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3
一天,为了确定他会记住我并且喜欢我,我终于鼓起勇气询问他是否讨厌我。他使劲地摇了摇头:“不!我….我….从没讨厌过你!我爱你还来不及啊!”随即他意识到说错了话,我笑了。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他慢慢地抬起头,说出让我在酒吧里待了一个晚上的话:“我…芸竹要我和她结婚,但我并不想那么早结婚。可是她…她告诉了我家里人,家里要求我必须和她结婚。婚礼…婚礼日期是….是后天。地址是…huyo酒店。”我转身离开,留给他的是我也许潇洒的背影,我把苦涩的泪水留给了自己。那一夜,我待在了酒吧里,连续喝了十几杯威士忌。直到酒吧waiter告诉我打烊了,我才起身离开。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寂寥无人的街道上。下雨了,我任凭雨水淋湿我全身。不知不觉的,我来到了24小时花店。我走进花店,对花店老板说:“我要你们这里全部的薰衣草和白色恋人。明天为我送到huyo酒店,就说是Z先生送给Micky先生的。”老板不敢怠慢我这样的大客人,一边点头,一边在笔记本上写着我的要求。我付了帐随即离开。
他结婚的那一天,我没有去参加。我把自己关在了家里,写着一个又一个的报告,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酒。当我去学院交报告的路上时,我遇见了Roy,Roy告诉我他在结婚前一刻消失了。我的头一下清醒了,把报告递给他要他帮我交给教授。自己则跑向他的画摊。在那里,我没有看见他。
从那一天起,我没有再去学院,而是每天寻找着他。家人从学院得知我已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学院,于是打来电话让我好好学习,不然就让我回国去韩国大学念书。我知道如果我离开日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再去找到他。
迫于无奈,我回到了学院,两年后,我顺利地毕业,同时在日本最高检察署得到了检察官这份工作。
今年,是他消失的第三年,我被派往LA执行一个任务。在路过一个广场时,我看见了他。我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确定是他。兴奋的我想立即下车去找他,但由于我身边还有搭档,我只好前去执行任务。当我执行完任务回到那个广场时已经不见他的人影。我走向广场边的一个小店,问店中的小孩是否认识在这摆摊画画的男子。小孩眨巴着大眼睛,点点头。我把手中的薰衣草和白色恋人以及一封信交给了她,让她把这些东西交给他。小孩十分乐意,表明愿意完成。我给了她另外一盒巧克力当做是答谢。
做完这些事情后,接到搭档的电话说是过几个小时就要坐飞机回日本结案,要我快点到机场办理手续。我无法知道他是否会看到,我带着这个遗憾坐上了离开LA的飞机。
在飞机上,我看着窗外,闭上眼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他能够回到日本找我...我会一直等待的....
——End——
2009年04月30日 14点0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