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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送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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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发文都要出事。- -||、
上次好好的版面给我弄得乱七八糟。
下面我会好好等待审核。
出来之前请姑娘们不要顶贴囧。。
谢谢合作。。退场。。囧。。
2009年04月21日 11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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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的白色圣诞。
#1
雪花安安静静地落在东京的街道上,没有一点声响。
天色渐渐暗下来,过往的行人,神色匆匆,步履飞快。
把脖子缩进厚厚的围巾里,不停往手心里呵气,还是觉得冷。
龟梨和也是不喜欢圣诞的。
可是面对取材还是要微笑说,我阿,最喜欢圣诞节了。
杂志社还不死心地问为什么啊龟梨君。
吐吐舌头,顺着他的意思答道:因为如果可以和心爱的人一起过是非常幸福的。
看见对方露出满意的笑容,松了口气。
偶像不就要制造话题给FANS充足的遐想么。
这一点上我拿捏得还是非常到位的。
有时侯碰到刁钻或者不想回答的问题,只要扯到‘恋爱’上杂志社就两眼放光放我一马。
只可惜,恋爱这种东西进了杰尼斯就变成有空只能在脑海里模拟的东西了。
绯闻?不可以!会惹脆弱的饭难过。女朋友?不可以!事务所花了心血培养不是让你谈恋爱的。
只有,当你强到无人匹敌,强到可以做自己,强到什么都无所谓了,就真修行得道了。
回到乐屋,剩下五个家伙差不多也完成了取材,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无意抬头就看见赤西仁靠着窗边在打电话,外面飘着白色的雪花,房子里的暖气很足,雾气袅袅。
——臭P,我才不要和你一起过圣诞节,恶心死了。
——上次和你出去你就知道把我晾在一边狂打电话,害得我无聊死了。这次你敢再试试看!
中丸顺着我眼光看过去,明白了三分,把我拉过来坐下。他总是那么会看场合。
“小龟你要死阿,天那么冷穿那么少。”
“人家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田口忙着玩打电玩还不忘转过头来接话。
KOKI刚站起来就腿软坐下了,上田窝在一旁打瞌睡。
这就是平时KATTUN乐屋的样子了,完全不是一个团体该有的样子对不对。
应该像朋友般一见面聊得热火朝天,比如NEWS。
或者好得像一家人一样对对方的事了如指掌,比如关8。
世界的Johnny桑当年指着屋里六个小P孩,说U就是KATTUN了。
仁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说果然还是圣斗士经典阿。
我不动声色挣脱中丸放在肩膀上的手,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一阵冷风灌进来,很刺骨,但是让人清醒。
旁边的赤西仁终于放下电话转过来想破口大骂,看见是我那么一瞬间愣了愣,又转过身子去。
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冬日暖阳印在他身上金灿灿地发光,好耀眼。
而我只能对着背影,涩涩发抖,狼狈不堪。
“仁你这套衣服好好看阿,是今年冬季的新款是不是?”
见他不理我,特意亲昵地叫他的名字,事先说明我真的不是想找麻烦。
赤西君这个称呼无论在镜头前后我都叫得很顺口了,而“仁”这个名字我是多久没叫过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注意到他听到这个名字肩膀略微的抖动,匆匆挂了山P那头的电话,转过来脸色很难看。
乐屋里静静的,大家都转过来看着我们俩。
他们一定在想龟梨和也今天怎么了,好死不死惹谁不成,惹了他最不该惹的人。
有人跳出来打圆场,说难得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一起去吃个饭吧。
赤西仁皱皱眉头,语气难得认真地说他一会要去拿剧本不能去。
“仁不去的话那我也不去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干脆就闹到底吧,我倒要看看怎么收场。
只是最后仁还是什么都没说走了。
中丸拍拍我的肩,问我怎么了。我只是笑,笑得全身都在发抖,回答他没事阿。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自个的心是自个疼的。”
最后中丸推醒打瞌睡的上田带着田口和KOKI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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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他是老好人来着,说话尖酸刻薄跟锦户有一拼。
——我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这是龟梨和也最不该做的事,是我先挑起的局,可是对方连理都懒理就不玩了。
闭上眼睛,脑海里是一副漫天雪地,两个青葱少年,冻得脸颊通红在雪地里打雪仗。
尖叫,奔跑,玩得不亦乐。最后双双倒在雪地上气喘吁吁。
——和也,下个圣诞,不,下下个圣诞,再下下个圣诞我们还要一起度过好不好。
——好,仁。
#2
人如果总在怀念过去,说明他现在过得并不好。
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到这句话,当时是不以为意的,直到最近经常浮现在脑海。
原来有些东西是潜移默化的,不让人轻易发现生长在时光的缝隙里,逃不掉只能慢慢受它折磨摧残。
过得不好,便要努力过得好,即使是看起来,也一定要制造这样的假象。
只要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还能在舞台上发光发亮,还是笑的。
过去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呢。
十几岁时的记忆是怎么样的呢。
进入杰尼斯之前的岁月又是怎么样的呢。
或者说,加入KATTUN遇见……赤西仁那个家伙之前的人生是怎样的呢。
恍然可悲的发现,竟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抛去这些,我的青春已不复在。
过年在家扫除的时候翻出少年时代使用的纸箱,那双暗红早已破旧不堪的棒球手套安静地放置在角落。
一个人呆呆地跪坐在榻榻米上,抚去上面的灰尘,反复用力地擦拭着,直到泪水悄悄爬满脸庞。
曾经问过父亲为什么在邻居偷偷寄去表格的时候默许了这件事,他神色凝重回答,我只是想你能选择自己的人生。 “大概很多人听说过抓阄这件事吧,虽然很多人认为只是一场游戏。”
幼儿还未记事的时候,将些许物品放在他面前,最后幼儿凭直觉拿起把玩的,便是今后人生的方向。
父亲说当时我很自然地摸起棒球,像小猫一样推着它在床上滚,直到卡在硬梆梆的唱片上任凭如何用力也推不动。
最终,年幼的龟梨和也将唱片放在手里便再也不肯放开。
“我儿子,果然还是适合在舞台上唱歌。”话语里无不是满满的骄傲。
只是父亲你不知道,这一切不仅仅是游戏,更是一场命运。而我,别无选择。为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当我穿着脏兮兮的蓝色运动裤,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众多小孩在人前频频发声跳舞,绞着发白的手指不知所措。
某个小孩顶一张顶好看的脸走到我面前跟我说话,眸子清亮,好像电视上的泷泽秀明。
“我叫赤西仁,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不管过多少年都无法忘记这幅画面,这是我唯一能够毫不怀疑地并深深相信,刻在记忆里的。
“咦,我们家住的好近啊,做个朋友吧?”
从社团活动回来,脑袋里仍昏昏沉沉满是教练对我吼的那句“滚回你的舞台去吧!”,却还是没有哭。
我不是真的喜欢唱歌跳舞,我连发声都发不好,牙齿因为微微的缝隙还频频漏音,挨了不少批评。
可是只要看见那孩子对我笑,说‘和也我们一起努力吧’我就只会把头埋下用力地点着。
在他丢下一堆烂摊,奔向其最向往的国度,却没有预留下我的位置。
我只能麻木地疯狂工作,任由自己被折磨瘦得不成人形。
我不是赤西仁,没法在不如意的时候什么也不顾跑到美国疗伤。
我除了工作就没有别的了,棒球是早就放弃了的梦想。
所以仁他知不知道,这以后每次和他吵架被狠狠推开,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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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愿不愿意,龟梨和也早就在心里给他预留了位置,只是他要不要又是另外一回事。
想到这里,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入夜的风更带着刺骨的滋味,吞噬着冰冷的皮肤。
不想回家。带着帽子在街上漫无目地走。
不想一进家门就看见妈妈对着自己苍白的脸色露出担忧的神情。还要牵动嘴角笑着回答我没事,没事。
不过我是真的没事,有好好吃饭和睡觉。最多失眠的时候在凌晨的东京街头闲逛。
没胃口的时候自己学着做沙拉,酸酸冷冷的白色乳汁浇在生菜上,含在嘴里没由来地反胃。
逼着自己咀嚼,再热杯牛奶来帮助下咽。
“龟梨和也是只靠水煮菠菜和维生素过活的怪物。”
拍极道的时候仁不止一次嗔怪道,眼里的关怀被我满满地注入心里。踏实而温暖。
糟糕我好像又要流泪了。我不想每天这样沉湎于过去感到飘渺的幸福,然后又硬生生挣扎起来面对冰冷残忍的现实
不知道在街上走了多久,直到身体冻到完全失去直觉,才想起要回家。
过道上很黑,感应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
我很怕,怕会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扯住脚,或者被扶梯上突然伸出的手抓住。
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它却怎么样也不亮。直到我冷静下来慢慢摸索到门槛,才注意到弥漫在冰冷空气中晕热而有力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弄得我心跳莫名地加快,一阵血液冲向大脑。
我是不是完了,是不是碰上什么东西,是不是再也没有明天了。这样我会不甘心,那么辛苦努力才活到现在,诚惶诚恐拼命拼到现在想要的东西,却也丢失了什么。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直到被一双熟悉、温暖的大手轻轻抚开额头上的发丝。
那个人不说一句话,只是来回在我脸上抚摸,一点点传递着身上的热量。
空气中弥漫着氤氲的离子,而我快要迷失在这温柔中。
“都凌晨了你为什么还不回家,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很担心你。”仁终于开口,深深叹了口气。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去剧组了吗?已经凌晨了?他一直在这里等吗?
“你妈妈只知道我的电话,看你还不回家很担心所以就给我打电话。”
思维在一阵混乱中终于想起我的电话早就在几天前就报废,也没有时间去买部新的。
没有人会给我打电话吧,反正我也不稀罕。
但是妈妈不知道,仁和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样子了。
想到这里心就莫名地痛起来。
#3
回到家里我开始发烧,身子摇摇晃晃地无法站稳,意识模糊地去厨房烧水。
听到身后渐渐靠近的脚步声,才发现自己真的是烧糊涂了竟然忘记把那个BAGA赶出去。
仁上窜下跳地一遍又一遍地用手背试我的体温,发现自己帮不上忙也不肯消停地望着我开水龙头,水哗啦啦地流一会就装了满满一壶。
“乌龟你又瘦了,是不是又不吃饭。”
我拜托你赤西仁,就算我是生病发烧了也不是傻了,乌龟是你能叫的吗,要叫我KAMENASHI,到底要我提醒你几遍啊
转身刚想发作,眼前就一片天旋地转。
仁适时的在我倒地之前伸手揽住我的腰,以至于头不会撞到柜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吵醒熟睡的家人。
闭上眼睛之前看到仁的脸,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脖颈,好看的眉毛紧锁着让人想伸手去把它抚平。
终于可悲地发现,这个人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生命中推开了,他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都恰到好处地牵扯起每一根神经末梢,躲不过也无法逃开,只能用尽生命中所有力气去拥抱。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仁坐在身边手里端着不知什么时候泡好的药,神情谨慎地不停对着它吹气,想要让温度凉下来,吹得脸都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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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龟,来,喝药啦。”他像哄小孩一样对我展开一个天真的笑容,把碗端近。
往里面望去,黑乎乎的一片还冒着泡泡,像沼泽地一般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
BAGA你确定你不是想要毒害我么。
望着这又黑又苦的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下咽,任凭他怎么哄都不肯吃,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不见,醒来发现一切只是一场梦。这样太残忍了。
仁紧紧咬住下唇终于开始流泪,他不停喃喃道:“和也我要拿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然后就感觉到他温热的唇覆上来,在我的唇瓣,眼睛,睫毛上不停辗转,轻吻。
细微的痒,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舔他的泪,待他停下动作看着我。
“好,我吃药。”
我怕黑怕冷怕苦怕寂寞,是个那么缺乏爱和安全感的孩子。
可是BAGA,这么久我才发现其实我最害怕是看见你难过。就算对方是我也不允许。你不许再哭了知道么。这样我会心痛,比被自己不停折磨还痛。
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药效很厉害,竟然没有做一个梦,饱饱得睡到下午。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是饱满的,退烧了,竟然怎么快。只是醒来的时候仁已经不再旁边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只感觉到朦朦胧胧中手被紧紧地握着,有冰冰凉凉的液体。
妈妈进来见我在发呆,说仁今一大早就去片场了。她什么也不问,只是摸摸我的头,和也,不要太勉强自己好吗。
这样弄得我又很想哭,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哭。
“仁是好孩子,可能有时候有点冲动,虽然和也你比他小,但是要学会让着他点。”
妈妈端来热好的粥放在床头柜上,自顾自地说道,“我还记得你们小时候老一起玩来着,怎么最近不见他来了。”她又取了体温计过来让我量,继续问些我无法问答的问题,或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从前面对仁的耐心,我总是极度任性,闹着把他弄了好久的发型搞得乱七八糟,他也不生气,只是隐忍地看着我微微牵动嘴角微笑。
“笑什么,像个BAGA一样。”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如果我再也离不开你的温柔怎么办。
“我就是BAGA,只做乌龟一个人的BAGA~哈哈~”
其实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就开始不对劲,高层不止一次找我去谈话。
“不管你们的关系到底有多好,镜头上给我适可而止,赤西仁不懂,难道你龟梨和也也不懂吗?”
望着桌子上貌似我和仁KISS的偷拍照,我无言以对。
我想仁并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他越来越沉默,不喜欢说话,每次和TTUN闹的时候都发现他只是默默地站在角落看着。
那眼神,内敛,厚重,直直地落在我身上,而我只能装作没看见。
然后就听说他要离开的消息。
最可悲的是,这事是从中丸那里听说的。
他居然不跟我商量。
我压住火气,去休息室找他。他最近老是练完舞就一个人躲起来,然后在排练的前一秒出现,结束后迅速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会我才明白,他居然是在躲我。
“赤西仁!”我踹开房间的门,很不礼貌地冲他吼。
他戴着MD的耳塞,躺在地板上,眼睛紧闭着。像是在思索什么。
我不客气地去摇他,直到力道渐渐脱手,因为我发现如何摇他他都不醒,眼睛始终紧闭,嘴唇干裂。
“仁!!”完全不经大脑叫他的名字,他才慢慢张开眼睛看着我。
“吵死了,没看到我在睡觉?!”
这是哪门子的睡觉?躺在地上动都不动,像个死人一样,任谁都不会那样睡觉好不好!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被他刚刚的样子吓到,差点忘了来找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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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随手理了下头发,很慢很慢地说,“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
我不知道他走后多久我才有力气让自己站起来,直到眼前一片模糊,才意识自己在哭。
没有必要。
是么,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分量?原来是我太抬举我自己了,是啊,你赤西仁决定的事什么时候和我龟梨和也挂得上钩,从前不论在裸少还是少年俱乐部,我总是别扭地跟在你身后,厚着脸皮被叫做仁的小跟班也无所谓。因为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就好。
我知道,这一次你不会再过来哄我,一点点吻干我的泪说乌龟你哭的样子真难看。
我知道,你这次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不是吵架。不是孩子气。
因为你真的走了。
我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去想我们之间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虽然很难,但是要逼着自己习惯唱歌唱到一半,转过头去看不见A的影子。
工作又多起来,很忙很忙,忙得又没有胃口吃饭,忙得没有时间发呆,忙得没有时间……想他。
我习惯在看日本天气预报的时候,注意另一个本和我毫无瓜葛的城市。
没有电话,没有消息,无法知道他好不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外出工作的时候,有清冷的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我变得烦躁异常,一点小事都可以让我发火。
幸运的是KOKI和我在一个剧组,只是秋天的寂寥让每个人都更内敛起来。
在深秋里赶戏,我们裹着厚重的黑色大衣坐在天台上有一点没一点地聊天。
他问我是不是想仁了,我很干脆地回答不是的。
他笑,在清冷的月光下映照下显得更外引人入胜。
我知道他想女朋友了,我知道他很爱他女朋友,我知道为什么他不能理解我觉得我在说谎。
如果仁愿意,我会拿我整个生命去爱他,可是他不领情,拼命折腾,让我每个神经都为他疯狂。
我想抱着他,用力地抱着他,就算世界末日来临也绝对不松手,不会再对他的热情躲躲闪闪,唯唯诺诺。
BAGA,我只是在用我的方法去保护你,你是真的不懂吗?
#4
他要回来了。
脑子像短路一样满满充斥的都是这一句话,以至于排练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走位频频出错,还耐心地听着编舞老师的数落,拼命微笑。我想我那个样子肯定傻极了。
他是真的要回来了,可是我不确定他是否还会回到我身边。我甚至设想过该拿什么表情对他,才不会轻易地显出我的脆弱。
看着他上新闻发布会,看着他拿起久违的话筒,看着他手指绞在一起隐隐地激动,我突然觉得难过得不能呼吸。站在空旷的水泥地上,眼前白茫茫地一片,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仁就坐在那里,却觉得遥远得无法触及。如此悲哀。
坐着保母车回到乐屋,大家一路上都在欢腾,喧闹,仁一会捏捏田口的胳膊说你小子最近没少吃吧,又摸摸KOKI的头似笑非笑地说老实讲你其实是脱发吧?
我只是看着他闹,看着他夸张地笑到肩膀不停颤抖,却对自己离开这一段时间的事只字不停。我知道他不想说,Kattun的大家也不会去逼他说。还未出道的时候,常常会有随时会被解散的自觉,反而真正出道了,在一起那么久后却害怕起来。就算也有过因为“整天对着这群家伙就来气”而发生口角,甚至打架。但我仍觉得,能作为KATTUN的K出道真是太好了。
不管仁有多讨厌我,他一定也是这么想。
开完简单的庆祝PARTY,把乐屋搞得乱七八糟就人群作散,我头发被蛋糕上的奶油抹得惨不忍睹。刚才的画面真的只能用混乱来形容,好好的PARTY,好好的蛋糕,上田突然用手指卷起一团奶油就往仁那里砸过去。后果可想而知,那个BAGA怎么可能忍受被欺负,旁边的田口也惨遭毒手,甚至还波及到可怜的中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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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KATTUN的乐屋就充满了意味不明的高分贝尖叫,狂奔的声音,工作人员拿着还未公布的企划案默默给我们带上门。应该有很大程度上是不想被波及啦。(= =b)于是继续抱臂站在角落上看着他们闹,我可不想上万元的名牌衣服沾着奶油印子。
可惜我还是难逃劫难,KOKI一盘奶油扣上来根本来不及躲,傻傻地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他把我拖过来,不知怎么的就变成我被集体攻击了。(0_0)亏我还在想什么member爱,这群人疯起来根本是六亲不认。有那么一瞬间看见仁的脸,因为兴奋涨得通红,看见我被欺负有那么高兴吗?!算我上辈子欠你,我不还手就好了。
于是我就这样壮烈牺牲了。
过了好久,当我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时候,仁进来了。他不是跟着大家一起走了么?
“怎么又回来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他,以掩饰内心的紧张。实际上这是我们分开半年之久的第一次对话。
“呃,东西忘记拿了。”他居然也很认真地回答我,像这半年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突然觉得又气又难过。快要被这个BAGA弄疯了。
“乌龟,你是不是把桌上最后一块蛋糕吃了?”他在房间里四处捣鼓,最后把视线停留在我身上。
我努力压制住内心莫名的情绪,清理掉最后一块奶油,转身对着他展开一个还算美好的微笑。
“没有。”
“你有。”
“没有”
“你有。”
“……”
无法跟这个BAGA沟通,他那么想吃自己去买就好了过来跟我发什么杵。莫名其妙。
耸耸肩准备走,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到胳膊被狠狠地拽起来,接着身体被他用力抵在墙上无法动弹。这个BAGA,老是不知轻重地把我弄疼,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温柔。我用力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始终不敢看他的眼睛,害怕压抑了半年之久的感情喷发而出,这样我会失控,会情不自禁去抱他,吻他。而他,并不稀罕我这样吧。
“乌龟,你要赔偿我。”他缓缓地舔着嘴唇,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游荡,充满诱惑和危险的气息。
“放开我~!”我仍不死心地想要挣脱,“你到底想怎样?!”如果你以为我不会反抗就错了。我不是你喜新厌旧的娃娃,被你丢在地上捡起破碎的心还要站起来拍拍尘土,对自己说没关系。
“我想怎样?我倒想问问你想怎样!!” 突然消失的力道,让我冷不防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
他就这样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这种姿态让人害怕,让我想起小时候每次因为喜欢的心情冲上去抱他都被他并不温柔地推开说不要碰我。所以我才那么努力那么拼,想要和他站在同样的位置上,想要感受他注意我的目光。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无聊?!每次就会自己一个人承担,自己一个痛苦,什么都不跟我说!!你当我是什么?!三岁小孩?!需要在你的保护成长的笨蛋?!”他突然就爆发了,拽我起来拳头雨点般打在我身上。
他终于揍我了,这么久他终于揍我了。而我的身体却像被抽空了一样无法动弹,任他挥霍着拳头,没有丝毫知觉。他原来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所以他才会做出这样那样反常的事,甚至放弃最喜欢的唱歌跳舞一个人离开……那些日子他好不好?一个人肯定很孤独吧?寂寞的时候没有人可以说话……
“仁你不要这样!!”浑身无力,根本无法躲开他的拳头,那一下一下,不仅打在身上,心更痛得无以复加。心里那一道伤疤,好不容易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结了疤,现在却硬生生被他揭开,重新开始流血。仁使劲提起我的领子,逼着我与他直直地对视,才发现那双因为愤怒而红煞了眼睛有流转的液体。
那个BAGA,我知道他一直在等我给他一个理由,就算真的分手,他等着我先离开,因为他说过“试着不从自己这方松开紧握著的手”,我知道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可是毕竟彼此之间,没有任何承诺。我们像两只刺猬,在想要给对方温暖的时候却已把对方刺得遍体鳞伤。这是个多么可悲的现实。而分手二字,你叫我怎么说的出口。面对你总是有意无意看过来的眼神,面对你那颗充满期待又随时可能破碎的心,让我如何还能平静地念出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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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累,真的,很累。”我看着他,缓缓地说。他慢慢松了手上的力道,瞳孔不自觉地渐渐放大,呆呆地看着我,“很累?你说你很累?”“是,我很累。”面对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居然还能对他微笑,啧啧,龟梨和也你真挺能抗的。
仁开始莫名其妙地笑,笑得好大声,整个乐屋空荡荡地回荡着他的笑声。他慢慢往后退,好像站不稳似的双肩不停地颤抖,慢慢远离我的视线。他走到桌前掀起蛋糕盒子,一块完好的蛋糕静静放在那里,他似乎是自嘲地说,“刚才的蛋糕你好像还没吃过,你,吃吧。”
然后他慢慢往门口走。只留下一个悲伤的背影给我。我知道他这次走,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我再也顾不了那么多,顾不得龟梨和也的尊严,顾不得在他面前佯装若无其事,将所有顾忌通通踩在脚下,冲上去从后面用力抱住他,用力用到自己都痛了。好想时间就停止在那一瞬间,可以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拜托,我很痛呃。”仁半天憋出一句话,呼吸很不顺畅的样子。
“没关系,让我好好抱一会。”生怕只要一放手,他就会离开。收紧了手臂圈住他的腰,像抱一只巨大的布熊,软绵绵的。
“笨蛋,我不会走的噢。”仁转过身来,回抱我,“我都想数好步子了,从这里到门口,如果最后一步乌龟还没有过来抱我我还是会回来的。”
BAGA,你根本一点都不笨嘛,演技完全有提升。(= =b)我不知道下一次,再下一次,再再下一次,如果我们又吵架,我还有没有勇气阻止你离开我。可是这一次,不想再伪装,对你满满,快要溢出的思念。
“等等,”他松开我的手,把蛋糕拿了过来,语气娇嗔地可以,“你要吃喔,这是庆祝我回来的蛋糕。我好不容易从KOKI手里抢来一块。”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前一秒哭得那么厉害,下一秒又笑得如阳光般灿烂。
“好。”我除了听从别无他法。他意味不明地笑着,把说要给我吃的蛋糕自己拿了一块,接着冷不防地把含在嘴里的奶油送到我唇边,“恩...”接着他的舌头翘开我的唇瓣闯了进来,一阵冰凉地搜刮,我听到自己发出暧昧不明的呻吟。
我惊呼上当,他却将手滑到我下巴,加深了力道,让我无法动弹。于是只好放弃挣扎,好好享受这个,由他开启的充满温柔的,久违的吻。
仁,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再一点点时间就好。
让我可以重新充满勇气,从我这里走到你那边。然后紧握你伸过来的手,再也不松开。
#5
我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打开门。里面的脏得好像几百年前的溶洞,灰尘排山倒海地向我扑过来,呛得我喘不过气。
铃铃铃,手机响了,单调的铃声。
我不喜欢那些花哨的声音,也不喜欢像圣一样把手机搞得花里胡哨。我记得有一次拍摄现场他恶作剧地把我的铃声调成“帅哥帅哥,听电话听电话~”,他心安理得地哈哈大笑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脸都绿了。
[小龟你到了吗?]按下接听键,仁腻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到了,真脏。]我尽量不吐槽他。
[哎我很久没住了嘛。]
[你乖乖排练,我帮你打扫一下]
[哎?不要啦我自己来。]
[你算了吧。]我懒得戳穿他。
你特定把钥匙塞在我的包里还把大堆小堆的杂物放在我的位置上难道不是叫我拿过来吗,让我看见这样脏乱的地方我能让你住吗?让我帮你打扫难道不是你的本意吗?
[赤西君,不要偷懒。]我听见电话那头排舞老师的声音,催促他挂电话。
[嗯嗯,小龟,我很快会跟上来的...]电话匆匆掐断了。
BAGA,我只要你回来,这就足够了。
我一直保持着一颗破碎的心。
不相信任何人。不是他们对我不好,而是人与人这层关系,实在脆弱的很。我宁愿一个人上路。
不想跟别人有任何过深的瓜葛,所以能与任何人处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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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我不会揭他们任何痛处,我也没有任何痛处让他们揭。
仁一直到很晚都没有回来。
我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这个我刚刚打扫好的房间,仁喜欢的骷髅饰品还有衣服,我一件件摆好烫好然后挂在衣柜里。我想我大概有一种强迫症,喜欢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它应有的姿态发展。如果有什么脱离了轨道,内心就不知不觉恐慌起来。
对于仁,我一直没有十足的把握。
你看,这样很可悲吧。
我甚至不知道我究竟应该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去看他。仅仅是KAT-TUN的K和A吗,如果是那样单纯多好。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给他打电话。
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喂喂??]接电话的人不是仁,那把声音我倒是很熟悉,夹杂在闹哄哄的嘈杂中仍然那么好听。
[...我是龟梨。]接下来我应该说些什么呢,‘仁为什么还不回来’或者‘他什么时候回家’?我有什么立场说这些话呢。
[噢,KAME啊,仁去洗手间了,待会我叫他打给你?...亮,你不要闹~]
[不用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匆匆挂了电话。
离开的时候有好好确认门有没有锁,然后把钥匙塞在门口的地毯下面。以前仁告诉过我在家里住的时候每次回来晚了就这样偷偷进了家门。
冬天的夜里很冷,风一直呼呼地往我衣领里灌。名牌唯一的坏处就是并不保暖。我拼拼缩脖子,把手放进口袋里乞求温暖。我应该去哪里好呢,已经跟妈妈说过今天会在外面住一晚上不回家。路过以前和仁一起排练回家经常看见的公园,决定坐下来再好好想想去处。
这样下去明天的新闻头条会不会是杰尼斯偶像龟梨和也冻死在街头?不不不不,我怎么会发生这样不靠谱的事。拿出手机想了想拨通了KOKI的电话。
[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我爸妈都不太管我的,最多明天早上再跟他们说一下啦。]KOKI毫不在意地抱来一床被子铺在地下。
KOKI在大多时候都会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想笑就笑想发怒就发怒,看似毫无章法,却又有自己一套。
我最喜欢他这一点。
于是我看着他一年又一年成长,打扮越来越涩谷风,偶尔看着他一身夸张的行装开他玩笑“你没问题吧?”
回答当然是元气满满的“没问题没问题!!”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KOKI神经兮兮地拿着貌似蜡烛的东西坐在关着灯的房间里。
[你在干什么?]
[有了这个阿,可以睡很好的喔]他装做很幼齿的样子,露出最以为傲的笑纹。
[你该不会点了迷香吧?]忍不住拍他头,他也不躲,痴痴地笑着。
躺在KOKI的床上,有种陌生而又安心的感觉。没有跟他争要睡地上,我知道他的原则就是绝对不会亏待朋友。
黑暗的空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均匀而沉稳的呼吸。
其实这样的感觉很熟悉,就像在出外景或者演唱会期间一样。
我是喜欢和KOKI分在一组的。
一进酒店的房间不想说话就把自己扔在床上昏昏睡去。如果是和田口一组,他一定废话一大堆让人不得安宁。
[KAME你睡着了吗?]KOKI先开口打破沉默。
[没有...]
[噢...]
等了半天他好像没有要继续话题的意思,于是我主动找话题。
[你还记得我们刚出道的时候吗?]
[KAME你好烦阿,又不是在录影。]
[我是问真的,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的样子?]
小丑龟?乳臭味干的小孩?我也只是依稀记得这些乱七八糟的评价了。
[你阿,那个时候吵死了。]
[KOKI你那时好有前辈的样子阿。]
[我知道~]
[哈哈,现在嘛~]
[我很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突然认真的语气,让整个调侃的气氛骤然降温。
[KAME,你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
我没有回答。
我想我大概是睡着了。KOKI叹了口气拉上了床头灯。
我多希望可以一直睡着,不用保持清醒,就不用去思考自己究竟应该用怎样的姿态去面对这个满目疮痍的心。
2009年04月21日 11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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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气氛迅速降到冰点。
龙也和丸子随后也来了。
他们愣愣地看着我,又看看仁和KOKI都黑着一张脸就迅速明白了什么。
[你们俩干嘛,一大早的玩对视?]丸子转身示意龙也,他拉着我出了乐屋。
合上门的一瞬间我看见仁站起来冲了上去。
他的眼睛好红。布满了血丝。
我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坐在龙也对面。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的漫画,完全不搭理我。
于是我站起来在原地来回地走动,企图干扰他。可是他也只是翻了个页,还微微露出牙齿微笑。
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KOKI和仁一大早因为龟梨和也所以吵架了?甚至还打起来了?这传到公司里面会成什么样子?我不敢往下想。
于是终于按奈不住要起身回去,龙也突然合上了漫画。
[差不多啦,我们回去吧^-^]
[呃呃呃呃??]
推开乐屋的门,里面差不多是刚刚收拾完的样子。
仁坐在沙发上气呼呼地鼓着嘴,一看到我进来赶快板下脸来。
环视一圈发现KOKI不见了。
再一看...为什么丸子好像被人蹂躏一番的样子?
[kame,下次再也不帮你收拾残局...呜呜,疼死了。]
丸子捂住鼻子飞也似的拉着龙也走了。
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抬眼正好对上淳的眼神,他无奈对我笑,把地上的演出服拾起来带了出去。
有人可以告诉我现在是怎么回事么?
乐屋只剩下我和仁,安静得出奇。
他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不自觉紧张起来,如果他又挥拳头过来我是不是应该反击?
可是我的想法落空了,仁像把我当空气一样擦身而过。
[仁...]
尾音还含在喉咙里没有勇气说出口,觉得心口疼的发紧。
我一点也不喜欢仁那个眼神。
轻蔑地扫过然后透过我看向别处,仿佛我从来就不存在。
也不喜欢自己嘴巴扁扁的好像马上要哭出来一样。
于是身体比思维快了一步伸手拉住他的手,紧紧拽住不松开。
[仁。。仁。。]
我只能小声喊他名字,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轻易就甩开我的手,轻哼一声。
乐屋的门很响地一声摔上了。
我一个人抱着腿慢慢蹲下来。冷得全身发抖。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收拾你的屋子,把我送你的乌龟枕头放在床边等你回来,然后左顾右盼又神经质地把它藏在床头。
做好了你爱吃的意面,坐在餐桌上看着它慢慢冷掉然后又倒掉。
坐在公园里的时候多期望你来找我,然后把我搂在怀里给我冻得通红的手呵气取暖。
在KOKI家入睡的时候满脑子想得都是你。
我想等你回来好好看着你的脸,确定你真的在我身边。
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一心一意爱着你么。
仁,我为了你把自己弄得都不像自己了。
你还要我怎么做?
#7
如果说每个人做事都有一个限度,那我对仁的限度是不是快要到极限了。
还是我一直都在做极限的事。
我连在梦里都会梦见他一次又一次狠狠甩开我的手,头不回地离开。
醒来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再爬去洗澡。
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已经到时间去排练了。
[早上好,精神不错喔~~~]
对着路上碰到工作人员问好,我还是元气满满的龟梨和也。
照例还是一个人早到,正思索是不是该打个盹或者早点开始热身,看见KOKI幽幽地飘进来。
对视的时候稍微有点尴尬,不过他很快皱着眉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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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开始小力挣扎,手脚胡乱地开始挥舞。
我的脸至脖子都被他小小的蹂躏了一下。= =+
然后他突然伸手搂过我的腰,紧紧地抱着我。
我警觉开始挣扎,但他死死扣住我的腰身让我无法动弹。
于是我们俩以拥抱和反拥抱的奇怪姿势僵持了数十秒。。。
[小龟~我好想你喔~~]
仁突然开口,以至于我的心跳突然狠狠地慢了一拍。
我可以当作是BAGA在发酒疯吗?我可以把这句话当真吗?
[小龟,我真的好想你喔~]
他又用力了一点,有种让我无法呼吸的错觉,然后把脑袋埋进我颈窝里不停地乱蹭。
[你想我吗?]
[想.]
[你骗人~~]他又不安地蹭来蹭去。
[赤西仁,我很想你啊,我一直一直都很想你啊.]
是我的错觉吗,脖子里流进冰凉的液体,顺着锁骨一直往下蔓延成灾。
[可是你一定没有比我想你。。]
[是.]
我知道这个时候跟他比这个一定没完没了,手指不自觉地滑进他的发丝里,轻轻安抚他。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个小白兔。
[小龟,你爱我吗?]
我彻底傻了。
[小龟,你爱我吗??]
我爱你阿,你为什么要怀疑?
你到现在还在怀疑这个问题吗?
仁望着我,让我从心里渐渐升起一股凉意,于是我想挣扎着站起来。
可是仁突然凑过来用力地吻住我让我大脑当场当机。。。
他的舌头严严密密地缠住我的,一直往我喉咙深处蔓延,脖子不可自抑地往仰起。
正当我被他吻得失神忘记挣扎,他突然推开我,吐了。。。
#9
仁吐的时候被我不小心看见他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钥匙。
我用力踹开他一把抢了过来利索地开门。
[嗷~~]
他摊在一旁发出不满的声音。
。。。。。
仁居然对我撒谎,但是地毯确实不见了。
他为什么要打电给我?
心里不可思议地觉得有一点暖意,却又觉得不安。
还有,他为什么要吻我。。
我坐在客厅等着仁洗澡出来,小乌龟还是原封不动地被我埋在枕头下面,凸出一个大包。
他,他一直没有睡过那张床?
那那天晚上他去了哪里?这些日子以来他又在干什么?
我大脑像坏掉一样无法继续思考,直到听到厕所里传来的一阵闷响。
早该知道不能让他一个的。
我推开门,看见仁十分滑稽地倒在浴缸里,衣服都没有脱,固定在墙上的喷头开到最大。
某个BAGA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领子里,全身湿了个透,如果是平时我早就笑出声来,不过现在我没有心情和他一起耍笨。
[起来阿。你这样会发烧的。]
我半个身子跨进浴缸里,去扶他的肩膀。
[我好笨噢。。]
不然为什么叫BAGA。
[小龟,我真的好笨噢。。]
他仿佛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有时候这个BAGA也会拥有如此可怕的执念。
[是是。。]
BAGA一只手伸过来,我警觉地往后退,他的手在我脸上不停蹂躏着。
[小龟,呵呵呵,你衣服都湿了。。]
他到底想要干嘛?这样亲密的举动接二连三让我快要神经衰弱。。他不知道我是因为谁搞成这样狼狈的样子?
仁挪动了一下腿坐正身子,然后轻拍我的头。
[我肯定是喝醉了才会梦到你的。。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呢?你是不是讨厌我不要我了呢?我知道突然离开是我的不对,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这半年在LA是怎么过的呢,我每天都在不停不停地想你喔,想你是不是又不吃饭,是不是又还会失眠,睡不好觉。。]
他的手在我脸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疼得我直想流泪。
[这些话我只有梦里才有机会和你说噢。。你也会想我吗?我知道你肯定是很不想见到我的。。]
你说够了吗?说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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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只想狠狠给这个BAGA一拳,让他闭上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闭上眼睛,在他嘴角轻轻印上一吻。
[我爱你,仁。]
我想我是醉了。。
曾经在那么多繁华盛景里的流连忘返,我觉得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生活下去的。
不需要谁的陪伴,不需要牵绊。
可是BAGA,遇上你到底算是幸福还是不幸呢?
你让我心疼。让我牵挂。
让我觉得我这颗心好像不再属于自己一样。
BAGA瞪大眼睛看着我,肩膀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什么开始一点点抖动。
[你骗人。。]
[我爱你。。]
[骗人。。。]
[。。。。。]
仁红着眼睛,终于轻笑出声,嘴巴形成漂亮的弧度,眼睛明亮,让人动容。
我觉得自己笨拙得要死,为什么他总能好好表达自己的感受,而我却觉得自己才像个真正的BAGA?
他再次伸手牢牢将我搂紧怀里,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挣扎。。
[你知道吗?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久到我觉得自己都要变老了噢。。]
这样的话是你想听得吗?你真的会高兴吗?
仁又FUFU地发出BAGA式的笑容,用力把我圈进怀里,全身被他搂得快要散架一样。
可是我一直渴望这样的拥抱,什么都不用想,抬起头就可以看见他太阳般温暖的微笑。
我多想那样的笑容只属于我一个人。
不想和谁去分享。
#9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仁穿着大红色的衬衫,印着无数闪烁的聚光,眼神清澈流转。
你说。
你说,我回来了。
像颓靡夜里的大朵大朵暗红色的花,开在我心房最柔软隐秘的角落。
你面对世界,而我的世界里只有你。
睡醒起来的时候浑身酸痛。
我半趴在仁身上,一只手不自觉地死死抵住仁的胸膛防止他整个身子压过来。
昨天好不容易把他从浴室里扛出来,又换了干净的睡衣。
他不停地闹,片刻安静不下来,一会要喝水一会要吃东西还老要吐。
我光着脚丫在客厅睡房不停跑来跑去,抬头看见他来不及收回,嘴角微微弯起弧度。我几乎怀疑他是故意整我。
等他终于闭上眼睛呼呼大睡了我也累倒在旁边睡得不醒人事。
睡前我点了圣上次给我的一支薰香,[KAME,这对睡眠有好处喔!]
我不懂他明明对花粉过敏为什么还会喜欢这些五颜六色的粉粉末末。
仁那个BAGA还在旁边呼呼大睡,想起一会还有演唱会的排练,不能让他再睡了。
我爬过去想要叫醒他。
睡着的仁,眼皮微微跳动,眉头舒缓地展开来。
额前的发乖巧地贴在枕头上,显出他漂亮的额头。
我有多久没有认真看他这样放松的样子了?
化妆的时候他总是要求化妆师把眉头画深一点,再神一点。
然后用帽子遮住他的眼睛,浓浓的眉毛一挑一挑让我去猜测他的喜怒哀乐。
而答案总是不得而知。
我慢慢靠近他,他的鼻子离我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我感受到他深沉有力的呼吸,随着他的胸膛起起伏伏。
下一秒我就像宇宙失重被眼前的人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我又被耍了。
我伸手推推他,[你早就醒了吧?]
他看着我,只是笑,不答话。
我喜欢仁笑起来的样子。眉毛和嘴唇完成迷人优美的弧度。
陷进这样的笑容里,我肯定是受蛊惑到一定境界了。他时不时就对我展现这样的笑容,让我在排练的时候失了神。
他一定是故意的。
仁突然低下头来把脑袋搭进我的颈窝里,我以为他还是不舒服。
手指穿过他浓密的头发试图感受他的体温。
他轻轻啃了一下我的耳朵,我马上敏感地缩起了身子,然后他变本加厉伸出舌头舔我耳朵后的一小块皮肤。
我伸出手想推开他,但是他十指相扣握住我的,然后将它们反手贴在我的腰。
[好香,你擦了什么?]
情势终于在将要失控的瞬间被我挽救了回来。
我挠他的腰,他马上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然后我使出全身力气把他推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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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地上发乎不满的哼哼,头发给揉得乱七八糟。
。。。。。。。。。。。
结果就是在排练前一分钟我们终于准时抵达现场没有迟到。
大概我们很少一起出现,大家明显愣了愣,圣很快蹭了把手搭在肩膀上和我说话。
[KAME一会好像又要拍点东西哦,我看到几架摄影机。]
[是吗?]
[嗯,对了,怎么样?那个薰香是不是很好用?]
我无心在意圣的话。
仁跟在我后面很不客气地把自己陷进旁边的沙发上,好心的龙也站起来把这个位置都让给他。
我觉得他生气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又不高兴了。
整个早上的排练我都心不在焉,屡屡出错。
我不停地道歉,还要不停留意仁的神情。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10
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时间,我觉得我全身累得快要散了架一样。
昨天照顾仁一整夜都没怎么休息,又没有吃早餐,胃里一阵一阵绞痛。
望着公共休息室里写着KATTUN的饭盒,竟然没有力气从沙发上爬起来去拿。
圣拿了饭盒过来,顺手塞给我一份,桌子上还剩一份。
[咦?还有谁没有拿吗?]
[谢谢。]
我有气无力接过来,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个问题。
随便扫了一眼,除了圣和我,龙也丸子和淳利用休息时间出去吃了。
那么,是仁?他去哪里了?刚才解散以后就不见人影了。
难道他不知道宿醉对肠胃不好,要多休息吗?
[你先吃。我去找找他。]
我挣扎地爬起来拿着仁那份,圣皱皱眉,[又不是小孩子,不要管他啦。]
[没事,我一会就回来。]
我去了练功房和天台附近转转都没有看见他的人影。
天知道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那个BAGA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往回走的路上公共休息室里有点骚动,然后就听到走廊前面有声音传来。
[我真的吃得很饱耶!]是BAGA高亢的声音。
[都叫你不要吃那么多!]
好像是山P。
[可是真的很好吃耶!我早餐都没吃,饿得快要晕倒了。]
[知道你喜欢早就带你去啦!下次再一次去吧!]
[好~~~]仁很兴奋冲上去搂着山P的脖子。
我下意识反应就是想掉头走掉,我可不想被人看到提着两个饭盒袋子像个白痴一样跑来跑去。
虽然现在才意识到这个很傻的问题。
[KAME!]圣远远看到我就大声地叫我的名字。拜托,他视力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果然山P和仁听到了都转过头来看我。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脚就像石化了一样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真是的!你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就一会吗?]
圣经过仁和山P身边眼神示意了一下算是打招呼就冲着我跑过来。
[我..散步去了...]
[散步???你拿着两个饭盒去散步?...]他夸张的表情又来了,还狐疑地回头看看仁。
我巴不得马上塞住圣那张多事的嘴,随手把手里东西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好啦,快要开始排练了,我们赶紧走吧。]
经过山P和仁身边,我还补充一句,[仁你也快来吧,迟到了就不好了。]
这样也许看起来会轻松一点,虽然我觉得我笑起来肯定更象嘴角抽搐。
可是我顾不得怎么多,至少我要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至少是看起来。
情况很不好。
胃液不停地翻滚叫嚣着,有东西堵在喉咙里难受得要命。
我不能张嘴呼吸,那样我一定会吐的。大概是老毛病又犯了,我不记得家里还有没有备用的药。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我不断往脸上拍水,想要看起来红润一些。
门咣当一下响了,我在镜子里看见仁走了进来。
[小龟你怎么这么久?]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我可是偷偷跑出来的。
[你是不是没有吃午餐?]
[......]
已经没有力气再多发出一个音节了。
[...小龟,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镜子里的仁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发尾乖乖搭拢下来,眉眼都低顺下来的样子,看起来楚楚可怜。
2009年04月21日 11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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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傻望着他,他把额头探进我的颈窝,迫不及待地一点点磨蹭。
他开始喋喋不休,声音在我耳边闷闷地响起。
[...以后一定每天都要和小龟一起吃饭,一天三餐还有宵夜都要一起吃,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把小龟一个人丢下!!]
[...吵架的话一定是我的错,小龟生气也是我的错,小龟生病也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你生气的话就揍我,狠狠地揍我。。我保证不会还手的。。]
[...所以,所以..你以后,再也不可以像今天这样不吃饭了。。]
[...我这里,会很痛。。]
他牵住我的手,捶打得胸腔响亮。手里装着药片的白色袋子也不停的在晃动。
那些温温凉凉的液体,顺着锁骨一直无限蔓延。
我用力捧起他的脸,看见他哭得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兔子。眼眶明晃晃的,是最温暖的阳光。
轻轻在仁那张哭花了的脸上印上一吻,马上看见拥有那颗痣的主人露出一副无穷无尽的委屈表情看着我。
你这样算是道歉吗?我真是败给你了!
我坐在桌沿上搂着仁的脖子,他紧紧地贴近我。
我们就像两只傻瓜,看见对方眼里清澈的模样,无比心动。
[小龟,你刚才在干吗?]他在轻轻咬我的耳朵。
你终于想起来要问了吗?
可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回答你。我才不要输给你。是你先心软,先道歉。
如果早知道这样可以得到你的关怀,我希望我的胃可以坏得再彻底一些。
[小龟,我好饿喔。。都没有吃晚饭。。]
仁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挠我手心那块柔软的皮肤。
我知道他在等待什么。我们彼此心照不宣,一个眼神就可以彻底明白对方的意图。
可是我情愿我什么都不懂,欣慰那细细长长的头发遮住了我早已红透的耳朵,至少不会太丢脸。
他把我抱起来,眼角眉梢都不可抑制地笑成一种弧度,我的内心无限柔软。
如果他一直那样笑着多好。多好。
我没有办法再拒绝。
如果他又饿起来,会不会故计重施又生气地跑掉?
#13
6个月零7天。
KATTUN的A,回归。
我不知道那些无穷无尽的数字意味着什么,我只是想我们之间,没有猜疑和忧伤。
你时时刻刻在我身边,让我随时可以看见你太阳般的笑颜。
你在想什么,我一直在想念你。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场LIVE,我像一个永远不会坏也不会哭的机器,在舞台上蹦蹦唱唱,不知筋疲。
准备的时候我会特意跑掉然后在演出前一刻出现在仁面前。
[仁,我忘记画眼线了怎么办?]我一点也不擅长画眼线,很久以前都是仁帮我画的。
[真拿你没办法,小龟也有这么粗心的时候??]
我看着BAGA傻傻地上当受骗,然后手忙脚乱地在化妆镜前找眉笔。
我轻轻昂起头,感觉到他手指美好的线条和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BAGA,画眼线也要屏住呼吸吗?
睫毛不停地颤动。
[小龟,往上看。。快点啦,乖。。]
[这样吗?]
我贴近他,伸手环住他的腰。
然后恶作剧性的把手伸进仁过分宽大的衣服下摆,一点一点向上勾勒出他腰部美好的线条。
立即感到他急促起来的呼吸声。
[你你。。]
他嘟起嘴巴,用力的把我的手拽出来,瞪大眼睛拼命调整呼吸。
呵,我是多么有成就感。
TBC
2009年04月21日 11点04分
17
level 6
沙发吗?
亲的文写的真好~~~
我都快哭了~~~两个深爱的傻孩子啊~
2009年04月21日 14点04分
18
level 7
很好看啊... 还有下文不?之前也是到这里就不见亲更新叻...
2009年04月21日 14点04分
19
level 1
很好看的文,把他翻出来,再顶上去,拜托楼主继续写吧。。。
希望能有个HE的结局,然两个相爱的仁永远在一起
2009年07月06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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