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组织一案结束后,安室透中心,案情为主,恋情随缘;
BGM:有借有还(陈伟霆)
2018年04月14日 10点04分
3
level 9
假期结束在隐晦寒冷的早晨,办公室迎来了因为终于获准重新上班而元气满满的零队。虽然卧床休息和专属医院食堂非常说得过去的伙食把他喂肥了两圈,凭借着优良训练的底子他依旧优雅地穿行在被文件堆积的满满当当的大办公室里面。
“一个灵活的胖子。”二把手中村有口无声地传递给对面的同事,一旁的小新人没憋住,马上迎来队长一记隔空眼刀。
你才是!不你们全家都是灵活的胖子!降谷零心疼地隔着西装裤口袋抚摸了一下自己刚接好的大腿,又是石膏又是卧床搞的两条腿粗细不一,重新长出来的骨头脆弱又不能马上上体能。走进大办公室尽头的小办公室,他刚想关起门来打电话预约自己的游泳私教,座机马上响了起来。撇了一眼显示屏上的号码,零队苦笑着抄起了听筒。
“这里是降谷零……”
“到我办公室来。”
真心话,跟着这位前辈开工前,降谷零同学从来都是好好听完别人的电话的。奈何脑子太灵光,时间一长,有样学样,也开始乱扣别人电话了。
“老家伙”今天五旬有余,手下的精兵良将流水一般来了又去,他反而在楼上的办公室里面一坐就是二十年。降谷零第一个任务上司就挂在了眼前,曾经的优等生还没到毕业就错过了分配的大好时机,当年在新人组足足打了一个月的零工,才被偶尔下来转的“老家伙”看中留在队里,几经磨合,昔日桀骜不驯的臭小子终于死心塌地,十
年下
来,竟成为厅内默契认可的老家伙的接班人。
降谷零一面回顾病榻上看过的资料报告,一面对着电梯门反光检查自己的西装。果然肥起来线条就不靓了啊,他戳着小肚腩郁闷着。楼层灯灭,门开,腰身挺拔、目光炯炯的零队面容温和地出现在走廊上,引来两旁往来吃瓜群众的眼神聚焦。
“看见没有,准备升官了,提前来预定办公室的。”
“一万日元赌他还在老办公室。”
“这么肯定?”
“跟不跟你倒是给句话啊。”
早早听出外面骚动的老狐狸倒是对下属的风度翩翩颇有抵抗力。降谷零汇报工作的时候被他上上下下看得别别扭扭,气氛轻松的一番复盘以后,老狐狸拉开抽屉,扔过来一张名片。
大陇游泳健身俱乐部。
2018年04月14日 10点04分
5
level 9
一腿粗一腿细,九十九点九分帅哥对出现在游泳池这件事还是很有偶像包袱的。
特别是当他看到教练是个如假包换的妹子的时候。
“复健虽然比不上你的工作危险艰苦,但是要开始就做到底,不然还不如一次不来。”上田幸子把健身包甩到可以眺望玻璃房游泳池的圈椅上。
“侦探的工作可不仅仅是累哦,我们侦探为了工作,都是很有耐心的。”滴滴滴,您的朋友安室透已上线。
“为了工作可以,为了私人的事情也可以吗?”上田点破他的限制条件。
安室透漂亮的蓝眼睛闪了闪,一个漂亮的跳发,便逃进了波光粼粼的水面以下。
“所以你除了复健教练的工作,每周还有五天在会社上班,每月一次周末加班,我们一共进行半年十八次训练对吗?”剧烈运动后的安室透头还有点晕乎乎的,斜靠在椅子上看上田给泳池做清洁。
“完全正确,”上田把手头的工具收好,走回泳池边,“如果你的工作排不开又没有提前取消预约,我会直接把课金扣下来,你能接受么。”
“太多人翘课了?”安室透含笑问。
“不,只有你。”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侦探也是分人的好吧,比如工藤新一,和其他侦探。
“这是你的朋友给我的条件。也许他认为这个让步很有必要。”上田提醒他注意老狐狸一次性从厅账户给他结清的课金。
他们又扯了一些游泳方面的闲话,安室透的表指向晚饭的刻度,他顺水推舟地发出了邀请。
“复健的病人在饮食上要注意什么呢?”谦虚又可怜的大眼睛看着上田。
在上田审视的目光中,他厚颜无耻地说下去:
“楼下有一家寿喜锅,请上田桑现场教学如何?”
这样的额外加课当然是安室透结账。牛肉,时蔬,额外的金枪鱼刺身和安室透点的拉面(在上田幸子相当不赞成的目光下硬添的),乳酸堆积的肌肉慵懒地吸收着养分。上田虽然保持着白杨一般挺拔匀称的身材倒也是来者不拒,一顿饭时间排下来满满当当,留给安室透的套话时间反而不多。
夜色降临的街道被两侧楼宇的灯光点缀得很有几分浪漫气息,吃的饱饱的二人在东京的夜景里溜达着,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水果店准备打烊了,降价草莓吸引了上田的注意力。安室透趁机靠着远离店铺灯光的树下点燃了一支烟,才抽上几口,就听见背后有人喊他名字。
“安~室~桑~”咋咋呼呼一听就是赤井家小妹妹。
“世良同学。”他温柔地报以回应。
“今早我和小兰园子一起去医院看你们,才知道您已经出院的消息……”世良迟疑地看着匆忙摆手的安室透。上田出现在他们背后。
“诶诶诶!你们是在相亲吗?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安室透现在想灭的赤井又多了一只。上田倒是很淡然地伸出手:“上田幸子,我是安室桑的复健师。”
“世良真纯,是个侦探。”
“是个高中女生。”安室透纠正她。
“啊世良同学你的形体相当好呢,平时也有在锻炼吗?”上田隐隐看到世良额头三道杠赶紧打岔。
“我哥哥是相当厉害的截拳道高手呢,我从小就看着他的录像带练截拳道哟。”
“相当厉害和高手是重复的!马上要考大学的人了你的国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啊不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
“练截拳道的女生啊,”上田假装没有听见安室透的口胡,“对单身女子防身很有帮助呢。”
“上田桑也喜欢吗?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去道馆啊。”笑出小虎牙的世良看起来人畜无害又相当单纯的样子,和她大哥的冷峻二哥的呆萌完全两样。
安室透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眼前这个只认识半天的女人已经开始谈论自己在金融厅的正式工作了。
“……像数字的检察官一样,寻找点到点之间的纽带,通过信息化的眼睛监控着全国企业的财务动向,还要留心同行设下的一个一个陷阱……”
“……曾经有一群同行自认为规定已经很完备了,就大大方方地放开了游戏的规则,无论哪国的钱都可以进场赌博……有一天他们突然发现,原本制定的规则中相互牵制的三方竟然在同一时间开始下滑,开始以为是计算机事故,当大家检查完毕的时候,上亿的市值业已灰飞烟灭,由于这个机制几乎动用了一切现有的通行金融玩法,一时间他们竟不知道从哪里去找回这些钱或者去改变他们的规则……”
“……想进大学读商科这年头可不容易呢,你刚才说你大哥做什么的来着?”
“上田桑,”安室透扭过头来一双星星眼展开攻势,“前面是你来的停车场吗?”
送走上田幸子,降谷零转过头来看着赤井家的小孩。
“回米花酒店么?”
虎牙小妹乖巧地点点头。
“上车吧,送你一程。”面对知根知底的人降谷零其实远没那么温柔,反而是一种刻意的保持距离。
他们的车从停车场的弯道拐出来,车中二人沉默无言。夜晚的街道是静谧中响过引擎的喧嚣,孤独中镶嵌的擦肩而过的暖意。
降谷零皱了一下眉头,感受到他呼吸变化的世良转过头来。
“怎么?”
降谷零向前扬了扬脖子。
“这是……上田幸子姐姐的车?”世良心里暗暗佩服,果然老条子都喜欢记车牌。
“对。”
“有哪里不对吗?”
降谷零讪笑了一声:“但愿没有啦——哎呦我去!”
像是高速行驶的时候突然爆胎,上田幸子的车突然朝右打滑侧翻过去,降谷零眼疾手快打方向盘躲开,在十米开外停住,世良就想解开安全带下车,被降谷零一把拉回来。
倔强的绿眼睛对上波澜不惊的蓝眸子。
像是演员迈着滑步走出大幕,一辆面包车流畅地停在上田的旁边,跳下两个身材健壮的男人把失去意识的上田从车子里面拖了出来。
“你在这儿等着,车钥匙给你。”降谷零从仪表盘下面摸出枪械藏在背后,打开车门探出半个身子:“大丈夫吗?需要帮忙吗?”
“没关系我们来就可以了。”
“情况真是糟糕啊,”安室透上前一步,“我来叫救护车好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如你来帮我们把她搬上车吧,我们直接去医院就好。”
也许是降谷零穿着连帽衫牛仔裤的样子太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大学生,他就这样毫无阻拦地来到上田幸子的正上方。擦伤很多,还有脑震荡的风险,但总体来说他还没看出太大问题。
“谢谢,请你从她的脚开始抬。”第二个壮汉一面说着,一面伸手要去摸驾驶室的扳手。降谷零手疾眼快,一拳正中小腹,还没等扳手抽出来,接着就是令小腿骨折成筷子的一脚。第一个壮汉一见势头不好想要回到车上,降谷零看看上田离车轮胎太近,咬咬牙拔出手枪,上膛瞄准开火一气呵成,转眼间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三个人和一滩滩血迹。
远处传来交警警笛的声音,降谷零朝着世良招招手,白马倒回他的身旁,他扛起上田幸子轻轻把她放到后座,轻巧地回到驾驶位上,人刚坐定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刚好看见交警的车出现在后视镜中。
世良真纯探身到后座查看伤者,被降谷零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我说,打给你二嫂。”
“诶?”
“叫她别费功夫追我们了啊,保护好现场,热心市民这是去医院呐。”
“明明她的车子送病人比较快啊!”高中女生顺嘴反驳。
降谷零撇了撇嘴,从仪表盘下面又摸出了一个警灯,反手放到车顶,油门踩到底向医院驶去。
2018年04月14日 10点04分
6
level 9
降谷零从急救室出来的时候一边还在打着电话。他看到世良关心的目光,随手把电话扣了,招呼她过来。
“警视厅的人一会儿过来,你先去大哥病房复习功课,我办完交接送你回去。”
“上田姐姐,会有事吗?”女孩的眼里满满藏不住的关心。
“嗯,起码比我们不在的情况要好得多了。”降谷零转过身去,“你二嫂打电话来了吗?”
“现场保护起来了,天亮之前警视厅的人都会守在那里。”
“嗯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学习吧。不过,”降谷零转过头来,“除非特别说明,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也不在那辆车上,上田幸子我们也会告诉她,明白吗?”
世良真纯看着眼前沾了一身一手血的大男孩,迅速点了点头。
“好啦好啦!到你哥那儿让他给我来个信儿。”降谷零俨然又是春风拂面的安室透了。
降谷零到底没能兑现给小姑娘的承诺,他办完交接赶到病房的时候真纯已经裹着借来的毛毯在陪同的沙发上沉沉睡去了,反倒是她那个作息混乱的大哥斜靠在床头做沉思状,像鬼一样半边脸被冷光照得发青。
“我打电话给她班上请过假了,”大病一场过后的赤井秀一明显老成了许多,似乎已经开始扮演真纯父亲的角色,“突发情况嘛。如果需要配合什么你开口就好。”
“那真是多谢了。”降谷零猜想真纯一定跟哥哥说了“安室哥哥要送我回家”这样的话,不过既然赤井秀一本人都没有兴师问罪,他又自责个毛线呢?
“那祝你晚安——还是我应该说早安?”降谷零盘算着差不多回家冲个澡就该上班了。床头哼了一声算是回应,降谷零带上门出去,把门缝里那个熬夜帮真纯检查功课的身影关在墙的另一侧。
夜很深了,像一个酣甜安稳到不会醒来的梦。梦中人走在有回音的走廊上,复健的疲劳和激动过后的低落让他的心脏突突直跳,便越发加重了这种回音。他步行回到上田幸子的监护室,两旁的守卫认出他来齐刷刷地敬了礼。警视厅的负责人竟已经回去了,他有点不高兴,细细想来自己在这个案子上倒也没什么话语权,还是把火气压下来,盘算着借用本厅大楼健身房的热水来冲澡的方案起来。
2018年04月14日 10点04分
7
level 9
ZERO,先生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先生,你还会回来吗?
再见了,零。
先生,先生,先生!
吃过足够苦头的少年不肯轻易表露的情感,吃过足够苦头的青年只能在梦里喊着它。梦很快结束了,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ZERO,又一个梦来了喔。
抱歉啦零。
抱歉我要先走了。
我的身份……我们的身份……
再见了,ZERO。
我把无处安放的心交了出来,现在你将它还给我,却依然无处安放。
好久不见了,波本。
我这里有个小小的礼物,希望你不要因为过去的事情,忽视了眼前的敌人。
对他的事情,我依然感到抱歉。
气愤来的比悲痛要彻底,年轻的警视连人带椅翻倒在小办公室的地板上。他揉着自己的腿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打开窗户在清冷的夜空中换气。
抱歉,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的。那些流过的血和泪,都要一一地从敌人身上找回来。真正的敌人。
他开始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做这样的梦。明天,不,三个小时以后,就是他的表彰会了。一路走来还没有壮烈的幸运儿们,将在楼上的大会议室接受一场滑稽的祝贺。
学生时代的他们就被反复问过,被自己,被前辈,问,为了胜利你能付出什么,为了正义你能付出什么。
什么都可以,那时的他义无反顾。老师笑了,多么傻的孩子啊。
一个人的功勋章是一群人的未来和梦想,生者不再是为自己而活,他要带着那些逝者的眼神、那些黑暗中默念的誓言一起走下去、爬上去。
戴针线帽的人靠在会议室的墙上喝咖啡,女FBI在吼他去睡觉。半个小时之后他就全副武装精神抖擞地加入了决战的车队,开向了电子地图上标记的后来发现被设下重重包围的地点。ZERO,别把自己玩死了。
ZERO,人总得怕点什么。
最安稳的伊达叼着牙签说。
怕点什么,良心就不会总是不合时宜地痛;怕点什么,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戴着功勋章平步青云了吗?
内线电话响起的时候降谷零才发现自己靠着窗玻璃又睡过去了。天光已大亮,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是一个精神抖擞的上班族。
“我是降谷零……”
“来我办公室。”老狐狸平静的声音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拿到功勋章那一刻降谷零恍惚了。老狐狸则是略带抱歉地通知他,从昨天的绑架犯那里拿到了非常棘手的内容,考虑到降谷零已经卷入了这件案子,就此派遣他去协作。虽然他也不想让刚刚伤愈的下属这么早就上新任务云云。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配合的。”脸上笑嘻嘻的下属这样回答。
然而当他踏进隔壁大楼会议室的那一刻,MMP差点就藏不住了。
HOW OLD ARE YOU!!!!!!
赤井秀一又是一脸“呵呵谁叫你把我妹妹卷进来害得我不得不代表F家接这个案子你最好乖一点否则别怪老子放冷枪抢走所有功劳还不给你留面子”的欠揍相了。
2018年04月14日 10点04分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