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百感`````*`````* 
黄药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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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续这篇浮生百感,源起一位朋友的一句话,那日在西子湖畔的湖畔居,楼外风雨交加,平静的西子湖竟也波澜起伏。 “现在如果有人落水,会被淹死的。”我说。 “人有很多的感受,将感受记录下来,对未来是一种启迪。你看今夜的西湖如此的不平静,如果没有人去想,没有人去写,谁又知道宁静的西湖也暗藏着杀机?” 这时的她如一帘幽梦般的宁静……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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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世说,话出世入世 世说里有一则故事:谢公在东山畜妓,简文曰:“安石必出。既与人同乐,亦不得不与人同忧” 简文帝时期内乱频繁,强敌压境,晋家江山风雨飘摇。出家高门的谢安被认为其雅量足以镇安内外,可是,谢安本人却“无处世意”,高卧东山坚不出仕。 简文帝虽是个窝囊皇帝,在位两年一直战战兢兢,害怕被独揽大权的桓温废黜。可是他虽无济世之略,却有知人之明。谢安虽放情于丘壑,纵意于林泉,泛舟于沧海,似乎真的“去伯夷叔齐不远”,但其每次外出游赏,总要携妓相陪,据此简文帝断言:“安石必出。”理由是:“既与人同乐,亦不得不与人同忧” 一个纵情声色的人是不可能真正归隐的,即便你有“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的感慨,如果不放弃你的激情与冲动,不甘心平淡的生活,如孔明的“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也就成了空谈。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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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西游,话世相——白骨精 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这段故事,是西游记中最大的冤案,而唐僧、八戒、白骨精在这个故事的也都有“上乘”的表现。 西行路上几乎所有的妖精都想吃唐僧肉,白骨精当然也是筹划以久,而她最大的障碍就是嫉恶如仇、善于识妖降妖的孙悟空了。白骨精并没有移山倒海的本事,也没有呼风唤雨的能耐,但她擅长变化,了解并善于利用人性的弱点与阴暗面,这也是造就这场冤案的根本所在。 女人的浑身都是法宝,秋香曾用“三笑”使唐伯虎神魂颠倒,而白骨精却用“三变”使唐僧师徒几近恩断义绝。 她的第一次变化用了一个“美”字,虽然她在孙悟空眼中始终是一具骷髅,但在八戒与唐僧看来却是一个“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的小女子,唐僧因此动了善心,八戒因此动了凡心。 白骨精的第二次变化用了一个“哀”字, 她幻化成年过八旬的老
太太
,一步一步哭着自已的女儿,十分悲哀凄惨,让人顿生怜悯,由于人性中的恻隐之心,常会同情那些貌似弱小所谓的受害者,而唐僧也就因此被假象迷惑。 白骨精的第三次利用了一个“同”字,那个拄着拐杖,拈着念珠,念着佛经,显得十分向佛的样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凡是志同道合的人,都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吸引力,唐僧也因此对其产生了亲近感。 利用志趣相同来相互接爱,也是现代社交中的常用手法,文学、音乐等都会成为社交中的工具。 白骨精的三变,使唐僧师徒从“顿生嫌隙”到“恩断义绝”,归根结底是人性的弱点与阴暗面在作祟,八戒的六进谗言不可不谓不精彩,唐僧对孙悟的态度不可不谓不糊涂。这场冤案可以用一句来总结:世人皆昏醉,反骂醒者狂。”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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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话世相——蝎子精 天底下的女子也有好多种,《红楼》中说女子是水做的骨肉,也不尽然,《西游记》中西梁国女王是一个真情女子,但西梁国西关外的女妖蝎子精却是阴毒妇。 蝎子精在唐僧师徒进入西梁国边境时就已经开始盯上了唐僧,所以当唐僧说出家人不敢破荤戒时,蝎子精说:“你出家人不敢破荤,又如可在子母河吃水?” 蝎子精不但强抢,而且强迫唐僧行苟且之事,当其需要时,就把唐僧强行搀出,再“拉拉扯扯”,死磨硬缠;不需要时就唐僧收到后房,当其恼羞成怒时,又将唐僧“捆的个猱狮模样”,拖到房廊吃苦受罪。有句俗语说:“家有恶妻,等于一生落入地狱。”遇到一个恶女人是男人的不幸,任何事物都不应失去自已的本性,即便是至清至洁的女子也不例外,一个女人如果失去了女人的本性,会比野兽还要可怕。 在这个故事中,唐僧无疑是值得尊敬的,他始终没有屈从淫魔的淫威,因为他“无欲”,所谓“心灭魔亦灭”,对唐僧这种无欲的人,任何淫魔都是无从入手的。 蝎子精有一个法宝——就是其尾上的“倒马钩”,就连神通广大的齐天大圣也败在其手下。这个倒马钩也着实有些不简单,就连如来佛祖也被其伤过。孙悟空的铜头禁不住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实社会中有些泼妇,出于嫉妒与报复的心理,常常会用“倒马钩”猛扎你几下,无论是什么人,若被她们所伤,即便不死也会脱层皮。 对于蝎子精这样角色,还是避而远之的好,所谓“污人口生烟,伤人倒马毒”,那些闻色便趋之不及的男子,到被其所伤的时候将悔之莫及。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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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世说,话桓温 “清谈误国”是桓温的论调,这话虽为清雅之士不齿,但对社会来说,原本不错,谢安出仕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如果没有谢安,前秦的八十万大军早已踏本晋家江山,那些士大夫也会沦为亡国奴,又如何会有竹林七贤的栖身之地? 桓温是一代枭雄,当时可算是权倾朝野,简文帝对他也一直很害怕,当时的士人都暗骂其冷血无情,可是谁又知道桓温多情的的一面? “桓公入蜀,至三峡中,部伍中有得猿子者。其母缘岸哀号,行百里不去,遂跳上船,至便即绝。破视其腹中,肠皆寸寸断。公闻之,怒命黜其人。” 这件惨事虽发生在猿母子身上,但惨切足以催人泪下。百里哀号当令三军易色,寸寸柔肠亦使天地改颜,桓温非常迅速而妥善的处理了这一件事,体现了他的豪爽中也不乏推人及物的恻隐之心。这种恻隐之心正是美好与永桓的人性,是人类本善的根源。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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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士为知已者死,话荆轲与高渐离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荆轲临行的易水唱别,唱得寒气侵逼,唱得直冲宵汉,唱得天地失色,唱得千古留芳。 易水相送,荆轲走了,图穷匕首见,但没有刺到秦王,荆轲却真的一去兮不复还。 高渐离是荆轲的好友,两人志趣相投,境遇相仿,一样的侠气,一样的不得志,一样的好酒一样的钟情音乐,两人常在市井的小酒店里,一个高歌,一个击筑伴奏,借酒
消愁
。 荆轲事败,高渐离继亡友遗志,熏瞎了双目,借为秦王击筑,恃机暗杀,事败身亡。 当时的侠客其实并没有什么伟大的抱负,他们刺秦也不是为了什么苍生百姓,荆轲仅仅是为了报答太子丹的知遇之恩,而高渐离则是为了继承好友荆轲遗志,这在现代人看来似乎有些愚蠢与狭隘,但荆轲与高渐离却格守“士为知已者死”的古训,在他们看来为知已好友而死,是义不容辞、理所当然的事,这也就是“义气”两个字的根源。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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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士为知已者死,豫让击衣 知道三家分晋这段历史的人一定不会忘记一个人物——豫让。 豫让早先在范氏门下做事,范氏亡后,转投智伯,受到高度礼遇,于是他尽心尽力为智伯效命。韩、魏反戈后,他带兵力挽狂澜,但终独木难支逃往深山。在树倒猢狲散的局面下,他为了维护智伯的尊严,为证明天下尚有正气,为报知遇之恩,为重现士为知已者死的古训,他出来了,准备以一腔热血换回天下正气。最后的结局是失败了,他三次失手,赵无恤连放了他二次,最后一次无论如何是不能放了,他呼天抢地,哭得泪中含血,说遗憾壮志未酬,赵无恤被其感动,应允了他的最后要求,脱下锦袍让他砍刺。豫让对着锦袍三约三砍,砍毕,拔剑自刎。 慢慢倒下的尸体,测出了一朵悲壮的血花。 先前豫让在范氏门下,范亡后,豫让并未效命反而投至智伯帐下,为何今次智亡,豫让会如此作为?道理其实很简单,士为知已者死,豫让将范只是当成主人,而对智伯,他将其当成知已甚至于好友。 他不是神仙,需要生存,所以他投奔了智伯,当他得到智伯的礼遇,他便将其当作朋友。儒家讲的是对君要忠,对友要义,这个忠字是放在前面的。但这些侠士不这么认为,在他们心目中,朋友之义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他们可以为之放弃一切,“士为知已者死”的古训是他们格守的原则。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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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话苏轼与佛印 宋朝苏东坡居士曾做了一首诗偈, 命人乘船从江北瓜州送到江南, 呈给金山寺的佛印禅师指正, 偈云:“稽首天中天, 毫光照大千, 八风吹不动, 端坐紫金莲。”禅师看后, 即批“放屁”二字 , 嘱书童携回。东坡一见大怒, 立即过江责问佛印禅师, 禅师对他说:“从诗偈中看, 你修养很高, 既已八风吹不动, 怎又一屁打过江?”东坡一听, 默然无语, 自叹修养不及禅师。 八风, 是哪八风呢? 1 称: 各种称赞,各种说好,人前人后为你宣扬, 随时随地对你拥护, 给你赞美, 给你欢喜。 2 讥: 冷嘲热讽,厌恶讥嫌,专说无中生有的行为, 随便议论你的长短, 给你生气, 给你烦恼。 3 毁: 言蜚语,毁谤中伤,使你信用蒙受损失, 把你的为人说得一文不值, 给你打击, 给你阻难。 4 誉: 说你功德,扬你贡献,赞你是菩萨再来, 称你是圣贤再世, 给你捧场, 给你得意。 5 利: 金钱物质,各项利益,有的当供养送来, 有的作礼品赠到, 给你受利, 给你利益。 6 衰: 减损所有, 破坏所得, 将成的事业忽然垮台, 已有的资用忽然失去, 给你贫困, 给你衰微。 7 苦: 身遭侵害, 心遭恼乱,恶的因缘困扰生活, 恶的境界折磨身心, 给你艰难, 给你逼迫。 8 乐: 随心所欲, 顺适安乐,物资上的享受, 感情上的满足, 给你欢欣, 给你快乐。 以上所说称、讥、毁、誉、利、衰、苦、乐, 就好像是八种境界风, 能够吹动人的身心, 当我们逢到顺境的时候, 就欢喜快乐, 当我们遇到逆境的时候, 就苦恼愁怅, 都因禁受不住这八种境界风!人若是为“称誉”陶醉心, 人的品格修养就在称誉里损伤;人若是为“讥毁”动心, 人的成就就会败在讥毁的手中;人若是为“利乐”所迷, 人的尊严就会利乐葬送; 人若是为“衰苦”所折, 人就会为衰苦打倒。八风, 这可怕的境界, 若能不为所动, 不为这八种境界风所震撼, 那才算是一个顶天立地自由自主的人。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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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西游,话黄袍怪,也谈曾子杀人,三人成虎 曾子是春秋战国时期的思想家,当时也是有名的贤人。有一天有人告诉他的母亲:曾子杀人了!她不信,但当第二个、第三个人告诉她:曾子杀人了!她不得不信。所谓:“三人成虎”,“人说了三十次的谎言,就成了真理!”是非谎言,怎不可怕? 西游记中,黄袍怪在宝象国的金銮殿上将唐僧化成猛虎,消失不径而走,“唐僧是虎精”一时之间传得个满城风雨。尽管大家并没有见到唐僧是如何变成老虎的,但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完全相信了唐僧是个虎精。 唐僧成虎后也着实可怜,有口不能言,有脚不能走,只能任人捆绑,任人指骂,倒不如真的一只真虎,还有个挣扎的本事。 孙悟空降了黄袍怪后,看见了变成老虎的唐僧,忍不住道:“你一心向善,又如何落得个这样的嘴脸?”这句话着实令人深思。 无论你是谁,一旦被人诬陷,都会有口难辨,有口难言,更可悲的是还会有一些人跟着瞎起哄,甚至于落井下石。 是非与对错,本来就很难划清界限;只要有人说:“大家讲的”、“别人都这么说”、“他们都说得千真万确”,谣言也就成了真理。 佛教里把妄语、两舌、恶口、绮语都认为是“是非”。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借着三寸不烂之舌,把“非”说成“是”,把是说成“非”,翻云覆雨,颠倒黑白,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天有不测风云,岂能尽如人意?只要无愧于心,行得正、站得直,凡尘俗世中的是是非非,又何足道哉?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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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后西游记,话造化小儿,也谈小行者与好胜圈 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且阴阳为炭兮,万物作铜。 这是一个很形象的比喻,意喻人与万物在这世上,就如同在一只大炉子中熬炼。 古人认为世界是由阴阳二气与金、木、水、火、土五行构成,故称阴阳五行。阴阳二气调合,则一团和气;若不合,则作炎凉之态。而这一切又以造化为工,“造化弄人”之说也是由此而来。 后西游记中唐长老师徒过阴阳二气山,因阴阳二气不调合而受阻,所谓“慢道天操人事权,人心谁肯便安然”,小行者擅夺天地造化,凿通山泽之气,推倒界碑,使阴阳二气调和,至使阴阳无准,祸福皆差,这一切都为“小天公造化小儿”的出场按下了伏笔。 都说天地以造化为工,谁又曾想到,主宰天地阴阳五行、祸福时运的造化之神竟是个论年纪只有十三、五岁黄口小儿,小行者也因此啼笑皆非,“造化弄人”一说果真不假。 造化小儿没有兵器,只拿一些圈子套人,这些圈子各有名目:名圈、利圈、富圈、贵圈、贪圈、嗔圈、痴圈、爱图、酒圈、色圈、财圈、气圈,还有妄想圈、骄傲圈、好胜圈、昧心圈等等。随身丢掷一个来将人圈住,任你有泼天本事,却也跳他不出。小行者也着实不简单,名利两空,酒、色、财、气无侵,贪、嗔、痴、爱不染,造化小儿的圈子竟奈何不了他。人总是有弱点,用造化小儿的话说:“这小行者虽酒、色、财、气无侵,贪、嗔、痴、爱不染,你看他跳来跳去十分快活,定是个好胜之人,只消一个好胜圈儿,必然圈住。”小行者最终被好胜圈套住,争脱不得。 其实套住小行者的并不是造化小儿,而是小行者自已,他依仗着有些手段,拿着条铁棒,上不知有天,下不知有地,自道是个人物,一味好胜。今套入这个好胜圈儿,真是如胶似漆,莫说会跳,就跳通了三十三天,也不能跳出。这是他自套,何尝有人套他? 在李老君的指点下,小行者转了好胜之念,心平气和的解了套。正所谓“人事无非跳,乾坤都是圈。偏教圈满世,纵跳也枉然。” 人总是怪怨天道不公,又何曾在自身上找个原因?所谓烦恼皆由心生,只要你无欲无求,心如止心,便纵造化弄人,又有何妨?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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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世说,话王子敬,也谈人与自然 王子敬云:“从山阴道上行,山川自相映发,使人应接不暇。若秋冬之际,尤难忘怀。”(载于《世说新语》 这是王子敬在表达对山川景色的感觉,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精采之处,细究起来却内有乾坤。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对山川景物有感觉,现今大多数人旅游也只是瞎起轰,兴冲冲的去,垂头丧气的回,又有几人能有寄情于山水的雅兴? 魏晋是士人向内发现自我、向外发现自然的时代,而发现自然是以发现自我为前提的。当人发现了自已内在的精神世界后,身外的自然也不再仅对人具有实用性,同时也成了人怡情养性与安息精神的所在,士人对自然有了一种细腻精微的感受力,高山、河川、翠竹、甚至于残荷都会使士人产生感觉甚至于共鸣。 一个人如果能为自然美景而心动,那么其人一定具有丰富的内心世界,有诗云“落红本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其实有情的并非是落红、春泥之类的自然景物,真正多情的是写这首诗的作者。 魏晋人往往显得超凡脱俗,究其根源是因为他们鄙弃世俗功利,完全用审美的态度来应对人生,来看待万物,如此处世,不仅美化了平凡的景物,也诗化了琐屑的人生。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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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世说,说支公好鹤,也谈爱。 支公好鹤,住于东峁山,有人遗其双鹤,少时翅长欲飞,支意惜之,乃杀其翮。鹤轩翥不复能飞,乃反顾翅,垂头视之,如有懊悔意。林曰:“即有凌霄之姿,何肯为人作耳目近玩?”令养其翮成,置使飞去。(载于世说) 爱,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人为之迷惘,爱的广博使大千世界变得绚丽多彩,由爱而生的占有欲也不知造就了多少的悲剧。 支公先前好鹤,恰巧“有人遗其双鹤”,过不了多久,双鹤“翅长欲飞”,支公因爱而不舍,便剪其翅,使其无法飞翔,断了翅膀的鹤“鹤轩翥不复能飞,乃反顾翅,垂头视之,如有懊悔意。”这种可怜的神态激起了支公的怜悯之心,自责道:“即有凌霄之姿,何肯为人作耳目近玩?”于是其“令养其翮成,置使飞去。” 此文从支公好鹤、养鹤、剪鹤、放鹤一系列的过程,表现了支公仁厚宽广的爱心,也告诉了世人何谓真爱。世界上很多种爱,如夫妻对自已爱人的爱,情人们对自已对象的爱,他们往往将自已所爱的对象当成“私有财产”,总想占有甚至于独霸,其实这种爱并不是爱对象而是爱自已,《支公好鹤》说明了一个道理,爱并不是占有,而是让被爱者得到自由。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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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射雕,话黄药师与魏晋风骨 东邪黄药师是射雕中的一个奇人,其人非汤武、薄孔周,视世俗礼教为粪土,任情纵性,我行我素,一派魏晋名士风范。 南宋国力虽弱,但世俗礼仪道德规范却颇多,如黄药师这样的人物,自然为天下不容,而黄药师却并非一介书生,他文武全才,武功出神入化,与神鬼无异,故世俗也奈何不了他,反而成为他的笑柄。“乞丐何曾娶二妻,邻家焉得许多鸡。当年尚有周天子,何事纷纷效魏齐。”这首诗是他讽刺孟子的,如果说前两句还算牵强附会,那后两句即使是孟子重生,以他的辩才也会张口结舌,儒家尊崇王道,你孟轲为何不去辅佐周天子,反去却投效魏国与齐国? 南宋非魏晋,魏晋时名士众多,士人太多超凡脱俗,轻视礼教。而射雕中的南宋,只东邪一人,是以东邪是孤独的,他行走江湖,一生灰衣,戴着面具,并非是不想让人知其真实面目,而是不想让世人看到他的孤独。东邪一生可以说没有知已,即便是他那聪明的女儿,也不能完全了解他。 他的“邪”其实是行事为人不为礼法所拘,不以古今任何人之是非为是非。黄药师虽邪而别有大节,与欧阳峰不同。在嘉兴烟雨楼独斗全真七子时,欧阳峰说他杀了一个忠臣孝子,并把人头抛给黄药师时,黄药师大怒说“我生平最敬的是忠臣孝子”,把人头恭敬掩埋了。可见此公的邪, 只是在个人性情中率任自我,并非无所不为。这和如同愤青的杨过是不同的,神雕中将他与杨过列为东邪西狂,并成忘年交是一大败笔。杨过太过愤怒与偏激,甚至于凭着性子刻意与人为敌,岂能与东邪的潇洒处世相提并论,而且东邪虽轻视礼仪道德,视儒家道义无睹,却尊敬忠臣义士,可见他在轻视繁文儒节的同时却格守着大是大非的原则。而杨过却只是自私地维护他与小龙女的自身的感受,却从不顾及其它。 世人愚昧,又有谁能真正明白黄药师的魏晋风骨?即便我行我素的西狂杨过,也只是形似而非神同,狂傲偏激的愤青又如何能与潇洒不羁的魏晋名士相提并论?
2005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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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聊斋,话婴宁,谈性情自由与繁文缛节 《聊斋》中有个在远离尘世的空谷山野之间长大的姑娘,名叫婴宁,爱美爱笑是她最主要的性格体现。而后她嫁给了尘世中人王子服,依旧不改其性格,最后因笑而差点惹祸,从此后婴宁不复再笑。 婴宁从小生活在与世隔绝的美丽山谷之中,那里山峦起伏却寂无人行,繁花似锦,绿草成茵,如婴宁般美丽。洁净的空气,朴素的摆设,如婴宁一样无邪。由于这是一个世外桃源,所以没有礼教的熏染,也没有世俗风气的浸浊,在这种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少女,不懂人情世故,只有自然与清纯。这时的婴宁是自由的,她那爱美爱笑的天性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伸展。 婴宁原本生活的世外桃源,当她嫁给了王子服后,也就入了世,她不懂矫柔造作,更不懂奸诈,依旧我行我素,嬉笑不绝,在婚礼上,她穿着华服行新妇礼,竟“笑极不能俯仰”,结果礼未能行成,草草了事。讲究婚姻仪式,是为了表示对婚姻大事的重视。婴宁却对这些繁文缛节感到好笑,情不自禁的笑掉了自已的婚礼。这的确发人深省,时至今日,人们依旧不肯放弃婚仪,讲排场,摆阔气者比比皆是,而且都以婚姻一生只有一次,此等大事,岂能视之寻常为由,也不知多少家庭为之负债累累,多少老汉为此辛劳成疾。 婴宁嫁后,依旧爱美爱花爱笑,还时常攀高采摘花木,王母怪之,却始终不见其改。因其爱笑,西邻之子看见她时,她并没有如同寻常女子回避,反而嬉笑不止,西邻之子误以为婴宁有意,竟色胆包天意欲奸淫,谁想竟被婴宁略施幻术惩治。而婴宁也因此被西邻老汉向官府告发为妖,险些对质公堂。王母责之:“人罔不笑,但须有时。”自此婴宁再不笑。她用面无表情来掩饰自已的内心世界,以免被伤害。 笑是人的本性,天赋性情,竟为世俗所禁锢,这无异于失去了精神与灵魂,婴宁出嫁是一个悲剧,她的婚姻代表她从世外走入尘世,而她的不笑看似一种成熟,其实是人性之花的凋谢。其实现今社会又何尝不是如此,一个可爱美丽的女孩儿成为人妇,她的性情、梦想也随之被扼杀,成为只知相夫教子男性的附庸。张爱玲说过:“最可恶的事莫过于一个才女成为少奶奶。”大概也是这个意思罢。
2005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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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纳兰词,话纳兰,也谈词 三年前曾与湘儿谈及纳兰性德,记得当时她对纳兰无论人品还是词风都是的推崇倍至,此后我就认真的读了一些纳兰词与其人事迹,虽不是了解的很透彻,也算是若有所感罢。 纳兰词,多愁苦之作,几乎十首中有七八首都有个“愁”字。“是一般心事,两样愁情。”“几为愁多翻自笑。”“倚栏无绪不能愁。”“唱罢秋坟愁未歇。”“一种烟波各自愁。”“天将愁味酿多情。”“将愁不去,秋色行难住。”或怀念,或哀悼,或以景入情,或因愁寄意,意境各不相同。 世人常以纳兰容若多愁,而以为他是个消极颓废的词人。其实他的“愁”,是在现实压力下,精神苦闷的表现,世人往往只见其“工愁善恨”的一面。而看不见其“悲慷气,酷近燕幽”的另一面! 金缕曲 慰西溟 何事添凄咽?但由他、天公簸弄,莫教磨涅。失意每多如意少,终古几人称屈。须知道、福因才折。独卧藜床看北斗,背高城、玉笛吹成血。听谯鼓,二更彻。 丈夫未肯因人热,且乘闲、五湖料理,扁舟一叶。泪似秋霖挥不尽,洒向野田黄蝶。须不羡、承明班列。马迹车尘忙未了,任西风、吹冷长安月。又萧寺,花如雪。 此作是他赠送给一位好友叫姜宸英的,其人才学很好,可是在官场中半世浮沉,始终浮不上去,最后丢了官。 这阙金缕曲词,是在为有才能的人抱屈,也对压制人才的社会现状表示了不满。而“丈夫未肯因人热,且乘闲,五湖料理,扁舟一叶!”那又是何等的高傲,他在表现朋友“不肯因人热”的“丈夫气概”中也表现了自己! 纳兰是中国词坛的一个奇迹,一个满人居然如此深入汉文化的神髓,也可看出汉文化的内在是何其博大精深?反观今日现状,又如何不发出“为道日损矣”的感慨?
2005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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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转歌与刘妙容 月既明,西轩琴复清。寸心斗酒争芳夜,千秋万岁同一情。歌宛转,宛转凄以哀。愿为星与汉,光影共徘徊。 悲且伤,参差泪成行。低红掩翠方无色,金徽玉轸为谁锵。歌宛转,宛转情复悲。愿为烟与雾,氛氲对容姿。 这两首《宛转歌》出自乐府,相传为刘妙容所作,据《续齐谐记》载:晋有王敬伯者,会稽馀姚人。少好学,善鼓琴。年十八,仕於东宫,为卫佐。休假还乡,过吴,维舟中渚。登亭望月,怅然有怀,乃倚琴歌《泫露》之诗。俄闻户外有嗟赏声,见一女子,雅有容色,谓敬伯曰:“女郎悦君之琴,原共抚之。”敬伯许焉。既而女郎至,姿质婉丽,绰有馀态,从以二少女,一则向先至者。女郎乃抚琴挥弦,调韵哀雅,类今之登歌,曰:“古所谓《楚明君》也,唯嵇叔夜能为此声,自兹已来,传习数人而已。”复鼓琴,歌《迟风》之词,因叹息久之。乃命大婢酌酒,小婢弹箜篌,作《宛转歌》。女郎脱头上金钗,扣琴弦而和之,意韵繁谐,歌凡八曲。敬伯唯忆二曲。将去,留锦卧具、绣香囊,并佩一双,以遗敬伯。敬伯报以牙火笼、玉琴轸。女郎怅然不忍别,且曰:“深闺独处,十有六年矣。邂逅旅馆,尽平生之志,盖冥契,非人事也。”言竟便去。敬伯船至虎牢戍,吴令刘惠明者,有爱女早世,舟中亡卧具,於敬伯船获焉。敬伯具以告,果於帐中得火笼、琴轸。女郎名妙容,字雅华,大婢名春条,年二十许,小婢名桃枝,年十五,皆善弹箜篌及《宛转歌》,相继俱卒。 这个故事充满了传奇与浪漫的色彩,王敬伯休假还乡,过吴,维舟中渚。登亭望月,怅然有怀,乃倚琴歌《泫露》之诗。而其琴音雅韵打动了卒于此间同样深通鼓琴之道的少女刘妙容,引得刘妙容不顾阴阳相隔,为其抚琴挥弦,并作《宛转歌》相赠。诗中用错落的句式、和谐的音律,宛转真切的表达了少女刘妙容为知音者王敬伯的爱慕之情,在“愿为星与汉、光影共徘徊”的美好愿望中,含蕴着对“千秋万岁同一情”的赞美、对“琴瑟相合天长地久”的执着。 古人以琴谐情,在诗文中屡见不鲜,如“我欲独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情)来”,刘妙容为王敬伯抚琴挥弦并作歌以示爱意,而宛转歌也因其对爱情“千秋万岁同一情”的执着而千古留芳。 现今世界,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人类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生活节奏的加快,使人变得浮躁,“这世界没有永恒,唯有变化是永恒”成了现代人不相信永桓的名言,而这种思想也成了现代人薄情寡义的借口。“愿为星与汉,光影同徘徊”,刘妙容泉下有知,当叹世无知音,“千秋万岁同一情”亦成绝响!
2005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26
level 6
读江亭怨,话黄鲁直与吴城小龙女 江亭怨 帘卷曲阑独倚,江展暮云无际。泪眼不曾晴,家在吴头楚尾。 数点落花乱委,扑鹿沙鸥惊起。诗句欲成时,没入苍烟丛里。 上片写登楼远望的情景。独倚曲阑,江天无际,家在何处?下片着意抒情。落花数点,惊起沙鸥。一片乡思,没入苍烟丛里。全词融情入景,以景抒情,写得婉曲柔美,幽雅别致。 反观《江亭怨》,词境极冷隽幽倩,如子规啼月,哀猿夜啸,为一切词家所无之境。即两宋最大手笔,亦不能写得如此凄冷动人。 《词综》、《词谱》俱引《冷斋夜话》云:黄鲁直登荆州亭,柱间有此词。夜梦一女子云:有感而作。鲁直惊语曰:“此必吴城小龙女也。” 张思岩《词林纪事》:考《冷斋夜话》并无此记载。 薛砺若《宋词通论》:大约向来以为系龙女所作者,以词境过于凄冷,殊不类人间语,因有此传说耳。 鬼神之说,总归虚妄,但鲁直(黄庭坚)却宁愿以为是真的,究其根源,还是一种对女子的怜惜的痴性情所至(鲁直惊语曰:“此必吴城小龙女也。”)《江亭怨》如此凄冷,令黄庭坚不忍相信是世间女子所作,宁愿假托鬼神,在他的心目中,即便想一想是世间女子所作,也会心生酸楚,鲁直之痴,由此可见矣。 宋代理学发展到巅峰,其间有不少朱熹之流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怜香惜玉是男人的天性,天赋性情,又岂可为理学道德所禁锢?如黄鲁直这般痴情真性也因此流传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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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西子湖,话慕才亭与苏小小 西冷桥畔的慕才亭上题着一副楹联:千载芳名留古迹,六朝韵事著西冷。 苏小小墓旁的慕才亭是钱塘抚台遵苏小小遗愿建的,并以她的字“慕才”而名之。其亭建在风光秀丽的西子湖畔,周侧绿树扶花,鸟声碎然,用来寄苏苏小芳魂再好不过,“多才若得多情,多情便有多忧,不轻不重症候,甘心消受,谁教会你风流。”自古以来的风流才子都是多愁而又多情的,一座座落在西子湖畔古雅的亭子,又有苏小小这样的故事,如何不惹得自命风雅的才子们作诗凭吊?于是慕才亭悄然成了西湖边上一个独特的景观。 相传苏小小死后芳魂不殁,往往花间出现。宋时有司马槱者,字才仲,在洛下梦一美人搴帷而歌,问其名,曰:西陵苏小小也。问歌何曲?曰:《黄金缕》。后五年,才仲以东坡荐举,为秦少章幕下官,因道其事。少章异之,曰:“苏小之墓,今在西泠,何不酹酒吊之。”才仲往寻其墓拜之。是夜,梦与同寝,曰:妾愿酬矣。自是幽昏三载,才仲亦卒于杭,葬小小墓侧。 李贺的凭吊诗《苏小小》更是千古流传: “幽兰露,如啼眼。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水为佩。油壁车,久相待。冷翠烛,劳光彩。 西陵下,风吹雨。”相传苏小小芳魂自听了这首诗后就一直陪伴着李贺浪迹天涯,四海飘泊。 苏小小能如此千古流芳,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她的洒脱的性情与其高于流俗的见识,“ 燕引莺招柳夹道,章台直接到西湖。春花秋月如相访,家住西冷妾姓苏。(苏小小诗)”她并没有因其身在青楼而羞于美丽,反而,她以美而骄傲,勇敢地招摇过市,弃世俗眼光而不顾,这样的气慨可于魏晋名士相比。当死亡即将降临时,她仅十九岁,但她并不难过,反而庆幸自己能在最灿烂的年华归去,得以留下最完美的形象,这种高于流俗的见识恐怕也只有曹公笔下的林黛玉才能拥有。 苏小小虽然洒脱,却又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女子,她的“同心歌”直白而简单的表现了她对情感的向往,““妾乘油璧车,郎跨青鬃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 苏小小是超凡脱俗的,她的快乐与她的洒脱来于她的内心,因此她洒脱的行云流水、毫无压力。从古到今,真正能做到洒脱的又有几人?即便是嵇康、阮籍这样的潇洒放荡之士,也无法如她这样洒脱不羁、放浪形骸与不拘于时。苏小小的境界与竹林七贤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2005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30
level 6
看世说,谈管宁割席 管宁、华歆共园中锄菜。见地有片金,管挥锄与瓦石不异,华捉而掷之。又尝同席读书,有乘轩过门者,宁读如故,歆废书出视,宁割席分座曰:“子非我友也。”见载《世说新语》 这篇小品通过管宁、华歆两人的无意识行为或下意识的动作来揭示他们的人品与精神世界,“管挥锄与瓦石不异”,华则“捉而掷之去”,捉而掷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暴露了华对金钱的贪婪,将片金掷之这个动作是故意伪装对钱财的轻视。一捉一掷由无意识的表露到有意识的伪装,从他的行为变化细腻的刻画了他心理的变化,并揭示了他的人格特征。而后的二人同席读书,有乘轩过门者,宁读如故,歆废书出视,就更明显的暴露了华歆的浅薄与俗气。 管宁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华歆虽是当时的名士,但管宁从这两件事中看出了华歆的品格,故割席分座曰:“子非我友也。”
2005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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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老病死说起 浮生百感已近五十,离预期的百篇尚有半生之遥,忽然有了一种恐惧,一生历尽沧桑百感,目标越近,死期亦将近矣。 生老病死本是寻常事,然乐生悲死却是人之常情,感慨生命就是无惧于死的英雄豪杰也不例外。昔年桓公北征经金城,见前为琅邪时种柳,皆已十围,慨然曰:“木犹如此,人何以堪!”泫然泪下。桓温本是一赳赳武夫,当我们想象他扶着三十年前种的树感慨泪下的情景,不由会受其感染。三十年了,柳树已由细枝柔条变成了老枝拳曲,十围参天,种柳人也由青春年少变得白发苍苍,世间万物皆逃不脱老朽之宿命,“木犹如此,人何以堪”,桓温从柳树的变化中看到了自已的影子与将来,我们又在这段文字中读出了自已的未来。 世事无常,人生苦短,又何苦为了些虚名薄利,掀起诸多是非,平添惊天风浪。或许由于生活中常常囊中羞涩,或许虚名成了我们追求的目标。我们被迫为柴米油盐耗尽了毕生精力,我们的精神也因此越来越荒芜。一味的渴望那些俗气的幸福,沉迷与寻求那种粗野的刺激,我们的内心世界是还留下了什么?我们又拥有了什么? 今古风流,惟在魏晋。那些埋头在道德文章的老古董们,那些只知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又酸又俗的秀才们,那些沉迷在所谓后现代文化的无厘头们,那些摇头晃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愤青们,那些为统治阶级歌功颂德的御用文人们,去看看刘义庆留下的那本《世说新语》吧,去见识一下什么叫超然脱俗,什么叫高洁优雅,什么叫潇洒飘逸……
2005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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