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5
细说…… 我们在中场相遇前
Karen莫文蔚25年的音乐惊奇之旅
25年,这世界早已改变成我们无法想像的模样;25年,这个音乐环境也早已被大量分分秒都在更新的数位娱乐习惯更改,而流行天后Karen莫文蔚今年来到她出道的第25年,从华语乐坛全盛时期的尾声,到之后独立创作歌手的兴起、小清新一跃成为歌坛主流、到如今网红当道的分众溷杂时代,何以无论市场怎麽剧烈的变,我们对她每次出辑还是如此期待?
时间回到1997年,一个来自香港的女生,手上拿着热狗,嘴巴笑得很开,在当时主流观点称不上什麽绝世美女,但这非典型的自然率真倒也是歌坛前所未有的模样。然后一首「他不爱我」唱碎了许多人擅长防备的心,完全不拐弯抹角的声线一声声唱着「我知道他不爱我……儘管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如刀般锋利的一道道划破我们习惯在感情裡不肯承认的结果与软弱,也惊天动地的划开了属于莫文蔚的新时代。
敢大声承认他不爱我,才能真正〔to be做自己〕不是吗?莫文蔚一连在滚石的四张专辑〔to be做自己〕、〔I Say我要说〕、〔You Can你可以〕、〔就是莫文蔚〕,确立了一个新时代独立自主女性的标杆。〔to be做自己〕的销售当年打败众多天王天后,为歌坛投下震撼弹,〔I Say我要说〕持续热卖,传唱的歌持续快速累积,莫文蔚以两张专辑,不到一年时间,就奠定华语乐坛新天后地位。
看莫文蔚的专辑名称,都是充满正面能量。正面能量对莫文蔚来说,绝对不是嘴上谈谈的口号而已,从她怎麽面对人生的低潮,怎麽将命运扭转奇蹟就知道她才是真正正面能量的行动实践者。2007年,莫文蔚与唱片公司合约即将到期,确定不再续约,莫文蔚在非常有限的资源下,非但没有选择草草了事,还卸下天后光环亲力亲为,找了黄金搭档作词人李焯雄和製作人Terry Chan,自己并担任整张专辑谱曲和製作,三个人完成了〔L!VE is...Karen Mok〕(拉活…莫文蔚)专辑,隔年莫文蔚就凭此张专辑获得第十九届金曲奖最佳国语专辑奖,她是香港第一位获得该奖项的女歌手。
那一年,莫文蔚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她到台湾进行〔L!VE is...Karen Mok〕专辑宣传时,突然在新歌演唱会的台上宣佈,她跟交往多年男友已经分手。媒体一阵兵慌马乱,急着寻找答桉,能说的,她在台上说了,至于过程和原因,就留给当事人吧!然后莫文蔚说,那一两年,失去了感情,同时也和公司结束合作,感觉所有的失去同时袭来,她不用低潮来解释,她用「离谱」来形容那段时间的生活,但她有被击垮吗?没有。她能在离谱中翻转自己,那一座金曲奖证明了自己,特别有意义。这才是行动派的正面能量吧?
莫文蔚其实对于媒体来说,算是一个平时很难从她嘴巴挖出什麽太个人私事细节的艺人。但话不用多,却总在出其不意的时候,说出一句就足以惊天动地。她可以在新歌发表会的舞台突然宣佈恋情告终,也可以在几年后,以〔宝贝〕专辑二度拿下金曲歌后时,在舞台上宣佈自己可以结婚了,不仅不是开玩笑的,对象竟然还是17岁时的初恋男友。哇!全场惊声尖叫,这是电影还是童话故事?莫文蔚的舞台人生,人生如戏,甚至是电影都写不出的戏剧张力。分手和结婚,失去和幸福,都在舞台上,都是我们参与过莫文蔚人生的足迹。
说到金曲奖,不得不提莫文蔚创下的纪录。莫文蔚出道至今入围国语女歌手高达7次。2002年凭专辑〔i〕首次夺得金曲歌后,和〔L!VE is...Karen Mok〕专辑获得最佳国语专辑,一样都为香港女歌手第一人。而莫文蔚入围过金曲奖最佳国语专辑奖至今高达6次,是专辑提名次数最多的华语女歌手。截至2015年,莫文蔚以9张专辑入围金曲奖共35项,获奖9项,两者均为目前华语女歌手之最。
许多歌手出片死拼活拼都想和金曲奖沾上一点边,多半却都苦无机运,而莫文蔚却能创下如此傲人的纪录,为何?我想她对于音乐的敏锐、敢于创新的开放心态、和总能和不同创作人擦出令人意想不到的火花等等这些因素都是缺一不可的。莫文蔚回忆有天在台湾中南部跑完签唱会回到台北,下飞机时就收到一首demo,她在机场一听,天啊,激动不已,她知道这首歌一定会中,后来被李焯雄填了词,成为后来的「爱」,而这首歌让作词人李焯雄、作曲人陈晓娟和演唱人莫文蔚,横扫金曲奖,莫文蔚对音乐够敏锐吧?
李宗盛打造许多都会女歌手非常成功,却在莫文蔚身上,让他们遇见另一个自己。「阴天」是两人合作的开端,独属李宗盛唸唱式的表达,女歌手裡,莫文蔚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驾驭得最游刃有馀,到了﹝十二楼的莫文蔚﹞专辑,李宗盛担纲整张专辑製作,这时莫文蔚才发现,自己从天真活泼的小女生蜕变成可以有点性感的小女人。这张专辑也为李宗盛拿下隔年金曲奖最佳製作人大奖。因为和莫文蔚合作得到奖项的机率,实在高的吓人。
儘管莫文蔚和李宗盛创造出永世流传的经典,莫文蔚却分享一个可能连李宗盛都忘记的小小秘辛。有次滚石香港的高层约了李宗盛到香港,要介绍一位「新人」给他认识,那位新人就是莫文蔚,三人约在香港某家饭店,莫文蔚当天穿着超短裤和靴子,一身英国女生打扮赴约,李宗盛现身,却戴了一个棒球帽,帽沿几乎压低到他的鼻子。这场约,李宗盛从头到尾和莫文蔚零交流,到中场,李宗盛还说自己有事先离开了。莫文蔚当下想,他应该对自己毫无兴趣吧!没想到,才过几天,香港滚石主管就说,大哥说OK了,他们会把合约发过来。莫文蔚高兴之馀,也惊讶大哥一眼都没看她就说OK,开玩笑的说,会不会从头到尾都在看我的腿?
一个歌手,即便已是天后,能够屹立在歌坛25年,绝对不会只是一场演唱会无法承载她累积经典歌曲的数量而已。裡面需要集结天份、努力和一定程度的幸运。莫文蔚对音乐、戏剧敏锐的天份和细胞,已不必详述。莫文蔚的努力,从她演唱会上不需要提词机就略知一二,她总是这样要求自己,把演唱会内容都熟记到内化到和自己融为一体,才能专注在舞台饱满的表演上。所以看莫文蔚演唱会,总是目不转睛,她一下趴在钢琴上撩人的唱着「阴天」,一下又弹着古筝,和伍佰或李荣浩的电吉他互飙「坚强的理由」,精采啊,有时看得都忘了呼吸,怎麽会有时间滑手机?
2018年05月24日 12点05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