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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逸屋老鬼的宝贝 大人!
本文首发:百度虞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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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度爷!
2009年04月21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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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是突然对袁朗说我批你一个假期吧。袁朗记得他当时的表现是突然动作定格接着抬头看着一向恶质的铁路,然后看到铁路从一堆电脑中间笑得诡异和……暧昧?铁路那张比演员还极致的脸上出现的表情确实够袁朗牢记的,不过他的话似乎比他的表情更让袁朗觉得乌鸦飞过:“我说袁朗,你那点复印件快拼出整个中国了吧,我怎么越看越有罪恶感,像我自己虐待你一样,给我滚去休假一周。老婆孩子大队那帮小子会帮你照应的,过过单身汉的生活嘛。”说着笑得更暧昧了,暧昧得袁朗想把手上那摞厚资料都仍在那个笑得小人兮兮的脸上,他突然很能体会每次虞啸卿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一股怒气了。
虞啸卿吗?走出办公室的袁朗为自己脑子里出现的名字苦笑了一下,已经有很久没有再认真记起这个名字了,除了偶尔被高诚转来的明信片,他就像一个似有似无的存在,却又深入骨髓,想呼吸一样自然。
吴哲、齐桓他们是照例要起哄一番的,许三多甚至很严肃的说:“队长,你用脑过度了,应该好好休息下。”袁朗变得有些僵硬的笑脸和其他人起哄的笑闹声几乎把整个宿舍掀翻了。
走的那天,照例是没有人来送的,因为大家在准备下一次的任务。走到大队门口的时候,吴哲突然追过来塞给他一张纸条然后冲山顶跑去。吴哲笑得有些出离的开心,袁朗知道他是故意受罚跑山顶才有机会来这里给他东西,苦笑的看着吴哲的方向,这个大硕士最近做事越来越奇怪了,尤其是他看自己那点有些暧昧的眼神。
打开纸条之后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纸条上写着:师座这周的地址如下,我可是费了很大劲才要来的,你得快点啊,下一次的地址还没弄到呢,别浪费我的存折啊!
袁朗走向火车站的脚步僵硬得几乎有些变形,他现在连苦笑都做不出来了,他突然就觉得这完全是铁路阴损的新招,可是吴哲又怎么会和铁路成一伙呢,袁朗甚至开始认真反思自己做人的失败,再抬头,他已经站在了火车站的门口。
推搡拥挤的人群在他面前来来往往,喧嚣声震动着他的耳膜,袁朗有些茫然无措,他不知道该去哪里。直到“轰轰”的火车声将他带回现实,他已经在通往纸上地址的路上了,就任由自己的心做一次决定的,袁朗无奈的看着窗外,感慨着最近自己苦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锦绣的江南之地,袁朗坐在乌篷船中,呆望着身边轻柔的水痕。吴哲的地址是已经没用了,在这人来人往的江南之地,找人和大海捞针似乎没有多大的区别。袁朗突然有一种想大笑的冲动,事实上他确实笑了,笑得摇着船的人都有些发愣得看着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船上笑到然后哭起来。
袁朗用了一天跑遍了所有他能跑的地方,直到他累趴在宾馆床上的时候,苦笑再次爬满了他的脸。电话是吴哲和一群人一起从大队打来,连铁路居然都难得的跟着闹,在大家起哄完之后袁朗摸了摸自己的脸,最近苦笑的太多,肌肉都好像僵硬了呢。
避开了吵闹的众人,吴哲平淡的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缓缓传来:“找到了吗?”袁朗因为这几个字愣了很久,电话线的两端猛得陷入了一种沉寂。许久,袁朗艰难的摇了摇头,然后想起来这不是内部的可视电话,又加了一句:“没有。”这话他尽量让自己说得平淡无奇,就像在回答齐桓他们的提问说很累一样的语气,可是吴哲还是愣了很久说了一句“你们,会见面的”就收线了。嘟嘟的电话盲音让袁朗迟疑了很久才慢慢放下话机,窗外是灯火点点,在夜色中星河也被遮挡了,会见面吗?袁朗闭上眼睛让自己睡着的时候这么低低的重复着,就像拉着自己的救命稻草,不敢松开。
袁朗的第二天守在火车站半天,跑了他能想到的地方用了半天,疲惫的躺在床上的身体,掩不住的还有心的累。大队电话来的时候,袁朗基本是确定了这一次一定是铁路的损招,因为他们是如此光明正大的用着电话。接通电话的时候,那边很安静,安静的袁朗问话的声音都带着怯怯。“找到了吗?”良久吴哲的声音才传来,带着一点不安。袁朗隔了很久才回应了一声“没有。”他仍然是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淡得没有任何的情绪。吴哲简单的说了一句“哦”就急急得收线了,袁朗握着盲音的电话看着窗外发着愣。
2009年04月21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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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附带结局:
两个人在淡淡的灯光下沿着小巷走着。
“你的脚……”袁朗看着伍六一的侧脸,问着。
“这个?”伍六一踢了踢自己的脚,然后笑着拍了拍,“硬得很,
我现在的韧带可是钢筋,我看你这个老A也踢不动的。”
“对不起。”袁朗转开了视线。
“对不起。”伍六一转开了视线。
愣了一下,两个人转回头对望,接着又笑了起来。
“你道哪门子歉,又不关你的事。”伍六一好笑的揉了揉袁朗的头发,短短的很扎手。
“我……”
袁朗看着伍六一的笑脸,也慢慢吞下了自己想说的话,然后傻笑了一下。
两个经历过两世见过无数生死的人,还有什么能够成为障碍吗?
“去我那住吧?”
“去我那住吧?”
两个人看着从对方嘴里冒出自己的话,再次笑开了。不同的是袁朗笑得有些腼腆,伍六一笑得很开怀。
“行,去你那里。”伍六一毫不客气的揉着他的头发,顺便压迫了下袁朗的身高。
清冷的月光沿着窗户一点点飘进来,伍六一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袁朗的头发,然后手指顺着他的肌肉一点点的滑着,指腹在他身上分布的伤口上小心的触碰着。
“你怎么会来这里?”伍六一闭着眼睛,声音淡淡的很舒服。
“找来的。”袁朗轻声的笑着,笑完了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他拿着手机,对着伍六一做了一个鬼脸,“吴哲。”他笑着接了电话,吴哲的声音有些发飘的小:“见到了吗?”
“张立宪!你坏了你家师座的好事!给我立刻收线!”伍六一的声音突然吼得中气十足,然后吴哲那边愣了一会儿,就爆发出一阵带着暧昧的笑,笑完之后就听到一声“保重身体啊,队长大人。”接着就是长久的盲音。伍六一放下电话,再看袁朗的时候,他的脸红得都能滴出水来,伍六一心情大好的把电话扔一边,自顾自躺下,拽下袁朗,又玩起了他的头发。
“张立宪给你找的地址?”
“恩。”
“只有他?”
“恩,还有高副营长。”
“就知道,班长非逼着我去一个地方就寄张明信片,给你的吧?前两天班长急冲冲打我电话问我在哪,我还在奇怪。”
“复印件有……”
“想要不会和我要啊?还非隔着那么多人。还复印件?”
“我……”
“找了几天?”
“恩,吴哲给的地址好像不对。”
“呵呵,不是不对,是我临时想在这里多呆几天。你,假期不多了吧?”
“恩,就明天了。”
“恩……”
长久的无言和沉默,袁朗几乎都觉得他快睡着了。
“早点睡吧,明天陪我出去走走。”
袁朗是真的确认和自己一起的人就是虞啸卿了,他的腿虽然并不太利索,但是他走路仍然是直挺挺,气势十足。他就跟在伍六一身后没有走很快,看着这个背影总是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心安。西湖边的人很多,推推搡搡,袁朗要很认真的才能确认不会跟丢。
“你……”伍六一转头看着袁朗,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往人少的地方走。“人太多了,怕你走丢。”伍六一淡淡的说着,袁朗低头看着相交的手,温度从伍六一的手上一点点留到袁朗的心里。
袁朗确认自己是第一次觉得一天时间是如此的短暂,短暂到他觉得前一秒才看到朝阳,这一秒,就夕阳晚照了。伍六一仍旧执拗的拉着他的手,在人挤人的火车站里穿梭。久久无言,似乎多说一句话,离别就来得更快一般。
广播开始提醒要检票了,伍六一终于松开了他的手,在他走过检票口的时候,伍六一轻轻的说了一声“别再走丢了”就再也无言。
袁朗慢慢的迈着自己的步子,他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炙热也带着忧伤。他低头看着还留着伍六一温度的手,淡淡的风在一点点降低着那里的温度,一种空虚感袭来。那双握着的手就像天生是长在一起的,生生的割离开,竟如此撕心裂肺。
轰鸣的火车将杭州从他的视线慢慢的拉开,吵杂的人群,袁朗却就是能听到自己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别再丢了,啸卿。
2009年04月21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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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丢老了...看了这篇,好想哭,可能之前的相忘江湖一系列太抑郁了,咱实在抗不住这打骨子里出来的温情攻击~~~~~~~~
2009年04月21日 11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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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觉得好惨。
上辈子未完的誓约和遗憾无论如何也是没有依靠下辈子来完成和弥补的。
2009年04月22日 01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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