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的日子没过多久,崽子就不安分了。在一个晴朗的午后,云儿趁着夫子讲的起劲,往茶杯里加了一些巴豆,就光明正大的以老师身体不适为由,出门耍了。
周老先生刚和岳老夫人在正厅谈完话,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孙子在书房读书,便打发小厮包了几样云儿平日里爱吃的点心,想去看看云儿。想到云儿那可人的模样,步伐又加快了许多。
走到近前,见先生看着手里的茶碗不住地摇头,便上前询问。 “先生,这是怎么了,茶可还可口?”周侗打趣的说到。云儿的这位先生是周侗多年好友——刘彻,听老夫人说云儿不爱读书,气走了很多先生之后为了不让自己的宝贝白瞎,周侗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位故友。刘彻学富五车,却酷爱清净,不愿入朝为官,更别提收学生这累人的活儿了。(云儿:我很累人嘛
![[懒得理]](/static/emoticons/u61d2u5f97u7406.png)
先生:你没数嘛
![[阴险]](/static/emoticons/u9634u9669.png)
)可是架不住周侗的三顾茅庐,便来到岳府教导云儿。“茶是好茶,水是好水,只不过,兄弟我恐怕无福消受啊。”只见刘彻无奈的说到。周侗越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拿了刘彻手里的茶杯,瞬时火冒三丈,一扬手,茶碗瞬间摔了个粉碎。
刘彻怎能不知好友的脾气,怕是只有云儿才会惹的这位素来云淡风轻的故友大发雷霆吧。“孩子要慢慢教,云儿这孩子很聪明,只不过是贪玩了些,好好教导未来一定会赶上飞儿的。我先回去了,过两日我再来。”刘彻说罢见周侗默许后,叹了口气,走了。
话说云儿出门之后,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不知谁给的娃娃,哼着小曲儿好不自在的在大街上走着。街上的邻居都非常喜欢粉雕玉琢的小人,偏偏云儿还十分会讨人欢心,跟街上的邻居谈话,常常把人逗的合不拢嘴。所以每每云儿上街玩儿,总能满载而归(云儿:
![[酷]](/static/emoticons/u9177.png)
)可是很多事情就是这么的不和谐,云儿正在大街上考虑下一个地方要去哪儿,毕竟时间还早,好不容易跑出来,当然要玩尽兴。就见管家带着两个小厮跑了过来“哎呀,我的小祖宗,你们还在玩儿啊,火烧眉毛了,快,跟伯伯回去。”“伯伯,你肿么啦,噶嘛这么急。”云儿嘴里塞了太多的零嘴儿,说话不清不楚,可偏偏配上云儿那张精致的小脸儿还有奶奶的娃音,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想让人抱在怀里好好捏捏的冲动。“哎!我的小祖宗啊,你这又是做了什么,把周师傅给惹着生了好大的气,老夫人让我出来把你带回去。”
咽下最后一口糖葫芦,云儿满足的舔了舔嘴唇上的糖渣,才想起,自己下午的所作所为,瞬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知道错了的小孩儿,低着头,拽着衣角好不可怜的跟着管家回家了。“伯伯,周爷爷很生气吗?”崽子不安的问,从小到大,只要他哄着奶奶,他就是犯了多大的错,祖母也不忍责罚,不过是不痛不痒的申饬几句,舅舅就更不用说了。这是云儿第一次那么不安,崽子无法想象一向温和的爷爷生气是什么样的,可以让管家伯伯那么着急。“可不是嘛小祖宗,回去别再任性了,好好跟师傅说,认个错,昂。”“知道了”小孩儿嘟着嘴,显然,管家的话并没有让他真安心,相反,更多了些许不安。加快了步伐,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