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3
*Part1[深海孤行]
—01—
木叶50年。
这是我从事精神工作的第9年,和往常一样,我例行检查完所负责楼层的全部病人回到了办公室,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就在这里,我见到了约定好的一位患 者,旗木卡卡西。——这也是我与他的正式见面。
是三代火影送他来的,他似乎并不情愿,在门后站了很久才进来。那是个阴霾密布的下午,天气会让人的心情也不那么愉快,三代火影进来交代了几句,便叹了口气离开了。
「旗木卡卡西,男,16岁。创伤性抑郁。后期极可演变为边缘型人格障碍。」
那天傍晚,当我把白纸黑字的诊断结果交到三代目的手上,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那孩子就拜托你了。”吐出的烟雾笼罩了他的头顶。
—02—
旗木卡卡西看似是个听话的患者,每当我推开门,他总是坐在角落,一言不发。他大概是在看着什么,却又像简单地因为枯燥无聊的日子而发呆。但他身体周围散发出的冷厉的气息让所有护士都不敢接近,就像可以果断残忍地杀死她们一样。就连**近时,也不禁有了不寒而栗的感觉。尽管他并没有多看我一眼。
“卡卡西?”我在背后礼貌性地叫了叫他,“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他转过身,和我的对视持续了五秒。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清澈的灰色瞳孔中那份冰冷,就像刚结出的宝石一般,刹时的光芒又惆然暗淡下去。
“噢。”他收回了波澜不惊的目光,继而又平静地转回身去。
我很庆幸他没有把我当成空气,“卡卡西,我一直都很钦佩你,你很厉害。”我尝试着开启我们的交谈,或许可以先从一些令人听起来愉快的话开始。
“哦,是么……”卡卡西淡淡地回复了一句,我无法看清他转过去的表情。
“嗯。我想,也许你可以开心一些,你有那么高的,很多人都在羡慕的天赋和能力。”我开始鼓励他。
“那又怎样。”
卡卡西的回答很快让我意识到这将是一次十分困难的谈话,不太顺利的开头让我微微皱眉。我了解过造成他现在的原因差不多可以归结为“对亲人、朋友的失去以及长期的战争流血产生的对世界的破灭与绝望”。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他,旗木朔茂在公园里牵着他的手,路过的我碰巧就看到了那个在阳光下有一头耀眼的银发,开心的小孩儿。多年之后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我遇到的几百例病人当中,绝对算是年纪偏小的一个。
我走了两步,到卡卡西面前想要避免出不那么居高临下的姿态。没想到他却率先抬起头,“小野先生”,他看着我胸前的铭牌,“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普通的聊天而已,”我忽然灵光一闪,“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成为我朋友的人都死了。”卡卡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就像在说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我不介意再多 死 一个。”
2018年05月22日 07点05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