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杰斯福特:嘿,苏菲斯,近来可好?
苏菲斯:糟糕透了。昨日不惜重金乘一西方快车回来,可环境低劣,乘客少得可怜,而且我的东西丢了着实令人着急。
杰斯福特:喔?说来听听。
苏菲斯:废话多说无益,我就先讲讲主要经过吧。那天晚上,我在西方快车的卧室里看书,困了,不久就睡下了。早上起来,到站,收拾行李欲走,却找不到我放在床头的一封信,这封信是要给阿吧和褔吧的呀。我心急如焚,翻遍整个屋子,却还是一无所获。
杰斯福特:失窃的信?有趣。跟你同车的还有谁呢?
苏菲斯:我说过,人少的可怜,不过国籍倒丰富得很。一位英国绅士,一位法国商人,还有一位美国律师。
杰斯福特:越来越有趣了,我想你一定调查过他们昨晚的行踪。
苏菲斯:是这样的。我用熟练的英语询问了美国人,他说他在走廊里走了走,透过车窗看了看风景,抽了支烟便回房睡了。然后我又问了英国人,他说他看书到很晚才睡,而且还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我又去问问法国人,可是因为文法不通,只隐约知道他一直在写字台上计算着一些商业问题。
杰斯福特:难道车厢里没有守门的侍者吗?
苏菲斯:有的,不过那个卷发小子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他说他没有发现异常,但是我从那衣襟上的口水都看出他昨晚一定睡得不错了。
杰斯福特:你的房间门锁了没?
苏菲斯:没有。
杰斯福特:有没在你的房门前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或是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苏菲斯:什么都没。
。。。
杰斯福特:好了,我已经知道真相了。我们应当取出信,然后把它诵读给大家听。。。。
问:真相是什么?
附言:小弟初次写文,没有经验,文笔粗糙,内容简陋。各位别打击我。
2009年04月12日 07点04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