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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个保加利亚的《毁灭战士》同人大神后来又写了续篇——庆祝《毁灭战士2016》横空出世。
2018年05月26日 0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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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战士》主角采访记(2)
庆祝《毁灭战士(2016)》问世
夜幕下宁静的小镇,如此宁静以至于使人怀疑其真实性——尤其是对于经历了那场史无前例的俗称“人间地狱”全球大灾变的那一部分人而言——33年前,来自异空间的魑魅魍魉如同《旧约·创世纪》描述的大洪水一般席卷了全世界,然后洪水撞上了堤坝——一名用“传奇”形容都嫌太保守的陆战队员。他不仅凭一己之力拯救了人类的撤离舰队,更单刀赴会深入敌后,以消灭妖魔鬼怪的首领的方式收复地球,接着又参与了后续的清剿残余恶魔的军事行动以及旨在阻止恶魔再次入侵的“冥府计划”。当一切结束后,这位救世主自愿走下神坛隐居世外,直到三年前一位记者的到来,使他的故事重见天日并且被每一个大人和小孩传颂至今。该陆战队员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然而他自己的生活似乎涛声依旧——遗忘这个世界并且被这个世界遗忘,至多不过在每周固定的时间去附近的酒吧“毁灭战士俱乐部”——他最喜欢的社交场所——喝一杯伏特加并且和其他太空陆战队的老兵一起聊些战争时期的老故事。
不过今天,有些事情将不会再一成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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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和作为故事主角的陆战队员简直是绝配——都一样年代久远、满是岁月留下的刻痕,但是仍然被一种老而弥坚的气场笼罩其中,没有一丝颓废。或许正因为如此这里才成为陆战队员唯一与外界接触的场所——他喜欢这种怀旧的风格,如此赏心悦目简直就是专门为他建造的。走进酒吧的大门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而他最喜欢的场景就是熟悉的吧台和站在吧台后面待命的酒保。
“请问您想点什么,先生?”酒保上前问候。
“和往常的一样,孩子。”
“哦……是您!实在抱歉!刚才没看清楚……马上就送来!”酒保急忙跑回吧台后面,从一个隐藏的冰柜里拿出特别为“某些顾客”准备的液体容器——表示其内容的标签是看不懂的俄文。他迅速给尊贵的客人满上一杯——就在这位大人物微微颌首并且在自己最喜欢的位置——装饰在墙上的一支老式双管霰弹枪下面的位置——就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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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天是周三对吧?”酒保递上饮料:“您的朋友一般周五来……”
“我知道。”陆战队员回答:“这次我要见其他人。”
“另一个记者?”酒保一边笑一边拿起抹布擦桌子。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进入——也是名陆战队员,和这一个相比年轻很多,肩章显示其中尉军衔。年轻的陆战队员站了几秒钟观察酒吧环境,紧接着径直走向年长的陆战队员的座位。
“很高兴见到你,长官。”年轻的陆战队员立正敬礼。
“别介,我才应该称呼你长官并且敬礼——我不过是下士,你的军衔远高于我。不过既然你坚持这么做……”年长的陆战队员起立回礼,邀请来客坐在自己对面:“想喝点什么?”
年轻的陆战队员似乎对喝点什么兴趣不大,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回答:“和你的一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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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略显尴尬,两个陆战队员之间没有更多对话,只是各喝各的酒、各想各的事。终于年长的陆战队员打破沉默:“听说你很快要去火星?”
“是的。”年轻的陆战队员承认:“第一次去外星球执行任务,我都兴奋得睡不着。”
“我还听说你要去亚金工厂。”年长的陆战队员继续说:“别那么惊讶,我在陆战队高层还有点‘关系’,算是当英雄的福利。”
陆战队中尉本来想否认,不过经过几秒钟的考虑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我主动要求去那里而且坚信做出了正确决定。亚金计划前途无量,不单单一劳永逸地解决能源危机,掌握一种如此廉价、高效、泛用性极强的能量形式,带来的可能性将大得无法想象。”
“可能性将大得无法想象……这话似曾相识。”年长的陆战队员沉吟片刻:“当年他们搞瞬间移动试验的时候就是这么宣传——一劳永逸地解决某些问题。广义上他们没错——死人不会有问题,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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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你不信任科学家和前沿科技,可是这一次确实不同以往。亚金计划才刚刚启动就已经有了惊人的发现,完全颠覆之前我们对于物理学的认知也不为过。更何况我主要参与附属项目而不是核心的能源研究。”
“附属项目?”年长的陆战队员挑眉毛:“愿闻其详。”
“比如‘Codex数据库’,测试阶段的表现就已经在速度和稳定性方面完爆现役的PDA终端——研发团队正在加班加点地完善它以便尽快正式推出。还有那套‘执政官战甲’……”
“我就在最早亲眼目睹执政官战甲的那批人当中。”年长的陆战队员神情严肃地打断对方:“他们没说这东西从哪来,但是我确定它不是人类产品。打造这套战甲的技术和工艺比我们目前能达到的最尖端的程度还领先好几个世纪,更不用提它看起来并非纯科技的产物,还有某种秘术在里面……不如说更像融合了黑科技与黑魔法——它是不是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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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能动,不过我听说他们正在全力以赴解决这个问题,还计划复制出第二套。这也是他们需要我的原因——作为观察员、顾问甚至试穿战甲。”
“他们当初希望我来试穿,但是我婉拒了。”年长的陆战队员慢悠悠地说:“我不信任这东西,即使看着很像我当年穿过的战斗盔甲。这两件事先放一边,我仍然坚持认为亚金计划还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以前遇到太多疯子科学家?比如不久前刚刚解密的马尔科姆·伯楚格博士的所作所为?”陆战队中尉问道。
“如果你见识到那个疯老头干的好事就不会那么乐观了。”陆战队老兵叹口气:“整个殖民地的人几乎都被杀或者更糟——变成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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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可是并非所有未知领域都是坏的。正因为‘未知’才需要被探索,然后才能知道是好是坏。”年轻的陆战队员试图争辩:“退一万步,亚金计划的领导人是奥利维亚·皮尔斯博士,她这个人很理智。”
“我见过皮尔斯博士一面,谈了几句。”年长的陆战队员耸耸肩:“她貌似没问题,至少言谈举止不像那些装好人的疯子。”
“看看,你只是不愿接受新鲜事物罢了。”年轻的陆战队员笑道。
“这不是接受与否的问题,孩子。火星一直是个问题地带,总挖出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东西紧接着被如获至宝地拿去做试验,然后发现其实是外星人或者说是恶魔的财产甚至就是它们的活体标本,再后来做试验的人反而被试验对象扭曲,最后整个局面失控——一如你刚才提到的伯楚格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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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又一时无话。年轻的陆战队员的大脑疾速转动组织应对的措辞:“我知道研究外星古迹和恶魔遗物的风险,但是辩证地看,这也是我们了解它们、打败它们的必经之路。连《孙子兵法》都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开卷有益’不适用于恶魔的那一套。这些东西可不是你所认为的仅仅是几页教科书而已,它们都是活的、有思想的,主动寻找可以腐化的媒介,以其为载体释放出无法想象的破坏性力量——我亲眼目睹,我亲手收拾烂摊子。我甚至认为恶魔故意留下它们来引诱其他文明的访客,而相关研究其实就是在搭建入侵并毁灭这个文明的跳板。如果我的设想正确,那么银河系里被地狱吞噬的星球多得罄竹难书,下一个就轮到地球。”年长的陆战队员盯着墙上的双管霰弹枪,似乎在努力回忆:“我们至今屹立不倒仅仅是因为运气还不太糟,虽然每次试图将恶魔的遗产据为己有的时候都会变成一场特大灾难,但是陆战队总能在太迟之前阻止形势进一步恶化,再逐步将现场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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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你的悲观,换我肯定也一样。”年轻的陆战队员挤出一个微笑:“不过这一次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我听到这句话的次数和我面对恶魔的次数一样多——我都记不清楚多少次和恶魔对峙——简直太多了。”年长的陆战队员皱眉:“甚至在我们出生之前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陆战队的内部资料记录了二战期间德国的一座城堡……叫什么来着?Ho……Ho……那个词怎么念?”
“Hollehammer。”
“就是那里。希特勒的超自然现象研究所不知从哪儿弄来了黑魔法的资料,企图在Hollehammer城堡制造一支丧尸士兵的不死军团,结果丧尸士兵不停指挥无差别屠杀所有人,最后还是盟军派出个大英雄在它们扩散到城堡外面之前解决了问题——也是通过无差别屠杀的方式。”
年轻的陆战队员点头。
“还有‘命运之矛’。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据说还是希特勒那帮家伙企图用这个传说具有上帝力量的神器打开地狱之门……”
“太疯狂了。”年轻的陆战队员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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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著名的‘冥府计划’。本来以为基地选址在南美洲热带雨林深处是为了安全考虑,后来才知道是因为那里发现了一个不知何时由何人留下的连接地狱的时空门,量子加速器其实是从那玩意儿逆向工程的产物,难怪试验开始没多久就招来了恶魔,所有人都死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年轻的陆战队员强调。
“因为那次事态实在太严重,连接受过专门训练的陆战队都全灭。”年长的陆战队员再次叹气:“只能把我派去作为扭转乾坤的终极手段——还好我成功了。不过就像你说的:辩证地看问题——至少我证明自己宝刀未老。”
“事实上,外面有不少关于你的传闻。”年轻的陆战队员接过话茬:“你对恶魔和地狱的了解远超那些专门研究这个分野的科学家,谣传你掌握的信息直接来自它们当中的……怎么说呢?‘线人’,甚至你就是它们的一员。”
“别信那些捕风捉影的话。”年长的陆战队员眨眼示意:“我过去几十年的人生经验中最重要的收获就是有些东西最好碰都别碰。”这不是他第一次神秘地评价自己的各种奇怪知识,年轻的陆战队员也不打算追问,仅仅喝光杯子里剩余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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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年轻的陆战队员放下空酒杯看看表:“我想我该走了,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装备检查、医学检查……因为这是我头一回出大气层。”
年长的陆战队员站起来和他握手:“很高兴你能来。我确实希望在你出发前见上你一面。还有别被我这个老顽固吓破胆,此次任务对你来说是迈出一大步,也是对你能力的一次大考验。”
“别担心。”陆战队中尉笑道:“我早就习惯了,而且三年前有个记者来采访你的时候也被吓得不轻。”
“夸张了。当时我只想试试他的胆量,结果人不可貌相。那孩子赢得了我的信任,随后也赢得了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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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陆战队员转身离开,在出酒吧大门的瞬间又突然回过头来:“只是以防万一,如果亚金工厂真出乱子……你有何建议?”
年长的陆战队员:“记住我给你的训练就行了,如果有必要的话就穿上那套执政官战甲。谁知道呢?或许它真的能动,如果它能动,那么一定会派上大用场。等你成了英雄,我会给你介绍一位合适的记者——我恰好认识一位,你懂的。”括弧笑。
中尉敬礼,朝酒保点点头,消失在门外。陆战队老兵——大名鼎鼎光耀千秋的“毁灭战士”——长出一口气,坐回自己的座位,该续杯了。酒保上前提供服务,陆战队员注意到他困惑的表情。
“你有问题,但说无妨。”
“呃……事实上……”酒保的语气小心翼翼:“刚才那个中尉……你们很熟吗?”
“当然。”毁灭战士满脸骄傲:“他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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