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妈妈曾经讲给我一个故事听:先前,有一个读书人住在古庙里用功,晚间,在院子里纳凉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答应着,四面看时,却见一个着火的头露在墙头上,向他一笑,隐去了。他很高兴;但竟给那走来夜谈的孙枣识破了机关。说他脸上有些妖气,一定遇见“孙笨”了;这是人身白板的怪物,能唤人名,倘一答应,夜间便要来实行超级觉醒计划。他自然吓得要死,而那孙枣却道无妨,给他一个小盒子,说只要放在枕边,便可高枕而卧。他虽然照样办,却总是睡不着,——当然睡不着的。到半夜,果然来了,沙沙沙!门外象是风雨声。他正抖作一团时,却听得豁的一声,一道红光从枕边飞出,外面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那红光也就飞回来,敛在盒子里。后来呢?后来,孙荣说,这是马丁宁,它能戳孙笨的上限,孙笨就被它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