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4
===============折山诀•盛世===============
【时间】隆和元年元月二十二 戌时
【人物】秀女●红钊 秀女●车厘子
【地点】东厢房君子兰
【剧情】昔日好友的嗯嗯啊啊!
【注意】禁水、禁雷、禁抄袭、禁坑戏
===============折山诀•开戏===============
秀女●红钊
【暮日西沉,酝着一日雨雪的寒风从窗缝灌入,微曳菱窗薄纱上的两三清影。】
【拢紧衣裳,低声】掖庭的墙真挡不住风。【连续几日的素菜清汤,只食个半饱。呷口热茶暖腹】绿水,拿点银钱,弄几碟时令糕点来。【一思近日宫中诸事,缓缓搁盏】顺便…【鸦睫半垂着】请厘子过来一同品用。
秀女●车厘子
[一张软布铺在膝头,盯着火热的炭盆,蒸得白面透出娇嫩的容色,舒坦得眉开眼笑,嘤咛一声,这会儿莺歌便道,“红姑娘来请您一同用膳了。”,乌眼儿化开了汪汪的一池春水]晓得了,我拾掇一会儿就去。
[翩然有些雀跃,越了一堵墙,匀出轻巧的笑来]钊钊,什么好吃好喝特地请我来?
[不见生分,伸粉臂贴人,暂且放下心事不谈]
秀女●红钊
【让人往炭盆加了几块炭,思绪回到三年前京中贵女的赏花小宴,嫡姐之才众人追捧,己身一人跟在后边,唯车氏一句“可否同游”驱散春寒,暖了心窝子。】
【与厘子相知数载,此回一同入宫,欣悦之外,更添几分担忧。两人家世相差无几,然论姿貌,定不及她。若她如嫡姐一般…想到府中受嫡姐光芒压制的种种,素手一分一分攥紧,又缓缓松开。】
【叹了一息,如今掖庭多女得册,倒是自己思虑过多,落了下乘。】
【沉浸所思,门扉‘吱呀’一声,未及反应,人已是亲昵靠近。见她这般,难免泛起一丝愧疚,拉人坐下,把案上的两碟糕点尽数往她那旁推】近日顾着温习姑姑所传礼仪,甚少相谈,可不借着几碟糕点来予你赔罪。【弯眼笑着,又亲自给她倒一盏茶】中宫有令,几顿素菜素汤的,想你也饿着。
秀女●车厘子
[方才坐定,一双眼恰是盯人面,半点不曾映入两碟糕儿,白掌覆人弱肩,使人不必放在心上,规矩没少习,自然晓得是她掏腰包换来的稀罕吃食,乌眼仁随之一动]你从来都是将好的推给我,此刻你必然也是腹中不饱的,还是那句——
[眉一弯,火光照面,绽开的笑分外明艳]可否同享?
[绣口张吐,撇开三两茶沫,一道暖流盘在肚腹,拿丁香小舌舔一圈红唇]说起来,近日诸事繁多,前有幽州雪灾,后有天子遗物,听丫头口中的闲言碎语,道是咱们掖庭出了贼人。
[并指扣压下盏子,面面相对,声儿渐轻,难得一回正色]不瞒你说,昨儿我拾了个物件,瞧那质地有些像御前之物,却没敢留下来,扔在了含笑厢房前。
秀女●红钊
【晕黄灯茫下,乌珠熠熠生辉】难不成你还想吃独食?【
捏
起一块糕点,故意摇了摇头,调侃语调】原是给你先挑,看来还是我先一饱口福。
【糕点精致小巧,仍是好几口入腹。擦拭指间糕屑,闻言对上她眸,不曾想她坦诚如此,更觉入宫以来的疏离实属不该。置帕在案,唇角顽笑足以显露此时的好心情】你不瞒我。【凑近两分,没有半分威胁】不怕我往姑姑那儿一说,让你讨上一顿罪?
秀女●车厘子
[使力轻轻拧一把人儿雪造的软臂,放平了软眉一瞬是无奈,抛个委屈的眼波,嗔怪]你这是吃定了我不会同你抢,真真儿欺负人,快些拿去拿去。
[白盘中缺出一角,亦不肯落后,两指经绣帕一擦,直勾勾顺起了糕儿,酥香犹不及入鼻,此刻已然下肚,砸吧两口,便只剩满口的甜腻,竟不觉腻坏了牙,接连尝了几块,笑都是清甜的]红姐儿明察秋毫,好生畏惧,哪里敢有半分相瞒的念头。
[直教她这话逗出娇娇的娇笑,下一刻又仿佛气急败坏,对她指点,转落在鼻尖]不必怕什么,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蚱蜢,凡有一处漏洞,这命呀也是紧紧拴在一起的,我可稀罕你的命。
[白掌托腮,顽笑一时兴起昏了当初要提口的事儿,稍稍皱眉心思再起]御前的东西现在掖庭,你说怪不怪。有人故意为之,还传出子虚乌有的贼人。无论是否蓄意而为,你我亦不要掺和一脚。你说——
[黑眼珠儿贼亮贼亮,牵出一身灵动]秦、林二人现已搬出掖庭,含笑厢房空置,会不会在拾掇物件的时候,不经意落下的?
[一道平和的音伴着炭盆滋滋地焚透]谁知道呢,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事儿若不早盖过去,只怕会牵扯到整个掖庭,你我二人都非池中之物,总该找一个替罪的。
秀女●红钊
【状似无奈地瞪了她一眼,俏言紧而跳出】敢情你在给我下套子呢,得得得,在这掖庭,我不护你还要护谁。
【厘子出身大家,识物眼界不低,如此言之,定有七分把握。御用之物现身掖庭,又盛传掖庭出了不干净的人,若说背后无推波助澜之人,自然是不信的。她将秘事如实相告,便是承了一条心的理,与自己相邀之意不谋而合。】
【用眉黛仔细画过的柳叶眉微微一扬,横扫屋内众婢,话携几分凌厉】可听见了,别嘴儿学了漏风的窗!
【又食一块,香糯化在檀口,玉颜却生了一丝恼意】这两日青玉堂用膳,左右嘀嘀咕咕的,无非是道君子兰贵女竟不及含笑一分。【兀地沾笑】玉珏福祸未知,以咱们的身份不必担这个险。这一个祸水东引,若让含笑、让那想去含笑沾‘福运’的栽个跟头,也是好的。【声儿重了重】而你我规矩行事,一条心使力,凭咱们身份,总不能让这掖庭困了去!
秀女●车厘子
[真真切切是人心在跃,耳根就剩一通嗡嗡地声响,无不喜上眉梢,经世十余载,唯有幼弟相伴,府邸单单女一脉,姊妹之情浮于表象,眼下掏心窝子的话诚然化了一颗心]往后不只是在掖庭,不论东西南北,你也要常来与我作伴。
[一连形容作态皆是上下一心,平复满腔滚沸的热血,白掌托盏底,不动声色地小口一抿,玉指盖儿拨弄了好些时候,拎只小耳细细去听]不急。咱们行得正坐得端,迟早有一日要压她们一头。
[纷纷拉弯了眼,投个默契十足的笑]携手隔岸观火,可不能错过了一场鱼争饵料的好戏。
[烫茶凉下七八分,茶盏可见底,余温尚环在掌心里外两侧,于二人万般珍惜的玉盘珍羞寥寥无几,实在存了好些在腹,更显灵气]借你吉言,咱明儿就能搬出去。
[眯一会乌眼儿,全身暖和和的,放肆伸了个懒腰,脚趾也是一个激灵,大抵是有些困了]
秀女●红钊
【夜色静谧,蜡炬成灰。烛光淡了,一室谈言渐寥】瞧你累了,今晚我送你。【起身,把人半牵半拉着往门外去】没得推脱。
结
2018年05月01日 08点05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