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沙刀 文/肖七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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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这次你要杀的目标。”
  “先生,你知道的,他是我的爱人。”
  “所以呢?”
  “要加钱。”
2018年07月04日 04点07分 1
level 14
沙发
2018年07月04日 04点07分 2
👌手挺快
2018年07月04日 04点07分
@ががががががが 单身多年 你懂的
2018年07月04日 04点07分
level 7
dd喜欢这种风格!!期待
2018年07月04日 04点07分 4
谢谢
2018年07月04日 04点07分
level 9
〈自我介绍〉
  一楼出自《绣春刀》丁修台词,非原创。
  本文可能偏向武侠,BE,没有谈恋爱成分。
  第一次在说吧发帖,毫无文采,剧情硬伤,脑洞产物。
  文字爱好者,圈名无双,因为太容易重,所以改叫肖七叠,肖是本姓,七叠是因为id是七个叠字。喜欢瞎写,发在空间,撒刀狂魔。
  青盏文学社社员,欢迎各位移步“青盏古佛照无眠”贴吧了解信息。
  口味杂,喜欢李碧华,所以文风比较类似,处于低级模仿阶段。摇滚爱好者,blur乐团狂热粉丝,oasis也吹,比较喜欢的类型是哥特摇滚和后朋克。
  丧人一个,慢热,嘴脏,脾气大,超凶,不会卖萌,骂人难听。
  高亮标签:极度厌猫,极度厌猫,极度厌猫。
“二十一世纪新型人形不可回收废品,脆皮鸭爱好者,blur闭眼吹。”
2018年07月04日 04点07分 6
level 9
  他暴怒地嘶吼着,狂性大发,像一只企图冲出阴阳界的厉鬼,要扑上来把我掐死,却被我踩在脚下。
我思绪乱涌,理智尽失。口中说不出话,眼中却尽露杀机。
我要他死。
不假思索,我提刀直刺下去!
是的,我对准他的心口,把刀尖直刺下去。温热的血泉霎时喷出来,飞扑至我脸上。
他没来得及尖叫,甚至没来得及痛苦,狂暴狰狞的表情僵在他脸上。他几乎是立刻死去了——我用尽了平生力气。
血在他那张难辨雄雌的脸上凝固,生出一种莫名的凄艳,死亡的光辉。
我把刀拔出来,快意地笑,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这嘶声在庙里回荡,在柳林坡里鼠窜,直冲这雪夜的苍穹。
都结束了。
玉树琼枝,化作烟罗。
——《沙刀》
2018年07月04日 04点07分 8
level 7
ddddd
2018年07月04日 04点07分 9
谢谢
2018年07月04日 04点07分
level 9
〈一〉
我师父叫冯竹影,是血刀门第二十三代掌门,漠北第一刀客。
血刀门二十三代单传,我是他唯一一个徒弟,叫冯吹梦。也是血刀门第一个女弟子。
血刀门之所以叫血刀门,是因为这个门派有一把传世的宝刀——漠北血刀。血刀只有一把,形若弯月,却没有刀把。刀上有血咒,月圆之夜,血刀出鞘,必得用人血开刃祭刀,否则刀刃便会钝一分。久而久之,就会变成一把废铁。
血刀门凭借血刀行走江湖,做的却不是刀客的营生——我们只做死人的买卖。
江湖里略有些见识的都知道,冯竹影的刀吹毛断发,杀人于无形。但冯竹影赶尸的水平,更是一等一的厉害。
湘西人用黄符赶尸,借天地之气,使客死他乡的尸体僵而不腐。而师父却用的是血咒驱使的蛊,让尸体不腐不僵,一路跨越千山万水,回到自己的家乡。
漠北的马贼多如牛毛,分赃不均,常起内讧。一架打过后,横尸遍地。这时候他们就会请我师父去,花两个酒钱,把尸体送回老家。
叶落归根,百姓的习俗,马贼也不例外。
我和师父住在大漠的竹谷里。竹谷是方圆百里内唯一的绿洲,师父爱竹,在门前屋后种了许多竹。竹林日渐壮大,长满了绿洲,所以叫竹谷,师父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
不过这都是我记忆之前的事了。我是个孤儿,在我出生以前,就有竹谷。
四月里的一个傍晚,正是我十六岁生辰前一天。天地之气接触仍频,风雷激荡,闪电乍现。俄顷,暴雨如注。谷里却来了个生人,他穿一身青白,握一柄紫竹油纸伞,站在师父的小院门前。
我正在井边打水,远远看见一个殷红身影。心中一跳,屏了呼吸,提剑走近,剑刃不露声色抵在他脖颈间——
“说!是谁!”
他转身,我心头慌乱,剑刃挪过寸许,紧抵他喉咙,却被他飘逸躲开。
他向我作揖,“姑娘莫急,在下是京城凝烟楼花垂玉。受你师父之约,特来此地,望姑娘通传。”
我仔细打量他,轮廓澄明,眉目秀逸。一双芙蓉桃花眼,光彩暗敛,有女色之妩媚——惨绿少年。
看他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皮相,我不好再为难。剑尖一转,收回腰间,“跟我来。”
我带他进了师父卧房,师父背对我们,正低头看书。他听见声响,头也未回,“怎么了?”
我未来得及出声,身后人便先发制人——“冯师傅,是我。”
我暗自撇嘴。古往今来的客套话也不过这个开头,“你是谁?”“是我!”我是谁?天下谁人不是“我”?你不说名字,谁知道是谁?
可师父就是知道,他扭过头,面带笑容,连混浊的眼都在发光。“你可算来了!快坐!吹梦,去把房里最好的酒拿来!”
“可是……”
“可什么可!赶紧去!”
我别无他法,只能取了那坛四十年的老酒来。这酒是师父用十个赶尸的钱从马贼头子那换来的,想不到今日居然葬身在一个书生肚里。
二人在屋内喝酒,我在门外守候。影子透过昏黄灯光,被照在纸窗上。雨声轰然,觥筹交错间,我依稀听见他们的笑声,瑞王,血咒,财宝……
古语有云: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雨势渐小,天光放晴,屋檐下有几只破碗承接着落雨,坦腹相向,发出清脆声响——叮咚。
“吹梦,你进来。”
我正兀自盯着破碗出神,被师父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收敛心神,走进房去。
师父向我招手,我坐在他身边。面前摆了一只小碗,他把酒倒满,摸了摸我的头,爱怜地说道:“吹梦,我养你十六个年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明日就是你十六岁生辰,血刀门的子弟都要在十六岁时外出游历。这是花前辈,我把你托付给他,明日启程,你只须听他的吩咐便是。有他护你,为师就放心了。”
我愣住,眨了眨眼,尚未从出门游历的事中反应过来,师父已将我塞进了花垂玉的手中。
我急忙站起,跪下磕两个响头,“吹梦不愿离开师父,哪怕留徒弟在身边端茶倒水,草草一生,也请师父别把吹梦送出去。”
师父把我扶起,笑道,“傻丫头,你是要继承师父衣钵的。送你出去锻炼,见见世面,百利而无一害。师父百年之后,也好把血刀门托付给你。”他又拿起那碗酒,塞进我手里,“今夜就当为你践行,好徒儿,把这碗酒喝了!”
我把碗推开,“师父,徒儿不会饮酒……”
师父道:“谁天生会饮酒?喝着喝着就会了!”花垂玉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江湖儿女,哪有不饮酒的?”
实在推脱不过,我端起碗来一干而尽,眼底顿起薄雾,迷蒙看不清人形。一碗又一碗,我被灌下一肚子酒水,连呼出来的气都带着酒味。
  
2018年07月04日 05点07分 10
level 9
〈接上〉
  闭上眼之前,我看见师父的脸,花垂玉的脸,半在灯光下摇晃,半在黑暗里浮沉,如海市蜃楼。我努力睁开眼,黑暗却像波浪一样漫过来,把我彻底包裹。
2018年07月04日 05点07分 11
level 9
自己顶一下 落泪了
2018年07月04日 06点07分 13
level 14
女主被美少年带!走!了!
写得真不错,就说你是青盏的大触[笑眼]
2018年07月04日 06点07分 14
谢谢您的闭眼吹 感人至深 捂脸哭TOT
2018年07月04日 07点07分
@ががががががが 我很认真 羡慕能写这个风格的 这辈子无缘古风的了解一下
2018年07月04日 07点07分
@你要不要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各有所长 我是现代一渣 只能写写古风维持生活这样子的
2018年07月04日 07点07分
@ががががががが 全能是不可能全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全能的
2018年07月04日 07点07分
level 11
dddd喜欢
2018年07月05日 01点07分 16
谢谢
2018年07月05日 01点07分
level 9
〈二〉
我是被沉水香的香气弄醒的。
这种香味辛,比一般女子燃的香更苦,也更辣。烟像一条小青蛇,自鼻子里飘进来,在我头脑里四处游窜。
苦涩,辛辣,折磨,颤抖。人浮在半空中。
我挣破黑暗,灵台终于落地,四下渐复清明。
花垂玉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一身青白。他手中正把玩一把折扇,扇下有吊坠,黄穗流苏,帝王青玉——这是一把价值连城的扇。
他对面坐了个玄黑色身影,黑袍上绣有祥云迤逦。一手握白玉念珠,兀自拨动。一手却搭在花垂玉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你这性子,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做花魁还要穿白,也就我能受得了,还有谁愿意理你?”
花垂玉轻笑,声音俨然是女子。他反手握住桌上那人的手,细细把玩着他的手指,娇声道,“王爷不就喜欢垂玉这样麼?”
妓穿红绿,士穿青白,只有花垂玉反其道而行之。身为男儿,却依旧做了凝烟楼的花魁。我被这对话激得浑身一抖,不小心碰倒了身边的凳子。
二人的目光如冷剑射过来,将我钉在原地。
花垂玉起身向坐在角落的我走来,“小丫头,醒了?”他蹲下,用扇子拍了拍我的脸,笑道,“姐姐跟你做个买卖,我帮你杀了你师父,你把血咒的秘密告诉我,怎么样?”
我别过头,缩成一团,“为什么要杀我师父?血咒的秘密是什么?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你不怕我告诉我师父吗?”
他冷哼一声,复又站起,背对着我。
“你知不知道,血刀上有血咒?”
我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那就是知道了”他转过身,那把扇子在他手里转了转,他的眼神凛冽又妖娆。窗外日光照进来,透过折扇缝隙,丝丝拂过他唇边,像老虎的胡须,振振欲飞——
“血咒控蛊,控蛊以赶尸。但你不知道,血咒其实是一句口诀,藏了百年前的财宝。”他冷冷看着我,“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吗?因为我是上一任掌门的孩子。他独行江湖一辈子,末了晚节不保,看上一个青楼婊/子,把我生下来,丢在楼里。你知道我的日子都是怎么过的麼?我从小……”
“垂玉。”黑色的身影出声制止了花垂玉继续往下说,他从黑暗中走出,黑靴站在我面前。我强忍着恐惧抬头看他,只看见一双上挑的凤眼。他袍上的纹路绣得极深,仔细看来,不是祥云迤逦,是鱼跃龙门。
金麟岂是池中物?
袍上不绣蟒,不绣云,却绣鱼的人,我只听说过一个,就是云中瑞王。瑞王是云中郡王,镇南将军,皇帝的心腹。因他平定南疆的功绩,连绣蟒这样的规矩也可破,可见帝王宠信之深。
“姑娘莫怕。我们只是想找你做笔买卖罢了,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要你去杀你师父吗?”
我垂下眼,看着自己发抖的胳膊,“我……不会杀我师父的。”
“你当然会,因为你师父杀了你父母。”花垂玉的声音响起,我猛地抬头,对上他一双晶晶冷眸。
“不可能!”我眼前恍惚。
“血刀门代代单传,传的都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只有这样的命格才能镇住血咒,不致被蛊虫反噬。你见过人被蛊反噬的样子吗?我见过,我爹临死前就是那样,手脚肿胀,百虫噬骨,流出的黑血腥臭扑鼻……这也就罢了,三十六天人死后,母蛊会从眼睛里爬出来……”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咬紧后牙道,“你/爹/死在血咒上,与我师父何干?!”
“哈哈哈哈哈,你这痴人,竟还未明白麼?”他的笑声尖利,“咒随刀走,血刀在你师父身上,血咒就在你师父身上,只要你父母健在,他收你为徒,就活不过三十六日。为了活命,只能杀你父母。”
“一派胡言!他为何要杀我父母,收个孤儿岂不更好?!”
他轻摇折扇,“我怎么知道?他是我爹临死前收的徒弟,为了他,我爹把我逐出了血刀门。他以为收个孤儿为徒,就能解了血咒。但他忘了,血刀门人,一生只能收一个弟子,以保血刀门武功不外流。可惜了,他聪明一世,败在一个青楼女人手里,最后还是死在血咒上。”
字字泣血,恨意已结成疤痕,生生世世刻在他灵魂上。
师父被辱的怒火,被花垂玉几句冷语浇熄。我只是一把灰烬,被他两脚就踩灭了。只有巨大的恐惧,把我紧紧攫住。
我心神剧痛,坐在地上不住地打颤。
“怎么样?想好了麼?”
“我不会杀他的……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
花垂玉冷笑,“我不会杀你,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去杀他。”
  
2018年07月05日 01点07分 21
level 9
终于发出来了 哭了
2018年07月05日 01点07分 22
level 8
文笔好美[乖]
2018年07月05日 02点07分 23
[乖]谢谢
2018年07月05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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