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开始后,竹内联山跑了,他指挥了轰炸机对禅达进行了疯狂的投弹。军部用高射炮进行还击。而迷龙跑回家去救老婆、孩子和烦啦的父母。在他家门口,也安了个高射炮。而炮手和报高度的军官却丢下炮,躲起来保命。迷龙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枪胁迫他们去打炮。最后杀了宪兵队里的一个军官。而且是陈大员(一开始出场审死啦中的一员)的侄子。捅了马蜂窝。
死啦为救他,当众,其中还有迷龙的老婆和孩子。痛下杀手,用了四根棒子才敲断了迷龙的腿。
死啦拉着张立宪、余治还有烦啦去找他最不想见的虞啸卿求情。不能再死人了!每一个活下来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他告诉虞啸卿,你给了迷龙一个必死的敢死队长,可他活着回来了,他就不该死。可战争刚刚开始,忙得连睡觉都在车上的虞啸卿,也无能为力。
一纸“恃功自傲、枪械行凶”八个字,轻轻抹掉了不得不认的显赫战功。一个持字一个枪字,迷龙不死都不行了。天亮了,迷龙知道自己终归虚妄,唱起了那首“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我痛哭起来,命运的巨轮开始让一切走向死亡。
迷龙怎么可能认输,他胡搅蛮缠中,死啦开始说话了“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别人叫你迷龙……因为你觉得你是在怒江边走迷了路的秃尾巴的黑龙。你是在黑龙江长大的吧?……迷龙拿出点龙的样子!”死啦轻轻的一句话,就让迷龙成了条汉子。
迷龙说,还是你来行刑吧。死啦用手枪抵在迷龙的心脏上,结束了他的生命。
烦啦说迷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的。这最后的一根稻草要了死啦的命。
迷龙死后,上官戒慈和雷宝就成了没有丈夫的女人和没有爸爸的孩子。他们守着那样一个随处都弥漫着迷龙身影的老宅,在痛苦中作着无谓的挣扎。尽管死啦无颜再见上官,但他说他答应了迷龙要照顾她们母子俩,他还是去了。带去了从炮灰们身上炸干的钱,那是他欠迷龙的。
死啦象个无魂的野鬼,每天出入迷龙家,只是为了接受上官的惩罚。一杯热茶——老鼠药茶。在吐得连肝胆都吐完的时候,他对烦啦说,只是想让上官离开禅达,活人不该和死人生活在一起。然后,接着每天都按时去迷龙家嗑药。出门后,再接着吐,然后,再笑着说,今天迷龙家里细微的变化。直到有一天,上官说药喝完了,她原谅他了!
她说,从死啦身上看闻到了迷龙的味道,死人的味道。后来,死啦就真的死了。上官也真的离开了禅达。
