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何以解毒,唯有团长之逐笔记录书与剧的差异
我的团长我的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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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萧叫兽终于要开讲了,在团剧落幕许久后,心底滋生的藤曼肆无忌惮的窜涨,且,越张越高,越张越猖狂,把我掩埋在团剧里无法自拨。
于是,上网找美文、看演员说戏、读原著,竟成了我生活的全部。那种沉浮,,让我再也看不进韩剧和台剧,形同废人。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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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许多人说,此剧应该大量的删减,减到二十集或是三十集。可我只想用剧中的一句话来回答你“一栋房子,你挑剔完了,不合你意的全部拿掉,房子就塌了!”
看完原著后,心情更是低落到了极点。我真的想举双手赞同——拍电影版的团长!!!把原著中的故事讲完,因为那才是真正的高潮!!!
当龙文章喊出“平生最快活的时候,竟是在南天门上的三十八天!”我痛哭失声!于是眼泪从此再没干过。
249不是个写景的高手,却是个雄辩的才子,他给了龙文章能说服观众的口才,给了每位角色打动人心的力量。
顺着剧中的路线,我又一头扎进书中龙文章的世界,在段奕宏的身影里去捕捉龙文章的神髓。而那些兵渣子们也随之跃然于纸上,在我眼前闪烁起来。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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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遍看团剧时,有着朦胧的跳跃感,剧中的人物,总说着不着天际的话。我无法了解他们内心世界里的真实想法。就好比,死啦在第一次过江侦察时,要烦啦讲清楚自己。我可以理解为,死啦想让烦啦说出不能在孝字上打马虎眼。但烦啦,却说了一大堆的无关痛痒的话,我却无法理解成顾左右而言它。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状态。
后来,死啦和烦啦在沙盘对战,中场休息时,烦啦要求死啦不要说出可怕的计划时的对话,中间有些对白删掉了。减少了连惯性。看片子时我不明白烦啦为什么会说看见了死人,而死啦为什么又极其塞搪看得见死人。看书后才明白,是因为炮灰团里活着的人,那些活着的人,会盲目而无条件的跟着死啦,最后都会变成死人,所以才会有的对白。所以烦啦才会用死了的人,提醒活着的人。
书与剧有着细技末节的差异,但不影响团剧的可看性。我赞成有些人的说法,原著中的结局才真正点明了《我的团长我的团》的精髓。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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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与书还有着一些小细节是我们看剧时不明白的。
第十集左右,守东岸的营长被虞啸卿开枪击毙在东岸桥头。剧中并没说是为什么。那是因为,西岸已经失守,而东岸的营长只是隔岸观火,让兵力、炮火暴露在敌军的眼皮底下,没作任何部署。当他们到达东岸时,桥还没有被炸。
烦啦说问死啦,为什么不过了东岸再打鬼子。死啦说,我是用什么把你骗回来的?是回家!要是真的过了岸,回家的路四通八达,还有人会再拼了命的去打小鬼子吗?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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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迷龙在缅甸被枪毙时,加了上官戒慈对死啦疯狂追杀的戏。也许是因为,最后的结局注定不会拍,所以才以此加强上官戒慈的形象吧。
而书中,也没有死啦被虞啸卿拉到祭旗坡假枪毙的戏。反而,从书中可以看出死啦的命是虞啸卿救下来的。在祭旗坡给死啦交装备时,陈大员为难川军团,他肯定是看过资料知道这帮渣子兵中没有川军,所以才要川军出来接旗。为难虞啸卿。虞啸卿才对死啦说:“我已经很得罪人了!”的话。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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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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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有段精典,却没能拍成剧,很可惜。
烦啦、迷龙、不辣为救小醉,冲进特务营和张立宪、何书光打起来。最后被死啦解围。张立宪问是要公了还是私了,手上拿着剃刀。死啦拿过剃刀,把每个炮灰的头只剃了一半。可烦啦取下帽子,却是个光头。这下,炮灰们笑作了一团。死啦还不忘顺手牵羊的把剃刀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又戏谑的找来浆糊,把地上的头发粘在烦啦的头上。最后再给烦啦来个日本胡子——差点没把我笑岔了气!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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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死后,死啦终于把攻打南天门的方法告诉虞啸卿,可在剧中好象是37集和38集看的不连贯。也许是剪辑的关系吧。38集开场,死啦把手榴弹扔给虞啸卿,这时有人说,他跪了三个多钟头呀。在书中,我终于找到了答案。原来,虞啸卿又找到祭旗坡,再一次的给死啦下了跪,问他攻打南天门的方法。死啦推塘说要去给兽医下葬。
电视剧中,总想着在这坚守三十八天里,日本鬼子竟然没有停他们的电,可真真的是仁慈到家了。看书后,才想到可能是他们自己发的电。书中曾写何书光背着的喷火器,没有燃料后,是全民协助把发电用的机油、汽油什么的改装成燃料。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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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上,死啦叫烦啦把川军团的军旗挂在树堡上,后被鬼子打烧了。于是死啦又叫嚣着用竹内的白衣服画上刑天用铁杆挂上,又被打烧了;然后又挂上竹内的裤子,还开了裆。死啦在喇叭里叫嚣着:“竹内,调皮的讶子,不穿衣服就跑出去了?快来妈妈这,给你衣服换换……”再次被打烧掉;最后他们又挂上竹内的缠腰布(内裤),这下可好,就是白色的,阿译给画上刑天,死啦又开始叫嚣:“打吧,打吧,反正我有的是,反正你这孩子淘气了点,可倒还爱干净,柜子里存货多的是,我巴不得挨个给你展览……”最后连竹内都放弃了。
这些精彩的段落,只能在书中见到了。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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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想用剧中的一句话来回答你“一栋房子,你挑剔完了,不合你意的全部拿掉,房子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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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顶这个
外加占座!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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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唐基的理解,我认为249在书中的一段话再贴切不过了——我真怕唐基,他要是扔在炮灰团里,一定是个像死啦一样的改写乾坤的损货。甚至比我的团长更甚。原来在他这里伤恸和愤怒都可以改写属性。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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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残酷是我们和平年代的人无法想像的。在战争中的中国人,就连日本人也是可怜的。顺着249的笔锋,我们也领略到这样残忍的事实。日本人第一次冲击努江,先锋队伍中被搁浅在东岸的日本人,他们在绝望中痛苦的想着家,那个唱了一夜日本小调的兵,切腕自杀时的悲凉——这该死的战争!竟让我同情起一个日本人。
不辣捡回的那个日本兵,他衣裳滥褛靠着偷田地里的萝卜蔬菜果腹。一年半的时间里,他早已不象个人样,可还靠本能活着。当烦啦和阿译要杀他时,他的目光是呆滞的甚至是麻木的。可他们放下枪时,那个日本人,哦,他叫横山光寺,扒在地上嗷嚎大哭起来。——这该死的战争,它让每个人都离乡背井,失去亲人。
甚至南天门战斗中,书中不止一次的提及在地堡里战死的日本兵是把自己铐在地堡里作战的。作者说不明白是不是武士道精神。我也懒得去理解。只是想某些当权着为了自己的某种目地,让许多善良的人抡为战争的工具、精神的奴隶。——这该死的战争,剥夺了他们为人子、为人父享受天伦之乐,及合家欢聚的权力。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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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辣——从一开场,就是个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的人。在收容站里,听到虞啸卿那振奋人心的话,就刻不容缓的跑到当铺去要自己当掉的枪。剧中安排了一场他用树技戳的自己鼻子血流如注的戏,但书中,却是他当着当铺老板咬掉自己小拇指的戏。剧中的安排,让我更加释怀,我不想看到不辣要经历那么多的残败。
在经历过三十八天的生死考验后,不辣拖着一条残腿,被炮灰们留在了南天门上,后又被送进了野战医院,失去了一条腿的不辣,蹦回了禅达。可也没找着炮灰们。一个人唱着歌要着饭,还捡回了一个宝贝——一个一年半前被死啦在祭旗坡放进东岸的日本兵。
不辣在与这个日本兵对视了半天后,决定和他一起生活。他快活的告诉烦啦,一个一开口就会被人认出来的日本兵,却在这一年半里活了下来,“他能我也能!”并且,与这个日本兵相扶相携的生活起来。
烦啦要求阿译不要告诉团长不辣的消息,只是因为团长知道不辣就算只剩一条腿,也会想千方设百计的要不辣回到炮灰团。烦啦说“他自由了!”他应该自由了!不辣也不想回炮灰团,不仅因为他伤残,还因为他捡到了宝贝,要和他一起回到家乡。
烦啦和阿译用尽自己的能力,给不辣找到了一辆回湖南的车,可不辣拒绝了。因为车上没有空位让给一个日本人。每辆车都塞的满满的兵和当官们掠夺回的财产。不辣要用自己的一条腿蹦过几个省,要着饭蹦回湖南去。他这样说了,也这样做了!
他甚至拒绝了烦啦和阿译送到手的钱。“你们要害死我呀?我真要蹦回湖南,带这些还不是自寻短见?要蹦回去,我身上就不要有别人想要的东西!”谁说不辣是个只知道嘻嘻哈哈的开心果?其实不辣才是心底里最明亮的人!!!
不辣,这样一个炮灰,他总是选择笑嘻嘻的面对一切。即使在最艰难的岁月中。敬礼,给我心目中不象英雄,胜似英雄的不辣!!!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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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虏伯——书中对他着墨甚少。可他也最可爱!胖乎乎的五花肉,这是大家对他共有的认知。他说的最多的是那句“我饿了!”没人去了解他的内心世界,只是当他说着那句最著名台词“我饿了!”大家都作鸟兽散,各自去补各自的裤裆了。于是,我的笑纹就从心底泛到了嘴角。
当死啦被判处死刑,克虏伯被唐基安排进了行刑队。唐基要证明川军团并不是都象龙文章一样的叛逆。唐基错了,就连烦啦也错了。烦啦一直认为克虏伯是个贪生怕死软弱的炮灰。不是的,龙文章死了,克虏伯第一时间开枪自杀了。
克虏伯跪着,他跪着,把枪口支在自己的下颏上——他已经把自己的脑袋打穿了。
他早知道他不会背叛死人和活人,做行刑队只是为了和他的团长死在一起,令下时他会恐怕向他痛恨的任何东西开枪,除了他的团长。可团长没等他就走了,再没人来说打一炮吧,他的生命也丧失了意义。
克虏伯安安静静跪在那里,像要说我饿了,又像要跳起来说打一炮吧,那不过是他表达自己的两种方式,我们一直因他的呆滞而忽视他的内心,而他心里在翻江倒海。
克虏伯原名叫时小毛。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15
每次我挑食的时候或者要剩饭的时候一想起他就不挑食了
2013年12月30日 21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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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译——每个人眼里萎萎嗦嗦的阿译,总是炮灰们取笑的对象。可他也有着一腔报国之心。
就象在审龙文章时他说的话“他有罪!可即使这样,我也想做他那样的人!做不成,吾宁死乎!”
他介乎于炮灰和精锐之间,用249的一句话——他总想用他并不存在的威信和个人魅力重建人们的信仰。
我们一直以为他是软弱的。当三十八天的南天门苦战开始时,我们才知道,他有多刚强!他明知不会有后援,上南天门,就等于去送死,可他还是去了!我突然对阿译生出了由衷的敬佩!
死啦死后,阿译、烦啦、张立宪都各自带了团,成了真正的团长。
日本人打跑了,内战开始了。阿译不再是那个我们一直轻视的阿译。他带着一个刚强的团,顽强的抵抗了共军。烦啦也带了一个团,只是他没作抵抗就溃败了。烦啦走进阿译的阵地时,被阿译命令手下,痛打了一顿。然后阿译把一块白旗扔给手下说“没什么,呆会打旗出去的时候也不要垂头丧气的,不要乱了编制。我们打得过,不打了,骨肉相残没得意思。要是日本人来了,我守到死,我朋友来了,一晚上,足够了。”
后来,阿译自杀了。他对孟烦了说:“你冲上去了,你找到希望。我又跑了,我没希望……烦啦,我好想他们……我总是做错,我不想再错了!”
阿译解脱了,他找对了自己的路。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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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立宪虽然被毁容了,但他没自杀。自杀的是泥蛋。和满汉在收容所一起守门,看管炮灰们的新兵蛋子。因为泥蛋是第一个中毒气的人,身体和内脏都已经开始在溃烂,又没有医药救助。所以他自杀了。死啦拉着全体炮灰们去观瞻,并说“一定要看,看好,这是迄今为止死的最一文不值的一个。”后来,再没有人自杀。
三十八天后获救,只剩下十一个人还活着。死啦用背包装下空投下的一箱乒乓球。炮灰们也照着做了。在江边死啦没有走为他们临时搭的浮桥,而是跳进了江里。被乒乓球托起。炮灰们也跟着做了。最后被冲到了对岸。爬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南天门磕头。张立宪磕的最狠。不管不顾身后站的虞啸卿。最后众人在虞啸卿的军礼中无视的走过。虞叫住张立宪。张立宪只说了句“小何死了!”然后又补了句“小何说虞师座万岁!”
三十八天后,张立宪留在了炮灰们的营地。他已经没法和那些精锐们生活在一起了。他可以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放肆的抓着虱子。和所谓的炮灰们嘻笑怒骂。
死啦死后,虞啸卿强制的把张立宪留在了身边。他说:“你必须在我身边。谁人想做怪胎?我委你以咒骂我的重任。”是的,张立宪骂醒了虞啸卿。每个人都该得以尊重,每条生命!
他和小醉结了婚,并有了自己的孩子。
得以升迁的张立宪,最后也做了烦啦一样的事——投诚。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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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升迁的张立宪,最后也做了烦啦一样的事——投诚.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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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开始后,竹内联山跑了,他指挥了轰炸机对禅达进行了疯狂的投弹。军部用高射炮进行还击。而迷龙跑回家去救老婆、孩子和烦啦的父母。在他家门口,也安了个高射炮。而炮手和报高度的军官却丢下炮,躲起来保命。迷龙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枪胁迫他们去打炮。最后杀了宪兵队里的一个军官。而且是陈大员(一开始出场审死啦中的一员)的侄子。捅了马蜂窝。
死啦为救他,当众,其中还有迷龙的老婆和孩子。痛下杀手,用了四根棒子才敲断了迷龙的腿。
死啦拉着张立宪、余治还有烦啦去找他最不想见的虞啸卿求情。不能再死人了!每一个活下来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他告诉虞啸卿,你给了迷龙一个必死的敢死队长,可他活着回来了,他就不该死。可战争刚刚开始,忙得连睡觉都在车上的虞啸卿,也无能为力。
一纸“恃功自傲、枪械行凶”八个字,轻轻抹掉了不得不认的显赫战功。一个持字一个枪字,迷龙不死都不行了。天亮了,迷龙知道自己终归虚妄,唱起了那首“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我痛哭起来,命运的巨轮开始让一切走向死亡。
迷龙怎么可能认输,他胡搅蛮缠中,死啦开始说话了“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别人叫你迷龙……因为你觉得你是在怒江边走迷了路的秃尾巴的黑龙。你是在黑龙江长大的吧?……迷龙拿出点龙的样子!”死啦轻轻的一句话,就让迷龙成了条汉子。
迷龙说,还是你来行刑吧。死啦用手枪抵在迷龙的心脏上,结束了他的生命。
烦啦说迷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的。这最后的一根稻草要了死啦的命。
迷龙死后,上官戒慈和雷宝就成了没有丈夫的女人和没有爸爸的孩子。他们守着那样一个随处都弥漫着迷龙身影的老宅,在痛苦中作着无谓的挣扎。尽管死啦无颜再见上官,但他说他答应了迷龙要照顾她们母子俩,他还是去了。带去了从炮灰们身上炸干的钱,那是他欠迷龙的。
死啦象个无魂的野鬼,每天出入迷龙家,只是为了接受上官的惩罚。一杯热茶——老鼠药茶。在吐得连肝胆都吐完的时候,他对烦啦说,只是想让上官离开禅达,活人不该和死人生活在一起。然后,接着每天都按时去迷龙家嗑药。出门后,再接着吐,然后,再笑着说,今天迷龙家里细微的变化。直到有一天,上官说药喝完了,她原谅他了!
她说,从死啦身上看闻到了迷龙的味道,死人的味道。后来,死啦就真的死了。上官也真的离开了禅达。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19
level 1
好帖~
申精吧~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20
level 6
狗肉,不得不提的炮灰!南天门之战中,狗肉也有幸成了炮灰团的一员。并为冲上树堡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如果没有狗肉,相信要冲进陡峭的树堡,会死很多人。
麦师傅死后,也失去了支援。狗肉虽然瘸了一条腿,依然在战嚎里穿行。为炮灰们叼来野物。虽然小得可怜,也让炮灰们得以喘息。就连日本人也开始挖野菜吃了。实在填不饱肚子的时候,死啦把狗肉叫进一个空屋,拿出手枪。狗肉明白事理的来到死啦身边。死啦几次下定决心,在举枪和放下枪之中痛哭。狗肉却拿头拱他。一个刀下生物安慰着它的刽子手。我的眼泪又如潮水般涌来。
烦啦和炮灰们冲进屋救下了狗肉。死啦在被炮灰们一顿暴打后,烦啦说,如果狗肉可以装在盘子里端上来的话,那你我他都可以被装在盘子里。是的,他们已经真的当狗肉是相处的弟兄了。
狗肉在以后的岁月中,跟孟烦了,生活到了十四岁。在那个禅达的小镇,和烦啦的家人,生活着。

2009年04月09日 09点04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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