拥有的能力!
此时,道庭内,却是有十来位鹤发童颜之人聚集。
“京城之中,圣道金光直冲云霄,沟通紫薇,不知是哪位大人物,又有著作?”
一名老者先开了口,在场之人,没有弱者,超过一半是光禄大夫,文位再低,也是儒林郎,连进士都没资格参加这次的会议。
“连童生都还不是!”
道庭之上,盘坐在宝座之上,身披金色龙袍的老者却是缓缓睁开眼,开口道来。
庭内之人莫不心惊,紫薇星,乃是人族护道星,一切元气,皆来于此,能够沟通紫薇,圣位之下,还没有人做到过。
半圣都不行!必须是圣人!
人族传承下来,多少年过去,又有多少圣人?不到百人。
对于老者之言,所有人虽然心中惊疑,但是由不得不信。
当今道家之主,断不会信口雌黄。
“我李渊,倒也是头一回见。”
这人,竟是李渊!
当年一战,身有暗疾,如今实力百不存一,但是,对于在场的众人而言,那也是如高山一般,只能心存敬畏。
“此子,不可暴露。”
李渊心念一动,一支血色玉笔出现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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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虚写一个“封”字,那黑字瞬间消失,圣威荡漾,飞出道庭,镇压在京城道宫之上,让那金光缩在李白的房间之内。
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被异族发现,李白活不过今天!
才童生就可以沟通紫薇星,太过逆天,当年人族唯一的大圣,老子,在童生之时,都没有做到过。
道宫之中,所有的考官也是被惊动,站立在李白的房间之外,犹豫再三,终究,没有打扰,他们知道这一次,出现了多么了不得的大事!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李白停笔,终于是完成了这一道大作,整个人瞬间倒在地上。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金光再度出破云霄,那圣人亲笔所提“封”字,都是挡不住!
这一日,整个京城异象频生。
紫薇星光,连颤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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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考官冲进房间,扶起李白,此时李白已经昏死过去。
昏死前,还不忘嘀咕一句。
这文章,真不是人能写的!
“如何?”陈文茵急道。
四位考官当中,恰有一位医家举人,手持《本草纲目》,催动元气,替李白做检查。
那举人沉吟片刻,才松一口气。
“精力消耗过度,伤及神魂,稍作休息,就可复原,并无大碍。”
陈文茵等人这才放下心,转念一想,也是,李白连童生都未达到,本身无元气,却是写出这般惊圣文章,想不伤身都难。
“道庭传书?”
陈文茵和其他四位考官的杏牌都闪烁不止。
五人同时取出腰牌,浏览一眼,皆默然。
杏牌之上,只有两个字。
慎言!
五人顾目相看,皆运用道心,发出道心誓。
若敢违背,道心崩碎。
长安城中,依旧是一片繁华景象,常人,以及文位不到儒林郎的读书人,完全感应不到这次的异象。
唯有少数人,看到紫薇三颤,皆露出狂喜之色。
紫薇星颤,人族当兴。
平淡之下,却是暗流涌动,此时,道庭之中,众世家隐世圣贤齐聚。
与会之人,周身圣气弥漫。
“此次紫薇星颤动,实乃上上吉事。”
“我人族必将大兴!”
在场,都是人族金字塔最顶端一批人,自然都了解不少秘辛。
“噤!”
坐在首位之上的李渊,终于是发话。
庭内十位圣人,皆恭敬站在两侧,不过,却是各有心思。
其余九人,皆作揖状,唯有一人,直身而立。
吕致远,杂家圣人!
李渊看向吕致远,目光微寒,却是没有说什么。
李渊虽然是圣人王,然而身有暗疾,这也导致杂家愈发猖狂,其他各家,倒算本分。
“今日之事,怕是已经被异族知晓,如何应对?”
李渊终于是问出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十人开始闭目推演,每人周身,都有自家经典环绕。
吕致远却是冷笑几声,李渊镇封金光之事,他自然是知晓的,这也证明李渊实力大退。
此时,其余几界圣人,也在举行会议。
血族,德古拉二世,圣人王境界,正在主持会议。
狼人族,西方龙族......
众多种族都被紫薇星颤吸引。
紫薇星是人族母星,其异象,必然是对人族有大益处。
当他们推演出,此次异象竟然是一半步童生引起,更是心惊。
最终,众族都是得出同一个结论,此子,必杀之!
人族与异族争斗万载,异族自然是有渗透进人族。
此日,全天下的异族卧底,纷纷响应,暗地里汇聚。
“我这是在哪?”
李白醒来,看了看周围,自己好像睡在一处卧房。
李白起身,头还有些隐隐作痛,穿上自己的布鞋,推开房门。
“醒了?”
陈文茵竟然一直候在门外,未曾离开半步,在他身旁,便是其女。
真不懂我爹爹为何对这小流氓这般好!
陈思存忍不住白了李白一眼。
李白此时也是有些迷糊,主考官等着自己?完了!我刚刚是不是晕过去了,不知作答的怎么样!
“大人,不知晚生的文章作答的如何?”
李白顾不得什么尊卑,直接握住了陈文茵的手,这可关乎到自己这一生的命运!
陈文茵却是露出了蒙娜丽莎般的微笑,李白看得更加迷茫。
莫不是写得太烂了?不应该啊!《阿房宫赋》可是传世经典。
“真是英雄出少年,恭喜,恭喜,恭喜!”
一连三声恭喜,让李白更加糊涂了。
“此次一百零三人,你当是魁首!”
陈文茵终于是开口,道出实情。
“不可能!”
李白还没有开口,一旁的陈思存却是惊呼出声,这小流氓会有这等才华?
“存儿,不得无礼!”
陈文茵呵斥一声,转而面向李白,告知他,榜单已经公布在道宫之外。
“快去看吧,还有惊喜。”陈文茵却是卖了个关子。
李白安步当车,直往道宫之外走去,得亲眼见证,才能坐实。
还未到门口,外面的讨论声已经传入耳中。
“这次肯定有误,第一竟然是那个酒鬼!”
旁人都觉得如此,甚至是有些同情地看着此人,只因此人,排在第二位。
“快看,那酒鬼出来了!”
李白刚一出来,就引起了轰动,这轰动,自然不是祝贺他,而是质疑他。
此情此景,实属正常。譬如,一只喜鹊看到一头鸟,认为那是一只麻雀,后来才发现,那是一只雄鹰,任谁都难以接受。
可是,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果然是!”李白看着榜上,自己的名字,正在首位!
“李兄,恭喜恭喜!”
李白回过头,两人相视一笑。
“魏兄!”
“我早说过,你定不是凡人。”
其他童生看到竟然还有人和李白交好,在这人群中,显得格外特别。
不过,当看到魏玉腰间秀才杏牌之时,却是识趣地没有再说话。
“李白!”
突然,天空中圣光浮现,所有人皆是一惊,寻声望去,并无人。
下一刻,一名老者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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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名老者突然出现在道宫之前,整个人仿佛不存在一般。
此时,人群中却是有人认出了这老人。
“恭迎墨圣!”
众人都是惊出一身冷汗,在场所有人,都忙叩首。
这老人,和道宫之内供奉的墨家圣人一般无二,肯定是墨渊,墨圣。
“李白,我此次代李圣前来,表彰你此次所作文章,特赐你‘北辰童生’。”
只一句话,惊爆全场。
北辰童生,当是童生中之最,人族,还从未颁发过这等荣誉。
须知,紫薇星,又称北极星,亦称北辰,以北辰为名,足以见其珍贵。
墨渊一指点出,一点星光,进入李白心腹之中。
李白此时已经是童生,自然有道心,此刻星光融入,只觉浑身暖流流过。
不知这是什么光?他若知晓,这是诸圣合力截取的一束紫薇星光,只怕是会惊掉下巴。
不待李白道谢,老人已经消失。
在场所有人都如获大赦,站立起来,看向李白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若之前还有怀疑,此时自然不会再有。
圣人,是不会看错的。
话说回道庭会议,经过圣人的一番商讨,决定给予李白这一称号,既然隐藏不住,那就干脆暴露出来。
反而可以引蛇出洞,灭掉异族在人族安插的眼线。
只要李白不离开长安,自然是安全的,这也是为何所有的圣人敢冒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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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众人纷纷道喜,自然是因为李白得到圣人垂怜,前途无量。
京城之内,豪门贵胄云集,一个童生,自然是入不了他们的法眼,但是一名北辰童生,就是云泥之别。
自古以来,能够被诸圣重视之人,最低成就,也是达到光禄大夫,那可是能够搅动朝堂,直斥无道昏君之人。
道宫门前,宾客云集,只为邀请李白还家,设酒杀鸡作食。
“陈大人,还望指一条明路。”
李白躲在房间里,他最烦这等叨扰,众人都是见他不得。
陈文茵满脸无奈,一旁的陈思存更是直翻白眼。
能够得到诸多豪门贵族的青睐,一般人早就屁颠屁颠地主动送上门,李白这等人,倒算是一股清流。
此时,陈思存看向李白的目光也是柔和了不少,至少,李白不像是一个争名夺利的凡夫俗子。
她倒是高看了李白,是外面这些人还没有入李白的法眼。
这些贵族,哪里是我的目标,要是圣人收我为徒,我还考虑考虑。
在他看来,至少得混进圣人世家,做个核心子弟,那才有前途。
要是候在外面的人知道李白心中所想,估计都得吐血三升。
“你跟我来。”
陈文茵说完,打开了窗户,“从此处出去,可以直接到西大街,往东行,就可出城。”
“谢过大人!”
李白作了一揖,走到窗边。
这个拿上!陈文茵从怀中拿出一方杏牌,递与李白手中。
李白心里一热,这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令牌,终于是到手了,总算是跨出科举第一步。
“这牌,为何有紫气?”
李白看过不少人的杏牌,都与自己这块不太一样。
北辰童生特制杏牌,文位同秀才。
陈文茵告知李白实情,又说,要是日后来长安,可到陈府一叙。
李白拱手,纵身出墙,只留下门外一干豪门贵胄,空等。
翻过院墙,便是西大街,此时已近黄昏,四下已经无甚么人,坊市都已收起棚幛,路旁倒有几头野狗,耸拉着耳朵。
李白哼着小曲,背着布匹,沿街行了一刻时间,出城,走上回乡小路。
“得快些回去,不知老父老母找寻我多久了。”
况且现在天色已晚,万一路上遇到什么豺狼虎豹,那可是真玩完。
行至半途,星光璀璨。
李白却无半点不适,仿若白昼一般,路况清晰。
怪哉!
双眼之中紫气浮现,增强视力。
李白又想起《盛世大唐传》里记载,文位达到童生之后,可获得“囊萤映雪”能力,夜间视物,如同白昼。
以后得努力提升文位,后面的能力,一个比一个神奇。
夜行一个时辰有半,终于看到自家灯光,仿佛一盏明灯,指引归途。
不对!李白惊出一身冷汗,自家门前,怎地会有十来火把,还有几道高壮身影。
莫不是来了强人?在长安之内,不太可能,应该是地主又来了。
李白疾步而行,还有十来步距离之时,已经听闻自己老母亲的哭喊声。
“我说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老子早就说了今天来收佃金,还想让老子空手而归!”
“把这房子给我烧了!”
一群**!
李白怒火中烧,直接一个箭步,挡在强人与自己父母之间。
“爹,你怎么样了?”
此时,老爹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老母亲正扶着他,大骂地主。
“小白?你回来作甚,快些走!”
李白却是看得清楚,自己老父的右手已经脱臼,想来是又遭到了一顿毒打。
“你就是那酒鬼儿子?哈哈哈!”
李白面前,一名穿着丝绸长衣的汉子大笑,其他十来人,也是附和。
“张虎!”
李白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娘的,谁给你胆子直呼大爷名字的!”
大汉一挥手,十人将李白包围,随时准备动手。
李白心中虽恼,但是还算清醒,分析一番形势。
对方虽然有十人,但是却没有一人是文人,全是乡野莽汉。
若是文人,也做不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现在我是北辰童生,文同秀才,应当可以使用秀才战诗。
李白念头飞转,伸手往怀里去取毛笔。
星空上,云层里,有两道人影攒动。
“出不出手?”
“再等等。”
原来,这两人奉命保护李白,异族已知,道庭肯定要保护好李白。
面对十个大汉的夹击,李白拿出毛笔,凌空虚写。
“哈哈哈,我还不知道你的底?还把自己当秀才呢!”
张虎断然不会相信,前几天连童生都不是的年轻人,如今会有秀才文位,若是秀才,他哪里敢来逞凶。
李白对于他的嗤笑仿若未闻,继续挥毫,一道道紫光从道心中传出。
“快给我上!”
张虎发现情况不对,这李白,似乎有一块杏牌在腰间?
莽汉们闻言,都是往前扑出,要撕了李白。
一刹那,李白停笔,诗成!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紫光涌动,一把宝剑凭空现,一道剑芒破黑空。
十人皆倒地,血流不止,眼看就要一命呜呼。
“鬼啊!”
张虎趴在地上,直磕头,若是细看,两股之间,湿漉漉一片。
清风拂过,骚 味甚重。
李白也是呆在原地,自己杀人了?自己完全没有想过杀人,谁知这战诗词威力这般大,直接斩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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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人。
“小白,快走吧!快跑!”
老爹此时最先清醒,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他想要自己抗下这一次的罪责。
“哈哈哈。”
一道笑声从云层中传出,似乎是一名中年男子。
“李村地主张虎,滥用私刑,欺凌乡邻,更是试图残害北辰童生,罪同谋害秀才,其罪当诛!”
声语刚落,一把宝剑从天而降,青芒闪过,划出一道弧线,又飞回云层。
李白回过神,身前的张虎已经身首异处,死得不能再死!
“老爹,你伤的怎么样了!”
李白转念一想,很明显是有大人物出手,自己这次,应当无事。
“谢大人相助!”
李白往天上微微躬身,却没有得到回应,想来大人物已经离开此地。
盛世大唐,由于读书人才是主要的战斗力,残害读书人,在刑法里,判罚极重。
这张虎,也是罪有应得。
李白同老母亲把老爹扶进房,躺在床上。
“哎,这次完了!小白你为何要杀人!”
老爹被打断手脚都愣是没有流一滴眼泪,此时却老泪纵横。
李白安慰了老爹一番,又是解释了一大堆,才让老爹相信,自己这次不会被判罚。
父母都是受到惊吓,李白让他们早些歇息,独自走到院子里。
院内十一具尸体横陈,血腥味浓重,只能等明天官府的人来处置。
李白面对这些尸体,自然是没有丝毫愧疚感,这些人平日欺男霸女,落得这般下场,简直是咎由自取。
“这战诗词,真是个好东西!”
黑夜中,李白不断笔走龙蛇,练习着这一首《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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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张家报官,乡里芝麻官,遣人来拿李白。
“快快束手就擒!”
两名衙役,手拿绳索,要束缚李白双手,押解他往乡里衙门受审。
“慢着!我自己会走。”
李白拂了拂衣袖,大步流星,行在最前。
“爹娘,孩儿去这衙门走上一遭,不必担忧,好好养伤。”
交代完,李白直接往衙门行去。
二老并未担忧,他们已经知晓自己儿子,文位同秀才,那芝麻官,奈何不得他。
两名衙役却是心里暗暗叫苦,他们那乡衙门的长官,也不过秀才文位,如今当如何应对?
心里却是暗恼张家,得罪这等人物,还想仗势欺人?不过却是敢怒不敢言,那长官,可是张虎的亲叔叔。
一刻钟功夫,已经行至衙门,四下里早已乡邻遍布,围得乡衙水泄不通。
“李白,好样的!”
“不过终究年少轻狂,杀了张虎,只怕也是要赔上性命。”
这张虎,平时作威作福,这次他死,乡里都是暗自高兴,要不是因为这乡衙长官是张虎叔叔,他们恨不能请戏班子来大唱三天三夜。
不少人都开始同情李白,纵然李白平时是个酒鬼,此次却是做了大好事,只怕没有好下场。
李白一路走进衙门,所有的乡邻都让开了一条道,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再也不是当初的蔑视,只有浓浓的敬意。
李白走进衙门,不禁微微皱眉。
区区乡衙,牌匾乃是上乘紫檀木所制,匾上大字周边,金线镶嵌,再看两根立在大门两侧的红色漆柱,那是由朱砂染成。
抬头一看,一肥头大耳,大腹便便之人正正襟危坐于朝堂之上,官服有两粒扣子未系,一顶乌纱帽,倒是戴的端端正正,不时还伸出一只臃肿的手,拍拍帽顶,似是害怕有些许灰尘落于其上。
典型贪官无疑!
李白走到朝堂之上,浩然而立,旁侧,横陈十一具尸体,皆用白布掩盖。
“你还我夫君命来!”
一名泼妇,此时正趴在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上哭骂,这妇人,便是张氏。
旁还有两孩童,只有五岁左右,都怨毒地看着李白。
李白却是毫无愧疚感,他们可曾想过,这张虎欺男霸女,横行乡里,使得多少家庭发生惨剧,一切,只因这狗官,袒护张虎,百姓有冤无处可伸。
“彭!”
“大胆李白,见到本官,何不下跪!”
那肥猪却是一拍惊堂木,喝令李白跪下。
“我乃北辰童生,文同秀才,见你这秀才等级的芝麻官,何须下跪!”
李白上一世就是一愤青,往往看不惯这些尸位素餐之徒。
“你......”
那官员伸手指着李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李白的确可以不跪。
“好,不跪便不跪,现在审案,张氏状告你杀害张家之主张虎,以及十名张家家丁,你可认罪?”
看着他这般显露官威,不少看客却是掩嘴偷笑,他们可是头一次见张大人吃瘪。
“在回答大人问题之前,小人可否向大人请教几个疑问?”
李白微微拱手,坦然道。
“可!”
我倒要看这小子耍什么花样。
“敢问大人,这张虎,可是您的侄儿?”
“敢问大人,这张虎之父是否早早仙逝,是您一直抚养他?”
“敢问大人,这张虎,平日是否在乡里横行霸道?!”
李白傲然而立,一连三问,直逼朝堂。
张乡保面红耳赤,李白三问,让他无法回答,是,自己颜面何存?不是,当着这么多乡人,自己如何做官?
“是!”
过去半晌,张乡保咬牙切齿,终究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就对了!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您同张虎,与父子无二,放纵自己的侄儿为害乡里,您又有何面目面对您死去的兄长,又有何面目面对乡里的数百百姓!”
李白骂到兴起,直接伸出右手,给了张乡保一根中指。
那张乡保虽不知李白伸出中指具体什么意思,但是也明白,这是在羞辱自己。
“来人!给我拿下这妖言惑众之徒!”
张乡保恼羞成怒,再加上丧侄之痛,已经没有耐心,只想快些审判李白,用李白的性命来祭奠自己的侄儿。
“我倒要看看,谁敢再上前半步!”
面对几名衙役,李白直接高举自己的杏牌,同时取出怀中之笔,随时准备书写战诗。
几名衙役左右为难,权衡再三,退回原位,两边都是惹不起的大爷!
“**!”
张乡保使劲拍了一把桌子。
“你虽能强词夺理,但是你杀害十一条性命,却是证据确凿,还想要抵赖不成?”
“我想大人比我更加了解大唐律法,有一条,便是明确规定,若是普通百姓,胆敢谋害文人性命,可先斩后奏!如这般,我又有何罪?”
李白字字珠玑,周身仿佛有无形场域加持,气势直压张乡保。
这,便是浩然正气!
“你...你这黄毛小儿!”
张乡保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住口!如今人族正逢危难之际,异族虎视眈眈,想要吞并大唐,在这十万火急之时,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想着为社稷,为百姓谋福祉,却纵容自己侄儿残忍霸道,自己也是敛财,大兴土木,我观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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