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 by 充丛
此情唯有落花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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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落樱 楼主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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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落樱 楼主
几个小时前完结的文文^^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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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落樱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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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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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0 ☆☆☆兔子于2009-04-12 00:11:38留言☆☆☆  
№1360 ☆☆☆兔子于2009-04-12 00:11:38留言☆☆☆  
可以,谢谢支持^^ 
 
№1363 ☆☆☆花生于2009-04-12 00:16:37留言☆☆☆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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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落樱 楼主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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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落樱 楼主
以下正文开始。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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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落樱 楼主
逃兵 2(黑道强强)
建档时间: 1/18 2009  更新时间: 01/1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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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继续折腾开题报告……T T
  刑江我儿……乃自个儿要小心……
  (刑江:= =+++)
  ==========
2.
  刑江将头低下,摆出最恭敬的姿态,“顾先生,我去买酒了。”
  “哦?”顾淮庭将视线收回,继续用力顶着身下的男孩子,看起来大概也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你不是说不舒服?”
  的确,为了今天和季非的人碰头,他称自己不舒服才没有去参加婚礼,而其余大部分人都去了,所以防备也比较松。
  边大力的冲撞着,边淡漠的跟刑江说着话,一阵阵隐约带着痛苦的‮吟呻‬声传入他的耳中。
  他想到那个时候自己第一次撞到这个情景,胃里直犯恶心,顾淮庭当时看见他也没有停下,反而做的更激烈,然后他干呕了。
  完事后,顾淮庭不明所以的拍了拍他的脸,一笑之后进了浴室。
  而那个男孩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显然是昏过去了,最后是被另外两个保镖抬出去的。
  也就是那天,刑江知道顾淮庭喜欢的是男人。
  “是。”
  刑江觉得自己胃里又开始闹腾,偏偏顾淮庭没有要让他走的意思,还在跟他说话。
  似乎以前也是这样,自从第一次他在顾淮庭面前干呕过之后,如果不当心让自己撞到他跟那些男孩子做爱就必定会莫名其妙的把自己拖住,让刑江有一种他就是要看自己不停干呕的错觉。
  “那怎么又出去了?还买酒?”顾淮庭低喘一声,抬手抽了一下身下那个男孩子的屁股,“不要夹那么紧。”
  刑江忍着干呕的念头,尽量忽略眼前的景象,调整了一下思路,开口道,“胃里有点闷,所以想喝点啤酒。”
  顾淮庭没有马上接话,加快了冲撞的速度,随着胯部的大力撞击,男孩子的声音开始渐渐拔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刑江身体里横冲直撞,直逼喉咙。
  “嗯…”顾淮庭沈吟一声,抽离了欲望,‮液精‬洒在了那个男孩子背上。
  稍微擦拭了一下,就这么赤身露体的朝刑江走过去。
  刑江低垂着头视线正好落在他的下半身,随着顾淮庭一步步走过来,下面也跟着轻微的晃动着。
  不行了……想吐。
  刑江抬起头,脸色发青,顾淮庭站在离他一步的距离看着他,淡淡的调笑和戏谑的眼神。
  一根手指从侧脸滑过,来到下巴,用力一

,潮湿的手指带着‮液精‬的味道,嗅觉的刺激让刑江想到了刚才顾淮庭和男人做爱的情景,微微皱起了眉头,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也知道现在不能挣扎。
  “你是不是又想吐了?”
  感觉到手指越来越用力,刑江张了张口,摇摇头,“没有,顾先生。”
  “去买酒?不会是想借酒来舒缓情欲吧?”顾淮庭将手松开一些,盯着刑江的脸。
  “没有,唔……顾、顾先生……”
  顾淮庭的另一只手突然袭击他的下体,用力的揉捏着。
  要害被对方掌控在手里,刑江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一步,那只捏着他下巴的手突然扼住了他的脖子,“你最好不要骗我。”
  刑江看着顾淮庭变得格外阴狠的脸,忍耐着下体传来的感觉,坚定的摇头,“我没有骗你。”
  顾怀庭看着男人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痛苦,突然冷笑一声,放开了他。
  刑江微微弯下身体,不停的咳嗽。
  虽然知道顾淮庭不信任他,可是没想到经过两年这个男人还是那么不信任他。
  “你该解决下了,改天给你找个女人慰藉下怎么样?”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刑江心里松了一口气,可等他咳嗽完他便明白了顾淮庭是在嘲笑他。
  因为刚才顾淮庭的动作,他的身体起反应了。
  妈的,的确是太久没解决了,为了今天和季非见面,最近几天夜里都忙得跟狗似的。
  “不用了,顾先生。”
  想归想,但顾淮庭要真给他找了个女人来很可能是为了让对方来套话,应付起来虽然简单,可是现在他懒得应付。
  何况如果连做爱都想着要应付还有什么‮感快‬可言,不如自己用手解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哦?难道你喜欢男人?”顾淮庭手一指沙发上那个刚要坐起来的男孩子,“那个给你怎么样?耐操。”
  刚坐起来的男孩子因为顾淮庭的话脸色有些僵硬,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坐起来。
  刑江连看都没看那个男孩子,又恢复到一开始恭敬的姿态,“顾先生开玩笑了。”
  明明知道自己连看见都会想吐,又怎么会喜欢跟男人做。
  “买了多少?”顾淮庭抓过睡袍批在身上,扎了扎带子。
  “两罐。”刑江回答道。
  “才买这点?!”
  顾淮庭往阳台方向走,在落地窗前的滕椅上坐下,刑江也只好跟了过去。
  “一个人喝刚好。”将袋子放在木制茶几上,站到他侧面。
  “别喝这个了,去我架子上拿红酒来。”
  顾怀庭搁着腿,随着他的动作睡袍下摆完全敞开了。
  而他本人似乎也不在意,拍出一根烟塞进嘴里点燃。
  “是。”微一低头,刑江往存放红酒的架子走去。
  这什么情况……难道他在婚礼上还没有喝够?
  抱着这种想法,从架子上随便拿下一瓶,并取了开瓶器和一只酒杯走回顾淮庭侧身。
  “打开吧。”顾淮庭飘了眼,低声吩咐着,“再去拿个杯子过来。”
  “是。”刑江按照吩咐打开了红酒,又取了一个杯子来。
  “坐下一起喝。”
  虽然有点疑问,但推辞是多余的。
  刑江拉过一张滕椅在他边上坐了下来,正对着阳台。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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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落樱 楼主
逃兵 3(黑道强强)
建档时间: 1/19 2009  更新时间: 01/19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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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顾淮庭。。乃真不是好孩子。。= =|||
  明天更新两个人的舞台。。=v=
  ==========
3.
  来回走了两趟,欲望到也下去了不少,刑江拿起酒瓶给顾淮庭倒了一些,又在自己杯子里倒了一点。
  先没有动自己杯子里的酒,刑江看着顾淮庭一口口喝着,有种沈闷的气氛弥漫在他们两人周围。
  顾淮庭不说话,就这么一口口喝。
  “顾先生,我该走了。”刚才那个在沙发上的男孩子已经穿戴整齐,走到顾淮庭边上,语气柔软,带着点讨好的意思,双腿微微有些打颤。
  顾淮庭不喜欢留人在身边过夜,做完之后立刻让别人走,昏过去的也不例外。
  床单都会重新换过,而现在那张沙发又该让人清理很久了。
  “刑江,把那边的钱包拿过来。”放下杯子,顾淮庭低声吩咐。
  “是,顾先生。”刑江站起来,把放在客厅的钱包拿了过来。
  顾淮庭接过,从里面抽出一迭现金,男孩子伸手接过,不知为什么匆匆看了我一眼。
  “不要多嘴。”轻描淡写的说着,却带着一种严酷的威慑力。
  脚底有股寒意慢慢顺着小腿爬上来,男孩子点着头,四肢僵硬的往外走。
  因为害怕加上刚才激烈的性爱,所以走得跌跌撞撞,在门口绊了一下,摔在玄关。
  刑江动了动,刚想往那边走,就被顾淮庭拦了下来。
  “让他去。”
  “是。”刑江点了点头,不一会就看见有两个保镖把那个男孩子架出去了。
  也对,婚礼已经结束,那么该回来的守备自然也跟着回来了。
“怎么不喝?”顾淮庭的眼光落到刑江身上,带着一些玩味的意思。
  “嗯。”
  刑江本来是想等欲望全都下去以后再喝,可眼下也只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怎么样?”看他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顾淮庭笑了。
  “我不会喝红酒,不太懂。”刑江摇摇头,将他觉得十分难喝的东西咽了下去。
  这酒应该很贵吧,但是说句实在的,他宁愿喝他自己买来的啤酒。
  喝起来也爽快。
  他本就不是什么公子哥,也没顾淮庭在公众场合下表现的那么良好的教养。
  “暴殄天物啊。”说是这么说,顾淮庭却丝毫不在意的笑了。
  “是。”刑江也微微笑了笑,低声应和着。
  顾淮庭握着杯子转了转,看了他一眼,“有些东西总该学会,今后你要跟我一起参加酒会或者宴席。”
  刑江心里一跳,像这样的场合以前都是另一个人负责陪在顾淮庭身边的,他虽然也会跟着去,但只是暗中保护,从来没有露过面。
  “是,顾先生。”这么说着,刑江又连续喝了两口,心里有点兴奋。
  “再倒一点。”今天顾淮庭的心情似乎特别好,指了指他见底的酒杯。
  刑江依言给他先倒了一点,然后又给自己加了一些。
  接下来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外面的风刮着树叶,轻微的“沙沙”声挠动着刑江的心。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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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落樱 楼主
逃兵 4(黑道强强)
建档时间: 1/21 2009  更新时间: 01/2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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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顾淮庭。。乃真是恶劣啊=w=
  (为毛俺那么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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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好不容易保持住形象走回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刑江低低‮吟呻‬一声就将身体弯下一些往床边走。
  喘了一下,松开皮带扣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已经坚挺的欲望大力抚慰起来。
  这种折磨真是让人受不了,刚才在顾淮庭面前差点都憋炸了。
  轻声的喘息着,好不容易有了射精的感觉突然门被打开了。刑江吓了一跳,当即提起了裤子一脸警戒的看着门口的人,等看清是顾淮庭身边另一个保镖的时候,微微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尴尬起来。
  “什么事?”刑江努力将裤子穿好,沈下一口气,看着那名保镖。
  “是顾先生让我带个人来帮你。”保镖往边上让了让,他旁边站着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子。
  “我不需要。”刑江看见是个男人下意识的回了一句,突然想到不对,一抬头,果然看见那保镖一脸无奈的脸。
  顾淮庭的“好意”谁敢说不要,自己也不用为难他了。
  “人留下,你先出去吧。”刑江只想让自己快点解脱,再这样磨下去真的要憋出病了。
  保镖一点头,退开两步,替他关上门。
  等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后,刑江将那个男孩子拉过来,摸了摸他的腰,换来男孩子一声娇媚的“别急”。
  刑江当然不急,他只想外面的人能听见然后快点走开。
  男孩子知道刑江用了药,刚才在楼下顾淮庭吩咐自己要好好陪着,他哪里敢怠慢,见男人那么主动,赶忙将身体贴过去,刻意的摩擦着。
  估摸着外面的人走也该走了,刑江伸手轻轻推开那个在他脖子上啃咬的男孩子,在他惊讶的眼神中轻声说道,“我不喜欢男人,你到边上去。”
  男孩子不依不饶的又要缠上来,再度被刑江冷漠的推开。
  “先生,你这样,我一会下去很难交代,你一定知道顾先生一直在我们这里叫人,他吩咐的事情我们不能不做。”男孩子神色有些慌张,到底年纪还小,再掩饰也还是看得出来。
  “这样吧,我不会告诉他你没有跟我做,你也不要告诉他。”
  刑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摊开说话,顾淮庭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为什么还要逼他上男人?
  他在赌,赌这个男孩子不是顾淮庭派来测试他的人。
  从男孩子犹豫的脸色看起来,他似乎赌对了。
  “可……这样骗不过他。”男孩子思量了半天,犹豫着开了口,“不如这样吧,你憋着也难受,我也知道你不抱男人,我用嘴替你做,你把我当女人就好。”
  刑江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小小的男孩子,他是说‮交口‬吗?
  “不用这样看我,做我们这行的都这样,‮交口‬相对来说还比较轻松。”男孩子无所谓的说着,脸上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不用,我还是用手。”刑江一指边上的凳子,“你坐那里就好。”
  下体持续的胀痛叫嚣着要爆发,不想再说多余的话,也顾不上他是不是在看,反正都是男人。
  刑江重新解开裤子,侧过身稍微将男孩子的视线档住一些,坐在床边上自己‮弄套‬起来,这次终於很快得到了疏解,可是才一会儿欲望又上来了。焦躁的再次抚慰起来,也没注意到那个男孩子已经走到他面前。
  他跪在地板上,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帮着他一起抚慰。
  “你这样不行,药劲虽然不大,可你是第一次用药,对你来说刺激还是大了点,光靠手弄,手会酸死。”
  男孩子说得很快,刑江一愣,松开抚慰欲望的手想要推开他,却不料被他低头一口含住。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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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落樱 楼主
  “能让顾先生记得真是我的荣幸。”女人走过来,把刑江挤开,勾上顾淮庭的手臂。
  “林小姐带路顾某自然乐意。”顾淮庭冲着门口两个人一笑,进了夜总会。
  而这话底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季非的手下还不如一个‮女妓‬。
“顾先生,欢迎。”
  季非一挥手,那个姓林的女人就退下去了,包厢里的灯光有些暗,顾淮庭笑了笑,便在沙发上坐下,刑江和其他几个人站在周围,严阵以待。
  顾淮庭暗中的布置他并不是很清楚,但顾淮庭跟自己说过,只要听见枪声就会有人进来支援。
  他说的十分有把握的样子,让刑江心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他又开始担心起季非。
  这里是他的地盘,而且他过於草率冲动,野心也大,很有可能想在这里动手。
  可现在仍然不是时候。
  潜伏在顾淮庭这里两年,他都没能把他们货的渠道和洗钱的手法摸清楚,也不知道黑白两道究竟有多少人脉,在这些东西知道的都不够确切的情况下,抓不住对方什么重要的把柄,就算弄死了顾淮庭,要把这么大一个帮会吃下来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换了主,人家未必就肯买帐。
  说不定还会引火上身。
  而且最关键的是季非下面的人心还有点散乱,尤其是那帮老头子,还没有达到一定的默契。
  “季先生也坐吧,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
  顾淮庭两三句话就把自己放在了主人的位置上,季非的脸色有点难看,可还是依言坐在了顾淮庭的对面,示意手下将倒好的酒放到他面前。
  顾淮庭看了一眼,拿起酒一口倒进嘴里。
  “好气度。”
  能毫不犹豫喝下对手的酒那绝对是种猖狂。
  “我约了季先生是想谈一谈最近这几个星期的事情。”顾淮庭没有接口直接进入了主题,“我想知道这些事情是不是季先生授的意?”
  “是又怎么样?”季非挑了挑眉毛。
  刑江皱了皱眉头,这样莫名的挑衅还是过於冲动了。
  顾淮庭身边的另一个人上前一步,“姓季的,你客气一点。”
  “退下。”顾淮庭脸上带着笑意,显然不是在怪他的手下。
  “是。”那名手下应声退了一步。
  “抱歉,我手下比较诚实,季先生你不要见怪。”顾淮庭话音刚落,突然拿起面前的酒杯一敲顺势朝季非飞过去,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反应不及。
  酒杯碎开的地方准确无误的划过季非的脖子,留下一条淡淡的血痕,掉落在沙发背上。
  血顺着脖子流了一点下来,因为割得不深,所以很快凝固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撼到,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季先生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顾淮庭泰然自若的交迭着双腿,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眼神满不在乎的停留在摸了摸脖子的季非脸上。
  “操你X的!”季非的手下骂了一声从怀里摸出枪对着顾淮庭,而顾淮庭身后的人包括刑江也在同一时间举起了枪对着对方。
  包房里顿时燃起浓浓的‮药火‬味。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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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落樱 楼主

  顾淮庭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明目张胆的拨弄着胸口的突起,直到那里渐渐发硬。
  “顾先生。”‮头乳‬被人这样拨弄感觉非常不好,呼吸有些繁乱了。
  情急之下刑江想站起来,却被顾淮庭先发制人的站起来按下。
  一怔之下耳边是顾淮庭低低的笑声,惊得刑江又要站起来,而顾淮庭压在肩膀上的手越发用力,甚至把肩头的伤口重新捏出血来。
  “唔…顾、顾先生。”指甲已经戳进了伤口里面。
  顾淮庭的指甲在里面恶意的抠挠加深了伤口的同时还用另一只手来回摸着他的脖子。
  是警告吗?
  刑江咬了咬牙,忍着肩头传来细细的疼痛,抬起头看向顾淮庭,而此时顾淮庭正低头审视着他的表情,视线相撞后顾淮庭突然笑了,“你身体很敏感嘛。”
  玩味的盯着男人脸上有点扭曲的表情,“这么容易就硬了。”
  说完便捏着‮头乳‬重重一扯。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刑江痛哼一声干脆低下了头,却被顾淮庭大力捏着下巴重新抬起,“要不要跟我做爱?”
  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里,男人的眼神中终於闪过一丝慌乱。
  这样的慌乱甚至在自己拿枪顶着他的时候都没出现过,可也不过是一闪即逝。
  刑江失笑,“别开玩笑了,顾先生。”
  “如果我不是开玩笑呢?”顾淮庭弯下腰,慢慢凑近刑江的脸,“那你该怎么做?要主动张腿吗?”
  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让人像个女人一般被压在下面狠插。
  刑江皱眉确是说不出一个字。
  顾淮庭扫了一眼刑江的身体,突然伸手抓住他的下体,在刑江叫出来前用力堵住他的嘴巴。
  受伤的身体被困在沙发里,挣动了几下被居高临下的顾淮庭压得牢牢的,那只握住他下体的手有些粗暴的大力揉捏。
  刑江不顾身上有伤,抬起手肘就往顾淮庭身上撞去,顾淮庭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放开他重重挥出一拳。
  本来因为受伤反应就有些迟钝,刑江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就已经挨了一拳。
  这个男人终於要反抗他了吗?到底线了?
  顾淮庭一笑,趁着刑江还没有恢复视觉朝他腹部狠揍两拳,看他抱着肚子从沙发上滚落下来拼命咳嗽。
  蹲下去,一手的手肘撑在男人头侧,顾淮庭捏着刑江的下颚用力抬起,不顾他咳嗽,撑着的那只手捏住他的鼻子就吻下去。没有温柔可言,不像吻,像野兽一般的嘶咬,隐隐见血。
  一开始刑江咬着牙齿,嘴唇吃痛也不肯松口,可渐渐的就因为鼻子被捏住而呼吸困难了,刚一张嘴想换气,顾淮庭的舌头就立刻探了进来,一只手使劲捏着他的下巴防止他合上牙关。
  越多越的唾液因为牙关无法合上顺着口角流了下来,而侵入他口腔里的舌头仍在使劲翻搅着他的舌头,扫过口腔每一个角落。
  刑江一想到是个男人在吻他,就觉得恶心、想吐。
   “唔……不,顾……”
  趁着间隙零零散散的叫着顾淮庭的名字,牙关酸得要命,胃里也开始翻腾,渐渐连呼吸都觉得累。
  刑江慢慢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身体,小幅度的换着气。
  顾淮庭自然很‮感快‬觉到了,心中一愣,手自然就顺着小腹摸了下去,他不介意男人身上有伤。
  反而觉得这样的身体有种凌虐美。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19
level 8
何处落樱 楼主
  呼吸不顺让刑江很快醒了过来,边咳嗽边迷茫的睁开眼睛便看见顾淮庭站在床头。
  糟糕……睡过头。
  刑江假意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看著顾淮庭撑起身体,才叫了声“顾先生”,又忍不住咳嗽两声。
  顾淮庭看他似乎想要下床的样子立刻阻止了他的动作。
  “这是顾先生的床,我还是……”
  “哪来的那麽多话。”顾淮庭皱眉打断刑江,刚想再说点什麽,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顾淮庭看著热腾腾的粥,示意把东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是,顾先生。”那人匆匆看了一眼顾淮庭退出了房门。
  门一关上,两个人突然同时安静下来,视线不约而同的集中在那碗粥上。
  “先吃点再睡。”
  看著顾淮庭端著粥要往自己手里送,刑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顾先生,我想我还是睡回去比较好,不然会引起别人的误会。”看著顾淮庭瞬间沈下来的脸,刑江又说道,“而且在床上吃万一弄脏了床单……”
  “这个不用你担心。”顾淮庭把粥硬是塞到刑江手里,调笑道,“还是你希望我喂你吃?”
  刑江一听,立刻牢牢端住碗,“不劳烦顾先生。”
  本来想看看能不能回自己房间睡,这样也好趁机看看季非的纸条,可眼下顾淮庭似乎还不肯放他走。
  没有斯文的吃相,大概是有点饿了所以吃得很快,不一会儿碗就空了。
  举手投足都像个男人样。
  顾淮庭一笑,“还要一碗吗?”
  “不用了。”刑江摇了一下头,手端著碗也不知道该不该交给顾淮庭。
  总不能让他给自己端碗吧。
  想了想,还是轻轻把碗放在了床头边的柜子上。
  现在关键是要想办法离开这里,饿不饿是其次的问题。
  “就吃这点?”顾淮庭皱眉,看看吃得十分干净的碗。
  如果眼下他还看不出来刑江是想回避他那真是白痴了。
  可他并不想让这个男人如意,何况也没有这个义务要让他如意。
  刑江看著顾淮庭变幻莫测的脸,琢磨著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生怕顾淮庭再搞些不能吃的东西整他,只能赔了个笑脸。
  “那麻烦顾先生再给我一碗粥。”
  说得可怜巴巴跟个乞讨者一样,可神态却是一种说不出的自在。
  顾淮庭挑了挑眉,走到门口吩咐了一声,门外的人立刻走进来把放在床头的碗拿了出去。
  “觉得怎麽样?”随口问著,顺便在床沿坐了下来。
  “吃不出是什麽味道。”刑江在床上坐直了身体,动作有些僵硬,想想又补充了一句,“嘴里没味。”
  顾淮庭一愣,这才想到他说的是刚才那碗粥,随即笑了起来。
  刑江认为顾淮庭笑那才是最最最麻烦的,总觉得他一笑就没好事。
  “我是问你身体怎麽样。”视线停留在身上包著的纱布,审视一般的来回。
  微微吸了口气,“现在还好。”
  “嗯。”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25
level 8
何处落樱 楼主
逃兵 13(黑道强强)
建档时间: 1/30 2009  更新时间: 01/30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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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口腔溃疡了……T T
  这究竟是什麽事啊啊啊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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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片刻后又一碗粥送进来,刑江端著吃完,顾淮庭又问他够了没有。
  如是几次,刑江竟然硬逼著自己吃了五碗。
  等第五碗吃下去后,怎麽都觉得撑不下了,於是摇头说不要了。
  似乎顾淮庭也觉得差不多了,让人把碗收了走。
  “躺下吧,这麽坐著不累?”
  顾淮庭看著固执的在床上坐得笔直的男人,把药递给他。
  “顾先生,我也该回自己房间了。”刑江接过药,没有一丝犹豫的放进嘴里咽下去,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你那里不方便,先睡我这里。”顾淮庭头也没抬,把碟片放进机子里,“看看片子吧,等伤好点再睡回去。”
  刑江有些无奈,可也没有办法。
  顾淮庭又转身看了刑江一眼,“放心,你没那个意思就算了,不会再勉强你做什麽。”
  听到这话刑江反而有些尴尬,续而看著电视机里画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恐怖片?”
  “嗯,随便看看。”顾淮庭靠在沙发上,侧头一笑,“你害怕?”
  “当然不是。”
  只是奇怪你怎麽会喜欢看这个而已。
  刑江往后靠了靠,僵硬的动了动身体。
  顾淮庭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看了起来,等片子结束一侧头,发现床上的男人已经睡著了。
  有些失笑的看著还有些肿的脸,顾淮庭关了电视翻身上床。
在顾淮庭卧室里养伤的日子不能算是地狱,但也确实有点麻烦。
  顾淮庭好吃好喝好睡的给他,也让他知道了一些帮会内部的东西,说是等他好了要跟他一起去趟码头。
  上次出货非常顺利,而且出乎他意料的是出货量非常大。
  这次别的货也从这条线过来,顾淮庭决定亲自带人当场验货。
  躺了一个多礼拜,就等於和顾淮庭同床了一个多礼拜,病早好了。
  分开睡两条被子,他果然说话算话的没有再做出什麽越轨的举动。
  只有一次刑江睡死了,然后被顾淮庭的手脚给压醒。他打通了被子整个帖在他身上,他稍微动了动顾淮庭就醒了过来,然后刑江尴尬的发现顾淮庭勃发的下体顶著他的大腿。
  大概是他的表情过於僵硬了,顾淮庭清醒后微微吐出一口气当即翻身下床,披上浴袍去了浴室,过了一刻锺左右从浴室出来,擦著湿了的头发瞥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麽。
  知道早上那会儿硬起来是正常的,可同性的那玩意儿贴在大腿上感觉真的非常不好,刑江觉得自己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终於等到去码头的前一天晚上,顾淮庭放刑江回了自己房间。
  身上的鞭伤已经全结疤了,看上去有些狰狞,可刑江也不在乎。
  男人嘛,伤疤就是勋章。
  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刑江突然觉得有种久违的轻松感,可当他看见自己明显高起来的床还是愣了下,走过去掀起来看了看,下面又加了两条厚棉花毯,被子也换了新的。
  很简朴很大方的那种。
  手轻轻按压两下,似乎很蓬松,睡上去应该比原来的舒服很多。
  这些日子住在顾淮庭卧室里,里里外外很多人都知道了,那些传言不听也罢。
  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刑江走回顾淮庭卧室门口,对站在两边的保镖说道,“麻烦你们替我跟顾先生说一声谢谢,我就不进去了。”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表情有些滑稽,“刑江,现在不方便。”
  刑江看看他们,刚想说不急,对方已经先一步说了起来,“里面正做得热火朝天。”
  说话的保镖看刑江没有反应,凑近一些说道,“你是不是得罪顾先生了,你才走一会儿那人就来了。”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26
level 8
何处落樱 楼主
  有些失笑的看著两人,果然大家都认为自己和顾淮庭已经有过身体上的关系了。
  即便是否认也不会有人相信,何况顾淮庭什麽时候留过人在身边过夜。
  一拍对方的肩膀,刑江笑著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抛下一句话,“等结束了替我说声就好。”
顾淮庭做完,照例把床上的送走,保镖进去抬人的时候顺便把刑江的话带到了。
  “行了,下去吧。”换完床单,顾淮庭对著床站了一会儿,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脸上似乎有点淡淡的笑容。
  而此时刑江终於如愿以偿的在厕所看完了季非给他的纸条。
  “我方奸细已抓到,见面地点变更到新纺24小时茶楼。”
  把纸条烧成灰,一抽马桶,一切都干干净净。
  出了厕所,刑江又把新的棉花毯和被子重新仔细的翻了一遍,确定没有什麽异物才安心睡了上去。
  “顾先生。”
  一大早,顾淮庭梳洗完毕走出房间的时候,刑江已经穿戴整齐在外面等著了。
  “嗯”了一声往前走两步,又停了下来,“昨晚还睡得惯吗?”
  不咸不淡的口气让周围两个跟著的保镖都忍不住用眼睛瞟著跟在边上的刑江。
  这话听著总觉得有点暧昧。
  “睡得很好。”刑江抬起头微一笑,“谢谢顾先生照顾。”
  哎,身上的伤就是他给折腾的,倒过来还要谢他,真是有点无奈。
  想是这麽想,可刑江脸上表现出的谢意绝对真诚,真诚到让顾淮庭皱起了眉头。
  他是当真不把自己和别人上床当回事,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
  “那就好。”顾淮庭盯著刑江的脸,随即又扫过他的西装外套,“今天要去码头,风大多穿点。”
  “是。”刑江点点头。
  穿太多行动起来会不方便,自己的身体还是很硬朗的,伤也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要不是出去需要撑场面刑江连西装外套都不想穿。
  黑社会而已,搞得跟个白领一样干什麽。
顾淮庭吃了早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吩咐几个兄弟跟著他出发。
  刑江看看出行队伍也就两辆车,充其量也就十个人,顾淮庭还真是有胆魄,这点他一直很欣赏。
  他跟顾淮庭上了一辆车,坐在顾淮庭的左边。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顾淮庭在往他身上贴,按理来说这车也不该这麽拥挤吧。
  刑江轻声咳嗽,微微调整一下坐姿,顺便往门边上坐了坐,动作不算很刻意,可顾淮庭却发话了,声音有些阴沈,“怎麽了?”
  “没什麽。”
  刑江借机又动了动身体,硬是挪开了一点点距离。
  “你紧张?”
  顾淮庭也跟著动了动,突然笑了,手顺势搭上刑江的腿。
  “当然不会。”
  刑江觉得那只手搭在腿上就像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可还是让自己保持神色自然。
  “那就好。”
  说完在他膝盖偏上的地方拍了两下,往后一靠,手却没拿开。
  刑江被他手贴著的腿一动不动,绷紧了好一段时间都有些僵硬了,才想到没必要那麽紧张。
  现在在车里,顾淮庭也不会怎麽样。
  可才一放松,那只手就动了起来,顺著大腿一点点往上摸,很快就摸到大腿根部了。
  刑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发阵阵发麻,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前方。
  突然欣喜道,“顾先生,码头到了。”
  等了一会儿发现没声音,一转头看见顾淮庭有些玩味的笑容一闪而过。
  大腿根部被不动声色的掐了一把,刑江身体反射性的一弹。
  一怔之下车已经停下,顾淮庭的手也已经拿开了。
  整了整衣领,顾淮庭看了看码头边已经在等的人,没给刑江一点点缓冲的时间,嘴角一勾淡淡道,“下车。”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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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刑江见势不妙,拔出枪手法利落的解决掉离得他们最近的两个人,开枪掩护顾淮庭上车,另一辆车上的人调完头听见枪声立刻打开车窗给他们前面的人做掩护。
  所幸的是车离得不远,看见顾淮庭被受伤的同伴塞上车后刑江松了口气。
  突然腿上一痛,刑江皱眉低头一看,中枪了。
  刑江咬牙拖著腿跑了两步,将近车门手臂又被打中。
  顾淮庭见状跨出车门,双手抱住刑江的腰就往车上拖,边拖边喊,“快开车!”
  刑江被顾淮庭拖上车后立马伸手关车门。
  后面枪声不断,密集的子弹把车后面的防弹玻璃打得砰砰作响,无奈之下,刑江伸出车窗向后开了两枪。
  汽车轮胎在地上磨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车子左摇右晃了一阵,加速离开。
  关上车窗,刑江捂著腿警觉地往后看,那帮人追了两步没追上,被车给甩远了。
  安全了……
  刑江抱著腿低低呻吟一声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从刚才开始一直半坐在顾淮庭身上。
“顾先生……不好意思。”刑江立刻往边上挪了挪,车子正巧经过一个坑洼的地方,身体向上一弹,小腿不得已的用力撑了一下,拉扯到了腿上的伤口,顿时痛得他呲牙咧嘴。
  “什麽时候了,在意这种问题。”顾淮庭的脸有些阴沈,透著点著急。
  “……嘶”又一次震动刑江痛得满头大汗,无奈中弯下身体把裤腿撕开,顾淮庭却在这个时候把自己扳转到朝著他的方向,抱起他还在流血的腿脱掉了鞋子。
  血已经把铺在车里的地毯给染红了。
  “我自己来就好,太脏……唔!”刑江咬了咬牙,大口呼吸。
  还没等自己说完顾淮庭就已经把撕下来的裤腿用力扎紧他流血的伤口,只是他太用力了,刑江脸都发白了。
  痛得头皮一阵阵发麻,突然感觉到唇上蓦的一热,刑江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是顾淮庭的嘴唇,他竟然在车里吻他!
  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淮庭已经在轻轻一咬下退开了。
  “再忍忍,马上到医院了。”
  刑江有点吃痛,看看顾淮庭,下意识的抬手擦擦嘴唇,又看看车里另三个人笑得一脸暧昧的样子,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止痛非常好。
  因为太惊讶,他已经忘记身上伤口的疼痛了。
“怎麽了?傻了?”
  顾淮庭竟然还有心思调侃他,一点都不像从生死门前走一回的人。
  刑江硬是将自己的腿从顾淮庭身上移开,腿瞬间垂落下来。脱了西装随手一甩扔在后面,弯下腰,把另一只裤腿也撕开,在伤口上又扎了两圈。
  也顾不上血瞬间就把贴上去的布料给浸湿,刑江动作利索的把受伤手臂的衬衫顺著袖口大力扯开,用牙齿撕。所幸的是手臂上只是擦伤,问题不大。撕开的衬衫一头咬在嘴里,一头抓紧绕著受伤的部位,动作熟练而粗鲁。
  全部包完之后刑江松了一口气,靠在车后座上,头向上仰起。
  这个过程中顾淮庭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著他的一举一动。
  车子在路上不停颠簸,刑江渐渐有些迷糊,失血过多让他开始有些不清醒,身体也开始渐渐发冷。
  想把自己丢在后面的西装拉过来盖,手尽力的够了两下愣是差了那麽一点点。
  重重呼出一口气,罢了,反正快到医院了。
  手放弃了动作,自然的垂放在大腿边上,眼前有点发花,刑江干脆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帮助呼吸。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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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江的视线一直落在顾淮庭脸上,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不识好歹。
  或许顾淮庭身边的人都会顺著他讨好他,觉得和他做爱是种荣幸,反抗他的就是不识好歹。可他认为自己只是他的一个下属,没必要把这种事情认为是种荣幸。
  被人压了还要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做人何必那麽贱格。
  他不乐意。
  沈默片刻,顾淮庭将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重新拿了个新的一次性杯子倒了水送到他面前。
  “喝吧。”顾淮庭沈著脸,显然是不太高兴,“这杯水很干净。”
  特别强调了干净两字,让刑江脸上有点尴尬,他也不是说顾淮庭不干净的意思。
  迟疑的看著那杯水,认真的考虑要不要去接。
  顾淮庭的手伸了半天,看著刑江一眨不眨,见他半天不动便把水放在了床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等门关上后的几分锺,刑江有些急切的半抬起身体,拿过水杯将满满一杯水一饮而尽。
  随便的用病服袖子抹了抹嘴巴,刑江舒服的吐出一口气,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顾淮庭在隔壁看著监视器里的男人皱起了眉头。
  他对自己的接触已经有了很大的戒心,只要他在身边男人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了。
  顾淮庭站起来拉了拉大衣,“好好照顾。”
  保镖立刻点头,“知道了,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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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曾贵翔他们失手了。”
  季非看著冒冒失失闯进来的小弟皱了皱眉头,“怎麽门都不敲。”
  “哈哈,太急了,”小弟抓了抓头,显然没有过多的拘束,“忘记了,
下次一定
注意。”
  “嗯,料到了。”季非笑了笑,“反正只借了他几个人而已,顾淮庭也找不到我麻烦,派过去的人都回来了吗?”
  “已经在路上了。”小弟得意的一笑,“真是好主意,谁让曾贵翔太贪心。”
  “那边情况怎麽样?”季非没有接话,刑江应该跟著顾淮庭去的,不知道有没有事。
  “有人看见他们打伤了顾淮庭身边两个保镖,好像是为了掩护顾淮庭逃走,有够狼狈的。”小弟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有个人好像被子弹打中了小腿,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季非一怔,放下手里的杂志,眼神悠得落在那小弟身上,“是不是上次在夜总会见过的那个?”
  “不太清楚,”小弟不知道季非为什麽一下变认真了,“反正去的人快回来了,一会儿我让大个来见你。”
  “行,你先下去吧。”
  等人走掉后,季非皱起了眉头,已经很久没跟刑江碰过头了,如果受伤的是他,恐怕这个星期他还是出不来。
  要是可以提前告诉他这次活动也好让他心理有个准备。
  心里烦躁不已,好不容易等到大个到他这里,经过再三确认那个受伤的人的确是刑江。
  “不是我们的人打中他的,”大个仔细回忆著,“曾贵翔手下的人出手非常狠,一心想要把顾淮庭至於死地,我们几个兄弟其实没怎麽开枪,就做做场面功夫而已。”
  “嗯。”季非点点头,“曾贵翔也不是傻子,既然事情败露这会儿可能已经逃回泰国了,而顾淮庭……目前应该也不会急於动手,要动曾贵翔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现在他唯一担心的是刑江……不知道他的伤势怎麽样了。
  如果有可能真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可那些老头子又要唠叨个不停,自己眼下还不适合和他们起矛盾。
  不过这些人他早晚要把他们一个个踢掉。
  “找几个人去打探下那个人住在哪家医院,知道了以后尽快告诉我。”
  想去见见他,哪怕是一面也好,确认一下他的状况。
  季非抽著烟,刑江的样子在脑子里不停闪过,让他嘴里微微泛苦。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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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庭“嗯”了一声,摸出烟盒弹出一根点燃,“要吗?这个烟还不错。”
  刑江伸手接过,从进医院到现在都没抽过烟,的确很想抽一根,有助於理清思路。
  吸了两口,顺手弹了下烟灰。
  “顾先生是觉得码头那件事跟季非脱不了干系吧?”
  “你说呢?”顾淮庭又拿出一根放自己嘴里,“借曾贵翔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我地盘上独干。”“嗯。”刑江吹出一口烟,摸了摸额角,又吸了一口,皱起了眉头,“如果真是这样,除了季非那里可能没人能有这个胆挑衅顾先生了。”
  “哼,凡事都得有个度,过了就不好了。”顾淮庭冷冷的笑了,“去码头的时候季非那里确实有动静,不过……曾贵翔既然敢当著我的面动手,自然不能放过他,但也不是现在动手。”
  刑江点了点头,“季非也不傻,说不定他是故意要借我们的手除掉曾贵翔。”
  “本来就是如此,”顾淮庭弹了下烟灰,“如果我和曾贵翔干上,他就有空子可以钻了。”
  “那顾先生的意思是……?”刑江掐灭了烟,把烟蒂丢进烟灰缸,侧头看著顾淮庭。
  “我怎麽会那麽简单让他如愿。”顾淮庭淡定的吐出一口烟,“先看看他要干什麽吧,他参与了码头的事情,应该对当时的情况很清楚,这会儿来医院打探虚实未免有些奇怪。”
  刑江点点头,不再多话。
  的确,他也不明白季非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派人来医院晃悠,莫名其妙的举措。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顾淮庭掐灭了烟去开门,接过保镖手里的东西吩咐了两句走了过来。
  刑江朝门口看了一眼,门已经关上了。
  “你要吃的东西。”顾淮庭把袋子递给他,“还有里脊肉和鱿鱼。”
  刑江看著那麽大一袋有些汗颜,就算是想吃……也用不著买那麽多吧。
“谢谢顾先生。”
  汗颜归汗颜,刑江还是很快的把袋子拆开,里面的东西还都是热的,让他胃口大开。
  纸盒子里装的是臭豆腐,刑江看了看,一共有两盒。
  尽量小声的咽了口口水,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臭豆腐炸得金黄香脆,加上一些辣酱和甜面酱,刑江一块接一块的往嘴里送,也顾不得顾淮庭在边上看著了。
  一口气吃了一盒,刑江擦了擦手,又拿起小袋子里装的里脊肉,一口气又是两串。
  “慢点吃,又没人抢,”顾淮庭皱著眉头看刑江几乎要左右开弓,终於忍不住出声了,“这东西哪有那麽好吃……”
  “呵呵,我粗人一个,没那麽多讲究。”刑江抬手擦擦嘴角的辣酱,想想不太好,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不过这东西是真好吃。”
  说完也不管顾淮庭的脸色,又拿过另一个小袋子里的烤鱿鱼,辣粉和葱花,还有蒜末一样不少,香得很。
  “我尝尝?”顾淮庭看著袋子里另一盒臭豆腐问了一声。
  “行啊,保准好吃。”刑江因为这些吃的心情大好,也没有一开始那麽拘束,话出口的时候发现似乎有些不妥,侧头去看顾淮庭,后者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咬下一块鱿鱼,心里想著下次要注意一点。
  顾淮庭把装著臭豆腐的盒子从大袋子里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看著里面的东西又皱起了眉头。
  刑江已经把一串鱿鱼给吃完了,侧头一看顾淮庭还对著那盒子在发呆。
  “顾先生,这东西冷了就不好吃的,想吃还得趁热。”
  如果你拿著不吃还不如给我,刑江闷闷的想著,脸上却仍带著点恭敬的意思。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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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兵 18(黑道强强)
建档时间: 2/3 2009  更新时间: 02/0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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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顾淮庭闻声抬头,看了看刑江,又看看臭豆腐,也学着刑江的样子抓了一块塞进嘴里。
  刑江看他放进嘴里嚼了半天,眉头紧皱又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
  “顾先生,怎么样?”
  顾淮庭把嘴里的‮渣腐豆‬渣都咽了下去才淡淡开口,“一般。”
  刑江“嗯”了一声,拿起另一串鱿鱼,刚要放嘴里眼角瞥到顾淮庭又拿了块臭豆腐塞进嘴里。
  顾淮庭怎么会委屈自己,不可能的事。
  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一串接一串的把里脊肉和鱿鱼往嘴里送,吃到一半的时候发现顾淮庭把一盒臭豆腐都吃掉了,又问他要不要吃鱿鱼。
  这下男人到很坦白,拿过一串就咬了起来。
  虽然一直皱着眉头,可刑江知道这东西在这男人看来应该不是难吃的那类。
  只能说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面子。
一大袋的垃圾食品两个大男人吃起来就快了许多,这么一袋东西竟然那么快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插鱿鱼和里脊肉的棒子还有装臭豆腐的纸盒子了。
  顾淮庭吃东西的时候特别慢,也挺注意吃相,所以大多数东西还是刑江吃的。
  保镖进来把垃圾收走,可顾淮庭仍然坐在边上没有动,似乎没有要走的打算。
  刑江吃得挺饱的,摸了摸肚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佯装困了,闭着眼睛装睡。
  “睡了吗?”十分锺后顾淮庭问道。
  刑江知道装不过去,苦笑着睁开眼睛,“还没有,顾先生。”
  顾淮庭“嗯”了一声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径自点了一支烟。
  这算什么?耍着他玩?
  不过就算知道顾淮庭是耍着他玩他也不能抱怨什么。
  盯着顾淮庭看了一会儿,对方仍旧只是吸烟没有表态,刑江又闭上了眼睛。
  “刑江。”顾淮庭叫了他一声,距离他闭上眼睛只隔了两秒锺。
  刑江边睁开眼睛边告诉自己要沈住气,恭敬道,“顾先生有什么吩咐?”
  “做我的人怎么样?”
  刑江愣了一下,竟然没有听出顾淮庭的言外之意。
  他知道了吗?知道自己是季非的人?从他刚才的态度来说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我一直是顾先生的人。”刑江认真道,“顾先生一直对我很照顾。”
  话音刚落顾淮庭便跟着笑了起来,愣是把刑江笑出了一身冷汗。
  “我走了。”
  笑完之后顾淮庭突然就站了起来,拉了拉外套,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过两天拆了线就回去住。”
  刑江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要走了……
  “路上小心。”顾淮庭已经快走到门口,刑江才说了一句,背对着他的男人点点头,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深夜,一个医生过来查房,保镖照例将人拦了下来。
  “你很面生,护士呢。”
  “嗯,我刚转到这个医院不久,今天是来替人值班的。”
  保镖上下搜了搜那医生的身体,那医生也很配合的抬起手。
  “那好,进去吧。”
  医生笑笑,一推眼镜低头走了进去。
  刑江夜里很容易惊醒,一般不是太累的情况下只要有一点响动就会醒过来。
  眯着眼睛看了看,白大褂,应该是医生。
  这两天夜里都会有护士给他量体温,所以刑江没多想,接过了他手里的温度计。
  “还好吧?”
  刚把温度计塞到腋下,听见这个声音忽然全身一震,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季非!
  “放心,为了保险期间,我已经让监控室里的两个男人‘睡’了,一时半会儿的醒不了。”季非推了推没有度数的边框眼镜,“我来看看你。”
  “看什么?!”刑江低声说道,“你现在来要是被发现了就是送死。”
  季非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抿紧了嘴唇沈默着,把视线慢慢移到腿上,“还痛吗?”
  “我很好,你快走吧。”刑江皱着眉头,假意把温度计拿出来给他,“顾淮庭已经知道你帮了曾贵翔。”
  “如果想不到他就不是顾淮庭了。”季非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接过温度计煞有其事的拿起来看,“无所谓,反正我们早就互看不爽,矛盾也不是一两天了。”
  “可你现在的势力还不够!”
  “不说这个。”季非又掀开被子后面,看了看缝线的刀口,手来回的摸,却没有说一个字。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刑江看着季非脸上担心的神色,放软了口气。
  “等。”
  季非又将被子盖好,装模作样的在板上写了几个字,“我该走了,你要小心,不要太拼命。”
  刑江有些失笑的看着季非,不拼命还当什么手下,获取信任不也就是为了……
  为了什么……?报恩?或者是……
  刑江开始茫然起来。
  “等着我。”
  季非留下最后一句话,没有一丝犹豫,一转身打开门走出了病房。
两天后顾淮庭接到手下传来的消息,刑江在医院门口被人劫走。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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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兵 19(黑道强强)
建档时间: 2/5 2009  更新时间: 02/05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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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阴沈……
  老师昨天发邮件告之要在春节结束前把论文初稿定下来……(你咋不早说啊啊啊!!!掀桌~!)
  TAT……
  ============
19.
  “说清楚,怎么回事。”顾淮庭冷下脸,看着一脸失措的手下。
  “今天陈医生替刑江拆了线,然后刑江说顾先生吩咐他拆了线就回来住,所以我们就……”
  压根没有想到突然会有那么多人冲出来,他肩膀上被垒球棒狠狠砸了两下,在他昏迷前一刻看见开车的人被人用枪顶着腰,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估计是回不来了。
  “为什么不事先通报。”顾淮庭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劫走,说出去还能听吗?!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因为刑江说这是小事,不想打扰您,回来之后他自然会来见您,所以……”
  本来他们也想着以刑江和顾淮庭的关系,或许是想给对方一个惊喜什么的,怎么料到后来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徐‬你跟了我不少年了。”顾淮庭突然站起来,走到他边上。
  ‮明徐‬一听,看着顾淮庭一下子挺直了背脊,“是的,顾先生。”
  “那你应该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顾淮庭的手搭上他的肩膀,重重捏了两下。
  “对不起…顾先生。”肩膀被砸的钝痛还没有消散,眼下痛得他冷汗直冒,手臂都打颤了。
  顾淮庭没有说话,眼神落到后一个人身上,那人比‮明徐‬更糟糕,压根不敢抬头,下巴快碰到锁骨了。
  如果换作是那个男人,他一定会挺直着背脊、直视他的眼睛说甘愿接受惩罚,然后低下头等着自己的决定。
  好像从来不怕受伤一样。
  顾淮庭松开手,沈声问道,“是谁干的。”
  肩膀在手离开的时候瞬间垂了下来,‮明徐‬刚要松一口气,听见问题又紧张起来。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顾淮庭坐回沙发上,交迭起双腿。
  ‮明徐‬知道要遭。
  顾淮庭在这种情况下摆出这种看似十分轻松的姿态就表示他真的动怒了。
  沈默片刻,‮明徐‬跪了下来,“对不起,顾先生。”
  “嗯?”顾淮庭挑了挑眉毛。
  “那些人看上去都是些街头小混混的打扮。”
  “你的意思是,我顾淮庭手下的人拿着枪却还被一帮小混混打晕把人带走了?”顾淮庭冷笑,“还是说我养了帮拿枪当装饰的废物?”
  “我……”
  “不用解释了。”顾淮庭打断了他,“让兄弟们去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风声,有什么消息立刻汇报给我。”
  “是。”‮明徐‬点头。
  “至於今天的事情,等把人找回来了你自己看着办。”
  还好,已经算是厚道的了。
  ‮明徐‬一点头,看顾淮庭挥了挥手便和另一个人一起退出了房间。
顾淮庭靠在沙发上,端着咖啡一口喝完,猛得抬手往地上砸去。
  咖啡杯摔在地毯上四分五裂,却没什么太大的声音。
  盯着碎裂的杯子,顾淮庭慢慢眯起了眼睛,迫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劫走刑江的人不是季非就是曾贵翔。
  劫人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谈条件。
  但是曾贵翔现在已经逃走了,那么无论是曾贵翔授意还是季非自己的意思,都是季非的人带走了刑江。
  电话铃声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顾淮庭看了一眼,接起了电话,“喂。”
  “我是季非。”
  顾淮庭先是冷哼一声,之后笑得越发悠然,“原来是季先生,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季非随意的敷衍道。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36
level 8
何处落樱 楼主
逃兵 20(黑道强强)
建档时间: 2/6 2009  更新时间: 02/0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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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非,乃吃醋了吧……哈哈。。
  ===========
20.
  “也没怎么痛。”刑江看了看大腿上很快浮现出来的一块乌青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只是季非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毫无预兆的掐了他一把。
  “那个姓顾的竟然抽了你那么多鞭子,总有一天要弄死他。”五指紧紧的捏在一起。
  回来替刑江换衣服的时候,一身的伤疤突然暴露在强烈的日光下,十分狰狞。
  季非看见吓了一跳,拉上窗帘,问了他几声都没反应就知道一定是顾淮庭干得好事。
  那天在医院太匆忙也没来得及看仔细。
  “为什么要等三天,应该快点谈条件才好。”
  刑江没有接季非的口,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季非抓过刑江的手放进被子里,“你就这么想回去?”
  什么意思……?
  刑江纳闷的看着季非,怎么现在连他说话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这和想不想回去有什么关系。
  季非见刑江不回答,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想让你留在这里好好休息,而且顾淮庭的态度实在太嚣张,就让他等上三天。”
  “万一顾淮庭不来,你的计划就失败了。”刑江皱眉,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过於草率了。
  “就算他不来,至少你回到我身边了,那也不能算失败。”季非看着男人有些茫然的眼神,伸手理了理他的头发,“而且我听说……他对你很重视。”
  “这还不太清楚。”刑江一脸平淡,却在心里骂开了。
  狗屁!重视的人会那么小心的防着,一防防两年,而且直到现在还会怀疑他?
  或者季非说这话也只是在试探他的忠心。
  无论如何,不清楚这个‮案答‬是最保险的,只是为什么季非的脸色看上去那么奇怪……?
“呵,你可能是不知道……”
  说到这里,季非停下来,拉开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拿出烟放进嘴里,顺手摸出打火机一弹一擦,“叮”得一声火光擦亮了,瞬间点燃了烟头,一明一灭。
  “几乎道上的头都知道顾淮庭的疑心比一般人重,越是想要用的人防着的时间就越长,如果能顺利通过他这样怀疑的人以后必定是他重用的人。”季非抬起头,冲着天花板吐出一口烟,嘴唇微微开合,“当然,之前送过去的一些人也反应顾淮庭性格怪异,捉摸不透……你是目前为止我派过去在他身边呆得最久的人了。”
  看着外头的光线拼命的想往窗帘间的缝隙钻进来,季非咳嗽一声又抽一口,“还记得陈凯吗?”
  刑江点头,就是那个死在他面前的季非派去的上一个奸细,还是他亲手埋的。
  “他只呆了半年多点就被顾淮庭抓出来了。”
  刑江沈默。
  这么说他还应该挺有成就感的,在这样的刁难下活了两年多。
  可突然间他又想到那天陈凯被折磨得皮开肉绽、死去活来的样子,不由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当然,他没你那么谨慎,动作过大了,所以暴露的比我预计中快。”季非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伸展了一下,烟灰零零散散的飘落到地毯上,“但顾淮庭也确实厉害,那双眼睛就跟他行事手段一样,又狠又毒。”
  “那不过是阅历,总有一天季先生也会有的。”刑江淡淡的开口说道,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疲倦。
  其实应该还有一点运气吧。
  不过在他看来顾淮庭比季非老道很多,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们两家的背景不同。
  季非是继承了他父亲,虽然从小耳濡目染,但路都是之前铺好的。而顾淮庭则是靠自己一点点打拼上来的,这中间自然是有很大的差异。如果季非要赢顾淮庭只有想办法扩张自己的势力,但在这之前还要摆平帮会里一些看似服帖的老头子。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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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多少次了,不用叫我季先生。”季非皱眉,看刑江没有反驳,转而似乎又想到什么,眉头皱得更深了,轻吸一口烟含住,在嘴里滚了两圈又慢慢喷出来,“那天在码头我的人看见了,他从车里探出身体把你拉上车。”
  “嗯,是事实。”
  从这点上来看,他只能说顾淮庭虽然平时对手下很严厉,可也确实讲义气。
  “……顾淮庭喜欢男人你知道吧。”
  突然之间转变的话题让刑江有些反应不及,但还是下意识的朝季非弯了下脖子。
  脸上不经意间闪过的一丝别扭落入季非眼中,心里一颤,随即拧灭了烟。
  “他有没有上过你?”
  突然变得低沈的声音让刑江有些警觉起来,而且这个问题实在让他觉得尴尬,似乎也问得过於直白了。
  “没有。”刑江立刻回答着,脑中却不可避免的想到那天顾淮庭强吻他之后跪客厅一夜的事,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这种事就算有也不会承认。
  “碰也没碰过?”就像是一种感觉,他总觉得顾淮庭对刑江并不一般。
  “季先生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干脆直说吧。”刑江从床上坐起来,直视季非,如果他是想要自己用身体去换信任,他绝对不干。
  即便是曾经有恩与他也不行。
季非侧头,看了看他裸露的上身,强健紧实的肌理蕴含着强大而敏捷的力量和速度。
  想把这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看他不得不敞开腿无力羞愤的表情。想用手爱抚他的身体和肩头,然后紧紧拥住、亲吻。
  季非的视线顺着脖子一点点向上,在嘴唇停留了很久,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对上那道坦荡的视线,他说,“我喜欢你。”
  “什么……?!”刑江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季非。
  没听错吧?季非说的是喜欢?
  “所以,我更要顾淮庭死。”季非说得轻描淡写,不仔细听还以为他在说什么家常。
  而就在刑江茫然的时候,季非突然话锋一转,“他真的没有碰过你?”
  刑江皱眉,刚要否认季非就抱着他的肩膀压了下来。
  空气被瞬间掠夺,变得粗重的呼吸,季非吻得十分粗野。
  刑江用力推着压制住他上身的男人,却被一口咬破了嘴唇,有些吃痛的皱紧了眉头。
  季非趁着他低呼一声的时候吻得更深更激进。
“唔!放…”刑江的位置处於弱势,怎么也推不开身上的人,双腿使力在被子里踢蹬,却被季非的双腿连同被子一起牢牢夹住,像条毛虫一般扭了半天也没挣开。
  胃里已经开始犯恶心了,没多想便咬了下去。
  “啊!”舌尖被咬破了。
  季非捂着嘴抬起头,‮手一‬还撑在男人的胸口压制着他不让他坐起来,看他有些狼狈的大口喘气,脸色发白。
2009年04月11日 17点04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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