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大元帅金印的主人应是李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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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大元帅金印的主人应是李自成
张毅强
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江口沉银遗址发现的文物中有一颗虎钮金印,印面文字为九叠篆阳文“永昌大元帅印”,印背左右分别錾刻有楷书阴文 “ 癸未年仲冬吉日造”和“永昌大元帅印”,铭文显示该金印铸造于崇祯十六年,即1643年农历十一月。对该金印的归属众说纷纭,一种说法认为是张献忠所造,另一种说法则认为是李自成赐封给张献忠的,我认为这两种说法值得商榷。根据近年来发现的李自成大顺政权及余部档案,可能为解开金印归属谜团提供一些依据参考。永昌二年农历五月十七日,李自成在湖北通城县九宫山元帝庙遭乡民误杀身亡后,其侄李过率余部进入湖南,隐驻于平江县四十八寨,直至康熙二年才遭清军围剿战败。李自成亲族和余部将领亲族大多隐居于湘鄂赣三省交界的幕阜山一带,在其后裔保存有三千多件、近六十万字的李自成大顺政权及余部档案,档案的时间跨度为崇祯辛巳年至康熙癸卯年,即1641年至1663年,共23年。在李自成的谕旨中,有数十件涉及到张献忠,还有四件李自成给张献忠的书信,李过父子和部将著述中提到李自成与张献忠关系的文字部分也有上万字。结合这些档案资料,对永昌大元帅金印的归属问题提出几点看法。
一、永昌大元帅金印是张献忠铸造的可能性极小。崇祯三年,延安人张献忠在延绥聚众起义,自称八大王,成为明末十三家义军之一,转战数省,攻城掠地,时胜时败,时降时叛。张献忠于崇祯十六年(癸未年)五月初五日率军攻克武昌,建立大西政权,称大西王。在此前后未见任何史料记载张献忠自称过大元帅。而“永昌”是李自成在十月十日占领西安后于十一月确定的年号,并以第二年甲申年(1644年)正月初一为永昌元年伊始。在癸未年十一月,张献忠尚在湖南、江西攻城掠地,对李自成在西安确定的“永昌”年号因路途遥远并不知情,张献忠铸印时借用李自成年号一说纯属猜测,也很难说成是巧合,所以说张献忠佩挂永昌大元帅金印与史实不符。
二、永昌大元帅金印也并非李自成赐封。张献忠与李自成的关系是貌合神离,面和心不和,表面装得相互尊重,背里却互相提防,遇险则合,顺势则分,两人都想得天下,但都无法驾驭对方。癸未年三月,李自成为在襄阳建立大顺朝扫清障碍,找借口杀死了与其联手两年、立下赫赫战功的罗汝才等义军首领。张献忠担心李自成势大加害自己,避而远之。特别是李自成对张献忠在武昌建立大西政权极为不满,在癸未年五月十二日圣谕中提到:“张献忠未来亲贺我大顺之建立,已属不恭,继而又自称西王,大逆不道之至,着即断绝交往,以防反目袭击。”既然断绝交往,李自成不可能赐张献忠永昌大元帅金印。癸未年八月,张献忠在明将左良玉攻击下退出武昌,进占湖南岳阳、长沙,旋陷湖南各州县。十月初七日,李自成攻占西安在即,但担心后方不测,于是给部将下的一道密谕提到:“张敬轩两年前便独树一帜与我分庭抗礼,至若两年已忍,在此节骨眼上,一定不应有任何言语流露,坏我大事。”同时装出大度姿态、迷惑对方,给张献忠书信一封:“敬轩将军:吾军已取得襄阳,应各路大将之请,就襄阳建立新大顺朝庭,下设六政府部。今汝军亦在湖广,为修明示好,留下武昌让将军去攻取,以其湖广生息而据天下,我军前往河南等地求发展。”在这封信中,李自成未称张献忠为大元帅,所以说永昌大元帅金印并非李自成赐封。
三、永昌大元帅金印是李自成铸造的帅印。根据大顺档案中的印鉴可知,李自成在崇祯十四年辛巳年三月攻占洛阳时的谕旨中自称“奉天倡义大元帅”,加盖的印文为篆书“奉天倡义大元帅印”,在以后数年的谕旨中多有“本大元帅”和“大元帅李”字样,“奉天倡义大元帅印”在癸未年的谕旨中仍有少量加盖。在高一功后裔保留的数十颗李自成印玺中,有和田玉质的九叠篆阳文“顺天倡义大元帅印”和寿山石质的篆书阳文“顺天大元帅印” 各一颗,这些都证明大元帅是李自成而不是张献忠。李自成进入洛阳时,看见沿街两旁老百姓家家门前都摆出了香案焚着香、门楣上都用黄纸写上一个“顺”字,李自成非常得意,想以“顺”字为国号,在洛阳建都称王,但军师和诸武将均认为条件不成熟,都赞成打进潼关、建都西安的主张,洛阳建都称王一事被暂且搁置,但李自成仍制作了7、1厘米见方的九叠篆阳文“大顺御宝”印,以后数年,绝大多数谕旨上都是加盖的此印。由此可见,九叠篆“大顺御宝”和“永昌大元帅印”是对应的,都是李自成的御印,一个用国号,一个用年号,只是后者不常使用,是一件象征着权威和地位的摆设品。
四、永昌大元帅金印应是张献忠抢掠李自成的。为何李自成的永昌大元帅金印被张献忠抢走最后沉入所辖范围的彭山江底呢?崇祯十七年(1644年)十一月十六日,张献忠在成都称帝,建国号“大西”,改元“大顺”,以成都为西京,同时派军进犯大顺军占据的汉中。李过之子李继韬根据大顺军将领刘二虎日记和当时的书信资料,在所撰写的《北楼雄梦》著述中,对两次与张献忠大西军大战的情况作了详细记载。第一次大战发生在永昌元年冬(1644年),汉中大顺军守将贺珍侦知张献忠密令驻守广元的养子张能奇率兵三万秘密向汉中进犯,贺珍率兵三万在元坝埋伏,将张能奇打得大败,张能奇往黎坪撤退,又被贺珍率兵追杀死伤大半,仅剩一万余人逃回广元,张献忠闻此气恼不已,欲寻机会报一剑之仇;第二次大战发生在永昌二年(1645年)三月。永昌二年正月,潼关失守,西安危急,李自成决定分兵两路撤出西安,一路由自己率主力经蓝田、走商州、武关退往湖广,另一路由高皇后率李来亨护送宫廷金银财宝秘密往西入汉中,收集分散在西北各州县的大顺军,汇合从榆林、延安南下的李过、高一功部,从汉中经竹渓、房县、保康入湖广与李自成会师,以图东山再起。正月十三日三更,高皇后同李来亨率兵押着三百多驼子金银珍宝秘密撤出西安,经子午镇、户县、周至县,随同前来护驾的西北大顺军经佛坪县进入汉中。随后不久,从榆林、延安南下的李过、高一功部也到达汉中与高皇后会合,合兵十二万多人。高皇后便急着要李过、高一功带兵先向湖广去追赶接应皇上,李过、高一功也急着要去增援皇上,高皇后要二人先行,李高二人一定要同皇后一路一起走,高皇后认为十几万大军一起,带着辎重走得太慢,决意要李过、高一功、辛思忠率着六万人马先走,自己与贺珍隔两天率兵动身,随后追来,第二天李过、高一功率军追赶李自成而去。
永昌二年二月二十日,高皇后便令林果率一万人马为先锋向湖广保康为目标进军。高皇后率兵走了十多天一路行至镇巴县兴隆坪,按往常一样,五六万人众只能十里之远扎成三大营。便于清点人数,而令三大营以高皇后之营居中,扎营兴隆坪,贺珍在后就山安营,林果在兴隆坪河边安营,各小寨众星拱月式围定三大营而居,是夜三更时分,却有大队人马呐喊着冲入高皇后所率之老营,幸而高皇后久经战阵,在外宿营,已命令将士们枕戈而卧,一律不许解甲,遇此突变,立即令各营将士守住营寨,一律从寨门口接战,免至混乱。即使如此,也还是被敌兵烧了很多帐蓬,高皇后急令部分将士救火,这样结果造成了营内混乱,义军已成各自为战。林果与贺珍两营见中营火起,急令士兵守住营寨,防敌偷袭,如敌近寨,便用弓弩射击,不让敌人近寨,然后各领军一支立即来救中营。两支军从两个方向向中营杀来,均在半路遇到敌军之阻击,两下混战杀到天明,才看清是张献忠的义子张文秀带兵从渔渡壩秘密到此截击高皇后的辎重老营,以求得报贺珍去年打败张能奇的一箭之仇。他们原来先到此两天,本来是准备半途伏击,后来见高皇后扎营于开阔地带,便改为了夜间偷袭,其两边阻击贺珍与林果的便是张文秀派出的两个偏将。由于偷袭让张文秀占了先机,将老营帐蓬辎重烧去了大半。贺珍见是张文秀,气不打一处来,立即传令原守寨兵不必守寨,可全部来此作战,命周龙海、周忠各率五千兵绕山边过去,去抄张文秀之后路,遇营房便与我放火,务要打败张文秀。林果这边留下王三盛与阻击兵交战,自己率着一支人马冲到中军营来去支援高皇后。到高皇后接着林果,一起与敌军混战。此时已看出不是清兵,是张献忠手下之兵,便放下了半之心,估计敌军人数可能与自己差不多,便下令全部出战,务要打败张文秀,活捉张文秀,以绝后患。三军奋勇,个个争先,从早上又战到中午,双方互不相让,互不收兵,互有大的死伤,战斗已胶着,都无法退下的当儿,幸好周龙海、周忠两支兵马从山道绕到张文秀军背后得手,烧了张文秀帐蓬以及粮草,从张文秀军后奋力杀来,贺珍这面亦奋力冲杀,先是张文秀左军大乱,接着后退被贺珍追杀,开始败退,冲动了张文秀自己的中军,林果、李来亨又乘势急攻,张文秀终于抵敌不住,全军后退,又被周龙海、周忠率兵截杀一阵,张文秀全军败逃,贺珍率兵在后死死追杀,一直追到镇巴,已令张文秀毫无能力反扑,方收兵退回兴隆坪。
会着高皇后,林果一起清点死伤人数,死伤共一万一千多人,是出汉中以来一次最为不利之交战,辎重粮草被烧掉很多,受伤兵员又需调理。以便于行军,带着伤兵也难于行走,必然是缓慢行进。高皇后只得下令全军向靠山移营,仍以三大营驻扎于就地休整,治疗伤病士兵。因延迟一个多月,与李过失去联系,也不知李自成所率大军下落,又探得清军已占领湖北大部分州府,前行之路被清军堵住,高皇后只得率军驻扎湖北兴山,最后联明抗清,在康熙三年遭清军围剿战败,高皇后和李来亨在茅芦山自焚而死,这是后话。
永昌大元帅金印极有可能是在这次交战中被张献忠义子张文秀抢夺而去,还包括部分其它金银财物,当然这颗虎钮永昌大元帅金印的确切归属尚有待进一步考证。(作者为湖北通城县李自成研究会秘书长)
永昌大元帅金印
2018年04月05日 12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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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3年4月23日,畅春园千人宴几天后,康熙接见文华殿大学士张鹏翮及几个大臣说:“明末去今,为时尚不甚远。……此等载入史书,甚有关系,必得其实方善。张献忠有养子三人,耳鼻皆被割去,朕曾见之。……尔等纂修明史,其万历、天启、崇祯年间之事,不可忽略”。
其中康熙提到“张献忠有养子三人,耳鼻皆被割去,朕曾见之。”翻遍关于张献忠养子的记载,均记载只有四个养子,分别是:李定国、孙可望、刘文秀、艾能奇。其中艾能奇早在1647年死于昆明,那时康熙还没出生呢;其次刘文秀1658年病卒于昆明,那时年仅四岁的康熙何缘得见?再次李定国于1662年于中缅交界处病死,康熙更不可能见过;唯一降清的孙可望被清廷封为义王。康熙的话不是信口雌黄么?
  自从御用文人张烺(张鹏翮父亲)献媚撰写《烬余录》开始,四川一些献媚清朝文人抓住时机,陆续撰写、出版了有如《蜀碧》、《蜀警录》、《蜀龟鉴》、《蜀破镜》、《荒书》等一系列书籍,其结论无不颠倒黑白尽力诋毁明朝和农民起义军,所谓“张献忠剿四川”就是康熙皇帝号召之下,御用文人篡改历史!
  康熙的确懂得“以史为鉴”著书立传的重要!可是他说这些话已经是“张献忠剿四川”事件发生60多70年以后,劫后余生的战乱亲历者基本死完,如张烺这样长寿的亲历者更是凤毛麟爪。他为什么不早一点重视修史呢?康熙八岁当皇帝,1667年十四岁亲政,1669年十六岁就可以清除权臣鳌拜,把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可见多么地有心机。从顺治十五年(1658年)清军攻占重庆,清廷就基本掌控全川局势,就算加上此后花近8年平定“三藩”,到1681年也就全部控制了四川,再也没有和清军作对的势力。从平定“三藩”的1681年到康熙要求:“尔等纂修明史,其万历、天启、崇祯年间之事,不可忽略”的1713年,之间长达三十二年,他为什么没有要求写出张献忠“杀戮甚惨”的史实呢?
  清廷为什么要刻意隐瞒“湖广填四川”的历史呢?从康熙十年(1671年)开始大规模展开,至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为止,前后共历时105年之久的这么大规模的移民运动,成了一句民谣或口碑传说,却不见清廷的正史记载,以至到今天还有人怀疑“湖广填四川”移民运动是否客观真实存在过。
  康熙皇帝不愧是了不起的权谋家、宣传家,在他的策划下,四川后来的人都对“张献忠屠蜀”尽人皆知,耳熟能详、深信不疑。究其详细故事,却大多荒诞不经,类似于神话。比如他为什么要屠杀四川人,回答多是“嗜杀”、“为杀人而杀人”。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由于清廷的统治长达267年,不可能有资料证明张献忠就没有烂杀过四川人,但明末清初四川人遭受的空前的劫难的制造者,更加可疑的是清军。对明末清初四川大量冤死的先民,我们也许永远不能给他们讨回公道了!但剥茧抽丝,总能发现历史的真相!
2019年04月11日 14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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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有一位研究张献忠的学者叫袁梁栋,他搞不清这颢大元帅金印的归宿,他怀疑是江口村民伪造的,信不信由你,我反正信了!
2020年05月17日 01点05分 3
这位学者是四川大学历史学院的教授。
2022年11月03日 01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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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军自相残杀
2020年05月17日 11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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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民间考古队打捞出张献忠江口沉银,最后引起国家考古重视,张献忠宝藏在江里可能还要埋藏三百多年!
2020年10月06日 03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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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民间收藏有一方铜质“永昌大元帅印”,正背面文字与金印完全相同,纽与金印明显不同,相当特别,我看了图片非常开门,是当时之物,只是目前尚未公开。
2021年06月23日 02点06分 7
永昌大元帅金印和铜印都是民间发现的,金印是当过海军的潜水员在江里打捞出来的,铜印是传世的。
2021年06月24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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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28日 09点10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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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发文后,江口考古发现的银质“永昌督理之印”,背面左侧为“癸未仲冬吉日造”,有力证明永昌大元帅金印是李自成的。
2022年10月28日 10点10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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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发现]一枚银印的出现证实了“永昌大元帅”虎钮金印的真实
https://tv.cctv.com/2022/06/24/VIDELM4nnBw1Glt0P1Zyp2ax220624.shtml
2022年11月10日 11点1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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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19日 07点11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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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19日 08点11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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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19日 08点1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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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19日 08点11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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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19日 08点11分 26
这是镇巴县刊物上的图片。
2023年04月13日 10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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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19日 08点11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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